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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二十一、深深地呼唤你.2 “这么晚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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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主持人转向雪儿。
女主持:就像他评价你的,你确实是才貌双全的女孩子,不要说他心仪你,我也很欣赏你。第一次拍戏,你的演技清新自然,广受好评,而且这个剧本是你编的,故事很感人。刚才他说了些对你的印象,听下来全是赞美之词,那你能谈谈对他的印象吗?
冷雪儿:他是我师兄,从我进剧组开始,他就很关心照顾我。他聪明,对人热情诚恳,演技又好,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没有。其实他不光对我好,对其他人都很好,他还教给我许多演戏方面的经验,我真的非常感激他。
女主持:第一次演戏就遇到这样的好搭档很幸运吧?
冷雪儿:是的。
女主持: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你证实一下,不知你会不会惊讶。
听罢,雪儿睁大眼睛望着女主持,心想:有什么出乎意料的问题吗?
女主持:在节目开录前,我刚看到一张我们电视台的一位工作人员拍的照片,是你在除夕夜的午夜独自漫步江边的画面。本来这是你私下的生活,我们不该过问,但这是张没炒作价值的普通照片,所以我想没关系吧。
说着,女主持从放在桌上的一本册子中取出一张照片递给雪儿,韩跃涛也倾身紧挨着她看那张照片,顿时,两人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
看着他俩不断变化的脸部表情,女主持笑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女主持:你自己也没想到被拍了吧?
韩跃涛面带惊异:“真是你诶,你不是说和朋友……”
怕他越说越多说漏嘴,雪儿赶紧朝他摆了摆手。
“这么晚也能拍到,做艺人真的一点隐私都没有。我就是怕被人认出,所以才挑了午夜出去。其实没什么,因为每年过年我都是一个人,就是想出去感受下过年的气氛。
女主持:你一个人不觉得孤独吗?
冷雪儿:不会啊!我习惯了,我也很享受一个人静静的那种感觉。人多了我反而会不习惯。
女主持:会有人喜欢一个人过年的吗?换了我肯定受不了。虽然你说很享受一个人的感觉,但我能体会你一个人生活的艰辛,真的不容易。那朋友没邀请你和他们一起过年吗?
冷雪儿:有啊!许多朋友都邀请我,可他们都有家,过年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我去凑什么热闹啊。
女主持:听你这么说,我都要哭了。我想,你从小到大,一定过得很苦吧!
冷雪儿:还可以啊!苦是相对而言的,只要心中有乐,就不会觉得苦。
听到雪儿这么说,一直忍着不说话的韩跃涛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他的这一举动着实把雪儿吓了一大跳,她触电般地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离,韩跃涛瞬时清醒过来。为了掩饰一时失态,他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便移开了手。
冷雪儿:(叹了一口气)唉,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一个人太孤独,很可怜啊?怎么会呢?我从来就没感到我孤独过,我不孤独啊!我的朋友,他们都像我的家人一样关心照顾我,我很开心,也很幸福啊!
看她愈说愈兴奋,不知怎的,女主持感觉心里有一股酸酸的气流涌上来,眼里湿湿的,她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角。
女主持:我敬佩你的坚强,你看,被你感动到了(用拇指和食指捏鼻子)。前几天的迎春晚会我也在场,看见你流着泪唱歌,我的眼泪也流出来了。能问一下你说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谁吗?
冷雪儿:(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像是下了决心。)他是我的前男友,他为我付出了许多,为了我的前途,他离开了我。我想也许这并非他所愿,也许是我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不管以后会变得怎样,这段感情将会陪伴着我。
女主持:那你们分手后,有没有他的消息?
冷雪儿:我们分手后一直就没有再联系,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会选择他,而不是演艺圈。(稍停片刻)我要谢谢他,因为和他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幸福。即使他现在有了女朋友,我会衷心地祝福他,我希望他快乐幸福。
女主持:那么与他分手后,会不会发展另一段新的感情呢?也许能够遇上更好的人也不是没可能的。(她在喑指)
冷雪儿:没想过。对我而言,这辈子有过这段感情已足够了。
女主持惊讶道:这辈子?不会吧?你太让我感动了,不知道你的前男友今天有没有在看我们的节目。(对着屏幕)如果现在你在电视机前的话,听见冷雪儿说的话了吗?如果你放弃这么一个好女孩,一定会后悔终身的,希望你拿出男子汉的勇气,赶快把她追回来!
……
“对我而言,这辈子有过这段感情已足够了。”雪儿这句话反复萦绕在电视机前的何旭升脑边,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
看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跑上楼到卧室穿了件羽绒服,下楼走到父母跟前,模糊着双眼对他们坚定地说:“我要去找她!”
“对,快去找,如果你不去,我也会赶你去。这么好的女孩子,上哪儿去找呀,失去他,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父亲支持催促着他,看他走出视线外,转身对老婆说:“我没看错人吧,你儿子能遇见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她条件这么好,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垂涎欲滴呢!”
在路边,何旭升扬手招了辆出租车,他要先去租住的房间拿雪儿家房门的钥匙。
与她分手后,他就把她的钥匙从自己的钥匙圈上取下,放入床头柜的抽屉里保存着。每次去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拉开抽屉,看到钥匙好好地躺在里面才安心。
车子开过的一路上,不断看到在路边燃放烟火的大人小孩,从他们欢声笑语的脸上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欢愉,更燃烧了他渴望迫切见到雪儿的心情。
车子在大楼门口停下,他付完车费,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楼,打开房门,按亮灯,径自往卧室跑去。拉开抽屉,从最里面的角落拿起那把再也熟悉不过的钥匙,放进羽绒服里面的口袋里,还不放心地用手在口袋外面按了按,以确认它的存在。
抬眼朝床头柜上相框里的她亲切地望了一眼,随后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在快要走过客厅时,眼角的余光让他感到茶几上似乎多了一样什么东西。他收住脚步,回头望向茶几。
没错,茶几上确实有一样东西,像是毛线纺织物。记得每次来这里,他都不曾在茶几上放过什么。
略迟疑片刻,他走了过去,那是一件深灰色的毛线织物,织物上安静地躺着一颗精致淡绿色的幸运星,比雪儿送给他的玻璃星星瓶里的幸运星大两倍。。
雪儿?忽然眼睛一亮,对,肯定是她放在这里的,只有她有这房间的钥匙,也只有她为他亲手编织过幸运星。这么说,她来过这里?
责骂自己,把脸沉沉地埋在柔软的围巾里,暖暖的,绵绵的,一股好闻的清香味沁入心脾,感觉就像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抬起脸,把围巾绕在脖子上,温暖如春,寒意全消。
雪儿来过这里?
如梦初醒的他随即关上房门下楼,来到路口,在昏黄暗淡的路灯下,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仰脸望着天上,雪花随意地飘落在他的脸上和手上。
好美的雪花哦!飘飘洒洒,轻盈曼舞。
这场雪下得正是时候,连老天都了解我此刻的心情,欢迎我的归来。这么想着,他不由地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离雪儿家愈近,心就跳得愈厉害,再拐个弯就到了,他的心也快要迸出来了,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几乎一路小跑着,很快就来到雪儿的住处,站在大楼底下,手按着胸口,他喘了几口气,抬头向上望,那扇窗户依然黑乎乎的,显然她又不在家,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但不知怎的,却松了口气,连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不是那么想见到她吗?怎么见她不在,却反而有如释重负般的感觉呢?
随即想到她刚才在电视上的访谈播放后,一定会有像梅贞、韩跃涛等好朋友把她从家中强行拉走。想到她不会再孤独的一个人过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刚才的失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那就上去等她吧,不管她多晚回来,我都会等,不能再错过了。
决定后,他就上楼,掏出钥匙慢慢地插进锁孔打开,进去后轻轻地关上门,手朝墙上一摸,走道也就是厨房门口的灯亮了。顺便朝厨房间望了一眼,再从畅开式鞋架上抽出鞋套套在脚上,向前几步,打开房间的灯,立刻,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有半年多没来这里了,雪儿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温馨的气息流连在整个空间。环顾四周,仔仔细细地看遍每个角落后,他才重又迈开步子朝里走去。
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坐在一旁的小熊放在双腿上,两手拉着小熊的手,左右摇晃嬉戏着,并亲了它一口,然后把它抱在胸前,默默地注视着对面屏风上雪儿的照片,心里在猜想着她的行踪。
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不对,她什么时候去我那里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是不是在我去的之前?也许她出去买东西马上就会回来呢?说不定她现在就在那里等我,我还是回去看看,万一她真的在等我呢?想着想着,他觉得还是回自己那里看一下才放心。
把小熊放回沙发上,起身走到房间门口,他刚想要关灯,就在这时,从屏风后面传来几声沉闷的咳嗽声。
雪儿在屋里?在睡觉?我怎么没想到,她一定是累了。
他大步跑进屏风后面的卧室,见她果真躺在床上。生怕吵醒她,他蹑手蹑脚走到床头,借着客厅的微弱光线,见雪儿紧紧地裹着棉被,蜷曲着身子,只露出额头,眼睛以下全被被子蒙住。
他知道雪儿怕冷,可是为什么不开空调呢?坏了吗?这样蒙着头睡对身体不好。
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找摇控器开空调,可是找了两个抽屉都没有,记得以前就是放在这里的呀!他跑出卧室,在客厅里也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
“不行,得叫醒她。“他不忍心让她冻出病来。
“雪儿!雪儿!”
怕她看见他突然受惊,他压住嗓门叫喊她,可丝毫没有动静。
“睡这么香,小偷进来也不知道。”
只得提高声音又连叫了几次,雪儿才好不容易探出头来,没睡醒似地半睁开迷糊的双眼嗫嚅着“谁呀?”随即又合上了眼帘,大概疲倦得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吧。
“韩兄,是你吗?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好睏……你回去吧,别忘了帮我把门关好……再见!”
她闭着眼说,让何旭升哭笑不得。
“是我,阿旭,我是阿旭啊!”说话时,拧亮了台灯。
听见“阿旭”两个字,雪儿迅即睁开了朦胧欲睡的眼。望着坐在床边的他,恍恍惚惚的仿佛在做梦。
“真的是你?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是我,我来了,我懂你的心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来了……太好了。”雪儿有气无力地说。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没有……”她头痛欲裂,眼冒金星,双手勉强支撑着床,想让自己坐起来。
“别起来,你就睡着,看你累的。”伸手去按她,阻止她起来。“这么冷,怎么不开空调?”
“我找不到遥控器,不知放哪儿了。”
“刚才我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会不会在床上?”
她动作幅度很小地摇摇头。
“我再去找找。”说着,起身要去找。
“别找了。”声音轻得像蚊子,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住他。
看到她伸出的手臂上穿着毛线衣,却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那么紧,何旭升好生奇怪。虽然没开空调,但室内的温度也不至于冷到要穿着毛衣睡觉吧。
“很冷吗?快把手放进去。”
关爱轻软地问候,想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但当触碰到她的手时,他惊呼道:“你的手好烫!”
急忙去摸她的额头,妈呀,滚烫滚烫的。
“你在发高烧?!”
顿时,心被剜了一样痛。
难怪她这么怕冷,要穿着毛衣捂着被子睡,烧得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想起去年的除夕夜,她不告而别,一个人孤独地在火车上与铁路为伴;而今年的除夕夜,也就是前几天,被人发现在寒冷的深夜独自漫步江边。在家家户户欢天喜地的欢度春节,吃团圆饭的欢快日子里,她却发着高烧,孤苦无依地躲在冰冷的被窝里。也许这几天她就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
鼻子一酸,眼泪不加掩饰地淌了下来,何旭升感到自己罪不可恕。
“我他妈的是个混蛋!”
他万分不舍地轻抚着雪儿烧得火辣辣的脸,心疼不已地把她拥入怀中,细细地倾诉着。
“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以为离开你可以让你更自由,更幸福,没有想到你却更孤独。是我混帐,是我残忍,不懂你的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你生病,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梅贞,给韩跃涛?如果我今天不来,你就这样……我……真该死!”
“你这不来了吗?我知道你会来的。”
“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绝不再离开你了。”
“阿旭,别难过了,只是发烧嘛,吃点药就没事了。”
雪儿松开了他的臂膀,摇摇晃晃地差点倒下去,被他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虚弱得像根棉线一样,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好久没有生病了,现在可好,一并发作,来势汹汹。可能是前两天在江边受了冷,加上连续紧张的工作,没有好好休息所累的。雪儿费力地抬起眼皮,眼中阿旭俊朗雕塑般的脸庞朦朦胧胧,有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他抱着我,怎么还是这么冷?
“好冷,好冷,抱紧我……阿旭,你还在吗?”
“你怎么了?我抱着你感觉不到吗?”
心如刀割的他更紧地抱着雪儿,一时心急地拎起被子就往她身上裹。
发烧的人虽然全身烧得火热,但总感到冷得不行,这种感觉他是深有体会的。他想起了那次发烧雪儿来照顾他的情景。
这样不行,得送她去医院。
“雪儿,我们去医院吧?”
“不,我已经吃过药了,过会儿烧就会退的。”
“你烧得这么厉害,不会一下子就好的,万一是病毒性感冒的话,会引发心肌炎。”
“你连这个也知道?”
“我们单位一个同事就是感冒没重视,后来引发病毒性心肌炎的。”
“我不想去,万一给人认出来,明天媒体又要登有的没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认出你的。”
“我……”
“好了,别说了,你还有力气说话喔?来,我们去医院,我给你穿衣服。”
一手扶住她,何旭升侧身把落在床脚的白色羽绒服扯过来给她穿上,然后让她靠在他胸前,给她穿外裤,又不能让她倒下,就这样顾上顾下的,总算把两只裤筒给套上脚了。
雪儿冷得全身发抖,浑身酸痛无力,任由他摆布。还好她只脱了外衣就上床睡了,不然的话,她才不会要他穿衣服。虽然病得不轻,可意识还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
衣服穿好后,他随手关上台灯,把雪儿抱到客厅的沙发上,从鞋架上拿出她的鞋子,蹲下身为她穿上。雪儿还是不想去,但又没力气跟他争辩。
“不去行吗?”
“不行,一定要去。”语气坚定道。
“你先睡下,我去叫出租车,然后再上来接你,好吗?”
见拗不过他,雪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快步奔下楼,跑到路口,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拦到一辆车。本来过年车就很难拦到,再加上路过这里的车又很少。他心急如焚地不断看手表,这时的雪比先前又大了些。
怎么办?得想办法,不能再这样傻等下去了。他想到了梅贞,还有阿牛,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叫阿牛比较好,如果阿牛不行,再麻烦梅贞。
“也只能这样了。”
打定主意后,他掏出手机,给阿牛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阿牛,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跟朋友一起,你呢,在家吗?”
“我现在有件急事,实在没有办法,想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你说。”
“雪儿病了,我要送她去……”
“什么?你说什么?”
阿牛打断了他的话,电话那头的声音震耳欲聋,可见惊讶的程度不一般。何旭升把手机拿离开耳朵,再重新接听。阿牛在电话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
“……你怎么又去找她了,你现在在她家里吗?”
“好了,别再问了,她在发高烧,现在我要急着送她去医院,可我拦不到车,只能求助你。你借得到车吗?”
“你打的正是时候,我朋友有车,那我马上把车开过来,你把地址给我。”
“好的,我这就发给你。喔,还有,你不要对别人讲雪儿……”
“我知道,放心好了。”
挂上电话,何旭升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他,让他到了后打个电话给他,就直接上楼去了。
推开门,见雪儿躬着身躺在沙发上,于是,他到里间床上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弯下腰轻声细语地对她说:“再坚持一会儿,车马上就到。”
六分钟后,阿牛的车到了。何旭升把雪儿从沙发上扶起,给她戴上垂在背后的羽绒服帽,又扯下自己脖子上她为他编织的灰色围巾,绕在她的下半边脸和颈项上,这样就没人会认出她了,然后背着她关灯下楼。
到了楼下车前,阿牛已经打开车门,他想趁此机会看一眼做了明星后的雪儿,无奈她脸部几乎被包裹着,哪儿都看不到。也是,这样的她是不能随意被人看见的。等他们坐稳后,他发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后座上,何旭升让雪儿靠在自己身上,双手侧拥住她,视线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
阿牛不时地朝反光镜里望他们,从何旭升脸上疼惜的表情能了解他非常着急的心。而她此刻就像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不,她本来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生了病却无人照料,更何况现在是过年,真是怪可怜的。
“她不要紧吧?”
“烧得很厉害,但愿没事。”
“放心,不会有事的。”阿牛叹了口气,“唉,一个人自己生活,也没人照顾,挺不容易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她一定很辛苦吧!”说着说着,阿牛鼻子一阵酸楚。
阿牛无意间的话,却触到何旭升的最痛处,眼睛又湿了一大片。低下头,把脸靠在她的羽绒帽上,“对不起,对不起……”一遍遍地忏悔道,也不知昏昏沉沉的雪儿听到没有。
见此情景,阿牛百感交集,不由地用力吸了下鼻子。他不想再说什么,不想再打扰他们了,只想尽快把车开到医院。
“阿牛,到了医院后,你回去吧。”
“不,我等你们。”
“不用等了,还不知要看到什么时候。”
“没关系,反正我们要很晚回家。”
“已经不好意思麻烦你和你朋友了,医院门口的车比较多,你还是回去吧,不然我会不安心的。”
“朋友间怎么说这种话?”
“可能会打点滴,如果打的话,要一两个小时。”
“我会等你们。”
“哎呀,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嘛!”何旭升有点急了。
“好吧,那我就回去,如果需要再打电话给我。”
“好的。”
“好好照顾她喔!”
“我会的,谢谢你!”
到了医院门口,阿牛跳下车,跑过来为他们拉开车门,何旭升小心翼翼地抱出雪儿,跟阿牛道别后就往急诊室快步跑去。
好在过年看急诊的病人不多,问诊、验血没等多少时间,医生诊断是病毒性感冒,配好药后,雪儿打了一针退热针。本来是准备要打点滴的,他问了医生,医生说可打可不打,想到如果要打的话,就要连续几天来医院,为了保护雪儿,所以他决定不打了。整个就诊过程中,由于何旭升有意识的防范保护,也并没有在病历卡上写上她的真名,所以雪儿没有被人认出。
看完病,何旭升到医院门口扬招出租车,刚好有辆车送病人过来,他们就乘了上去。他把目的地告知司机,出租车便驶离了医院。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我们到家了。”何旭升付完车钱,向雪儿耳语道,搀扶着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