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你的未来》然行

24、能否请你喝一杯 何铎在刚进

　　何铎在刚进门就认出了林然，他没想到，在酒吧素面朝天的小学妹模样的林然竟然是宋棠曾经的同事，只是看着似乎没有认出自己的林然，何铎起了作弄的念头，后来看到林然似乎已经记起了自己，又感觉心情大好。来的时候，宋棠就表明过，这单生意一定要给林然，经过他一上午的考察，何铎觉得宋棠看人还是挺准的。虽然林然没有什么专业素质可言，但是沈泰阳却是很专业，项目交到他们手上，何铎还是很放心的，但此刻却不着急表明。
　　“沈先生，你们的方案我会拿回去仔细阅读的。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何铎抬手看了下手表，对林然说道：“林小姐，可否请你共进午餐？”
　　林然忘不了自己跟随何铎出门时，沈泰阳的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以及邵腾的难以置信。林然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杯子里的水，已经被她喝空了2次。
　　“水喝的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何铎笑着说。
　　“你竟然认识宋棠。”林然无话找话。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我后来又去了几次酒吧，再也没见过你。”
　　“我不经常去，我不太适合那种场所。”
　　“哦？”
　　“去酒吧的人，要么是喜欢那种喧闹的气氛，要么是去借酒浇愁，要么就是另有所图。而我，不爱喧闹，不喜喝酒，更无所图。”林然放下水杯，坦然起来。“而且，我觉得那种方式不健康。”
　　“哦？”何铎很感兴趣，“喝酒就是不健康了？”
　　“不是，是玩到太晚不健康，我已经不能熬夜了。”说这话的林然，眼底的黑眼圈隐约可见。
　　何铎心下了然。“没想到宋棠介绍的朋友是你，对我而言，倒是意外之喜。”
　　林然心中暗忖道：“意外之喜？有什么可喜的。”
　　“因为又找到了你。”仿佛听到了林然的腹诽，何铎笑着说道。林然好似被人当场抓住了现行，脸竟然红了。好在午餐上桌了，林然准备低下头吃面，再也不要打理对面的男人。
　　“宋棠说你辞职了？为什么不想当律师了？”
　　“因为发觉律师不太适合我。我其实是一个散漫的人，但是律师要求自律；我其实是一个不擅口才的人，但律师要求雄辩；我其实是一个脑子很迷糊的人，但律师要求头脑清醒。我不适合律师这个职业，没办法伸张正义，就只好逃跑了。”林然一口气说完，也不看何铎，却忽然的有点怅然若失。
　　“辞职舍不得？”
　　“不是，因为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五花八门的答案，忽然发现，今年的答案，好像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其他，我辞职，只是为了我自己。”林然忽然发现，此刻自己，竟然如此放松。
　　“工作而已，不喜欢就换。”何铎说得很轻松。
　　“大概这世上不会有太多人，能如此轻易说出这种话。生活太多不易，哪有这么轻言放弃的。大多数人挣扎一生，换来的不过是像何先生这样上层人士的一个起点而已。生活如此不公平，多数人，没有选择。”林然抬头看向何铎，沉声说道。
　　“无意冒犯。”何铎斯文有礼。
　　“何先生，关于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想，宋棠并不知道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你在见我之前，并不十分确定要把项目交给我们。但是在见到我之后，何先生似乎想把项目交给我们。我想，这多半是因为我吧。虽然这么说，很厚脸皮，但是我想，何先生做为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那么，何先生，我想知道，我对于你，还有什么价值么？”林然不喜欢藏着掖着，或者说，没有城府，这话问的直白。
　　“哦？你这一问，我倒不知应该如何应答。承认，显得我肤浅，不承认，却又似乎是这样的。难道，你不能装作不知么？”
　　“何先生，这个项目交给我们，肯定会让你满意。但是，我这个人，向来喜欢有话直说，更何况，我们作为甲方和乙方，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比较好。”
　　“我是个商人，不会做没有盈利的事情。如果我只是单纯因为林小姐个人，这个项目我不会交给你们。交给你们，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实力。曾经我创业的时候，也遇到过贵人相助，现在，我也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设计公司那么多，我愿意给你们，也确实是因为你，林小姐。”何铎说道这里，看了林然一眼，林然微微点头，目中平淡。
　　“林小姐，能否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