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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奈穿越 日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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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残阳似血。红遍天尽头的云朵,好似满载着浓重的悲哀。“夏夏,我喜欢露露。”逆着光看着少女的少年这样说道。
“呵呵~是吗?”低头。遮掩住眼角蔓延开的难过。“那露露知道吗?你啊~总是把心情藏起来,这样人家怎么会知道嘛!”抬头。再次看向那个少年时,少女早把那些难过丢到心底的最深处藏了起来。
“嗯,还没呢~夏夏,你说我该怎么跟露露说啊?”少年面带羞涩的看着少女,“我是说……”
“唉哟!莫子若~原来你也会害羞啊!哈哈~~”子若,你可知道我喜欢你有多久了?为什么你跑来跟我说你喜欢上了别人?
“夏至!我是认真的!你别,别跟我开玩笑!”莫子若恼羞成怒看着面前笑的直不起腰的夏至,“露露她……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拿手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四十五度角望天让人看不出她眼底的伤与痛,“你的露露可是浪漫主义者,所以啊~你要是想要表白成功,就策划一个罗曼蒂克的示爱吧!”
日渐西沉,夜幕降临。和莫子若并肩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头看着被拖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夏至突然就想到,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肩并着肩走在一起,打闹着互踩着彼此的影子,莫子若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说:“夏夏,要是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他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他说:“就这样……到老。”
她说:“好。莫忘了,这是我们的约定。”
子若,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忘了我们的约定?夏至看着旁边的身影这样想到。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你若无情,我又何须留恋万分?
回到家的夏至,把疲惫的身体放进沙发。抱着布偶蜷缩在一起,心痛的快要死掉。仅只一滴泪水,便倾注了所有的情感。你曾是我唯一的执着与动力,可现在,你让我如何自处如何弃?“嘭。”重重的关门声从客厅传来。是她回来了么……
“呵~还真是难看啊!姐姐~”尖酸刻薄的话语在头顶响起。是的,这是夏露的声音。“我说过了,姐姐。你所有爱的人和事物,我都要抢过来。你看~你的子若现在还不是一心向着我!哈哈哈~”
“为什么……”夏至苦涩的扯着嘴角,“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哈~真好笑!我亲爱的姐姐~没有为什么。我就只想把他从你身边抢走而已。”清秀的面容此时更多的是狰狞,阿姨精致的容貌有八分体现在了夏露脸上。
就只是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吗?夏至似懂非懂。不明白自己在乎的就真的那么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并乐此不疲的一一抢走?我想我是怨你的,莫子若!我们多年的友谊,你就当黄粱一梦一朝散尽!梦该醒了,夏至。你的人生并不是只有莫子若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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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少女在KTV狂飙着《一直很安静》,眼泪没有停止的滑落。众人看着那个霸着话筒,却哭个不停的少女,相对无言。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打晕然后送走。
“夏夏,不唱了行不?”“是啊~夏夏。男人嘛~那么在意干嘛啊!甩了就是了嘛!”“嗯嗯!对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死党们七嘴八舌的和少女搭话,陷入自己回忆的少女哪有心思搭理她们。
呵~你们怎么会明白呢!明明我跟他才是青梅竹马,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明明……为什么她总是跟我抢?她又凭什么跟我抢!不管是父亲,还是朋友,只要是我珍爱的,她都要抢到手!我前世欠了她什么?!让她记恨我一辈子!她只是一个,抢了别人的老公的女人,生下来的孽种!她只是……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颜兮走上前去抱住流泪的夏至,“夏夏,难过就说出来吧。”夏夏,我们都知道。你的难过,你的失望,你的不舍,可是这样死守着一个已经不在乎的你的人好吗?夏夏……
“我知道,我还有你们不是吗?”回过神的夏至回抱住颜兮,抬头看向一边的死党。张菁,徐敏敏看着她们抱作一团,相视一笑。“对啊~你可是我们□□之一耶!肿么可能被一个男人打败嘛~!”
四人在包间里打打闹闹,从高中的初见到大学的相识,从初恋到现在的恋人,从自己的糗事到八卦别人的新闻,无话不谈,好像只要她们四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喝着啤酒放纵自己今夜就这样疯狂,丢开烦恼,明天的事让明天的自己去苦恼吧!而那些曾经渴望着实现的梦想,就让它随着少女有些撕心裂肺的歌声远去,人的初衷,和最后得到的结果,常常相差甚远。
早知道是这样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如果可以,真想重新来一次,这次绝对不会再那么傻。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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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乌云沉默的压在天边,空旷的羊肠小道上行人匆匆走过。巷尾一家破落的小院,几件打着补丁的衣物晒在竹架上,房前的古树迎着夕阳伸展,风吹过不远处枯黄的落叶,为此凭添了几分萧瑟。
屋内黑漆漆的墙面,一张破旧的圆桌,和几张快要散架,坐上去吱吱叫的椅子,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厅堂中。进门的左手边有一道小门,进去就是厨房。可以看出之前灶台上还煮着糙米,一旁的桌上还有没切完的食材,可现在的厨房一片狼藉,菜刀斜插在门框上。在通向里屋的门前站着几个粗犷的汉子,门后一个妇人和男孩躲在瑟瑟发抖的男人背后,再过去一点的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孩。
“刘三,今儿爷可逮着你了啊!跑啊~怎么不跑啦!”一个长着络腮胡,虎背熊腰的男人对着那个瑟瑟发抖名叫刘三的男人说道:“哼~你欠的债今儿就还了吧!省的爷还来串门,是不是啊~兄弟们!”身后几人跟着嗤笑一声。
“熊爷,这钱…您看能再缓几天吗?这,您现在让小人还,小人也拿不出啊~!”刘三撇了一眼熊爷后面几个人手里拿的木棍,再看看地上替自己挨打的女儿,突然灵光一闪道:“熊爷,要不这样,过几天小人把钱送到您府上去,您也就不用亲自过来收债了。”
“哟嚯~!”熊爷抛着木棍上下打量刘三一眼,“小子,怎么?你还想拖啊~好!爷到要瞧瞧你怎么还!那就再给你3天时间,要再还不了钱,这下场嘛……”
“喏~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刘三示意妇人带着男孩去扶起女孩,“熊爷,您慢走。”
妇人把女孩轻轻放在炕上,叫男孩打了一盆热水,小心擦拭着伤口处的皮肤。“柱子,去把那边柜子抽屉里的伤药给你姐拿来。”
妇人上好了伤药带着男孩出去和刘三一起收拾前厅的狼藉,忍着痛装睡的女孩睁开双眼。早在刚才替男人挨打的时候,夏至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明情况的她不敢大声吼叫。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还有刚才为自己抹伤药的妇人,夏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自己还在KTV和死党拼酒,怎么现在不仅受伤了还在这个明显是北方的炕台上。【瞬间转移么?】
撑起身子,慢慢挪动脚步来到梳妆台,拿起铜镜,入眼的女孩,枯黄的像稻草般的长发随意用头绳编着辫子,黑黑的大眼,菜色的皮肤,小小的个子,眉目长得倒还清秀。“唉~明显营养不良啊!”夏至这样想着,“不对!为神马我变成这样啦!!”看着自己不过八九岁的身材,再看看四周复古的家具,不用撩开门帘都知道前厅也是这样的。心中闪过一丝惶恐。
“难道……穿越?!”想起被灌醉前一秒自己似乎有许愿,许愿自己能够重新活一次,许愿自己不要再围着莫子若打转。“真的实现了吗?子若……我,我真的重新来过了。可为什么我还是想在你身边……”眼泪无声滑落,碎开,心一点一点撕裂。
回忆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夏至躺在炕上数着以前的朋友,品位着前世的酸甜苦辣,暗自说着“要好好重新活一次”之类的话,慢慢陷入睡梦。
夜色正浓,明黄的下弦月躲进云丛。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又有谁知道这具身体真正正值幼年的孩子,魂归何处?又有谁知道今后的路,夏至会如何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