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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磐涅浴火重生 我就这样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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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抬头看见一个古式的红木床,我想一定是睡糊涂了,我怎么会躺在这样一张床上。大概又是在做梦吧。于是又再次沉睡过去。不知又睡了多久,我环顾一下四周惊奇的发现到处都是古时的摆设。我一下子彻底醒了。看看自己身上穿这一件丝织的里衫,床上罩了一件藕荷色的帐子。天啊!这不是电视里清宫戏的场景吗?看来我一定是淋了一场雨烧糊涂了。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真切的疼痛传进我的大脑。我惊觉到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当我还在为自己的处境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俏丽的丫头走了进来。她看见我醒来坐在床头,就激动的跑过来“格格,你可算醒了,你这一睡都过了两天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什么?她刚才称呼我“格格”。我抬头仔细打量了她一下。粉红的宫装将她打扮得十分可人。她见我就这样盯着她,她小心翼翼的问:“格格,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用不用奴婢叫太医来给你看看?”听她这么一说我算有点明白了,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我很小心的问:“今年是哪一年?”听我这么一问,她先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了我:“今年是康熙四十年。”“那我们这是在哪儿?’”回格格,我们这是在畅春园”在我再一次的昏倒的时候,我总算相信我,欧阳凝雪居然穿越时空来到了康熙年间。看来这游故宫的门票钱到是可以省了。
于是在我后几天的时间里,我总算从那个小丫头,现在我知道她叫沐澜,也是一个才十五的丫头,就是从她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世。现在我的名字叫做叶赫那拉凝雪,今年十三岁。因为阿玛在平定噶尔丹的战役中屡立战功,并在著名的乌兰木通战役中奋勇杀敌为国捐躯,额娘在得知父亲的噩耗就抛下两岁的女儿就随阿玛而去了。皇上知是因为看中阿玛的军功还是看见两岁的我实在可怜,就将我接到宫中抚养,并封为和硕格格。看来我换了个时空还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后来沐澜告诉我因为我掉进水里就在床上躺了两天。不过对于这个理由我还真是不太相信,谁会那么不小心在大冬天掉水里。反正也因为她躺了两天,我才可以来到这里。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终于赶上一个好天气我也总算可以起来活动一下。
不过我好像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我可是顶着别人的脸在生活啊。于是我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看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子。我急冲冲的跑到那面铜镜前面仔细打量起自己这张脸。看着镜中人的样子,我颤抖着用手亲亲的抚上每一寸肌肤。我高兴得发现,这张脸还是欧阳凝雪的脸。想着这几天的遭遇,想起男友和好朋友的背叛,想起我现在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的时候,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沐、澜端着脸盆进屋就看见我站在镜前流泪。她急忙走过来扶助我“格格,是不是不舒服啊,这是怎么了,不要让奴婢担心啊!”看着沐澜这个一直在身边照顾我的小女孩,在古代的日子我还不算太孤单。于是我回给她一个真心的笑容。可是她怎么好像呆呆的,“沐澜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她赶紧回过神来“奴婢没事,谢谢格格关心.””那你怎么呆呆的?”听完这话看她一次子就红了脸。让我更有兴趣一探究竟。在被我反复问了好几次,这丫头终于说了“还不是因为格格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听她这么一说到变成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日子就在平静中慢慢的流逝着。我发现以前的凝雪虽然是和硕格格,不过好像不太受宠。在我来的这段日子里就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每天除了沐澜和几个小丫头我这里就没外人了。看我住在畅春园这处不打眼的“听雪斋”就知道凝雪在皇宫的处境真的不怎样。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过得稍微自在一点。可每天听沐澜奴婢长奴婢短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在我的软磨硬缠外加几次眼泪威胁下,沐澜终于答应在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决不称奴婢。开头几天她还真的挺不习惯的,可是几天的相处之后她也渐渐的和我像朋友那样相处了。
北京的冬天是在很冷。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我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北京的雪了。在英国度过了十五年,就看了十五年伦敦的雪。伦敦的雪就像英国人一样含蓄,内敛。现在看见的北京的雪大气,豪放。铺天盖地就席卷而来。不过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个晚上的风雪怒吼之后我们迎来了一个有冬日暖阳的早晨。一大早我就迫不及待的起来,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带着沐澜冲进了眼前这冰雪的世界。放眼望去满眼的白色,白的是那么的晶莹,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一丝金光。我站在这满天的雪白中,伸开双臂,微昂起头,深深呼吸着这大自然的灵气。忍不住就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我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着大自然带给我的无限惊喜。只有在广阔的天地间才会觉得个人的悲喜竟是那样的渺小。当我回过神来,满院的丫头太监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真是有点滑稽。我在沐澜眼前晃了晃。这丫头才缓缓回过神来,一把拉着我兴奋的说“格格,你刚才真是太美了,好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女,我们都看傻了。”我趁着这丫头还在回味的时候我抓起地上的一捧雪握成雪球直朝沐澜砸去。等到雪上的寒气到脸上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大概也是我的玩心被引出来了,于是在我的带领下满屋子的人就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里,尽情的欢闹,在这时的我们没有身份的限制,那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我们就这样相互追逐着,打闹着。笑声随着风儿被传出很远。沉浸在快乐中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一抹白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