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他們 ...
-
他們曾說過，要握緊對方的手，不可能再有放開的機會。
他們曾說過，即使一輩子有多長有多遙遠，但他們都相信對方仍在，日子並不難捱。
他們亦曾說過，無論前途有多迷茫，路途有多曲折，只要身邊還有他/她，再迷茫的前途再曲折的路他們都不會怕。
然而，困難驟來，他們卻抵擋不往；曾一起握著的手，似是由不得的分開。
他未想到從前總愛窩在他懷裹對他輕聲細語、說著重要不重要的話；總愛黏著他，嘻笑著說黏著就是一輩子的她，會說要離開他身邊。
他記得她曾說過 「如果你有一天不再愛我，去喜歡另一個的話，我一定會受不住的…我一定會哭死了。 」聽到這句話，他只是笑著摸摸她的頭。他沒有說什麼，因為他認為大家都彼此了解，又何須再說什麼？
或許那時的想法是錯。
或許那時，他應該也問問她，「如果最先去喜歡另一個的人是你的話呢？ 」然而他卻是有十足的信心她不會這麼做，所以他並沒有問。
大概，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哭慘吧……他這樣想。
就是現在，他看著她跟另一個男生親熱，他卻想不起那時的他為什麼會這麼有自信。
他問她分開的原因，她低頭沉默了一會才說 「我知道你很寵我，但我不敢肯定這是不是愛，你從不說愛我，在你身上，我無法得到我想要的安全感…對不起。」
原來全是性格使然。
當我仍然有心去堅守這份愛情時，你卻說你不肯定我是否愛你。
當我以為大家已經十分了解對方的時候，你卻覺得我不懂你。
…還是，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嗎？
當他的視線轉向她腰上那一只手時，他就知這他們的路已經走完了。
不習慣向人作出請求，即使愛她如此，他也決不低頭。所以，在她說完她和那個男生已經一起好了一段日子的時候，哭著說著到最後時，他選擇沉默的離開。
他應該生氣的。他以為自己會發瘋咆哮的問那男生為什麼要搶去她。
可是他沒有。
原來在最憤怒最激動的時候，他還能如廝冷靜如廝安然。
因為他夠冷靜，所以他能夠保持理性；因為他夠理性，所以他沒有強迫她，強迫她留在自己身邊。
他知道就算她還在自己的身邊，但是這個她也不而是她了。
想著走著，無視了侍應的甄勤款待，直徑走到一個角落的卡位，點起了因為她不喜歡而很久沒點的煙。
拿出了皮夾，取出藏在最底層的——一張照片，映入眼廉的是笑如彎月的眼睛。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引起了自己注意的，就是這雙愛笑的眼睛。
以後這對眼睛笑著的時候對象不再是自己了。他黯然，看著照片，又記起了那時候她紅著臉走過來，然後向自己表白的情景。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但是當她迫問自己時我他卻彆扭的不敢承認；然而每一次想起那段片段，他的眼底裡總會浮現出柔和的目光。
可惜她都不知道。
她不懂他，正如他不懂她。他現在才發現他不懂她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或者，分開真的是對對方最好的決擇。
那，既然分開了，何謂再留住她的照片？
他雙手捏住照片中央很久，很久卻仍未狠下心去撕開……
他記起她最初笑著對他說，照片給她待好，在看不到她的時候就可以打開皮夾看她的照片，減小對她的思念。
就這麼這麼想著、這麼看著、這麼念著……
他突然想留著它了。
他忽然抬頭，凝睇著天 「這就是愛吧。」一份沒有結果的愛。
天空泛著湛藍，浮雲不斷轉動著。
很美。
他們曾一起說過，他們下一次看到的天空一定會比上一次更美，因為，有他/她在。
……
他曾經在她熟睡的側臉輕吻一下，呢喃般耳語了聲 「我愛你。」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