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猿粪个P! “ ...
-
“我擦,就是你!”金宇龙“嗖嗖——”抖着手里的纸,“说,你和这个心宝什么关系!长这么像,这是你妹是吧!”
“大,大哥,你别抖了,看,看不清啊……”
怕他乘机跑了,金宇龙干脆手臂一弯勾住保忻的脖子,把他的脑袋狠狠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戳到纸上,“看,孙子,给老子仔仔细细的看,老老实实的说,这女的跟你什么关系。”
被夹在胳膊底下的保忻总算看清了纸上的人,小卷发,粉红蝴蝶结,肉嘟嘟的巴掌脸上有两团粉扑扑的腮红,长睫毛大眼睛,有点翘的小鼻头,鼻头下面是微微上扬的嘴唇,明明是同样的虎式微笑,但此朵女子笑的格外明媚勾人。
看看这张照片,在看看印着照片的纸,保忻再不接触社会也能猜个七八成,为今之计只能死不承认了。
“说,这是你谁?你姐还是你妹?”
保忻一听立马摇头,脑袋因为夹在金宇龙胳膊底下太久,腰也被迫弯的厉害,一时间摇得眼前发黑。
“我不认识她。我是独生子,父母离婚以后各自成家了,只生了两个小弟弟。”保忻说着还拼命抬头,冲着金宇龙摆了一个泫然欲泣的样子。
怦然心动之类的绝对不会出现在粗线男身上,金宇龙只觉得胃一阵抽搐,“你丫是不是男的啊,哭什么哭!”还哭得恶心巴拉的。
保忻小心地观察着眼前的壮男,仍然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哥,我不是故意哭的,我真不认识那个人,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今年才17岁,还没有工作,还没有结婚,还有很多很多梦想没有实现,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我爱的人说,我不想死啊——”
成功看到金宇龙T恤下面的鸡皮疙瘩,保忻心里暗笑:嫩货!
金宇龙确实被恶心到了,不过这过度的恶心也让他回过神来,这里是天朝北方三流海滨小城的大街上,不是小说不是漫画不是电影电视剧,哪来这么多明媚忧伤的文艺词,还“很多很多话想对我爱的人说”,这特么比“残酷无情无理取闹”还雷人,这厮居然还用标准普通话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地念出来。当他金宇龙冤大头吗?
保忻见金宇龙没什么反应,干脆来了个猛的,两脚一软,身子一坠,一头栽进金宇龙怀里,“晕”了。
为了防止摔倒,晕之前保忻还一手揪住了金宇龙的T恤。
“嘶——”
好大两朵“胸花”!
这情况随便换掉他两个人中的任意一个都不会出现。本地人绝对穿不起金宇龙身上的这种材质轻薄但价格昂贵的T恤,而保忻以外的能看见衣服的人形生物都能看得出这布料不甚结实不能乱抓。
巧合与巧合的结合,不能不说也是一种猿粪。
保忻下意识地捏着手里的布片,他已经“晕”了,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况且看过T恤下面“风景”的他也晓得,他这时候“醒”过来绝对就是个死啊。
金宇龙怒了,怒了的金宇龙没有像之前被“仙人跳”时那样跳脚咒骂,此时的金宇龙反而因为怒气安静了下来,安静下来的金宇龙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倒霉事,立刻发现了保忻的疑点。
从天朝人诞生的那一刻起,“爱看热闹”就深深地刻在了他们骨子里。金宇龙淡定的看看几米外躲在冰柜车后面的带着韩剧里夸张表情的冰棍大妈,瞥了一眼从“XX风采”彩票投注站的小窗口伸出脑袋的卖彩票大叔(您也不怕卡到里面),与站牌下等车的诸人对视良久,双臂勒住保忻往上提了提,借保忻的身子挡住了胸口的“春光”,在一众尾随的目光中,步伐坚定地将其拖入了“XX宾馆”。
大街恢复了平静,疏离的现代人懒于与陌生人交换自己内心的惊骇,只有一个高中女生用手中简陋的手机记录了下了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可以预见某某论坛马上会诞生一个关于“粗鲁肌肉攻和未成年病弱受”的贴子。
金宇龙继续淡定的装着“13”,用他引以为傲的深沉华丽的嗓音,对服务员述说着请求开门的话语。保忻明确感到拖着他的这个人已经“异化”了,他甚至从这人的语气里感觉到了抽风的咏叹调。
门顺利的打开了,毕竟金宇龙已经在这家宾馆住了半个月了,长得不赖穿的又好,时不时还有个小秘书跟在后面“金总金总”地叫,所以这宾馆上下认识他的人也有不少。
拖着保忻进屋,一把掼到床上。这样也弄不醒,金宇龙更加断定这小子有问题。不过,孙子,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死你。
“王秘书,现在马上去……”金宇龙便拿起宾馆的电话,用内线通知秘书去挂失各类证件和银行卡。
床上的保忻不着痕迹地将眼睛露出了一条缝,打他是打不过金宇龙的,现在被拖到宾馆里,跑更是问题,难道要一直装晕?
金宇龙挂了电话,蹲在床边细细打量了一遍保忻,保忻生的不高,他的青春期来得过晚走得过早,一晚上地春梦自然没法让他的身材有质的飞跃,而自从他被团支书被迫扭转了审美观以后,他也有意识的把自己往他向往的那样去养。
白嫩嫩、胖乎乎、矮墩墩,就是此时的保忻了。金宇龙的目光落到保忻宽大T恤下面露出来的肚皮上,很显然,没有腹肌,甚至连腰都没有,呈现的是一副肉呼呼的微凸的样子,像小孩子。
只看外表这小子确实像17的,不过冷静下来的金宇龙已经不会再被轻易糊弄过去。从行李里扒了件衣服换上,穿衣镜里“前胸花后傻X”让金宇龙的太阳穴再一次抽搐了几下。
保忻敏感的发觉金宇龙的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身上,不同的是之前的目光像刀剑那般的固体,左刺一下右刺一下,现在的目光完全是强酸的化身,洒下的地方就是大片大片火辣的疼。
金宇龙没压根就指望保忻自己醒,他打的就是趁他晕要他命的主意。只见他从茶几上拎了个之前买酥油饼剩下的塑料袋,往水龙头底下一冲,就这么湿湿嗒嗒地拍到保忻脸上。塑料袋不小,再加上有水,瞬间就完全封住的保忻的口鼻,金宇龙也不管脏不脏了,穿着鞋就蹦到床上,赶在保忻挣扎前就趴到保忻身上,死死按住保忻的两个手腕。
待保忻反应过来时,手和上身都被制住,双脚乱蹬却根本蹬不到人。因为拼命呼吸的缘故,不时有塑料袋上的水珠呛进保忻的鼻子,保忻压抑不住要咳嗽,却被金宇龙压着腹部,每咳一下都仿佛要把肠子压出来一样。
保忻憋得要死,咳得难受,眼泪什么的自然早下来了。此时的他也不管什么男人脸面了,只用双脚撑床,想靠腰力把金宇龙颠下去。
可悲的是,他连腰都没有,遑论腰力。
金宇龙寻思着该放手了,玩玩可以,玩死了就不好玩了。
谁想保忻此时却不再挣扎。原来拼命呼吸时,塑料袋无意中被保忻吸到了嘴里一点,保忻反应过来时便狠狠咬住,舌头嘴唇牙齿并用,把覆在脸上的塑料袋一点一点扯进嘴里。鼻子上的塑料终于没了。前后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保忻就被金宇龙整的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金宇龙看着刚才还装可怜的保忻狠狠地瞪着自己,感受着身下因为大口呼吸而一起一伏的保忻的小肚皮。
硬了?
No。
是解气,太特么解气了!
保忻眼睛瞪得越圆他就越舒坦,舒坦的他冲着保忻低下头去露了个得瑟的笑容。
乐极生悲这个词终于争取到了出场机会。
“呸!”还有随着“呸”一块喷出来的沾着口水的塑料袋。
这活儿保忻很久没干了,可谁让他是熟练工,从小打架赢了他的人全成了他“口水仗”的口下败将。
“呸!”又一口。
“咳——呸!”这还带蓄势的。
刚换上的上衣被“发射”了两口,金宇龙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窜下来,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胡乱把衣服扒下来,也不管什么“胸花”“傻13”了,光着膀子又跳到床上去逮保忻。
保忻刚才一番挣扎本就没力气了,现在更不是金宇龙的对手,三下两下就又被压倒在床上了。金宇龙为防他的口水,这次还特意让保忻屁股朝上肚皮朝下压的。
想想还不放心,万一这小子趁他不注意回头吐怎么办?
自作聪明这个词也争取到了出场机会。
金宇龙撩起保忻T恤下摆,往上一拉,把保忻的脑袋和挣扎的双手一块兜到T恤里。这下这小子就是回头也喷不着了。
“嘭——”的一声打破了金宇龙的得意。
门被撞开,几个人闯了进来。
一个上身果着的诡异纹身男压着一个全身果着的男人(其实有短裤,可惜太短被遮住了)。这就是呈现在几个剽悍男人和宾馆大堂经理的画面。
领头的光头男人瞪了经理一眼,“行啊,你这里还有鸭子卖!”
“警察,扫黄。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