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025狱 去一躺魔门 ...
-
画慢慢睁开眼,只感觉手上和脚上传来飕飕凉意。看了看四肢,是被厚重的铁链捆住了四肢。
她没有赌错!风影没有杀了她,她还有机会知道更多……
突然感觉一道凛冽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画下意识地一颤便看到了前方的风影。她隐约可以感觉到那张面具底下那张冷峻的脸。
他只是淡淡使了一个颜色,旁边的人马上会意。把手上的鞭子在地上抽了两下,缓缓朝画走去,嘴里说着:“你最好乖乖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免得受着皮肉之苦。”
画嗤之以鼻,原以为风影会有什么特殊的方式来逼她开口,没想到只是严刑拷打罢了。这相比当初所受的季殇草的痛苦已经是九牛一毛:“就没什么新鲜招么?”
风影瞥了画一眼,示意拿鞭子的那人退下。
风影站起来,一步步紧逼画,画只感觉巨大的威压迎面而来,转眼又看到风影面无表情的脸,就觉得一种可怕的感觉由心而生。
风影走到画面前,顿了顿,单手捏住画的双颊,终于开口:“严刑逼供你不怕?那让我想想你会怕什么……”风影似是深思了一会儿,“你一个女人,会怕什么呢?”风影眯起眼,嘴角花开一抹笑,却比不笑更来的可怕,仿佛在莲花池中滴上一滴红墨水,凄美而血腥。
画心下一紧,他难道是想……
风影看着画的眉间一道淡淡的皱纹,“哼”了一声对后面几个手下说:“她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就坐回原来的位子,擦拭这他的无影剑。
随后几个大汉就摩拳擦掌,奸笑着靠近画。
一只手,两只手……一个人,两个人……
风影还是擦着他的剑,甚至连看都不看正在被欺侮的画。
“嘶——”空气中渐渐传来布料撕扯下的声音,有一块布料缓缓落在风影面前。风影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弯腰捡起那块淡蓝色好似天空的布。猛地抬头一看——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鄙夷和厌恶,更多的,却是淡然。
她的上身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几个手下还进一步做着侵犯。
“退下!”风影站起来。
所有人都退到了一边,有一个没能忍住,又扑上去把画的裹胸扯了下来……下一秒你却只能找到那人颅骨的碎片了。
“出去!”风影背对画。
旁边的人赶忙跑出去,还有个不知好歹的出门前,回头看了画一眼……下场不用说,和前面那位老兄一样。
风影把黑色的外袍一扔,披在了画的身上。“说吧,你来到底所谓何事?”
“你凭什么知道我连刚刚的欺侮都无动于衷,现在你一问我就会老老实实告诉你。”
“刚刚要问的,是你知道的。现在要问的,是你来的目的。你何必明知故问。更何况……我让他们继续,试试你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画撇开眼:“我家主人此次会助你们。”
“噢?主人?”风影在想,这女人尚且如此,那她的主人想必是更胜一筹,不知能在自己手下过几招?他们若是友,可好好利用,若是敌,哼,那就休怪他无情!“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不是三大家族的卧底?”
画冷冷看了风影一眼。风影反手挥剑,剑光一闪,束缚着画的四条链子便齐齐断开。好剑!无影剑的威名也不是吹出来的。画正无力,要倒地时风影又施出一道力,托住了画,袍子随着风影的手稍稍往下滑了些许,露出香肩。手往身前一拉,一根银针便从画的体内被取了出来。
“你功力也恢复了,想要怎么证明你自己?”
画自然不会去问什么“你为什么那么放心我”之类的问题,自己只是初入神阶,灵力似乎和风影也差不多,但……他的戾气好重! “你先给我找身衣服!”
风影皱眉,慢慢走到画的面前,蹲下来。一把掐住画的脖子,慢慢加大力道,画渐渐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了。只是拼尽力气抬起右手……风影松开她的脖子,拽过她的手,把袍子往上一撩,手臂上面印着几瓣紫色的鸢尾花瓣,显得极其妖娆又很是凄冷。细观其状,正是形成了一个“画”字!风影站起来,睨着画:“你是幽冥宫四大护法之一的‘幽画’?你家主人便是幽冥宫主了?”
“正是!”
“幽冥宫也不过如此。”
“你以后总会领教的!到时便知道了。”
“我要见你们宫主。”
“我会转告。”
“你走吧!”风影又执起他的剑开始擦拭。
“衣服……”
“没有!”
画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风影,等着他给自己找衣服去,看着看着瞳孔却突然放大了——风影放下剑,开始脱衣服!
“你……”
风影动作倒快,上身的衣服已经脱下,精壮的男子身体暴露在画面前。
画闭上眼,她第一次看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身材还……这么好!马上却感觉头被什么东西罩住了。睁眼拿下头上的东西,正是风影的上衣……
◎◎◎◎◎◎◎◎◎◎◎◎◎◎◎◎◎分割线◎◎◎◎◎◎◎◎◎◎◎◎◎◎◎◎◎
当清晨画穿着一身男装,披着黑色袍子出现在云幽的面前的时候,云幽直接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在她印象当中,画一直是一个穿得素雅的女子,没想到去了魔门的营帐一趟,回来的时候却是这一番劲装了。想着想着,越想越奇怪……云幽的视线上下打量着画,打量着打量着……最终停在了画的胸部……
画因为之前的事,从进门就一直低着头,所以没看到云幽的目光,否则也不会有——
“啊!”画大叫一声往后退去,双手抱胸。很是震惊地看着云幽。
云幽的手还保持着一个食指向前戳去的样子,看着画,耸耸肩,动了动食指,顺手拿了桌子上的葡萄就躺在了床上。仰头把葡萄放开,没掉进嘴里,又拾起滚在身上的葡萄,说:“去一躺魔门而已,居然就有了艳遇?失身了?”说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仿佛画的贞操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没。”画的脸有点红,手倒是放开了。
“哦。风影怎么说?”云幽又拎起葡萄,放手,终于掉进嘴里。
“他要见你。”面色平静下来。
“噗——”云幽一边把葡萄吐出来一边咳嗽,“这什么葡萄?怎么这么酸?画,给我去买——”
“冰糖葫芦!”两个人异口同声。
“咳咳,”云幽装成一个大人的声音喝斥道,“知道还不快去!”
画却是笑了:“遵命!”
画没有发现,她自己是垂着头面无表情地进门,偷笑着跑出门的。
云幽如此细心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就算没有失神,画也定是让人欺辱过了,她没有问她,因为没有那个必要。画也不需要自己帮她报仇,因为……得罪她的人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幽画”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这七年画雷厉风行,周全严密的行事云幽自是都看在眼里。
◎◎◎◎◎◎◎◎◎◎◎◎◎◎◎◎夜,魔门◎◎◎◎◎◎◎◎◎◎◎◎◎◎◎◎
风影深深皱着眉,看着右手掌上一根黑色的线在体内,一点点顺着手心向心脏蔓延——噬心散!
噬心散,只要皮肤有一点点的触碰便会中毒,这根黑线也会在体内慢慢向心脏蔓延。七日之后,奇毒攻心便无药可救。也就是说,他只有七天的时间寻找解药。
巧的是,刚刚那几个碰过那女人的人也中了这噬心散的毒。很好!很好!早闻幽冥宫的人善毒,如今他是见到了!他一定会讨回这笔债的!风影的目光渐渐变得阴狠,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令人胆颤。他何时受过这等伤害!这女人……真是太好了!
“啊——”一个中了噬心散属下大叫一声,却已经被打倒在地上。
风影大惊,这个属下就站在他眼前,向后倒去,而他刚刚却没有察觉到背后侵袭而来的灵力,刚刚那招对象如若是他……风影一是想自己怎么会想事想这么出神,二是……这人的灵力当真在他之上么?
“何人作祟?”风影顺势向后放出威压。
云幽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幽冥。”云幽的灵力其实与这个风影相差无几,这在云幽看见这人的时候便确定了。但是自己隐藏气息的能力却是连破阶高手也不定能瞧出来的,刚刚她故意趁着风影出神之时出手,这是虚张声势,故意让风影以为她的修为在他之上。
风影打量着这个带着黑色画有紫色鸢尾花的面具的少年,惊讶于他的年纪和灵力。
这时后面却传来刚刚那个被云幽打倒在地的属下的一声:“风护法,我,我的毒,好像解了。”
风影回头看了那属下一眼,又马上转过头看幽冥,惊异的神色瞬间消逝,换上冷峻的面孔:“幽冥宫主这是何意?”
“七日,你攻城,我助你,攻下后解毒,到时我只问你要一人。”幽冥带着面具,没人看见她的脸色,但语气却是冰冷的。
“只要一人?”风影自是奇怪,凭幽冥宫的势力,三大家族里还有什么人是他抓不到的。
云幽自然知道风影在顾虑什么:“我要的人,攻城之时自会出现。”
“我如何知道你定会出兵?”同样冰冷的话语。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云幽的声音却突然提高,吼了出来。
“你以为除了幽冥宫就没有人能解毒了吗?”风影嗤笑。
“那你大可以试试噬心散加上曼陀罗的毒,有没有人可以解!”云幽的语气又变冷淡。
风影的瞳孔再次放大,刚刚片刻之间……幽冥宫!
“好!那我期待和宫主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