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初见婉清 醉仙楼里抢 ...
-
莫然带着幻影来到前排坐着，边品酒边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不料，刚刚落座，旁边的人就被一个小厮过来一个一个被赶起。原来是丞相大公子上官玉，被赶起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乖乖的站在旁边。
“婉清在此先谢过各位爷的体谅，婉清在此也向各位爷致歉了。婉清对此曲甚是喜爱，想知道其名字，但并未弄清楚情况就出言相问，是婉清心急了。既是如此，各位可否同意原谅小女子的无心之过？”
“婉清姑娘言重了，是我等才疏学浅，不知这位公子，你这曲子可是哪国的民谣？公子这一身辰国装扮，难道是他国的细作？”令我反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并把矛头指向我，心里只是更加的不爽。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乃纯正的辰国人士，只是自小便出门学艺，并未在辰国长大，因此对于辰国的乡俗并未有太多的了解，此曲也实为在下长大之地的名曲，唤作水调歌头。是一位伟大的诗人所写。还以为辰国亦流行，未曾想到辰国并未听闻。还请各位兄台海涵。”我对着那个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微微一笑，俯首点了一下头示意。
或许是带的面具太过于丑陋平凡，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并不理睬我，扭头看向了婉清。而婉清则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礼貌性的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那人的不屑，把自己的绅士风度做到最好。
“敢问阁下所说之地是哪里？竟是我等闻所未闻之曲？”那人盯了婉清很久却不见婉清看他一眼，注意力一直放在我身上，他堂堂的一个贵公子哪受得了别人这样无视他。心里不平衡，故意找我的麻烦。
“这位兄台言重了，并非是在下胡编乱造，此地便是逍遥山，不知各位是否有异议？”忽然觉得那长的俊秀的面容是那么的可憎，不仅仅是色迷迷的望着婉清，他的意图更是让我觉得此人让人厌恶至极。赤裸裸的占有欲，看婉清就像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玩偶似的，这样的人留之何用？姑且先拿逍遥老头吓一吓他们也好。
“这位小兄弟，你是逍遥老前辈的什么人？”这时一个彪形大汉来到我旁边，听到逍遥山立刻出言询问。
我笑着看看上官玉，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逍遥子乃是家师，在下也是近日才回到辰国土地。”说完对着上官玉一个鄙视的眼神。不管他有没有读懂，我自己算是泄了一下私愤。
“小兄弟算来年岁也不大，怎的会是逍遥子老前辈的徒弟呢？传闻逍遥子前辈已经多年不收弟子了。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啊？”彪形大汉怀疑的看着我。
“在下姓莫，单名一个然字。在下是六年前，逍遥子前辈在收木将军之子木逍然时在路上见我天资聪颖，又天赋异常故才破格录取小弟的。只是，想来关于逍遥山的一切大家都未有多少的了解吧。如若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说完也不看他们了，端起酒杯才发现酒杯已空。坐在一旁的幻影见状马上给我斟满了酒杯，我对着幻影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这里的酒还不错，并无辛辣之味，相反还有些甜甜的感觉，如若不是还留有淡淡的酒味，还真会误以为是糖水呢。
彪形大汉似乎相信了我的话，端起自己的酒杯向着我说：“失敬失敬，既是逍遥子老前辈的徒弟，那我怎么说也要好好地敬莫兄弟一杯，逍遥子老前辈曾经救过我的命。现下逍遥子前辈不在，就算敬兄弟了，以后见到逍遥子老前辈请替老成我道声谢。”说
完老成就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莫然见老成喝得那么痛快，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喝，于是也很痛快的把自己手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这会却惹来了旁边上官玉的不满。“不就是木逍然的小跟班吗?至于这样炫耀吗？”
说着更加不屑的看了一眼莫然。莫然也不以为意，继续和旁边的老成闲扯着。老成是个耿直之人，对于喜欢敬佩之人笑容相待，对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人则是横眉竖眼，反唇讥之，或者毫不理睬。果然直人一个啊，很有程咬金的风范。此乃一前锋良将啊，莫然心里暗暗地想着，是该收一下有助的良将了，日后必定用得上。
朝中大部分官员被上官玉老爹上官雄所收买，文官大部分的势力都倒在了上官雄的手中，若不是兵权掌握在父亲木青手上，上官雄必定会谋权篡位吧。“唉”辰国内忧外患怕是即将会有恶战了。莫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兄弟为何叹气呢？”老成正说着话看到莫然幽幽的叹口气，以为出了什么事。
“有劳成大哥上心了，小弟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罢了。我们还是听听看婉清姑娘的问题吧。”说完把头转向了舞台。
刚转头便见到一个红色的花砸向了自己。几乎处于本能的动作接住了砸来的花。就在此时四周一片惋惜的声音。
“怎么会是他？他哪点有我们上官公子好？婉清姑娘，你是给错人了吧？上官玉公子在右边呢！”旁边的小厮对着舞台上愤怒的叫喊着。
莫然则错愕的看着舞台上的人，婉清则也是好笑的看着她，似乎在看一个玩笑般。莫然暗叹，唉！又不小心被人关注了，看来，今晚好玩了。
“莫小兄弟，恭喜你啊，今晚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未抢到的红花竟这么轻易地到了老弟手上，不过，看着情形，莫老弟，今晚可是要小心的啊，这里的江湖人士很是多，当然伪君子也不少。”老成很是关心的拍了拍莫然的肩膀。
莫然笑了笑对着老成说道：“小弟多谢大哥挂心了，今晚奇人异士小弟也有所了解，小弟会小心的，大哥保重，择日小弟定上门拜访。”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婉清的小丫鬟走了过来，鄙夷的看了一眼莫然说：“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说完看也不看莫然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莫然回头对着正窃笑的幻影翻了个白眼，“影，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你该知道怎么做吧？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该知道要做什么事的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丫头边走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真想不通，明明有那么多的美男子等着小姐，为何小姐偏偏选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人，明明这个人旁边就坐了个美男子。即使不想找美男子，像上官玉这样的有权有钱人也是大把大把的，怎么选了这个没钱，没权，还长得这么平凡的，真是糟蹋了小姐的美貌了。”
莫然一声不响的跟在小丫头后面，细细的听着她得抱怨。自己的这个人皮面具真的很丑么？怎么让小丫头这样的忿忿不平？
沉思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小丫头猛的停住了脚步，莫然差点撞上。抬头疑惑的看着小丫头。
“莫公子，到了，您自个进去吧，我家小姐在里面等你呢。”
“小姐，莫公子来了。”小丫头敲了敲门对着屋内说着。
“请莫公子进来吧。”屋内传出一个温柔的声音。
“是，小姐”小丫头轻轻地把门打开，“莫公子，请”小丫头很是不心甘情愿的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在我走进门后把门关上。
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华丽，相反有种素净的感觉。婉清换了一身淡粉色衣服背对着莫然，呆呆的望着窗外。
“咳咳···，婉清姑娘看起来有心事，不知何事能让姑娘如此愁苦?”莫然走到婉清旁边望着窗外故意调笑着。
“我之为何，莫公子又岂会不知？”婉清叹口气，回过头来紧紧地盯着莫然。
这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婉清，摘去面纱的容颜依旧让莫感叹不已，心中莫名的悸动，仿佛与婉清早已相识的感觉，很是熟悉。
“哦？婉清姑娘倒是说说，为何这么笃定在下一定会知道姑娘在想些什么呢？”莫然饶有趣味的看着婉清。
“眼神，莫公子的眼睛告诉婉清，莫公子知道现下婉清在想些什么。”婉清坦然的迎上莫然探究的眼光，微笑着回答。
“姑娘好眼力，姑娘是个聪明人，今晚选在下莫不是姑娘一早算计好的？”莫然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莫公子说笑了，婉清可是没有预言的能力，莫公子与婉清也是第一次见面，莫公子的出现实属婉清意料之外的。”婉清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她实在摸不透的人，言语与动作无一纰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对自己没有占有的欲望，这也是选择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哦？婉清姑娘为何不选那些达官显贵，不选那些貌美男子，偏偏选上我这个身无分文又其貌不扬的人呢?这倒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呢~”莫然盯着婉清，似是想看出点什么似的。
“莫公子还真是谦虚，莫公子可知道婉清为何要选莫公子吗？”婉清微笑着似是自说自话，莫然也同样微笑着看着她并不说话。她知道她一定会告诉她的，她不急。
“虽说婉清一直洁身自好，但是，莫公子亦知此乃烟花之地，一个女子想要生存必定要付出的更多更多，无奈，今天又恰到婉清成年人礼的时间，按规矩必定要选择一人来完成自己的成人礼”婉清顿了顿，深深地叹了口气。
“敢问公子可是辰国之人？可是对辰国的习俗很是了解？”婉清平静的看着莫然，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婉清姑娘刚才也有听在下说过了，在下自小便出门学艺，也是近日学有小成才归故里，虽对辰国的大概在书上了解，但是，像如此之事还是闻所未闻，在下惭愧啊。”莫然想到近几年的无聊的学习日子确实对辰国不大了解，对四国的了解也只有政治经济上的，像生活习俗还是知道的不多。便沉默不语。
“莫公子自谦了，此事确是上不得书本的，像我们这样的卖笑女子，怎得污了像莫公子这般儒雅之士的眼？”说着自嘲的笑笑。
“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莫然慌忙地解释。
“呵呵···莫公子不必惊慌，婉清明白，公子不想听听婉清为什么找莫公子了吗？”婉清好笑的看着有些无措的莫然。
“莫公子也无须自责”婉清像是看透了莫然所想继续说道：“莫公子大概也猜得出来，成人礼之后便不再允许婉清以只卖艺不卖身了，除非······”
“除非给你赎身是么？”莫然冷静下来，平静的说出口。
婉清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莫然，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莫然冲动的说出口之后就无话可说了，婉清低着头也不看自己，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一个轻柔的叹息打断了沉闷的气氛。
“莫公子可有娶妻？”
“在下未曾娶妻。”
“莫公子可有亲事？”
“在下未有亲事。”
婉清的脸色开始明朗起来。
“唉，可惜啊，在下自幼父母早亡幸遇师父便随师父上山习武，现下别说银子了，连住处都没有。”莫然做惋惜状地说着。按照电视和小说里的情节积累经验这位婉清姑娘是想要莫然给她赎身吧。
“这个不劳莫公子费心，婉清早已准备好了银两，只是要麻烦莫公子，以莫公子的名义给婉清赎身了。不知莫公子可否愿意帮婉清这个忙？”婉清盯着莫然仔细的看着，仿佛看到了什么，眼睛微微露出精光。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初见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