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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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依旧是之前葛浩轩下午打发时间的咖啡厅。
葛浩轩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是因为想要买些吃的才离开的，却遇上突发状况，现在他还真的有点饿了。
“一份金枪鱼法式薄饼，一杯黑咖啡谢谢。”对着服务员点选自己要的食物，葛浩轩平静的如同他们不是见了短短几面，几乎之前连姓甚名谁也未知，熟悉的好似多年老友。
William对着服务员努努嘴：“同上，谢谢。”
服务员脸上染上一丝红晕，笑得甜美点头了解。
葛浩轩随意的看了三人一眼。William就如同之前在保龄球馆见到时一样，有朝气，帅气，笑起来意外的有些孩子气，单边的酒窝竟然给他添了一份，可爱？葛浩轩对此嗤之以鼻，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孩子气的家伙还喜欢恶作剧。葛浩轩对他的评价就是：坏心眼的恶作剧小魔鬼。
Joanna有点不满的用手指敲了敲圆桌，“一份拿铁。”
“同上。”ASEN微不可查的碰了碰Joanna的手指说。
静默——
直到服务员将所有食物端上来之后，他们的周围依旧围绕着的只有咖啡厅中的舒缓乐曲。
葛浩轩这厮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想要离开的最后一刻被莫名其妙的‘扣留’，宣布计划破产。他是想通了，是福不是祸，该来的躲不掉。不知道他是不是该抽风的跟一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想到这里，葛浩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抽搐眼角，他最近究竟有多崩坏，才会联想到如此抽风的台词。是不是当初就已经感染了某些病变细菌，鉴于这几年的养老生活，导致不知不觉的被影响了？这潜伏期可真够长的，想到这他的眼神则是瞬间阴冷下来。周围原本就不慎和谐的气氛，低靡的让周围的几桌早早结账离开。
William饶有兴趣的研究着葛浩轩的每个神情，细微动作，他发现这个人可能会对接下来的几件事有更多的帮助，或者是完全给他们添堵。他需要考虑考虑，是否仍旧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计划行事。正在他举棋不定时周遭突变的气息一下子将他拉回来。这个人很危险，不管是好是坏；一个人，能做多少事？
咬一口，三文鱼薄饼，味儿不错。葛浩轩双眼成死鱼状，呆滞且机械的啃着食物。
同桌的Joanna无意中看到这个表情，差一点想要将刚刚喝进去的咖啡吐出来。但终究屈服于她过硬的礼仪教程，最终不得不难受的咳嗽几声，她觉得咖啡似乎倒灌进鼻腔中，这让她恶心的不打算继续使用面前味道还算正宗的咖啡。Joanna是见过之前身为教师的葛浩轩的，那时的他行为举止正常的如同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贵族，是的，贵族，而非绅士。
绅士是可以通过突击培训练就的，但是一个贵族，却是世世代代的教养，潜移默化才能培养出的。现在想来，Joanna不再为之前William会客气友好的特殊态度而怪异，因为葛浩轩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怪异的异端。她不得不猜测他究竟是那方势力的，当初是巧合还是设计，虽然她更倾向于后者。但是不管真相如何，现在他都被William盯上了，她相信William会得到一切他感兴趣的，运气好的话，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于最后一位Asen，他本就不认识葛浩轩，对他认知完全出于几张调查材料。何况他也不需要了解他，在这里William才是最终下定断的人，或许Joanna奇怪的反应会让他多多少少觉得对方似乎‘独特’了那么一点，但也就是在顶多多留几个心眼的范围之内罢了。
不管别人有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葛浩轩一律无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小的私立学校的教师为什么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外加开小灶？
“葛先生的品味很不错。” William咬了口食物，毫不吝啬的夸赞，完全忽略是他带对方到这家店来的。
“我也这么觉得。” 葛浩轩用死鱼眼看着对方赞同，满意的看到对方被噎了一下。
喂喂，你这种表情真的很影响食欲。——BY 乱入的吐槽君。
“葛先生，明明咱们已经见了好几面了，我却没有正式介绍过我自己，本人佐博之，你可以称呼我William。” William下巴支在手背上，很随意的介绍自己，依旧是那个还在保龄球馆的阳光青年。
不用“咱们”的，是“我”和“你”，不是歌曲，仅仅处于慢火三分钟的状态，真的。葛浩轩的死鱼眼进化无机质玻璃珠，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
“葛先生需要回去接机的对方联络一下吗？如果需要，我可以为您解释。” William完全不受影响，举止得体，微笑着建议。
“谢谢。我相信对方是个和蔼的人。失礼了我去打个电话。” 葛浩轩指指手机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William友好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站在咖啡厅门口，葛浩轩装模作样的拨号打电话，余光瞥见William，对方还对他路痴一笑，‘像个白痴’葛浩轩再次评价一句。
一边自说自话的打着电话，一边慢慢的来回走保证可以被对方看清的距离；偶尔还要露出一些表情证明彼此说得相当火热。
1分钟，通过不断观察周围之后，葛浩轩决定用剩下的20秒，谋划逃脱方案。葛浩轩找了不下10种，选出最合适的并且决定好几个备胎和急救方案。
他装作一个说得一个兴起没注意到对方，那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好相与的带着俗气的又粗又宽的金项链的高胖男人。
他做出惊讶表情连声道歉，果然Asen出来了。
他对着男人抽出皮夹中的一打钱塞在对方的上衣口袋打算息事宁人。或许对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或许对方觉得不够。争吵开始了。
葛浩轩老好人的出现充当和事老，对方不领情的推了他一把，原本看着葛浩轩这本不算瘦弱的体魄应不至于怎样。偏偏葛浩轩好似淬不及防的要倒下去，周围本就因为之前的争吵围上来一圈人，葛浩轩被周围的人扶了一把，周围人员多多少少开始指责高胖男人。
高胖男人火大的撩起袖子，Asen不得不挡在葛浩轩面前迎上对方；此时周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而高胖男人则直接给予对方一拳。尖叫声响起，人群推搡，葛浩轩慢慢退后，选择人们注意力的转移，选择一条小路快速奔跑离开。
“Asen，可以告诉我，我们的葛先生在哪？” William起先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已经发掘不对，并且快速在外围的人流中寻找葛浩轩，没有。William皱眉，费了不少劲挤进人群的核心处，不出意料，葛浩轩早跑了。
Asen对着顽固不化的对方早就相当恼火，现在一听到William的询问，真是兜头冷水一冲而下。
“看来我们的葛先生过于守时了，我希望在今晚8点，准时见到他。” 冷冷淡淡的语气，William甚至给了Asen 一个让他想哭的微笑。
“一定是这样的。”Asen头也不抬，诺诺的应着。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葛浩轩顺利逃脱，正寻思着接下来的打算。原本的住房昨天退了，工作辞了，打算跑路的行李也被对方扣了；不过万幸的是行李箱中只是日常衣物，万分不幸的是那里有他长期生存的老伙计。葛浩轩内心的小人则是匍匐在地，宽面条泪积聚成河啊，那条河的名字叫银河。。。
无奈的抹一把额头，葛浩轩看看手表，5:27，飞机已经起飞了。
葛浩轩双手插兜，漫步在街上，这个时候葛浩轩想到陈韵树，想到朱峰松，想到莫馨，想到Joanna，还有把他逼到如此境地的佐博之——William。或许是有点留恋的，毕竟在这里待了几年，平淡，却也美好，如同偷来的一样，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真实。
漫不经心的靠在路边绿化带的一棵树旁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款金质打火机。
“咔哒，咔哒。”
葛浩轩在用大拇指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的盖子，开上去，又合下来，再拨上去。盯着拇指处的翻盖，无意识的抚摸着。
“嗤——仅仅是几年，我已经退化成蛀虫了吗？”喃喃自语着，透着嘲讽和与冷冽。
打定主意，葛浩轩先去“REST ME”。
“一杯白兰地亚历山大。” 葛浩轩对着酒保笑得迷人，他相信对于他这种守信的良好市民William一定很乐意再次见到他。
“特基拉日出。”低柔的男声在葛浩轩的耳边轻轻盘旋，葛浩轩独自对着酒杯上的装饰樱桃笑笑，他等的人已经到了。
“William，我提前到了。” 葛浩轩转头对着他柔和一笑，似乎之前还是千方百计要逃离这的人不是他。
“啊，为您能来这，干杯。”说着，William端起酒杯与葛浩轩轻轻碰杯。
“说来，韵树呢？你不是说她很想我，我想见见她。” 葛浩轩以食指轻轻敲击台面，看着William。
William上上下下颇有些戏谑的打量葛浩轩一阵：“我以为你并不想见她。”
“不想见，就不会来。” 葛浩轩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思念，勾起一抹苦笑。
可不管听的人也好还是说的人也罢，他们都知道，假的。
“那么，葛先生如果能够帮哥哥一个忙，哥哥一定加倍报答你。” William哥俩好的拍拍葛浩轩的肩膀。
“William，别客气，我只担心….凭一己之力，完不成啊。” 葛浩轩露出一个颇为遗憾的表情。
“别这样，既然是请您帮忙，那么自然我们会安排周到。”既然鱼已经钓到了，William尤其会让他轻易挣脱。
“愿闻其详。” 葛浩轩摊手，事到如今，也只能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这里不怎么方便，到楼上，请跟我来。”说着，站起身，引领着葛浩轩来到楼上的一间小型包房，并绅士的拉开一把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是坐到葛浩轩的对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