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与海豚》飞羽琼殇

1、天使与海豚

　　天使与海豚
　　“喜欢吗？”
　　“曾经喜欢。”
　　“是吗？什么时候？”
　　“以前，不记得了。”
　　秋润晞听着GiGi的《天使与海豚》脑海中突然忆起这个片段，端起茶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茶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一
　　秋润晞抬头看着天空，耀眼的太阳光刺痛了她的眼，她眯着眼，冲对面组长嚷道：“组长，可不可以回去了？”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喏，这么大的太阳光。”
　　组长对她的提议置之不理，一个副组长整天游手好闲，真不知道是怎样当上学生会干事的，这么懒。
　　秋润晞见组长并不搭理自己，就与李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李尧突然记起什么事，开口说道：“你知道班上新转来一个学生吗？”顿了顿，继续说道，“是个男生，从A市转来的。”过了好半晌，秋润晞并不答话，转身看见却看着她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李尧一头雾水。
　　“你好，请问三班怎么走？”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一时的平静。
　　李尧抬头，看着眼前的男生，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在那，三楼。”
　　男生笑着点点头，“谢谢。”
　　看着男生渐渐远走的背影理由回过神来，“只是新来的。”
　　秋润晞陷在自己的回忆中，没有理会李尧。刚刚那个人与林雍之有六七分相似。感叹到：林雍之就像魔咒，在哪里也逃不开的魔咒。果然还是忘不掉啊。
　　秋润晞看着天空，阳光似乎渐渐柔和下来了，并不是那么刺眼了。
　　回到班上听见他在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顾子木。”
　　二
　　秋润晞也顾子木熟知是在劳动日后。
　　秋润晞在学校里闲逛，这样的日子秋润晞已经受够了。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锤子，剪刀。布。”洗脑中一个陌生的男声显得格外突兀。秋润晞走近，在楼梯间，一个高挑的男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秋润晞似乎也感染到他的快乐，嘴角染上一丝笑容。
　　柳倩看见秋润晞，向她挥挥,“润晞，要不要一起玩？”
　　秋润晞摇摇头，突然觉得他们的笑容有些刺眼，敛下了笑容，转身离开，将一切抛诸脑后。
　　柳倩知道秋润晞并不喜欢人多，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回到班上，秋润晞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柳倩走进来，拍拍她的肩膀。
　　“在班上玩，只有四个人。”
　　“唔。”秋润晞睁开朦胧睡眼，本想拒绝，却看见进来的顾子木，点点头。
　　平行线终于在那天有了交点。
　　三
　　日子依旧平淡如水,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却蕴涵着一股将一切打乱的力量,悲伤早已潜伏而来.
　　华灯初上,
　　秋润晞窗外的灯一直亮着,秋润晞合上书,趴在桌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秋润晞拿出手机,看着上面闪烁的时间,终于下定决心,给顾子木发了一条短信.
　　“睡了吗？”秋润晞打完后，却又一个个字地删掉，看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再也打不出任何字了。
　　你知道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吗？这一次，她没有迟疑，下定决心按下了发送。秋润晞“发送成功”之后，却又懊恼起来：这么喝矫情的话，怎么说得出口？秋润晞扯着头发，将手机扔到一边。直到手机震动，秋润晞才找开短信，而顾子木积发发了三个字“不知道”
　　短信的三个字，却让秋润晞放松下来，回复：“去看看天上的星星，离得最近的两颗。
　　等了几分钟，手机又再亮起来。秋润晞看着顾子木的“长篇大论”“我出去阳台，差点把手机掉下去，你赔我”。语句实为不顺，好半天才看懂，秋润晞心里暖暖的，在那一刹那，她真的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那条短信一直在手机里某一处躺着，上面记载着曾经的甜蜜。
　　可是，“一直”很短暂，“永远”也不会存在。那一条短信，被秋润晞无意中按到全部删除而消失，那一份最初的悸动，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风雨，波澜，不惊。
　　四
　　“润晞，我和顾子木在一起了，”柳倩在一个暑假后，迎接秋润晞的第一句话。
　　秋润晞怔住了，她没有想到一个暑假过去了，似乎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和顾子木在一起。秋润晞的心似乎被纠在了一起，她的手紧口攥成拳，指甲陷入手掌皮肤中，一丝刺痛，让秋润晞找回一丝清明，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容，“是吗？一条喜欢你，终于如愿以偿”。
　　柳倩并未听出秋润晞语气中的不自在，更没有听出秋润晞的讽刺，在秋润滑油晞耳边说：“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没有想到他竟然当真了，真是个傻子。”柳倩不屑的笑着。秋润晞的心渐渐冷了下来，此时的秋润晞已经无法可说了，甚至在那一瞬间，想问柳倩：为什么因为一个玩笑，这样对待顾子木，这样伤害自己的朋友了？现时一切只是你的一切游戏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
　　“倩，……”
　　“怎么？”
　　“没什么，走吧！”柳倩挽着秋润晞的手，看着柳倩笑靥如花，秋润秋润晞觉得格外刺眼，刚欲脱口而出的责备，却硬生生被压了下去，秋润秋润晞自嘲的笑笑，如果每次这样迟早一天憋成内伤。
　　顾子木迎面走来，礼貌的向秋润晞笑笑，“礼貌”多么讽刺，仿佛曾经的一切如过眼云烟，在迷雾过境之后，站在他眼前的就是柳倩，而自己只是他寻找过程中的一笔注脚。思及如此，秋润晞将时间留给“相爱”的两个人。秋润晞慢慢走远，心里似乎在希冀顾子木留下自己，多么可笑的念头。秋润晞转过身来，看着顾子木开怀的笑容，秋润晞想；就这样吧，远离这一切，眼不见为静，这样就不会悲伤。
　　“润晞，陪我回去啦！”柳傅咬着嘴唇，睁着眼睛，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秋润晞，柳倩已经缠了秋润晞一下午了。秋润晞无可奈何的望了她一眼，冲身旁的顾子木歉意笑笑，点点头。
　　可是，当她出门时，却又后悔。看着前面耳鬓厮磨的两人，心里不断骂道：“秋润晞，你犯什么贱呢？看着别人在一起，很欠抽啊！”可是一次一次的肯求，一次又一次妥协，秋润晞成为了他们二人世界极不协调的“第三者”
　　“润晞…… “
　　“够了，柳倩你到底要我怎样，今天不行。”在柳倩提出请求之前，秋润晞就拒绝了她，她已经受了这样的日子了。
　　“润晞，我不想和他单独两个人一起走，会很尴尬的。”柳倩用一副你懂的表情望着秋润晞“我本不想和他在一起的，你知道他自作多情呢！”柳倩掏出手机 “呐，这是他和我发的短信”。
　　秋润晞轻轻的笑出了声，拿过柳倩的手机，翻看里面一条条短信笑得更欢了，眼泪随着弯着的眼角流了下来，柳倩望着捧腹大笑的秋润晞满脸疑惑，秋润晞将手机还给她，笑着说；“真肉麻啊，亏你还受得了，今天我有事找别人吧。” 秋润晞高将头一偏“有护花使者很好呢！我今天和姚亮一起回去，恕不奉陪”。
　　不理会柳倩一脸暧昧的笑容，秋润晞轻轻说了声“再见”，向远处的姚亮走去，只听见身后的声音：
　　“原来，秋润晞和姚亮在一起了，怪不得她不和我一起走呢！”
　　顾子木轻声笑道：“你看你，任性坏人姻缘了吧！”
　　“才没有呢！子木，你就会欺负我”柳倩娇嗔道
　　“呵……”
　　秋润晞渐渐走远了，已经听不见顾子木与柳倩的打情骂俏了，可是，手上指甲掐出的红痕是在提醒自己如失败者一般，落荒而逃吗？
　　秋润晞逝远离了那两个人的世界，可是却每次被告柳倩托住，要讲他们之间的短信，一遍又一遍，秋润晞已经麻木了。似乎对这一切已经毫无知觉了，也许痛到极致，就已经没有感觉了吧。
　　柳倩闷闷不乐走到秋润晞身旁。“润晞，我想分手”。
　　秋润晞听后，头也不抬，答道：“哦”。
　　柳倩疑惑不解询问道：“你不是一直不赞成我分手的吗？现在怎么又？”
　　“没有我以为你和他可以培养感情的，但你现在对他毫无感情了，分了也好。” 秋润晞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其实，也没有，当初虽说是开玩笑，相片久了，也觉得他人很好，怎么样也有点好感。”
　　秋润晞一挑眉，“是吗？小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喜欢啊！你这是感激还是同情他呢？”
　　柳倩望着秋润晞，张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却又低下头，把话吞了回去，柳倩一直很听秋润晞的，毕竟年长，看这种事情又比自己透彻，便宜不再反驳什么了。
　　柳倩笑着说：“那你去帮我说好么？”
　　令柳倩竟想不到的是，秋润晞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自己，异常爽快。
　　可是她永远不知道的是，那一刻的秋润晞心里快乐至极。
　　第二天清晨，班上人稀稀疏疏的没几个人，秋润晞径直走向趴在桌上补眠的顾子木，拍拍他肩膀势意他跟自己到外面去。
　　“怎么了？”顾子木懒洋洋的问道。
　　“呃，柳倩她有话跟随你说，”
　　“什么？”
　　“分手”。仅两个字，让秋润晞看见顾子木眼里二闪而过的受伤害，竟无丝毫伤心，看着顾子木受伤，秋润晞感到很痛快，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拍拍他的肩“她不愿意当面和你说，要我帮她。你，你没事吧？”
　　顾子木摇头，转身回到班上，继续补眠，他没想到，昨晚和他发短人的女人，今天要别人帮她说分手，真是讽刺。
　　柳倩来到班上，对秋润晞懊恼道：“本不想这么早分手的。唉，我……”
　　“对不起，我今早说了，因为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对你对他都好。”
　　“是啊，以后迟早要说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柳倩望着不远处的顾子木，喃喃道
　　五
　　之后的日子，秋润晞并未与顾子木有太多纠缠，她以好朋友的姿态出现在他身边，仅仅只是好朋友，偶尔谈天，聊聊平时的事情，但是再也不会相伴一起回家，陪在秋润晞身边另有其人，不论是谁，却永远不是顾子木。顾子木身边的朋友，都与秋润晞相片很好，与和顾子木相处更为亲密。那些绯闻中，唯独缺少顾子木。
　　秋润晞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会将顾子木从心里抹去，她会刻意忽略顾子木存在和身旁任何人尽情聊天，甚至是自己讨厌的人，也会因为有顾子木在身边而变得可爱。可是刻意终究是刻意，想要忘记，却经常想起，柳倩身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男子，秋润晞深知柳倩与顾子木不再可能，对于他们的合好如初也不甚在意。
　　直至分了班，顾子木不在和秋润晞同班，柳倩也转学离开。秋润晞与曾经的好友分在不同班极，都各自有了不同好友。甚至，秋润晞有了一个男朋友，又是一个和林雍之相似的男生。秋润晞是一个骗子，骗了自己，也骗了别人，她不断在杨孟身上发掘他和林雍之相似之处，仿佛找到了就能让自己的安心。
　　秋润晞的男朋友并不喜欢她，她也不知道，她一直在想，是不是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就会温暖彼此，她把和杨孟交往这件事告诉楚饵，楚饵满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秋润晞想：温暖？无稀之谈罢了。
　　“我有男朋友了，亲爱的朋友，他是我们班的——杨孟。”当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后，秋润晞发了一条短信给顾子木。
　　“原来是他，我不喜欢他，像个农村人”顾子木回复道。
　　秋润晞收到短信后，心里竟也开始厌恶起杨孟。却开玩笑发了一条短信给顾子木。
　　“你又不喜欢我，只是找别人安慰自己了。”
　　顾子木却回道“喜欢过。”
　　秋润晞却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只是笑，油水也流了出来，仿佛看到了本世纪最搞笑的笑话忍俊不禁。
　　“喜欢吗”秋润晞颤颤地打好这三个字，耗尽全身力气将其发出去，瘫软在凳子上。
　　“曾经喜欢”
　　“是吗？什么时候？”
　　“以前，不记得了。”这是那天晚上他们之间最后的聊天记录。
　　秋润晞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秘来。发了条短信给杨孟，“你喜欢我吗？”
　　短信回复很快，只是三个字“我爱你”。
　　一时间，厌恶，恶心充斥在心头，久久挥散不去，杨孟总是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令秋润晞格外厌恶。她对楚饵说：“他让我没有安全感，我决定冒一次险。”
　　第二天，她找到了顾子木。
　　那一天，顾子木吻了秋润晞，青涩的吻，是对过去爱恋的缅怀，是对自己曾经痴情的一个纪念，也许，这个吻无关情爱，却纪念了曾经的错过。
　　“楚铒，我们亲吻了。”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
　　楚饵笑笑，亮晶晶的眼睛看起来让人很，如抹清风。
　　“哦，那杨孟呢？”楚饵担忧的望着秋润晞
　　秋润晞摇摇头同，可是，心里又好似有了什么时候决定
　　那天下午，秋润晞和杨孟分手。
　　在与杨孟分手后，秋润晞给顾子木发了条短信。
　　“他不要我了，你会养我么？”十足像一只可怜的兮兮的小狗，摇尾乞怜。
　　“会。”只有一个字，却让本来焦虑不安的秋润晞，展颜欢笑。
　　短短三分钟，让秋润晞成为了顾子木的女友。
　　兜兜转转三年，秋润晞终于和顾子木在一起。
　　六
　　秋润晞有时候就在想，顾子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包括自己。
　　“楚饵，我不会放弃的。” 秋润晞信誓旦旦，也是向自己保证，她固执的认为，只要不放手，就不会失去，至少能将顾子木留在身边。
　　“今天下午，我送你回家。” 秋润晞看见这条短信，如久早逢甘霖的人，我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
　　在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平静的聊天，却让秋润晞非常陌生，也许是自尊心然，让她回想起当初他和柳倩一起回家时，两人之间好不亲密，秋润晞
　　心里觉得格外委屈。一时两人之是无言，气氛很是尴尬。
　　“我先下车，你自己回去。”顾子木只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转身下车，没有理由的离开令秋润晞一头雾水，看见他渐远去的背景，托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刚开电视，就听见电视里头正在播放林俊杰的（你要的不是我）
　　“你要的不是我”
　　心碎得失去轮廓
　　………………
　　秋润晞瘫软在地上，将头枕入怀里，任泪水在脸上流肆，只想将心中委屈发泄完，一直坐在地上，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也许哭过之后，又有力气撑下去了。
　　第二天并没有等到早餐，李尧却找到秋润晞，并未有寒暄，只是问了一句“润晞，你幸福吗？”
　　秋润晞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语气欢快的说：“嗯，幸福啊！”然后低声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之道：“会幸福的，终有一天。”
　　李尧担忧的望了秋润晞“他说他现在谈恋爱很无聊。”
　　“是吗？别担心，我没事，”低头看看手表，“快上课了，先回去吧！”然后逃一般回到班上。
　　自己的努力，在顾子木眼中竟是无聊，秋润晞的坚持在顾子木的不屑中被击的破碎不堪，原来自己早就已经累了，累到已撑不去了，可是自己依旧在原地无力挣扎，可是自己与顾子木的距离依旧是天与地。
　　秋润晞拿出手机，拔打那个已熟烂在心里的号码，有好几次都想将电话挂掉，可是，她一直在等，甚至希望若他不接，自己就不说了。
　　“喂”电话接通了，顾子木淡淡的声音传来，令秋润晞清醒过来。
　　“是我。”
　　“怎么？现在打电话。”语气中的不耐，若是平时秋润晞会埋怨他，可是如今，秋润晞已经无力再争论亦或是计较什么。
　　“分手吧！”
　　“哦。”秋润晞早就已经想到他的回答，可是真正听到后，心还是忍不住疼了起来。
　　“再见。”
　　“再见。”
　　挂了之后，秋润晞久久不能言语，他们曾经告诉好：他不懂爱人，更何况是曾经被柳倩伤害过，秋润晞曾不以为意，却分手之后，才明白他们的告诫。
　　秋润晞，自己是个失败的冒险者，更是一个已经身无分文的赌徒。
　　天使若折断了自己的翅膀，降落在海豚的身边，只是仅仅为陪伴他一时，又或者是需要一个相交。可是，如果海豚不愿意，天使便一无所有，他用他的一切来作为赌注，可是他，失去翅膀回不了天堂，失去海豚，没有了爱情。一无所有的赌徒，该可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