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维安•芬洛达- 露易丝和维 ...

  •   “露易丝,拜托,你昨晚上上哪去了?!”刚上完魔药课,看着满脸倦容的露易丝,凛不由担忧地追了上去,问道。
      只是露易丝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太愉悦,她冷冷地扫了凛一眼,不是很情愿地开口说道:“我们被袭击了!出了餐厅以后,我昨天一晚上都是校医院。”她似乎没想到凛看着她眼神有些呆滞,一只手似乎攥得她长袍更紧了些。“唔……我还想问你呢,晚餐后你去哪了?!”
      “你们被袭击了?!天哪,在逻戈冽帝里还会发生这种事?!”凛有些惊讶,毕竟学生在学校里被袭击了的事可是大新闻,毕竟这足以证明这所学校的防御系统有多少的疏漏。“你伤到哪里了没有?!”
      “我伤的不是很重——”露易丝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了起来:“事实上,我根本没有伤,凶手没来得及袭击我。倒是维塔斯,她估计还得在医院呆上几天。”露易丝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拜托你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对外可是严格保密的,所以我昨天不得不在那呆上一晚上,真够呛。”
      “维塔斯?”凛长大了嘴巴,声音也不由的大了起来:“噢,抱歉……凶手抓住了吗?怎么会……对你们下手呢,你们只是学生啊!”
      “没有,凶手逃了,我怀疑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下手很明确,并不是要我们的命,这可能是个警告!”露易丝的表情看上去很焦虑,也是,经历了被袭击的事件,没有人能很镇定地装作没事一样。她看上去更瘦了,整张脸挂在那,眉头的地方都勒出了深深的法令纹。
      “好了,没事,都过去了。”凛安慰般地说道,虽然她心里已揣测到这明显就是个阴谋,但是还总是侥幸的希望一切不过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已。不安笼罩在了她的心头,让她产生了恐惧感。
      袭击?……和“秘密”?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反复地想这两件事的关联,以至于课大多都没有听进去,不过所幸没有生物研究这门该死的课程,至少也没有像纳威柯教授一样爱有事没事就到处找她的茬。特别是占卜课,她还有幸在这样开小差的情况下得到了一次加分——那个有点神神叨叨的老巫婆司兰芬葛教授爱极了她信口胡说的那个占卜,这让她再一次得到了众多女生羡慕甚至带有着嫉妒的目光。毕竟多数的女生都信占卜这么一说,虽然在凛看来这也许都是些胡言乱语的天方夜谭,虽然她本身就出生于占卜的贵族家族,但她还是坚持认为占卜并不可作为学术考察的项目,毕竟大部分的预测,都不是凭空就能得到前兆的。但如果说这得靠天生,当然凛不能这么说,哪怕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她可不想激起众多女生的愤怒,再得到一个傲慢的偏见。
      所以占卜课一下课她就抱着书跑的比谁都快,她可不想听谁多嘴或是怎么样的,总之现在的局面下,她连炫耀的心情也没有了。似乎是太过于匆忙了,竟然会在走廊上撞到了人,可是凛连抱歉也不想说,她只想赶紧地回到宿舍,理通她这一下午的思绪。
      露易丝大概是又去了校医院,维塔斯还没有回来,当然这些少有人提起,毕竟大部分人心底都心知肚明。凛坐在了露易丝的床边,她的床是靠窗的,隔着玻璃可以看到一整个魁地奇场。这时候还有人在练习,但他们大多都飞得太快了,而凛又隔得太远了,几乎看不出是哪支校队。
      魁地奇是魔法界最激动人心的一项运动,当然却也是最危险的。所以魁地奇手都毕竟骑在他们的飞天扫把上面,一方面他们需要躲避那两个横冲直撞的飞天球,而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带着浮游球进框得分。当然不同魁奇球手有着他们不同的任务和分工,其中最重要的当然要数追球手。每队的追球手都必须要抢在别队的追球手之前抢到鬼飞球,这可不是一项容易的活。但是,也只有抢到了鬼飞球,才可以结束这场魁地奇比赛。当然,抢到鬼飞球的这150分可观的加分,也是能否取胜的关键武器。
      凛以前也是个追球手,但那只是在她两年级的时候。因为她一次比赛的失误,不,其实也不能全部埋怨她的过错。她的对手,也就是威拿,三番五次地想把她从她的飞天扫把上撞下去,那可真是险极了,几次威拿都差点成功了。凛的队友都气急了,他们想中止比赛,指责威拿的这种行为,但是没有办法,毕竟在魁地奇比赛里这种行为并不能判定为犯规,只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凛就这么被撞下去吧。最后凛无奈了,她拔出了魔法,指着威拿就施出了“昏昏倒地”。威拿一惊,没想到她会用魔法,飞天扫把一甩,倒是躲过了她的咒语,却险些摔了下来。
      裁判气急了,在魁地奇比赛里施用魔法那可是大忌。虽然当时只是把凛罚下了场,却也禁了她的赛。“一年!”在校医院里,凛盯着隔壁床上的那个强憋着笑而脸涨得通红的威拿,听到了裁判对她禁赛的最后通牒。她没有再辩解什么,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有够冤枉的。队长乔治带头来看了她,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安慰的话,凛都有些听不进去,她心里还是气鼓鼓地,所以拒绝和任何人说话。虽然凛心里清楚乔治也很难过,毕竟凛也是个出色的追球手,失去了凛对乔治以及她的魁地奇队伍也有着不小的损失。
      其实凛的禁赛从上个月就解禁了,但是凛总是拒绝着魁地奇,虽然这任队长约翰也在很积极地说服着凛。这任的追球手这个大高个,看上去没有凛灵敏,却至少不会威拿撞下飞天扫把去。甚至上一次,在威拿试图把他撞下去的时候,他纹丝不动而威拿却险些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只是鬼飞球在他手上却成了个笑话,他甚至一次都没有在比赛里抓到过鬼飞球,所以凛的队伍也一次次落得惨败。
      凛虽然是打心底里的热爱着魁地奇运动,但发誓再也不碰它了。
      像如今,她看着她曾经最热爱的运动,心底怎么可能没有落空呢。只是在失落的同时,身旁却不适事宜地传来了恼人的声音,当然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葭莩也在露易丝的床边坐了下来,她没有看凛,反而和凛一样目光望着魁地奇场。“他打得很棒,不是吗?”
      凛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那个他,究竟是代表着他还是她,但这些都不重要,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一袭墨绿色的长袍在几个深蓝色长袍的包抄下还能自如地骑在飞天扫把上,甚至顺利地甩掉了对手。他的速度并不快,但骑得却稳稳当当的,有几个惊险的动作都顺利地被他躲了过去。
      “那是维安?!”凛仿佛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了葭莩所指的是谁。她没有想到维安的魁地奇也打得那么棒,不,坦白来说应该是维安骑飞天扫把的技巧,他真是太适合追球手这个职务了。凛目不转睛地盯着维安的一举一动,似乎能从中吸取一些她曾犯过的知名错误。
      “别看了,坐在飞天扫把上面要尽量把身子向前倾,不然很容易被甩下来。”葭莩突然转变了态度,她别过了头来,口气说的很凝重。
      “不需要你指点我。”凛甩下了一句话,把目光从精彩的魁地奇训练上转移到了葭莩的身上。这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睡袍,有点贴切于红酒的色系,她漆黑的眼珠正盯着她不放,在宿舍微醺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得吓人。“咳……葭莩,是不是你又发现了一些有关‘秘密的’?”凛轻咳了一声,毕竟“秘密”才是当下的重点,于是她转过了话题来。
      这时葭莩的表情才恢复了正常态,就连她的口气也是。“没有。”她坦然地说道:“毫无音讯。”她两手一摊,好让凛信服。
      凛突然觉得自己选择跟她谈论“秘密”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于是她喘了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便从露易丝的床上站了起来。真是糟糕,自己思绪那么乱的时候而露易丝却偏偏不在。她想她或许应该去完成星克多校长在变形课上给她们布置的那份有关“将卡特猫变成老鼠的三种方法”的报告,虽然星克多校长在课后悄悄对她眨了眨眼睛,说体恤她为“秘密”奔波所以可以免去作业,但她现在还是决定要做。或许这样更可以理清她的思路,让她别一心惦记着这荒唐、甚至可笑的“秘密”。
      “忘了它吧,凛•威尔斯顿,它根本就是个荒谬的妄言,压根不存在!”抱着书坐进了公共休息室,凛朝后看了看庆幸那个葭莩没有再跟过来,然后她小声地对着自己碎碎念道。周围没有人,平时最咋咋呼呼的维塔斯和露易丝一帮人如今都在校医院,所以她们的这张桌子现在空的有些突兀。
      “嘿,那是谁——噢,天哪,我亲爱的威尔斯顿家族的继承人,凛•威尔斯顿啊!”离自己不远的位置上却偏偏传来了让人感到不愉快的声音,凛眯起了眼,侧过了身去。这时候的威拿穿着逻戈冽帝的深蓝色长袍,那席银色的长发披在了肩的两侧,他的脸也是苍白的,没有血色,唯独嘴角却勾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凛现在自然也可以想象,或许他这个高傲的姿态又吸引到了几个低年级的小女生。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身后就有了动静。“天哪,那不是希恩大人嘛!”“看希恩大人那表情,噢,他那纯种的银发太帅了。”“希恩家族不愧是贵族家族,你看希恩大人那举手投足。”……
      凛不想招惹这个讨厌鬼,所以她知道她顶多也只能恶狠狠地瞪上他一眼,然后继续笔头上的工作。她只想图个清静,但她明显是来错了地方。
      “哟,这是什么?‘将卡特猫变成老鼠的三种方法’?真可笑,不是吗?”可惜那个该死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停,威拿甚至坐到了她身旁,吓得她下一个英文字母写得歪歪扭扭的,都写出了羊皮纸。凛看着墨汁溅了自己一手,不由地有些恼火,她干脆把手上的活停了下来,那张羊皮纸“嗖”地一下就卷了起来,封得严严实实了起来。当初凛在斜角巷买这些羊皮纸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羊皮纸的特别之处,更没想到在必要时也会起到这样的作用。果然,任凭威拿再怎么吹胡子瞪眼也看不着羊皮纸上的一个字,对此凛感到非常的满意。她看着威拿的脸逐渐地涨得通红,甚至眼神里还多了几分恨意。
      “走着瞧。”想都可以想到他咬牙切齿下没敢说出来的这三个字,因为一个墨绿色的身影很自然地坐在了凛的身边,甚至都没有跟凛打一声招呼。凛只看到威拿的脸又迅速地苍白了下去,白得像就和他自以为傲的纯种银发一样,映出了光来。但他知道在这样下去理亏的会是他自己,所以他还是带着他的人讪讪地走了开来。
      “嘿,凛。”维安凑近了凛的耳朵对着她说道,当然凛之前是毫无察觉的,所以她吓了一大跳,差点跳了起来。右手无意识地带倒了她那瓶开了盖的墨水,墨水迅速地浸透了她的那张羊皮纸,顿时让她感到一切都糟透了。
      “噢,当心。”维安似乎是下意识地就掏出了魔杖:“清洁一新!”一下子,那些粘稠恼人的墨汁都不见了,甚至连同原本那糟糕透顶的羊皮纸也恢复了原样,只是上面那个凛写歪了的字,看维安皱了皱眉头的样子,看来是他也拿它没辙了。
      不过凛倒是又惊又喜,她本来还真以为自己得重写了,看来是不用了。她对着已经坐到对面桌子上的威拿挑了挑眉头,威拿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给了她个轻蔑的表情,然后又从他身旁那个小跟班手里抢过了红酒瓶,给自己斟上了满满一杯。
      “看到没,希恩殿喝酒的样子可真是尊贵呢。”身后又不知是哪个低年级的女生那么说道,凛竭力控制了自己而没让自己笑出了声来。不过,她这才意识到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唔……维安,什么事?”她别扭地问道,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着问了一句:“不对,你刚刚不是在魁地奇场训练魁地奇吗?”她再瞧了瞧维安,好像是换了一条长袍,也是很简洁的款式,但是胸口却绣了一条并不太繁琐的龙的图案。
      “那是奥斯兰特魁地奇校队的标志。”维安顺着她的目光,答非所问道。
      “你是奥斯兰特魁地奇校队的?!天哪,这是他们的比赛队服吗?”凛又惊又喜,但还是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问道。很明显,她不想别人对他们所聊的话题有所察觉。
      “嘿,自然点。”维安看出来经历了昨天的谈话,现在的她还是有一点小紧张,于是他安慰道:“怎么可能是魁地奇队服呢,只是……一些,呃……崇拜者?大概是这个意思吧,为我们队员做的,不,我是说,只有我有的,专属唯一的一件。”维安的语序有些错乱,他似乎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谁都听得出,虽然维安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但还是会让人有些不舒服。
      “唯一,专属的一件!”不过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凛却还不介意地惊呼道,当然她似乎意识到了应该压低下她的声音,特别是当她一抬起头就能正对上那个现在正摇晃玩弄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神却冰冷冷地望向着她的威拿,她很庆幸他似乎并没有听清他们的谈话。
      得幸周围闹哄哄的声音真的很不合耳,虽然各个年级都有着老师整顿着他们年级的学生,便一再强调他们不应该在写作业的时候这么大声地笑着吵着,但是依照当下的情况看来鲜有效果。
      凛他们年级的桌子上正坐着一位老巫女,她本来眼神一直都是紧盯报纸的,不过自从维安坐了过来,她的眼神似乎一刻都没有从维安身上挪下来。凛很庆幸她也并没有制止维安和她的谈话,或许她这样的眼神也正是因为她正在思索是否应该打断维安和凛的谈话,但毕竟她没有行动。
      “唔……我现在想和你谈谈关于‘秘密’的事。”维安似乎很不好意思,于是他很自然地就岔开了话题。他两只手始终放在了腿上,一只手正搭在了另一只手上,凛认为这是一种防备的姿势。
      “葭莩刚刚也跟我提过,她似乎……不,这可能只是我的猜想,她想让我来找寻这个‘秘密’。”凛眯着眼,捉摸不透把这句话说给面前的人听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让你?不不不,凛你可千万不要有压力,因为我想说的也是。”维安看着凛琥珀色的眼睛,咬紧了唇开口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这个‘秘密’需要你来找寻。”
      “为什么是我?”凛感到一头的雾水,她对‘秘密’一无所知,如今却告知她这个‘秘密’需要她来揭晓,让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个‘秘密’扯上关系,怎么可能能找寻什么……”凛的声音低了下来,甚至最后几个音节都有些颤抖,她看到了纳威柯教授腆着肚子从公共休息室的正门走了进来,维塔斯和露易丝包括她们年级的几个女生跟着走了进来。
      “抱歉,我想我该走了。”维安似乎比他更早察觉到了,他迅速地起了身,墨绿色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一群学生当中。
      是她产生错觉了吗?不过,在学校是不得使用幻影移形的,这在魔法界可有着很严重的处罚。但他是怎么从一群学生中就消失了无影无踪的,凛无从解答,或许她也该提醒维安以后可以将衣服换成逻戈冽帝的深蓝色袍子,不过确实,那墨绿色的袍子很适合他,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它给了凛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所以才会有凛对他点评说“像一棵可笑的圣诞树”这类的。
      “嘿,凛。”露易丝坐下来的时候就一下攥住了她的手,她的力气大极了,她的眼珠子瞪得直直,像是见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凛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顿时也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另一只手也合上她汗津津的小手。
      “维塔斯没事了,只是……”她说不下去了,那双大眼睛又眼泪汪汪地看向了凛。凛对着她点了点头,她想让她说下去。这时候纳威柯教授坐在了她们的那张桌子上,声音大得出奇,露易丝不禁又打了个颤,连凛也吓了一大跳。
      “抓出了那个袭击我们的人了,是五年级的学长卡帕里,他被人施了夺魂咒!”露易丝这时候才慢慢吞吞地开口说道:“这是可是黑魔法咒啊!”露易丝补充道,当然这些凛比她清楚的多。
      “知道是谁对他下手的吗?”凛颤抖地问道,她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露易丝的手,很明显,她也感到了有一席恐惧和不安。
      “不不不,魔法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露易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的:“天哪,在学校被偷袭,偷袭者还是被人施了夺魂咒的!”露易丝的声音响了起来,凛看到纳威柯教授几次朝她们这面转了转头,有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看着。
      “露易丝,唔……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你们都没有事不是吗?”凛想不出安慰的话,这有些自欺欺人的话只能越说越轻。
      “不过凛,其实我们发现了一件事。”露易丝压低了声音,朝凛露出了一个凛从未见过的,甚至有些诡异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维安•芬洛达的姓氏!”
      “芬洛达?”凛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据她所知,这并不是一个有着什么悠远背景的姓氏。
      “对的,没错!你知道吗,我和维塔斯她们去调查他的背景——”露易丝小心地朝着维塔斯那面看去,维塔斯正在补缺的课,她正在很小心地把安吉利亚的笔记照搬到她的笔记上,当然她是在提防被老师当做是在抄作业。“我想你也清楚,我们查有关他的姓氏的,一无所获,但是,我们却在一本书上发现了这个。”露易丝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凛接了过来,一瞬间她惊得也说不出话来。
      火龙——赫赫大名的芬洛达家族的徽章象征就是火龙,火一度在西方魔法界是有着不详的象征,再加上龙本是东方的祥物,两者产生了巨大的冲突。终有一天,火龙的火焰会使芬洛达家族引火上身。
      “你在哪看来这些的?!”凛压低了声音朝露易丝问道。
      “是一本讲述家族徽章的书,好像,是我从图书馆借来的。”露易丝瞪大了眼睛,对凛说道:“我刚开始也是无意间看到的,直到那天听到了维安•芬洛达的姓氏,那时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哪见过,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所以我才会跟维塔斯去图书馆的。”
      “这么说来,维塔斯也知道?”凛继续问道,她一只手死命地捏着那张纸的一角,脸顿时煞煞白。
      “是的,没错。”露易丝点了点头。
      “天哪,徽章只有贵族家族有权利铸造和佩戴!而且,还必须在魔法部册封和登记……这么看来,芬洛达家族的徽章并不是什么违法的徽章,但是,芬洛达家族明明就不是什么贵族家族啊……”凛无力地说道,她原本没有意识到,不光那个行迹诡异的葭莩,连这个她原本认为可信度极高的维安背后竟然也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我也知道,只是……”露易丝的声音轻了下去:“所以我在想,那个施了夺魂咒并且试图攻击了我们的人会不会就是维安——”
      凛只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她也没有办法来正面回答露易丝的问题。
      在她放大的瞳仁里,是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袍的东方女生,朝她挥了挥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维安•芬洛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