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的幸福》江桐源

28、28何苗的表白

　　从何苗老家回来N市，袁国文就想着要何苗搬来自己宿舍同住，何苗自是不肯。袁国文知会了原来住在一间的同事后就把自己宿舍的锁换了，备用钥匙交给何苗，并讨来何苗宿舍的备用钥匙要挂起来。何苗想着自己宿舍不知什么时候还会住进新的成员，就只肯把备用钥匙放在他的书桌抽屉里藏好。
　　袁国文使坏，故意把何苗宿舍的钥匙落在何苗房间忘拿出来。何苗洗漱回来，先进袁国文房间，见他在装模作样地找备用钥匙，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说，师兄，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睡你身边，你会更难受。
　　袁国文说，不会的，苗苗，你在我身边我睡得更踏实，就像在你家那样。你放心，只要你说你没准备好，我是一定不会动你的。
　　何苗终是拗不过他，晚上搬来同住，两人各睡一张单人床。入睡前听得袁国文理直气壮的声音：苗苗，请我吃饭，你还欠我一顿饭！你要吃什么？吃你！……我还没准备好……
　　何苗自从与袁国文“同居”后，脸上渐渐露出明亮，虽然神情还是淡淡的，虽然圆脸上的婴儿肥不再长出，但眼睛里的神采却开始明媚起来。每晚吃过晚饭，袁国文就拉着她出去散步，天气冷就搂着，天气不冷就牵着，在街边河边湖边走半小时左右再返回，回到宿舍后两人有时下棋有时看电影有时玩电脑游戏，也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玩，就各自看书看杂志。和同事们聚在一起玩牌时，袁国文喜欢拥着何苗坐在自己身边，玩到她兴致缺缺就带着她及时地起身告辞。
　　何苗的父亲打来电话时袁国文会直接接起何苗的手机问候叔叔好，袁国文给家人打电话时何苗也开始腼腆地对着电话叫声阿姨好或姐姐好。有几次袁国文出短差，两三天后就回来，何苗一个人呆着师兄的宿舍里却不知要做什么，只守着手机等电话，接到师兄打来的电话后她才能安静下来。她想，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已经离不开袁国文的陪伴了。
　　自从回到N市，袁国文又辞掉了一份兼职，只周日出去跑。每到周六，袁国文会带着何苗约了同事或朋友一起去运动馆打乒乓球或羽毛球。何苗原来很少去参加这样的活动，她总是静静地呆着。慢慢地，在袁国文面前，何苗接到了球会大叫，接不到球会嗔怪，不想捡球会撒赖。袁国文看她每次运动后面带红潮，总是忍不住当众搂住吻她。
　　天气好时袁国文则喜欢带着何苗去野外踏青。有一回两人单独去了N市郊外，袁国文牵着何苗走一条偏僻的小路，却发现越走越艰难。这时想折回原路却找不到回头的路，袁国文担心迷路，心下有些焦急，却见何苗一直很安静地走在自己身边，牵着自己的手，并不叫苦，也不喊累，没有埋怨，没有催促，更没有不安，见他看她就微微一笑。过了很久，两人终于走出来了，找到了大路，袁国文问何苗刚才累不累，何苗说，不累，跟你在一起就不觉得累。袁国文听了，抱着她没动，突然吻下去，直至天昏地暗。
　　五一节，袁国文带着何苗去了老姐家。袁国文的母亲和姐姐各封一个厚厚的红包给何苗作见面礼，何苗觉得太过厚重，不肯接，袁国文替她接过去要塞给她，说，接到接到，这是给我老婆的，快接到。何苗还是不肯接，袁国文叹口气说，我先替你接了，回去再说。袁国文的母亲就敲着他的头说，儿子，不准私吞，回去给苗苗买点首饰，看看这孩子，耳环项链一样也没有，有你这样疼女朋友的吗？又说金银首饰能避邪，去风湿，很吉祥的，一再叮嘱袁国文要给何苗买一两件戴在身上。
　　袁国文回搂着母亲说，老妈，你儿媳妇还没过门呢，你就偏心，我可要吃醋了。一席话说得大家都乐了，何苗也乐了，她想，能与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家人一起生活应该是会很幸福的吧。再之后，袁国文的母亲拿出一对银手镯，说是袁国文的父亲过世前置办下的这一对据说是从地主家没收来的银手镯，一只留给国秀，一只留给国文。手镯的样式非常古朴，是由无数条细细的银线缠绕在一起扭转而成。何苗很喜欢，大大方方地接过了其中一只就套在手腕上，目光转过只见袁国文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篮球赛时，袁国文牵着何苗的手把她安置在场边长凳上才去上场活动，下场休息时不用他开口何苗就会递上已经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会拿着毛巾帮他细细擦拭头上的汗水。
　　六月份，何苗要准备职称考试。每晚就呆在袁国文宿舍看书，袁国文则坐在电脑前陪着她，静谧而温馨。宿舍突然停电，何苗静静地呆着，袁国文一时间连她的呼吸声都感觉不到，直到他叫了声苗苗之后，何苗才出声应他。袁国文摸黑循声走过去，问她是否被吓到。何苗把头埋在他的腰间低低地说，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我不怕，师兄，我爱你。袁国文一把扯起她搂进怀里深情地吻上，心中的欢喜无以伦比，之前每次他吻着何苗问：“苗苗，我爱你，你爱不爱我？”时何苗总是简短地回答“嗯”。此刻她的表白令他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应，何苗心中的阴霾被他真诚的爱恋赶跑，再无踪影，他要她幸福。

作者有话说

　　何苗说，师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