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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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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民在丽江呆的最后一晚,我们几个就在餐馆里狂欢了一宿。玩大冒险游戏输的人要吃炸蝎子、炸蜘蛛一类的。对于尔岚、易遥来说都是小事,毕竟她们之前就尝试过了,而且心向往之,对于亚民也是无可厚非,因为他立志成为外科医生,不怕任何生物,但对于我和菜子来说简直是折磨。
菜子从小就干净,每次到他家都要求我洗手,不和小朋友们玩泥巴,还不许我玩。大家都叫他小霸王,和游戏机一个名字,他也不在乎,整天穿着小皮衣在幼儿园大门口冷眼旁观,他甚至没吃过蚕蛹。我害怕昆虫的原因则是在小时候背着菜子和同学们第一次玩泥巴的时候挖出来一条蚯蚓,一开始没注意到,后来它爬到我脖子上时被旁边的小男孩发现,帮我拿下来的。从那以后,我看到虫子就躲得远远的。小男孩的名字叫费博,是我小时候唯一能记住的名字,因为他的英勇,我每天都缠着他,觉得他就应该披红斗篷出场,他没什么朋友,我一直以为是我当初起到了小班花的作用,但仔细一想,我当年可没那么妖娆。遗憾的是在我幼儿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可能他才是我这一生的初恋。
菜子输了,他怕失了面子,假装很淡定的把蝎子吃下去,咀嚼两口,斯文地用餐巾擦擦嘴。尔岚在那边说,好吃吧,我就说好吃嘛。我在这边担心地说,能不能中毒啊,一会脸就肿了。菜子没搭理我俩,自然地说,我去趟洗手间。不一会儿就传来呕吐的声音,弄得我对他的不舒服也感同身受。易遥还是象以往一样,到厕所给菜子一张一张地递送纸巾。
开始很幸运玩了很久我都没有输掉,刚开始得意我就输了一局,我紧闭双眼,几乎是生吞下去,嚼着嚼着觉得很香,没有什么幻想中的苦味,还可以称得上好吃。趁菜子说话之际,又塞到他口中一个,然后捏住他的鼻子,看他吃进去赶忙捂住他的嘴,怕他再吐出来。这回,他倒是细细品尝,也能体会高蛋白食物的特殊香味了。
见这个游戏不能惩治我们任何中的一个后,我们换了一个骚扰移动公司的活动。输的人要跟人工话务员小姐搭讪,如果输的是女生就要跟女话务员说,给我找个男话务员过来。没成想亚民打了头阵,只说了:“小姐你好,声音很甜,谢谢你的服务,改天再给你打电话,您别换号。”菜子出口啐他,说10086能换什么号,换的只能是话务员。
等到轮到菜子打电话的时候,他开始跟人家话务员小姐唠起来没完,剩下我们四个人扔下菜子回到旅店开始打扑克。
他们告诉我,大冒险我输了的一局是他们约好要调理我所设的。看着亚民也跟着他们笑着,我心里的气愤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几天的生活都保持着白天很兴奋,一到了晚上就变得很疲惫的状态,虽然我极力瞪圆我的眼睛,还是阻挡不住它们合在一起的动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已经变黑了,想起昨晚还没有洗澡,就起身去冲凉。怕惊醒尔岚,我在浴室小声地哼着歌,连擦头发都轻手轻脚,坐在床上也没开灯。
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尔岚坐起身来,我轻声问,把你吵醒了?
“没。”一个厚重的男声响起,我仔细看才发现,他的身形比尔岚要高大,头发也是短的,难不成有人潜进我的房间,看尔岚好看就拖出去先奸后杀?之后怕我作乱想要堵住我的嘴?吓得我不敢再出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生怕触怒他再给我个痛快。然后继续想要是尔岚怀孕了我该怎么跟她的妈妈解释。在我幻想之际他走下床把房间的灯打开,我这才看清楚此人是亚民,我们身在他们寝室的大房间。我强庄镇静的问他:“尔岚呢?”他也很平静的回答:“我不知道,我也睡着了。”
就这种情况来讲,我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失身了?事后才想起来,当时我应该装作大惊失色,然后捂住我半A cup的胸部,问他我们之间有没有怎么样,摆出清纯的模样。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也和我一样,心里面紧张得很,他清了清嗓子说,我去那个房间睡好了,顺便看看他们在不在那。
如果我是同性恋,我会催促他回去;如果我是某种服务行业工作者,我会说,大爷,今晚别走了,可我是冯安筑,我只会说,尔岚回来前你先别走,我怕黑。怕黑可真是扯蛋,何况两管大管灯亮在棚顶呢。我是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紧张的时候除了吞口水就只会打哈欠了。
“呃……你和易遥的关系很好?”闲聊可真是我的强项。
“毕竟是九年同学,初中开始才变得很好。”
“小学你们不好?其实我觉得你们不是很像彼此啊,怎么会做朋友。”
“小学我个子比较矮,总是坐在前面,那时候他很高,向来都是坐在最后一排。小时候,他有点口吃,所以朋友很少,他不爱讲话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初中我们坐得很近,他学习不好,从初一开始矫正说话的方式,上课的时候自己在座位上自言自语,还很喜欢接话。一开始挺不待见他的,后来某一天开始,他说的话又渐渐变少并且句句经典了。初二搬家,在回家路上看见他,知道我们两家住的挺近,所以我们经常一起走,自然就熟络了。还想知道什么?”
“咳,你讲话的时候总是这么动情么?你取向还正常吧。”看着他陷到回忆里,不禁看红了脸,清了清嗓子,才开始讲话。
“你喜欢他,用我帮你吗?”他脸凑上前了,我不禁脸变得更了红,像是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脸上干净的一丝杂质也没有,并且带着惊喜的表情。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装得太像。怎么会有人比我的大脑还少弦?难不成我高一一年的功夫算是白做了,他到现在还以为普通朋友之间能做到跟踪他每分每秒?我是不是应该在给他的矿泉水上贴上一个大大的红心?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共处一室,虽然分睡两床,“亲密”到这份上他竟然不懂。一晚上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弄得床板吱吱作响。
第二天我才回想起来昨天打扑克打着打着就睡着了,可能亚民跟我的情况一样,后来听说晚上的时候尔岚拉着易遥去小城里喝酒了,没喝多少,不到醉的程度,而菜子则跟一群美女鬼混。
这一天亚民和我们分道扬镳,我们乘飞机去西双版纳。临走前,易遥把亚民拉到旁边和他道别,问他说了些什么,他笑了笑说就是告别的话。菜子隔着过道很神秘地跟我说,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先进许多啊,这么快就上垒了,那你嫁给我不是不纯洁了么。
我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便问他。他说,就是你进行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我愤怒地大吼:“我连个指纹都没在他床单上留下。”全机舱的人都回头看我,顷刻间,我的面子就被丢到了北极。菜子把手收到脸的前面,一面“护驾”,一面道歉。后来尔岚告诉我,那时的样子就像被误会出轨的女人出离愤怒地朝老公大喊。
哦,天杀的、该死的、曾“夜御数女”的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