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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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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似乎也正如左悠所期待的那般,当她当晚拖着疲乏的身子从公寓回到左府时,迎接她的是鎏金一如初识般的温柔,那份温柔如水如月,点点滴滴都融进了她的心里,为她轻易地驱散了心里寒意,只是,那份温暖已然被沉淀了,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左悠的心忽然飘远。
这一切看似都值得了,可是当她看见鎏金的微笑时,心底的一汪温泉,却是无意识地为苏颖而流。那一刻,她以为她得到了幸福,可是,她却无法忽视心底的,那一抹隐痛和那一份失落,只是她不知道,那份令她隐隐作痛的情绪,究竟是来自何处又将带她陷入怎样的深渊。
她只知道现在鎏金对她很好,她很知足也庆幸自己的决定,只是心里总有那么一块空空的,用再多鎏金的温柔和微笑,都无法将之填满的空洞。
面对鎏金的忽冷忽热,她总是倍感无力身心俱疲,为了鎏金她想尽了办法,去讨她的欢心,有时她会对着自己温柔的笑,有时她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有时却又在自己对待苏颖的事上醋意横飞,搞的她时而为鎏金的吃醋感到欣喜,时而又对这样不可理喻的鎏金感到疲乏无力。
可是,就是这样的无力感,令她突然发现当她在工作疲惫时,偶尔的抬首间触及了那面相框,竟然会神奇地化解她心中的郁结,时不时在烦闷之际还能令她重展笑颜,一开始她以为那种神奇的力量,是相框中的鎏金带给她的,然而,每当她嘴角飞扬凝神微笑时,脑海中的一幕幕却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一度被她遗忘的人——苏颖!那个会为她替另外一个女人买相框的傻女人!
自鎏金回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她只在那晚将她送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事后却因着鎏金的关系,自己竟然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间公寓,即使是在公司里,心里也明明是惦记着她的,可是自己总是别扭着不愿去见她,不知道这里的不愿意,是潜意识中对鎏金的忠诚,还是根本就无颜面对苏颖。
左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上的文件播出了一个号码,接通了内线是她的秘书,吩咐了秘书让苏颖上来见她,便合上了桌上层叠的文件,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等着那个人的出现,只是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内心却如翻天的逆龙般,将她的情绪狠狠地搅动了一番。
敲门声突然响起,一向镇定的左悠,此时却像初恋的少年般,被这敲门声弄的心跳不已,她知道这道门的后面,是她一直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见到她时,她会这么担心和害怕,以至于她只是对着这片敲门声,便已然心悸难抑。
“进来……”强自压抑住往嗓子眼儿跑的心跳,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气之后,冷冷地开口说道,只是那一双不自觉中流露出的盼望的眼睛,终究是泄漏了她潜意识中的某种情愫。
来人摇曳生姿步步生莲,却并非左悠心中盼望之人,待看清来人身后无人之后,左悠明亮的水眸瞬间黯然了下来,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强烈地占据了她的心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充斥着她的心脏,令她压抑已久的心就像充气的气球般,随着氧气的灌入濒临崩溃。
“左总,苏颖因病,已向公司请了三天的假!”秘书恭敬有礼地向自己的老总说着铁一般的事实,却依旧不能平复自己老板心中的怒气。
“什么?病了?而且还是三天?”听闻那人生病了,可是自己却是最后知道的人,一股子怒气瞬间从脚底冲上了脑门,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怪任何人,没有谁有义务告诉她谁生病了,而且全公司有多少人呐,谁有这个心力向你报告这样的小事,而谁又有胆量将这种跟公事毫不沾边的事,拿到她这位冷血总经理面前八卦。
可是她就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看似莫名其妙的生气和发火,可在她内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其实是在生她自己的气,气她为何对那人不闻不问,就连她生病了都是在三天之后才被别人告知,也气自己为何那么死要面子,放不下身段去跟她道歉,她此刻是真正地感觉到自己当初有多错了。
疯狂地开着跑车穿梭在拥堵的柏油路上,频繁的红灯和拥堵的车辆令她烦躁的不停地拍着喇叭,时而插位挤兑的车辆更令她只想开口问候人家的祖宗,断断续续熙熙攘攘地挪动着车身,赶在高峰期上的车辆终于在高峰过去时,完成了那一段似长非短的距离,将车开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内,左悠方才轻轻地喘上了一口气,眼看着公寓就在眼前,她依旧是一副迫不及待的心绪。
以至于当她路过一辆眼熟的宝马时,也不曾去仔细去想过那会谁的代步车,如果当时她能及时的想起它的主人,也许她就会有心理准备去迎接一场刺眼的亲密。
房门是半开半掩着的,这让自外面突然回来的左悠,一眼便瞧见了那让她窒息的一幕,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她的公寓里除了她的女人,居然还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令她一度失去鎏金的人,此刻,她的出现又再一次的预示着,她将要夺走生命中的另一个女人,一个在深夜日日为她暖床,给她温暖的女人。
那个人竟然在她是屋子里,这么肆无忌惮的抚着苏颖的发,吻上了苏颖光洁的额头!!!一瞬间,左悠所有的担忧都被化作了愤怒爆发了出来,大步上前狠狠地将兰幽从苏颖的身上提起来,转身便是一记重重地铁拳。
兰幽莫名其妙的被人提起来,还未看清来人是谁便给人狠狠地打到在地,这叫她一资深临床心理专家,被来人的拳头给打了一个闷棍后,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如应对了,足见左悠的那一拳下手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