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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请不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二) 边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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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边领书桐进了一个看上去就很高档的小区,上了9号楼的三楼,拿出钥匙,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书桐寻思都到这份儿上了,不进去也太骄情了,心一横,也进去了。
客厅很大,地上铺得是大块的白色大理石板,墙壁也只刮了大白,未做任何装饰,门是黑色的,却有一排大红的布艺沙发,将简洁素雅的空间装点出几分活泼。
以笙从门口的鞋架上拿了双拖鞋换上,又拿了双轻轻放在书桐面前。
书桐一看,尴尬的笑笑,这也太大了吧?眼睛就去搜鞋架:“还是给我那双粉红色的吧。”
以笙一楞,再去看鞋架,果然,鞋架的底层安安静静躺着双女式拖鞋。有丝慌乱在心头闪过,连忙解释:“那是我妹妹的,她偶尔会来找我玩儿。”不过,却不拿给书桐。
书桐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中打了个突,有点不安,又似乎有点心酸,她隐隐地觉出点了什么,却决定忽视。她又不是他的谁,管得着那么宽?管它是谁的鞋呢。强打精神打趣他:“你妹妹有洁癖么?你不敢拿她的鞋让人乱穿?”
以笙不敢看她的眼睛,嘴上却附和着:“是呀。”
哼哼,一双破拖鞋看得那么金贵,不舍得给别人穿!
书桐抿着嘴脱了自己的运动鞋,换上那双大拖鞋,这鞋还真是大,整个前半脚掌都能伸出来。
以笙招呼书桐在沙发上坐,自己去右手边的厨房放东西,隔着门问书桐:“想喝什么?”
谁知书桐却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厨房,说:“我不渴,就是饿了。现在都两点多了。咱们赶紧做龙虾吃吧。”又问:“家里有剪刀和不用的牙刷么?”
剪刀是有的,谁会保留不用的牙刷?不过,以笙毫不心疼地将自己的牙刷奉献了出来。
龙虾在不锈钢的洗菜池里沙沙地做着最后挣扎,书桐教以笙怎样抓住龙虾的背,用牙刷刷它的肚腹和爪子,自己则来剪肠线。龙虾有大有小,有的还纠缠在一起,以笙每每颤颤惊惊伸出手去又缩回来的样子,逗的书桐莞尔不已。让他别插手,他却振振有词:“我堂堂一七尺男儿怎么可以吃白食。”不过,他这哪儿是帮忙呀,简直就是添乱的,又有一只小龙虾因为钳他让他给摔地下去了。
忙活了半天,终于将龙虾洗干净了。
以笙这儿似乎经常开火做饭,调料和佐料居然都很齐备。书桐想起以笙刚刚洗龙虾时笨手笨脚的样子,他切菜时能有多麻利?炒出来的菜能吃么?她真是怀疑。
脑袋里想着,手上可是一刻不停,不一会儿一盆色香味俱佳的麻辣小龙虾就做好了。
以笙抱着手倚在厨房的门上看着书桐忙碌,啧啧,这丫头的手艺似乎不错哦,香味这么浓郁,口水要流出来了啦......
一刻钟后
以笙吮着手指意犹未尽地瞪着见底的盆子:“我记得我们钓挺多的,怎么不够吃?”
书桐则是为没吃到几只龙虾大为懊悔,原来这家伙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的斯文吃相都是装出来的,他简直是狼啊狼,还是只饿狼,还是只护食不要命的饿狼......
刚刚有好几只龙虾自己剥好刚要送到口中,就被他半路拦截,抢就抢好了,居然还说:“女孩子少吃点......”
不要脸呀不要脸,唾弃呀唾弃......
估计表情太过憎恶,某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检讨:“那个,似乎刚刚你吃得很少哦。”
书桐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看来你不喜欢吃小龙虾!”某人果断地下结论。
哎哎哎,气死人了,现在不说话也不行了,得为自己抢白两句呀:“你说什么呀,刚刚是你不让我吃。”
话说出口,却看见某人促狭地看着她笑:原来是逗她的呀。
“我让你逗我”气愤愤地想着,手就伸到盆里的剩汤里去了,在某人不及做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偷袭成功,嘿嘿,奉送大花脸一枚......
但某人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怎么手脚那么麻利地展开了反攻?书桐一个不小心,“哎哟”一声,左半边脸也光荣挂“彩”了。
不甘心,再去偷袭他的衣服,嗯,跟他想一起去了,因为自己衣袖也明显多了个爪印。
书桐小巧灵活,一击即退;以笙长手长脚,大开大阖。真是各擅胜场,谁也没占到谁便宜。(原谅我吧,被武侠小说毒害了,不过,后面还要有更精彩的武术描写)
两人嘻笑着相互攻击,根本没注意有人开门进来了
噫,有人进来?
书桐是对着门站着的,率先注意到了进门的美女:高挑的个儿,不输自己的飘逸长发,漂亮的杏眼,嫣红的嘴唇.......
美女显然也没想到家中有人,看看书桐,又看看以笙,细细的柳叶眉渐拢在了一起。
以笙转头,看清来者,皱眉说:你今天怎么来了?
美女见以笙皱眉,马上松了自己的眉头,挂上满脸的笑:“以笙你怎么在家?我去超市买了些菜,本来打算做好喊你回来吃,给你个惊喜的。”
以笙“嗯”一声,心里有些慌乱,书桐不会误会吧?
不误会才有鬼咧。是你你不误会?这种情形,不误会正常么?不对,对书桐来说,可就不是误会,是笃定:有他的钥匙,可以想来就来;家里摆着她的拖鞋,更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呗。
书桐抑郁了,自己居然白痴一样地任他牵着手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来他这儿给他做小龙虾吃,居然不顾形象,跟他嬉笑打闹了一番,最最不该的是:居然还春心荡漾了那么一点点。
居然有那么多居然,才两天时间,他们之间就有了那么多故事么?
不对不对,重点是:决不做第三者。
书桐越委屈,表面却越坚强。她笑得眉毛弯弯,眼睛弯弯,嘴巴弯弯:“你好,我是丁以笙的朋友,叫曾书桐。我经过这里,来玩一玩儿。把你家弄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镇定地越过以笙,去洗手间有条不紊地洗手洗脸,擦干,出来,继续眉毛弯弯,眼睛弯弯,嘴巴弯弯:“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走了。”
刚刚她脸上脏乎乎地,美女没看清她的样子。现在甫一出来打个照面,美女就被她秀丽的容颜震住了,这样一个脂粉不施的佳人,比之她这个精雕细啄而出的美女,含金量可不是高那么一点半点呀,马上就有了危机感。就势赶人:“那好,不送了呀。”
以笙心里暗暗叫苦:被误会了被误会了。可恨的是舒言不解释,理所当然地做起当家主母来。而书桐却,却波澜不惊?不在乎?无所谓?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嘛,会随意去牵女孩子的手,会随便带人回家来?额,好像是有带其他女孩子回家了,但那是有原因的,得听他解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