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并不遥远》星躍

5、爱并不遥远

　　前往军营后的白杰，已是隔天早上，穿上了蚕丝甲外面又加了一层紫明的铠甲，头上也戴着一个能遮挡脸部的头盔，进去了正在等待将军紫明进去开军事会议的将军棚，一进去副将们看到了穿上紫明凯甲的白杰仿如眼前的危机不存在般，本来一脸灰头苦脸的副将们，现在各个的眼神都透露出极为自信的气势，相信这场战争也一定会胜利。
　　看到这状况的白杰，明白了为什么紫明那时会露出那种自信的眼神，也许真的只有紫明才能打这场战，但是现在的我就是将军紫明，副将们似乎正在等待白杰开口，虽然早就探查过敌方的情报，但还是要开口询问。
　　「现在先将敌方的军力、距离报告上来」
　　「将军、现在胡人正聚兵于城外七百里处」
　　「预计兵力大约为我军的十倍左右」
　　「让我看一下这附近的地图」
　　白杰在探查的时候就决定离城两百里处的地方迎敌，为了确保他还是向副将们拿那附近的地图，那个地方从胡人的行军方向只有两条路可以前往这座城，一条是比较大条的路，一条是比较小条的路，其它都是比较高的山区，胡人的大军难以通过，而且那些山区都有一些危险的动物存在。
　　白杰对一些副将下达了指令，打算让全军扎营在那条大路上，军事会议结束后，一名体型与紫明相当的旧部属黄津，察觉了将军紫明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因此停留在将军棚里。
　　「你怎还停留在这，会议已经结束了、黄津」
　　「你不是将军吧，将军叫我的话，应该是叫我黄副将」
　　「黄副将、我一时不小心叫错了」
　　「你果然不是将军，将军的话，他确实是叫我黄津没错」
　　白杰眼看骗不过眼前的人，只好坦白承认了。
　　「你怎会知道我非是紫明」
　　「根据我多年跟随将军的经验，你的声音虽然特别装过，还是有点差别，而且你身上的那其中一把配剑是我没看过的剑，如果是将军所用的剑，不太可能有那么细的剑，最后你穿着将军的凯甲有点不合适」
　　「说的也对，紫明所用的剑却是不会是这种剑」
　　「你假冒将军打算做什么」
　　白杰心想＂眼前的人之所以没有在刚刚会议上识破自己，也许是怕军心会有所动摇＂。
　　「我只是想打赢这场战争而已」
　　「我才不会相信你，话说将军人呢把将军交出来」
　　「我并不需要你的相信，紫明的话，他已经被我杀死了，现在我就是将军紫明」
　　「不可能，以将军的武艺怎可能会输给你」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对着外面的人说我不是紫明，可是这样的话，你应该知道这场战争会怎样」
　　黄津听到眼前假扮自己最相信的将军的人这样说，脸上露出了极为愤怒的表情，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我现在说出来，那么这场战争就必败无疑，只好压下了内心的愤怒，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跟我比一场武试，我要判断你是否有能力可以打赢这场战争，如果我赢了，我便会为将军报仇，杀了你，你赢的话，我就随你处置」
　　「随便你」
　　「啊～～」
　　本来就很愤怒的黄津，听到这话感到更加愤怒，大声喊了一声，拿起了旁边放置的长柄大刀直劈眼前之人，但白杰却只轻轻左转半圈侧身闪过，黄津见状，马上举起大刀横砍想要把白杰砍成两半，但白杰却快了一步，抽出了插在腰间的那把奇特的剑，白杰向前移动手部回旋，那把剑竟然沿着大刀的柄旋转向黄津的手以剑尖刺了一下，黄津因为手被刺而松开了右手，瞬间大刀因为失去了一边的力量，而向下坠落。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还不一定，我还要再试一次」
　　黄津放下了长柄大刀，拔出了自己的配剑，打算以剑对剑，心想＂眼前人的那把剑，似乎可以弯曲，如果用自己配剑的话也许可以比较快速地砍中对方＂，但是他失算了，虽然他快速地向前砍了过去，但是他的动作，再经历过无数死亡的白杰面前，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算什么，白杰只是轻轻挪动脚步，便闪过了黄津的攻击，同时白杰使用自己的配剑刺向了黄津的心脏。
　　黄津自知自己打不过眼前的人，只好闭上双眼，放下了手中所握之配剑，打算认命，但白杰的剑却在黄津的胸前停了下来。
　　「我认输了，你为什么停下你的剑这场比试是我输了，杀了我吧」
　　白杰心想＂这样的人才，可以帮他在这场战争中多一点胜算，所以并不打算杀了他＂。
　　「我并没打算杀你，你只需要帮我打赢这场战争就好了」
　　黄津听到白杰的话，但是内心却无法释怀，因为眼前的人说他杀了自己最信赖的将军怎能帮他。
　　「可是将军他……」
　　白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他认为紫明所亲近的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而且看见他这样的反应，决定将事实告诉他。
　　「看你的反应，我就告诉你，紫明并没有死，但是他不会来参加这场战争，因为他已经被我打伤了，然后这场战争结束后，将军紫明也会死去」
　　黄津听到了白杰的话语，他决定相信白杰，因为这场战争，兵力悬殊到没有人想自愿打这场战争，因此眼前的人并无欺骗自己的理由。
　　「我可以相信你，但为什么将军紫明会死去」
　　「因为这场战争是将军紫明对城民最后的责任」
　　黄津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眼前的人不希望将军紫明踏上这场九死一生的战场，因此代替将军上场，但他可能也希望将军再也不踏上任何战场，因此他才会说出这种话吧，黄津还是存有疑惑，为何他会愿意代替将军赴战，便开口询问。
　　「你为何想要代替将军赴战」
　　白杰听到这话，他并没有回答黄津的问题，但本坚决的心又产生了动摇，他的内心也开始自问，”为何要代替他来这，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他分不清是想让她幸福，还是只是自己累了想要逃避一切，沉默了一阵子。
　　「我………也不清楚」
　　正当白杰打算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人注意到这边有所动乱，而跑了过来。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任何事，我只是跟黄津在做武艺的切磋，你们回去做各自的准备吧」
　　「是、将军」
　　「黄津、你可以退下了」
　　虽然黄津还想询问白杰，但听其言语、语气，眼前的人应该是不打算再继续交谈下去了，而且刚一瞬间他所露出的复杂表情，应是有什么隐情，只好遵从他的话告退。

　　过了一天，前往自己所指定将成战场的白杰，自己的心中早有打算，虽然精兵皆被奸臣调走，留下来只有一万残兵，而且紫明的旧部署也只剩下黄津此人，但仍可利用紫明的名誉，敌军的领兵者曾败于紫明之下，只要散播谣言于敌营中加深他的恐惧，他应会逃避正面对决行进小路，这样自己便能在小路应战敌方。
　　如果暗杀掉敌方的领兵者，这样可以大幅提升胜算率，白杰非是没想过，只是自己并不能这样做，因为如果这样做，那自己便极有可能被识破非是紫明，紫明名声远播，即便是塞外人士也知紫明不耻此为，如果是自己怎样做都没差，这也是自己与紫明的不同，但现在的他是将军紫明不能这样做。
　　白杰让所有部下布兵大路中，杀了前两名的敌方探子马，直到第三位才故意放他回去回报我方位置，希望藉此提高对方的确信，又故意放出假消息，结果果然如他所料，敌方打算派一半的军力走小条的道路先攻下城，再联合另一半的军力夹击。
　　白杰将紫明的凯甲交给了黄津，让他身穿凯甲镇守营中，这样不只可以稳定军心，更能牵制对方，然后自己独立于小路中。
　　白杰阖上了眼皮静待敌人的到来，他想起来黄津问的问题，再一次质疑这样做是否正确，就在此时，敌方的进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维，他不在思考，只是抽出了自己的剑，敌军发现了他，敌方的分队领兵者赤砂慢慢前进对着他说，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毫无意义。
　　「你是何人，为何只身在此挡我大军前路」
　　赤砂略带威吓的语气，此话过了一段时间后，赤砂眼见白杰不答，又再度开口。
　　「如果你再不退下就休怪我拿下汝之首级」
　　赤砂这次直接言明，似乎希望藉此让眼前的人知难而退，但白杰仍是不应，只是更紧握着剑柄，希望藉此更坚决自己的决心，赤砂对后面的兵下令拿下眼前人。
　　白杰就这样被兵群所包围，但靠近白杰的人都被他的剑所伤，白杰以左脚唯中心转动着身体闪躲、反刺。
　　赤砂质疑为何眼前的人能以最小的动作闪躲，据他所知这种的步法非是正规的军人所会，但现在不是疑问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决定弃擒决杀，他让部属拿来弓、箭筒，他亲身扬弓瞄准白杰的身体，放箭而出。
　　虽然白杰发现了他所射箭，但却因箭速极快闪之不及，只好侧身以上臂硬接，幸好蚕丝甲发挥作用箭伤不深上臂仍可动作，但从上臂却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赤砂见状意欲再射一箭，但白杰却快了一步一边巧妙地散躲敌军，一边从腰间抽出匕首射向赤砂的手，赤砂手顿时受伤无法再发射下一箭。
　　一名小兵以刀横砍，白杰虽然想藉由后退闪躲，但却因右臂之伤，动作慢了下来，无法闪躲再度受伤。
　　由于道路太过狭窄，无法让大军发射弓箭，这样会伤到自己人，赤砂只好叫来几名较会用弓之人瞄准白杰，他觉得杀了如此勇猛之人是为可惜，因此在放箭之前，再度对白杰说话。
　　「你若愿降于我军，我可以保你不死，以你的身手，我还可以让你做我的副手，享受荣华富贵，亦可拥有美女相伴」
　　虽然赤砂的话对一般人来说既具魅力，但白杰的表情却似毫未动，只是轻轻说出一句话。
　　「你能让时间重来吗」
　　赤砂不懂为何要让时间重来，为何眼前人的眼神看来是如此的落寞，仿如想藉由不停地砍杀忘了所有，就算他已经伤痕累累，失血也到一定的程度，仍不停下。
　　「我不能让时间重来，但你可以重新开创自己的人生」
　　白杰无语，他不想重新开创自己的人生，对自己来说她的笑容才是自己的所有，因此他只想再回到那个时候。
　　赤砂眼见白杰毫无想降之意，只能在心中可叹此人，但眼见白杰已伤己军无数，只好下令放箭。
　　白杰虽不停地砍杀、刺击，但他却仍是无法压抑内心黑暗的想法，”为什么能带给她幸福的不是自己，又为什么自己的爱是如此遥远”，如此想的他再加上□□的伤，他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闪躲来箭，就这样他的身上再中数箭，
　　赤研见状，他判断眼前的人应该再也无力阻挡他们了，因此下令全军前进，继续往那座城。
　　在快要身亡的时候，过去的事情如同跑马出现在白杰的脑海中，他再度看见那一日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啊、原来自己的爱并不遥远，因为她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本该倒下的身躯，再度撑了起来，眼神也不再落寞取而代之是不容他人越过雷池的决心，只要她能再次展露那样的笑容，即便不是在自己的眼前，那也无所谓，他拿出了放在腰间的药瓶中的药丹吞了下去，本疼痛不已的身体也因药丹之效减缓许多，他再度握起了剑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