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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慌失措受欺辱 ...

  •   洛心大惊失色,本能的别开头,拼命的挣扎。
      可那人动作极快,又粗鲁,好似极有经验,总能猜到她下一个动作,她如何逃皆躲不过他的欺辱,很快的,那人冰冷的唇片便吮住了她的,不容抵抗的重重一咬。
      洛心吃痛,唔唔出声,正好便给了他机会,他的舌乘机闯了进来,肆意侵占,任意而为。
      一阵恶心袭来,洛心惊惧不已,再顾不得什么,她死命一咬,随即口中一股腥甜,那人闷哼一声才放开她。
      她惊而不乱,乘着这个当口,翻身抽出一早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直直对准了那人的喉咙。
      “别动,不然我刺进去!”她厉声警告,手却不争气的抖了抖。
      她是心有余悸,更是怕事情闹大不得收场,今日,乃是她大婚之日,她不想再有什么不幸。
      自八年前那场浩劫后,她便一直不幸到如今,她不想再回到过去,不想再错过幸福!!
      “如何?想杀我?”那人魅笑,黑眸冷邪,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又哂笑道,“那来吧。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娘子还是牡丹中的极品。”
      说着,他竟真的将脖子往匕首尖尖上靠,尖锐的匕首抵在他喉间,深深的,印出一条血红的印子来。
      洛心心颤,只觉得手脚无力。
      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牛鬼蛇神,不是凶神恶煞,而是亡命之徒,连死都不怕的人,他又会怕什么?!
      “如何?不敢杀?还是……”他又媚笑着,在她不防备下竟已轻巧的掌控了匕首,人已然逼近,唇直抵她的耳际,轻喃,“还是不舍得?”
      身子徒然惊起一股凉意,却远远敌不过心底正泛着的冰冷。
      不敢杀。
      她如何敢,中庭宾客满堂,她如何能在这样的日子杀人?杀了他,她便从新娘成了罪犯!即便杀不了他,惊动了中庭宾客,倘若他一个反口,说她这花娘招惹他,想必所有宾客包括百里府的人都不会相信她的清白!
      此人何其歹毒,又何其邪恶!!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到此?”洛心稍作镇定,那样问。
      倘若他为东瓯第一花娘而来,却只留恋唇齿之战,极不符常理。且为风流而不顾接驾,更是不符合常理。
      适才那人直呼寻珏官名,口气又是如此张狂,绝非等闲之辈,倒像是皇宫贵族。
      洛心细细回想此人长相。身材硕长,略显消瘦,约莫二十岁的年纪,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乃是世间少有的俊美郎。
      在凉渡,如此年岁的皇亲贵族大约只有幽贞帝与摄政王之子梁王。
      幽贞帝尚在正门,那此人便是……
      正想着,他哂笑,又问,“美人觉着我为何在此?”
      洛心抬眸正视那人,美眸冰冷,带着一种慎人的犀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她笑了笑,亦是冰冷无比,倒是为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高傲气质,令人难以将视线移开,又怕不移开会被她的冷傲所伤。
      男子明显愣了愣,似有一刻的闪神,盯着洛心,半响,竟低声呢喃,“春风动春心,流目瞩公冶。公冶多奇采,阳鸟吐清音。”
      那语调柔和而温暖,仿佛儿时娘亲熬的甜汤,甜在嘴里,暖在心里。
      洛心微微震撼,心湖顿起波澜,思绪如风一般飘散开去。
      仿佛时间回到了十六年前,她刚出生那刻,娘亲将她圈在怀里,侧头而望,青丝垂在一侧,用那双含着雾气的美眸紧紧的锁着她,良久,良久,才哧声而笑道,“春风动春心,流目属山林。山林多奇采,阳鸟吐清音……老爷,唤她清音如何?”
      又仿佛,时间回到了十年前。风灵山上开满了漫山遍野的山樱花,粉粉白白一片中端坐着一少年,聚精会神的看着在山樱花间舞动的少女,阵阵春风而来,花瓣如雨纷纷而下,女孩独舞其中,美轮美奂。少年看得痴傻,只扬着笑目视前方倩影,良久,方痴痴而叹,“春风动春心,流目瞩公冶。公冶多奇采,阳鸟吐清音。”
      洛心一阵心痛,险些招架不住。
      她冷冷的看着男子,疑虑更深,心湖更是波涛汹涌。
      公冶清音……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世间又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个名字?!若不是此人提及,怕是连她自己也快忘却了自己曾被唤作“公冶清音”。
      洛心惊惧,对眼前男子感到越加恐惧起来!
      他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晓隐含她名字又是篡改后的那一句诗句?!
      她震惊,心内如芒在背,面上依旧冷淡,瞥了一眼那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
      她哂笑,道,“公子好记性,子夜四时歌皆能嚷嚷上口……”
      她说得极自然,仿佛只是一个高傲的花娘耻笑恩客的无知,说话的语调淡而无波,亦仿佛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字眼。
      男子高深莫测的眸子闪过一丝失望,随即便被黑冷而掩埋,又如适才那般噙着笑,好不邪魅。
      八年的磨难与忍耐已经可以令洛心慌而不乱,可以令恐惧深埋,令谎话如实。
      不论他是谁,不论他目的何在,她都不可轻易暴露自己。
      清音已死,她如今只是东瓯第一花娘。
      她盯着面前完全陌生的面孔,心底泛起无数个疑问。
      只是,她没能弄明白任何一个疑问,便被外面一声生冷的声音所阻,那人道,“主子,銮驾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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