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清水鳗鱼

2、2005年9月8日 天气晴 我是说，你

　　我真兴奋。我今天终于去了卖早点的摊位，我和她说了话，知道了她的名字。——呃，还有一点别的。
　　真是稀奇，我还记得全过程呢。通常情况下，我都不太记得和谁说了什么话。也许她很特别吧。

　　“嘿。”我排了好长的队才到了她面前，而我却意识到，吃了这么久的方便面，我已经不知道早点应该吃些什么。所以我只是紧张的盯着她的眼睛，嘴巴一张一合。我猜想自己的样子一定像一条金鱼。
　　“你好。”她温柔地笑着，拿起一个铁夹子。“你要吃什么吗？”

　　“我不确定……”我也笑了笑，为了缓解紧张。“我不经常出自己的画室。”
　　“你是画家。”她点点头，“我之前看见过你。不如来两根油条加豆浆？这样搭配总是没错。”

　　“你觉得好就好。”我的脸好烫。说真的，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况，我的脸都已经在发热了，“其实我来买早点……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漂亮。

　　“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我咽了口口水，“我是说，你是个漂亮的姑娘。”
　　她莫名笑了起来，让我一头雾水。当然，我现在知道了原因，可是在当时我简直手足无措。
　　“咳，”我抿紧了嘴，“你不愿意？”

　　“我愿意。”她依然大笑着，“我是说，你也是个漂亮的姑娘，但是我不是。我是个男人。”

　　嘿，这谁能想到？总而言之，她答应了我明天到我的画室来。我还是很紧张。还是显得很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