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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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亭做張嘉榮的助理已經兩個月過去,依然聽他錄歌會陶醉,看他登台會瘋狂,他常常莫名的驕傲,好像在對別說:你看!這是我愛了好久的偶像!怎麼樣,眼光好吧!!
隨著張嘉榮登台的時候,真的很辛苦.這時候的張嘉榮雖然因為<<風繼續吹>>已經有頗高的人氣,但是因為他在戲劇的演出,總是一些叛逆,不討好的形象,討厭他的人更是不少.最令林國亭難過的是,媒體.這時候還沒有水果報,也沒有數字周刊,但是媒體還是對張嘉榮很不友善.文章總是曲解他的話,林國亭百思不解,媒體到底為什麼那麼不喜歡他?
林國亭常常想,那些人都不愧疚嗎?
"良心有愧原來隨便錯手可毀了人一世"林夕寫的,陳亦迅唱的,於心有愧.
或許那些記者,沒能知道自己的影響力有大,沒能知道他們真的害了很多人
那篇報導出來的時候,林國亭立即打給陳淑芳,陳淑芳說張嘉榮沒有去公司,所以林國亭又立即趕去張嘉榮的住處.門口已經聚集不少狗仔,看到林國亭,立即向他靠來,閃光喀嚓喀嚓不停.林國亭突然想到,難怪那些藝人要生氣.他不過就是個小助理,就有如此的"待遇",何況後來那些明星.比現在多五倍的記者,比現在多五倍的閃光燈,比現在多五倍近的鏡頭.他開始不意外那些明星為什麼想罵記者,摔相機了
"你是Bobby的助理吧?那個混血女朋友是真的吧?"
"那個女的真的騙他錢嗎?他看起來才像花花公子,不是他欺騙別人感情嗎?"
"聽說鬧到他家裡去,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叫張嘉榮出來接受訪問阿,他如果是受害者幹嘛不出來說清楚?心虛嗎他?"
聽著那些挑釁的問題,林國亭一言不發的走向張嘉榮的住處.本來按電鈴,想想算了,拿出鑰匙.這把鑰匙是他工作一個月後張嘉榮給他的,"這把鑰匙給你,這樣要是我睡過頭了,你就可以進來將我朝吵醒拉"其實張嘉榮好敬業,從來就不曾有遲到的問題.林國拿著鑰匙,可是還是每次都按門鈴,張嘉榮說他太客氣,但他其實只是喜歡張嘉榮給他開門的時候,像是普通的朋友那樣.不是偶像和歌迷不是藝人和助理,是朋友和朋友
雖然知道張嘉榮不見得那樣想,自己想想也是開心的.因為是他的迷.
林國亭走進客廳的時候,張嘉榮沒有像往常一樣窩在沙發裡.他做在沙發上,沒有靠背,而是把雙手支撐在腿上,右手上拿著菸.這或許是第一次林國亭文道張嘉榮的二手菸.張嘉榮好像有發現林國亭不喜歡菸味,總是不會在他面前抽菸,對一個只來往兩個月的助理也如此,就可以知道他是如何的細心和好心.
"來啦"張嘉榮將臉稍稍的往右看,看到林國文.
林國亭看到的是他的側臉.為了擋記者,將家裡窗簾全拉上,開了日光燈.燈光籠罩著張嘉榮,而林國文看到的是右邊的側臉,他在心裡偷偷猜想,張嘉榮的左臉有在哭泣嗎?
沒有,至少臉上沒有.
林國亭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其實知道這個女人,但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看著張嘉榮手上的煙,有煙吹起,有灰掉下,直到一根菸結束.張嘉榮轉成正面對著他"不要一直站著,坐吧"林國亭依言做到餐桌椅旁"有什麼想問?"張嘉榮很直接的說,很直接的盯著林國亭的雙眼.林國亭本來想要移開眼睛,直接的注視讓他不自在,可是張嘉榮的眼神不是以前那種光明磊落,生氣勃勃的樣子,變的難以解釋.
但是他依然沒有說話.張嘉榮好像不願意放棄一樣一直盯著他,林國亭覺得有點好笑,然後就輕輕的笑出來.為什麼在這個很多記者在門口問誹聞的時候,他們兩個卻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呢.張嘉榮是大眼,他是小眼.看到林國亭笑出來,張嘉榮也跟著笑出來.其實他是不知道林國亭為什麼笑的,他只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居然笑得出來,所以也笑了.
是張嘉榮不知道,其實林國亭又有什麼好問他的呢,真要說,不如他來問林國亭呢,林國亭還可以裝神棍裝得有模有樣.喔,那其實也不是裝.
這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陣子,林國亭走去廚房,"今天我下廚"其實他廚藝不是很好,以前是老爸老媽的寶貝,連大學都在台北念,自然是沒有什麼下廚的機會,如今母親是個家庭主婦.不過媽咪是個廚師,總是有學了幾道拿的出手的菜.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又關上.轉過身看張嘉榮,"別那樣看我,我不下廚的,當然是沒有什麼的"
林國亭拿了蛋,拿了米,這是張嘉榮家,冰箱裡除了水和啤酒以外唯二的東西了,只是,為什麼米要冰進冰箱?隨著燒水聲,房間也安靜了一陣子."我真的愛過她"聽到這句話,林國亭沒有停下手邊的攪拌動作,只是在心中嘆息一聲,在心中說"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我當時過得不好,常常去混吧.看到她第一眼就很驚為天人,好美."面帶嘲色"說我看外貌也無所謂,我的確是喜歡長的好看的人事物,也沒什麼好不承認的"張嘉榮站在廚房的門口,靠著牆說話"我們很快,便再一起,我也不覺得怪,還覺得自己很有魅力,是不是很可笑"才不可笑,你真的很有魅力,林國亭又在心中進行隱形對話
"我真的愛她,當時她說需要錢,我沒有什麼猶豫的,也不覺得是騙局.誰知道會這樣呢"
聽到張嘉榮說這句話,林國亭忍不住鼻酸.有什麼人比榮迷們更了解,這個男人總是堂堂正正的愛人呢,他總是很大方的面對大眾,不覺得有什麼該躲藏.感情結束的時候,他不值得這樣的結果阿......
"很累吧"林國亭一直很想問,張嘉榮嘆息一聲,"很累","想休息"
"叫公司給你排假期怎麼樣,在年底之前能夠排假吧"其實林國亭也希望他能夠多休息.張嘉榮笑笑不再講話,看著爐子上的粥.看他不回應,林國亭也就專心在煮粥上.
在桌巾上擺上一個墊子,將剛煮好的粥連鍋子放到墊子上,拿出兩副碗筷擺好.張嘉榮已經坐在餐桌旁,像是等著開動的小孩."你要禱告嗎?"張嘉榮問林國亭"不,"我不信教"林國亭回答"我也是,那就開動啦"林國亭默默在心中回答,我知道你不信教,最近他好愛這樣,在心裡默默的和張嘉榮對話,說不出口的,不能說出口的,都在心裡.
吃飯的時候張嘉榮很安靜,林國亭則是默默的想,他是不想講話呢,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呢?平常張嘉榮和朋友吃飯的時候,總是很活躍,活絡氣氛,但是其實私底下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坐車的時候,就很沉靜.所以林國亭總是胡思亂想,他是心情不好,還是想休息,還是什麼什麼什麼.情不自禁的去揣測他的心情.
"三年後,我想退休"在林國亭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嘉榮突然冒出這句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