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的《佩玉女子》:
“配玉的女子,
总有说不出的婉约。
那一脉脉一丝丝古典的风情,
如水波一般,
缓缓地浸没了钢铁城市的冷漠与坚硬。
中国的女子,
天生适合佩玉。
玉的温润莹洁。
玉的含蓄细致,
那种静静栖于一处不事张扬的内敛,
那种蕴含在极深处的世事沧桑,
也绝难改变它的美丽。
佩玉的女子,
本应该停伫在陈逸飞的油画里。
想象着一个清丽的女子,
自茫茫人海中盈盈出,
齐眉的整齐的刘海,
完美的古典的鹅蛋脸,
浅笑清颦,
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润。
偶然间,
一阵轻风荡起她的长发,
她伸手撩到鬓边,
露出了带在手臂上的翡翠镯子,
莹莹的剔透的白,
里面有凉沁沁的翠绿色在舒缓地荡开......
一块玉,
在与肌肤的日夜相亲相处中。
渐渐会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柔润。
一个人,
在与玉年年月月的长相厮守中。
终将与玉渐渐共为一体。
玉可碎,
不可亵。
佩玉的女子亦是,
纤纤弱质中常有凛然风骨,
温柔婉约中会有坚定的拒绝。
一路行来,
是玉壶冰心,
虽然历尽世事,
仍不染风尘。
佩玉的女子是世间极品,
可以揣想,
可以惦念,
可以与之相交,
相亲,
却常在不经意间与之错肩而过
--只因为相玉,
需要的是人间难得的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