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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黑天鹅的梦想 黑天鹅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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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夏洛特睁大眼睛。
“是呀是呀!这可真是我们警署的春天!”
“难怪这些天,西蒙看起来春风得意。”
“据听说他们是在一个丧礼上认识的,西蒙这个家伙带给我们的笑点还真不是一丁半点呢!”
玛莎显然对这样的邂逅产生怀疑。
“玛莎,作为好朋友的我们应该祝福西蒙。”
“好吧!夏洛特,我收下我刚才的话。”玛莎收拢肆意的笑容,平平肩膀,优雅的端起茶杯喝起来。
这些天,西蒙就像百合花一样,散发着迷人的色彩和光芒。
即便没有阳光的照射,他一样可以透出千辗百回的幸福和满足。
看样子,他终于碰到了不去用腿勾住男人腰部的女人。
“西蒙,快告诉我!我要听!”
“哦,亲爱的夏洛特,你想听什么呢?”
“丧礼上的那个女孩!”
“别那么说,上帝会不高兴的。”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你知道我多希望你得到幸福!”
“谢谢你的真诚,那么我们从哪里说起呢?”
“就从你们第一眼的感觉,是不是一种触电被击溃的感觉?”
“夏洛特,没有那么多触电的感觉。”
“啊?”
“嗯,她是个冷美人。”
夏洛特被激起的兴奋有些回落。
要知道,她并不认为冷美人适合热情单纯的西蒙。
“看看,我说吧,夏洛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担心。”
玛莎从卧室里将亚瑟抱了出来。
“你们都没见过她,怎么会认为我们不合适呢?”西蒙委屈的抱起靠垫躺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西蒙,你们约会了吗?”
“是的。”
说到这,西蒙又恢复了活力。
“你们上床了吗?”玛莎将亚瑟抱到夏洛特怀里。
“ 哦!不!玛莎,还不是时候,你知道的。”西蒙扯扯嗓子。
“她漂亮吗?”夏洛特问。
西蒙坐起来,思绪回到了那个丧礼上。
“她美极了,黑色的礼服,黑色的帽子,黑色的手包,黑色的丝袜,手里是一簇雏菊,忧郁的眼神足以让我怦然心动。”
“只是黑色就会让你这样,你还真好打发,西蒙。”玛莎拿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神秘的黑色,像黑天鹅一样高贵尊雅,不可置否,我被那股神秘吸引了,我吻上她的唇,是一种柔软的--------”
“什么?”
“冰冷。”西蒙回答。
玛莎受不了了,大叫:“西蒙,拉住她的手,如果她的手是冰冷的,那么唇就是热的,如果手是热的,那么就不要吻了,冰冷的唇和两片腊肉有什么区别?”
“我的天!玛莎闭嘴!”西蒙深受打击。
“其实,西蒙,玛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很显然,夏洛特圆场的功夫比较没水准。
“可是---她根本不让我碰她的手。”西蒙解释。
“啊?为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尤其是右手。”
“右手?”
“右手?”
夏洛特和玛莎彻底无语了。
手可是女人情感的脉象呢。
女人的手,会发出爱情信号。
不管你信不信。
手会出汗,代表她紧张。
手会冰冷,代表她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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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残忍,现在才知道,尸检科还真是保密啊!”
一早来到警署,玛莎和夏洛特听到的全是类似的耳语。
“我们只是一个晚上没来警署加班,今早怎么好像淡出警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案件了?”玛莎走进马修探长的办公室。
“哦,变态杀手而已。”
“如果是变态,请您别摆出那副淡然的表情,否则真的无法烘托出变态的极致效果。”
“哦?玛莎,你以为我是夏洛特吗?”马修探长抬起头。
“您的冷幽默已经转变成人身攻击了。”
“哦,抱歉!这样对夏洛特的确不公平。”马修探长歉意的笑一笑。
玛莎一阵得意的讪笑。
“天!这些是---?”看到探长桌子上的一张张现场照片,玛莎原本笑意融融的脸立即僵成了冷冻火鸡。
“正如你看到的,这些就是变态杀手的得意之作。”
“简直太---”玛莎拿起照片,一动不动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与恐惧。
每张照片都是血淋淋的躯干,他们被肢解,被挖空,可是死者的表情很安详,仿佛死亡的来临并不痛苦。
“一枪击中心脏,所以才不会那么痛苦。”
“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加害尸体?”玛莎不解。
“超乎常人思维的做法就是变态,案件中死者的脏器有遗失,目前怀疑与黑市脏器交易有关。”探长不咸不淡的回答。
“可是-他们都是几岁的孩子……”
“是的!玛莎,这该死的凶手永远得不到上帝的救赎!永远!”马修探长终于爆发了自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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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居然将心脏摘除?!简直是混蛋透顶!!”夏洛特眉头紧紧纠在一起。
“是啊……太残忍了。”看到现场照片的玛莎依旧心有余悸。
“我上次参加葬礼的就是其中一个死者的,他是四岁的艾蒙。”西蒙坐到椅子上。
“西蒙,拜托你,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说出他的名字,这会让我陷入痛苦之中。”玛莎扭过头。
从探长办公室出来,她的眼圈就是红红的。作为一位母亲,她深有感触。
“对不起,玛莎。”
“西蒙,难道就是你认识黑天鹅的那个葬礼吗?”
“是的,夏洛特。”
玛莎叹口气:“天啊,难怪你说她是冷美人,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伤心欲绝。”
“没错。”西蒙坐到玛莎身旁,拍拍她的肩膀。
夏洛特打开案件,才发现这个案子远比实际新闻报道的更加残忍而无良。
每个孩子手里都攥着卡啵牌的棒棒糖。
这是五颜六色的彩虹棒棒糖,它代表了童真与梦幻。
而有人却利用这点,将无辜的孩子残忍杀害。
肢解他们的身体,摘除他们新鲜的内脏,到底是为了铜臭的金钱还是为了心理阴暗的爆发?!
“你应该抽空陪陪黑天鹅,她一定为那个孩子伤透了心。”玛莎对西蒙说。
“嗯,今晚我会约她出来。”
“她叫什么?我突然对她有好感,而且希望认识她。”
“她叫杰西卡。”
“很好听的名字,不是吗?”
“玛莎,你的名字也很美,和你的人一样。”
是的,玛莎虽然平日看起来像个大姐大,内心却是脆弱的小孩童。
她敏感善变,多愁善感,细腻而温柔。
不可置否的是,表面强悍的她其实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女人。
亚瑟是她和前男友生下的孩子,可那男人却是个十足的流浪作家。
他浪漫,帅气,才情,温柔。
玛莎如何爱他,也敌不过他那一句:心有多远,路就多远。
他坚信生命的意义是行走,是探索。
他无法给予玛莎安稳的小幸福。
于是,他离开了她。
而她留下了他的DNA。
亚瑟就是。
或许和女警交朋友,需要额外注意这些吧。
她会有事没事查看罪案基因库里有没有相同的DNA,及时了解她深爱的男人有没有死掉。
爱还是不爱----不重要,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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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这里的美食,你满意吗?”西蒙一身笔挺西装显得格外绅士帅气。
“很好,谢谢你,西蒙。”
“今晚的你迷人极了,你总能把黑色穿出神秘与性感。”
“是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杰西卡露出洁白的牙齿。
西蒙伸出手想拢住杰西卡的纤纤玉手,她却抽回了右手臂。
“为什么?”西蒙想知道此时她的手是热的还是冷的,可是她却总是躲躲闪闪。
“西蒙,对不起。我不喜欢这样。”
“不,不,是我不对。”西蒙尴尬的摇摇头。
他们走出餐厅,西蒙轻轻揽着她的腰。
杰西卡是那种骨感的美女,腰上丝毫赘肉都没有,她眼睛深邃,鼻子微微翘起,她栗色的头发散发着花香,这股花香绝不是工业化学香水酿的味道,这香味纯真质朴,沁人心扉。
“你一定不用香水。”西蒙说。
杰西卡微微张开嘴唇:“为什么你这样猜测?”
“你身上的味道,是花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杰西卡浅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就像波光粼粼湖面上小憩的天鹅,优雅恬静。
“对不起,杰西卡。”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明天的演奏会,我们要推下一场才能看了。”
“怎么?”
“我身边有一个可爱的天使,他叫亚瑟,你知道吗?他简直像吹出的泡泡一样纯净美丽,虽然我没有孩子,可是每次和他在一起,我就很满足”
“亲爱的西蒙,亚瑟的妈妈一定很美吧?”
“哦不!杰西卡,不要那么想,亚瑟的妈妈是位勇敢坚强的女人,我很尊敬她。”
“你要带他去玩吗?”
“是体检,他妈妈很忙,脱不开身。”
“你真善良,西蒙。”
“呵呵,杰西卡,这---并没什么,并没什么的。”
支吾的西蒙看得出,母性在女人体内唤起的力量。
提到亚瑟,杰西卡眼神里充满了脉脉含情。
她托住西蒙菱角的脸庞,将嘴唇贴过去。
西蒙的内心感受着她的温度。
这次----------是暖的。
西蒙告诉自己。
就在他们不远处停着一辆加长版林肯车,里面坐着一位老妇人和一个亚洲男子。
妇人看着路对面那对正在热吻的男女,微微叹口气。
“就是她吗。”男人问。
“是的,东先生。”妇人将手平铺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们的血液是相通的。”
男人提醒眼前拥有亿元家产的低调妇人。
“东先生,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很清楚了,这里是200万美元,请在她决定这件事前阻止她,我希望她能安详的死去,请您减少她的痛苦,恳请了!”
男人点点头,将目光投到这个即将死去女孩的脸上。
她还很年轻,身材高挑,可眼神的确暗藏着一股涌动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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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你怎么来了?”
“我陪亚瑟去儿童医院吧,你去陪陪杰西卡好了。”夏洛特抱起亚瑟。
亚瑟在夏洛特的怀里兴奋的扭着她的大衣扣子。
“知道吗?夏洛特,世界上女人和孩子都是天使。”
“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西蒙?”
“他们一样脆弱需要照顾,体会他们的爱是件幸福的事。”
“要我看,爱情对你而言才是幸福的事吧?”夏洛特咯咯笑起来。
“走吧!大儿童,我们一起去趟医院!你追到爱情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真的!”
“大家一起幸福嘛。”
他们来到医院,亚瑟却突然哭喊起来,嚷到夏洛特耳膜撕裂。
“亚瑟,亚瑟,我们只是例行检查,并不是要你打针,不哭不哭!”
“这个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西蒙将外套丢给夏洛特跑出去。
“上哪,西蒙?”
“我去买点能骗到他的小玩意。”西蒙狡黠的眨下湛蓝的眼睛。
夏洛特一笑,西蒙最了解女人和孩子的心思。
西蒙跑出医院大门,左右瞅了瞅,看到一个小超市便跑了过去。
穿过马路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医院。
“是杰西卡吗?”西蒙摇摇头,不会的,一定是看错了。
拿着买好的一大串彩色糖果,西蒙走在返往医院的路上。
这时手机响了。
“是西蒙吗”
“是!马修探长!”
“你和夏洛特什么时候回警署?”
“快了!亚瑟已经在检查了。”
“嗯,法证科发来报告,每个尸体上都发现雏菊花粉以及花瓣。”
“这能说明什么呢?”
“雏菊只有每年的2月开花,现在可不是它绽放的时候,唯一的可能是人工培植,雏菊是香味特别的菊科草本,我们已经找到了全市28家花圃中心,其中一家曾经卖出大量雏菊花种!”
“天啊,上帝在引导我们,这是大自然的力量!”
“好了,西蒙你不要感慨了!我们要阻止凶手再次行凶!“
“是!探长!”
西蒙一路加快步伐朝医院走去。
雏菊?那可是意大利的国花,又名延命菊。
他见过雏菊,是的,很美。
在哪里见过吗?
西蒙停下脚步,他的思绪开始疯狂的撞击。
没错,没错,他见过雏菊!是的,见过。
就在最近,这个不该雏菊生长的季节,他的的确确见过,甚至闻到过雏菊的香味!
难道-----
“夏洛特!夏洛特!”西蒙冲进医院。
“怎么了?西蒙?”
“亚瑟呢?亚瑟!!”西蒙抓住她的肩膀。
“在里面检查,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西蒙冲进诊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医生躺在地上。
西蒙用手捶着墙面,嘴里不停的喊着亚瑟的名字。
“西蒙,求你别吓我,亚瑟呢?”
“凶手!那个变态杀手在医院里!”
“什么!?”夏洛特顿时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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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放下。”
黑色的巷口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人将怀里的孩子放进车里,目光冷冷的扫过去。
这个巷口深邃而阴暗,她隐约看得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却看不见他手握着一把捷克CZ手枪。
“是你?呵呵,我真没想到,她居然委托你来对付我。”
杰西卡苍凉的笑声回荡在深色的小巷里。
“你认识我。”
“死神一样的男人,东浩川。”杰西卡嘴角抽动一下。
这时,夏洛特从路口冲进来,亚瑟那叫人心疼的哭喊声回旋在灰色的天空下。
“杰西卡,真的是你吗?”
夏洛特身后是西蒙难以置信发出的颤抖声音。
杰西卡没有回头,沉默片刻,她突然钻进车里,启动油门,打算逃离。
夏洛特条件反射一般的冲跑过去,紧紧拉住后车门,钻进后座。
车里的杰西卡吃了一惊,狠狠踩住油门,车子就像脱了僵的野马冲出路道。
夏洛特将亚瑟紧紧抱在怀里。
她知道,杰西卡这样疯狂的回击是为了孤注一掷。她快速将亚瑟裹进自己的大衣里,双手护住他的头,吻了吻他的脑门。
“亚瑟,闭上眼睛,夏洛特阿姨要带你飞了!”
说完,她推开车门,小腿一蹬,跟着身体的惯性翻出汽车,滚了几个跟头,撞在一个竖立的消防管道上,夏洛特感觉自己的腰被猛烈的击中。
可是她放心了-----撞到自己的背,意味着怀里的亚瑟是安全的,她甚至听见亚瑟被口水呛到而发出的哼哼声。
夏洛特昏沉的大脑袋里是无数颗闪亮的小星星,她怀里的亚瑟伸出小手,手里握着的是缤纷五彩的彩虹棒棒糖。
“生猛的女人,但是位勇敢的母亲。”
声音如此熟悉?
是谁?
夏洛特尝试睁开眼睛,却发现力量已经耗尽。
她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
去天堂吗?
为什么最近我总是离死亡很近?
哎,我的青春,不,我那可怜的青春尾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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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自首吧!”西蒙举起枪。
“原来---你--你是警察,呵呵。”车里的杰西卡满脸污血,汽车撞上了一面墙,引擎盖冒出黑色浓烟。
“为什么如此残忍?告诉我!杰西卡!!”
“西蒙,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艾蒙的葬礼上遇到我吗?”
“为什么?”
“看到他们落入泥土,这才是归宿,芬芳的雏菊需要鲜血灌注,而我也需要雏菊拯救,他们都是在土壤里获得重生。”
“闭嘴!你这叫心理变态,知道吗?重回现场,甚至去死者的墓碑前,为的是满足你曾经的猎杀成功,回味一次就暗爽一次!你到底得到什么?回答我!杰西卡!”
“西蒙,你我本来—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问那么清楚呢?我—我得到了永生,那些孩子的心脏现在和我一起跳动,那些雏菊是他们的延续,因为他们的心脏在那潮湿的土地下滋润着土壤,冬天的雏菊,勇敢的我们……”
“闭嘴!闭嘴!杰西卡!求你闭嘴!”
愤怒的西蒙怒不可揭的冲到车前。
这时杰西卡缓缓地摸出座椅上的枪。
“杰西卡,我曾经爱过你,可是现在,永远不会了!”
砰---------
这颗带着绝望与悲愤色彩的子弹穿过杰西卡的头颅,击碎了车座后的玻璃。
路道上,警车的鸣笛声,人流的嘈杂声,一切一切都变得飘渺。
西蒙手里的枪滑落在地上。
他仰望天空,鸽子从空中飞过。
意大利有一座叹息桥,它连接着两座建筑物,分别是法院和监狱;进入监狱的人通常都不会活着出去,而叹息桥就成为了他们最后唯一可以看见阳光的地方,每每走过这个桥的罪人都忍不住一声叹息,他们忏悔过去,追忆往事,这里是他们和上帝对话的最后圣地。
而杰西卡,是走向地狱之门的人,她无须叹息,因为她与上帝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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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先生?这是为什么?”
“夫人,您女儿已死,可惜不是我亲历亲为,所以交易并没有得到履行,钱我自然不会收下。”
“东先生……”妇人站起来,蹒跚的步履走到窗前,继续说:“杰西卡解脱了,这些年她折磨着我的良心,摧残着我最后的信念,我知道上帝不会原谅她,她的心灵已经被恶魔吞噬,而我还想继续跪拜聆听上帝的旨意,我不想继续替女儿包庇了!希望那些死去的孩子们可以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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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在这?”醒来的夏洛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玛莎一把抱住醒来的夏洛特,嚎啕大哭。
亚瑟在沙发上自顾玩着粉色玩偶。
“啊,啊,玛莎,你的鼻涕都掉进我的脖子里了,粘粘的,放开我!”
“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玛莎破涕为笑。
夏洛特摸摸鼻子,哼了一声。
“夏洛特,谢谢你救了亚瑟。”说完,玛莎好像又要准备大哭一场。
“别!玛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忘了,亚瑟可是我们大家的,你那没良心的作家男友走的时候就让我和西蒙一定将亚瑟视如己出,当时我们可都是点头答应的啊!”
“这时候别提那个混蛋!煞风景。”说完玛莎将削好的苹果按到夏洛特嘴巴里。
“对了,我怎么在医院?我记得我和亚瑟在大马路躺着来着。”
“你这个白痴!医生说是位先生把你们两个送到医院的,安顿好你们他就走了。”
夏洛特咬口苹果,哦了一声。
“夏洛特!夏洛特!”马修探长的声音犹如火车轰鸣声穿入病房。
“马修探长,请您小点声,夏洛特和亚瑟受不了这样高分贝的叫喊。”
“抱歉,玛莎,我们有希望了。”
“什么希望?”
“送亚瑟和夏洛特来医院的那个人居然是东浩川!”
“你怎么会知道?”
“医院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马修探长眼睛冒出火星,很像炼钢厂刚出炉的火红钢铁。
“怎么可能?”夏洛特嘀咕着。
马修探长拉过她的手,激动的情绪难以遮掩:“夏洛特,我们的中国象棋有用了,这是上帝的安排!”
“真是难得!马修探长居然能把这件事情想得那么浪漫。”玛莎抱起亚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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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状态怎样了?”三天后的早晨玛莎在夏洛特的耳朵传送超音波。
“瞧瞧他那副丢了魂的样子,简直像万圣节上的吸血僵尸。”
“玛莎,要知道西蒙可是我们全警署出了名的神枪手,可是三年来,他只发过三枪,这一枪爆头的可是他深爱的女人。”
“哎!上帝不该这样对待西蒙!可怜的蓝眼睛男孩!”
“我们今晚陪他去喝点酒吧?”
“他要去我们才有的陪啊,就怕现在的他无心喝酒。”玛莎拉拉上移的短裙。
这天乌云密布,风吹过脸盘仿佛在呵斥着人类的肆意妄为。
杰西卡的葬礼上,除了一位黑衣妇人,没有任何人为她送行。
西蒙远远地站在一颗大树下,看着杰西卡的灵柩一点点送入土中。
“我从来没有牵过你的手,因为它是冰冷的,是吗?”西蒙喃喃自语。
“孩子,杀手通常不会伸出自己的右手。”马修探长站在西蒙身后
“马修探长?”
“我知道你这些天有些难捱,所以来看看你,毕竟历次发出子弹,我都要找人给你做个心理疗程复苏,你这个性格还真是纯良?”
西蒙摇摇头:“惩治罪恶,是我的职责。可是----马修探长,为什么杀手---杀手不会伸出右手?”
马修探长点燃一颗烟,烟火忽明忽暗。
他想了一下,决定不说出真正的原因。
“杰西卡希望用左面和你接触,因为那是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她不洁的右手是她的悔过的佐证。”
西蒙释怀地笑了笑。
“放你两个星期大假,去透透气,现在大街上美女突然多了起来,你没发现吗?”
谢谢你,马修探长。
西蒙看着探长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