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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湖风雨路,方今为初始 在姚家姐弟 ...

  •   罗峰默默注视着一小贼人物顺溜的翻进院子,手脚老道的确定屋里没人,轻车熟路的奔向厨房,发现米缸后叫的似哭似笑,手脚并用的烧火做饭起来。罗峰想起原白天姚大小姐叨叨见鬼的事,莫不成就因为这个“田螺姑娘”?!
      从窗户望进去,田螺姑娘弄了小锅青菜粥,炒了碟水瓜苗,就着吃起来,坐得直,喝着粥小口小口,不像码头酒家里的二姑娘,真是好看,倒真像••••••田螺。
      到底没去一睹真容,田螺又不点灯,看不清,但见田螺洗完碗筷锅碗瓢盆,又轻车熟路的溜回芦苇丛。也没顺手牵羊,到底都是被窘困逼得。罗峰莫名其妙的大发善心,也就随那田螺小贼去了。
      这夜,罗峰睡得挺香。
      这几天,姚家姐弟闻鸡起舞。
      姚老大自认为是个耍刀弄枪的粗人,好不容易生出了个闺女自然要调教成深闺怨女的模样,家业交给儿子累死累活就可以了。怎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所以姚家大小姐也是个狠角色。自然,对外深闺怨女装模作样的面子是要给父母作足的。
      姚太勇小弟本着年轻气盛实在是抗不住奶妈的唧唧歪歪,罗峰武艺也着实让他服,便可劲来罗峰这“讨教讨教”;姚家大小姐被奶妈压迫做女红积怨已久,好不容易来了根救命稻草,自是跟着一块了。
      三人过了几招,便捉鱼起来。
      姚家大小姐外衣一仍,扁起衣袖,长裤一撸,学起渔家妹一头扎进水里;姚家小子见怪不怪,锦衣一甩,潇洒的扬扬头,也扎进水里;罗峰本嫌洗衣服烦,一想到昨晚的田螺,也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水里。
      芦苇上有风轻轻吹过,芦苇丛里打打闹闹好不热乎。
      “鱼,鱼,别让它溜了!你干啥吃的爹妈白养活你十几年鱼都让你弄溜了你属猪的吗上辈子是不是笨死的多少叫花子都没饭吃你就让鱼从你你眼底下溜了你对得起你白吃的十几年白面馒头吗••••••”
      “少说两句你会死啊,你怎么跟菜场的刘二审一样叽里呱啦乌拉拉没完没了,啊?!要不是你在龇牙咧爪吧鱼都吓了我能不抓着吗,啊?”
      “嘿,你还有理了是不?”姚家大小姐也不管什么鱼不鱼了,双手插腰,摆起架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顶嘴!你是怪我没料到你这么笨鱼都抓不住把鱼都赶你那了害的我们吃不上鱼啰?”
      “你自己不会抓鱼还不让别人抓鱼,啊,你就尽在旁边瞎闹腾,啊,鱼溜了你得意了啊,你得意什么啊,别人和你一样抓不了鱼你会得什么好处吗,啊?”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你小子今天听能说的呵,你说你装什么装,你在人家罗大哥眼里就那德行,学人家装什么伶牙俐齿,呵,东施效颦,别邯郸学步了呵!”手背掩嘴,娇媚的朝罗峰方向笑一笑,眨一眨眼:“是不是啊,罗~大~哥!”
      姚太勇红着张脸咆哮:“说什么呢!瞎了你的狗眼尽扯些乱七八糟得到东西,这和鱼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眼看就要把姚太勇镇压了,姚大小姐心情大好:“你说你昨晚上••••••”
      “造谣可耻!”
      罗峰看着姚家吵得不亦乐乎,有点莫名其妙,抄起木棍对着一鱼下方猛刺,又是一条。又想起田螺,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思。“走啦,烤鱼。”
      罗峰边烤鱼边旁敲侧击,这湖可有什么神奇故事,美丽传说,方圆可有良田,那田螺美味,不知何时可以解馋啊••••••
      姚家大小姐一边摆弄烤鱼一边回得漫不经心还不就是白脸书生和龙宫怨妇的那些破事,还一边抱怨怎么老是和白脸书生好啥都不会就知道风花雪月吃软饭都不见来些和大侠的风流事,那书生我看了就窝囊••••••
      罗峰看着几只野鸭越飞越远,和大小姐说得一样远,忽而觉得自己离姚大小姐也隔得特别远。“这可还有什么人住?这厨房里的米老见少,可不是有什么高人要行方便”
      “哪是高人。”姚太勇否认:“现也就我们姐弟俩来着晃悠,那少得了些鸡鸣狗盗。这里原是老爹年轻时为避风头置办的房,后来我们家发达了久了也就空了,转手了又可惜。就这样,难免不了鸡鸣狗盗的事。“
      罗峰跟着师傅四处辗转;姚太勇小弟看不起那些富家公子哥的毛病样,镖师或庄里的高手们有老供着他;姚百燕大姐大,着实受不了和小姐妹扎堆摆女红或者无病呻吟抚琴舞墨;三人相见恨晚,和往日比起来,真是可用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形容。
      罗峰一边掌握火候一边打听当地人物志及江湖传闻;姚太勇小弟一边掏鱼内脏翻转鱼一边抱怨并表示想方设法都得在押运下一趟镖里掺一脚;姚百燕大小姐一边往鱼上加料一边报八卦并往帝王和亲王的传闻里添油加醋,说着说着一手持帕拭泪:“皇上••••••呜呜••••••为百姓累死累••••••活,安王••••••不体恤皇上,还不••••••不见踪影,不是••••••牵扯皇上精力,给皇上,呜呜,给国家、给百姓添乱吗?”
      罗峰默不作声,时不时给鱼翻个面。姚太勇小弟不行了:“你吃鱼就吃鱼,拿个破烂手帕遮嘴还转过身去,装什么装,猪婆装漂亮小姐,啊!”
      姚大小姐给他一个白眼,换上一副“自己人”的口吻,压低了声音道:“不过,近来闹了个吸男人阳元的妖怪倒是1坚挺的鼻!”
      姚太勇一脸不屑的也吃起鱼来,难得的竖起耳朵。
      姚大小姐突然笑得诡异:“还得从文曲星下凡那天说起”。
      有人说那是文曲星下凡,烧香拜佛求功名。可对淮江一带那些河上来来往往的说,是鬼出龙州,妖怪出世。每到午夜,便兴风作浪,常有船上或是不信鬼神半夜在河畔晃悠的年轻健壮男子失踪,隔好几日才被发现,且身上常常伴有奇怪的痕迹。一时民间恐慌,官府也没有办法。直到有一高僧在前些日子云游到淮江,才知道原是妖怪作孽。
      鬼神之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难辨。
      “可知道是何妖怪?”
      姚大小姐摇摇头:“除了高僧,无人知晓。全忘了,被抓走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姚大小姐看着姚太勇张口欲言,接着道:“要命的是,那妖怪逃到这太湖来了!”
      罗峰笑笑:“你又知道了。”
      “你还别不信,被抓的都是像你这般结实精壮,等你被吸干,啧啧啧啧••••••”
      “鬼神到暂且不说,从前日开始,这太湖边上,倒是有夜里布网的渔家小伙不见了人影,同去撒网幸免的和被摄了魂般,啥都不知道了。”姚太勇道。
      “哦。”
      “罗大哥!”姚太勇见罗峰漫不经心,有点着急:“那可是个狠角色,昨天庄里两个头把手佯装去放笼的,现在都还没踪影••••••”
      “唉~”丝巾拭泪:“我们庄里怕是要少两健壮男子••••••”从头到脚打量罗峰一番,习武的身子,倒也显现出宽肩窄腰的架子,再过个把年,那长得结实、霸气••••••不禁又是抽泣又是摇头:“罗兄弟,你还是和我们一块回去吧,瞧你理这湖多近啊,又只身一人,若不离去,只怕••••••只怕••••••只怕难保贞洁啊!”说完像是难受至极,双手捂脸,肩膀不停的抽动。
      罗峰不由叹为观止:“姚小姐果真女中豪杰,与众不同!”
      姚太勇急的破口大骂:“家里也就罢了,在外边还••••••我都替你羞脸,别和他人说你与我认识!”姚太勇也开始从头到脚打量起罗峰来,侧面的轮廓,坚挺的鼻子,还有唇••••••不禁脸上起了红晕:“罗大哥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为上是好啊!”
      罗峰转移话题:“方才不是道庄里有人也被抓了吗,你俩好似不是很急?”
      姚太勇立马燃起了熊熊烈火,时候闪烁万道光芒:“这般才有我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来吧,管他魑魅魍魉,管他妖魔鬼怪,都冲着我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
      姚大小姐锲而不舍地抽泣:“小的时候就常听鬼故事说有些妖怪,为要修行,专吸取男子元阳,罗兄弟,你看不要••••••”
      “那个,女孩子家,老是元阳元阳的,似乎,不太妥当••••••”罗峰咳了两三声,不好意思道。
      姚大小姐如五雷轰顶一般石化在当场,擦泪的丝巾随着微风摆动,好一会才缓过劲来,颠簸着后退,明亮的双眸充满了泪水,充满了不可置信,似哭似笑,看着罗峰,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看••••••
      罗峰刚开口,姚百燕猛一转身,跑了。满头雾水,追去弄个清楚,姚太勇一把拉住罗峰的手。
      同个年纪,十四五岁的手和自己的一样,都被剑磨出了厚厚的茧••••••
      “没事没事,她就那德行,时不时抽一下,久了你就习惯了。”超罗峰笑笑,顺手攀着罗峰的肩,压他坐下,接着他热情似火的哥俩好

      是夜,罗峰踏着月光回到屋子。
      白天姚太勇讲到江湖豪杰,一激动便硬来着罗峰到他家的武场一块和其他人比划比划,比划完又去澡堂冲澡,偌大的澡堂就俩,甚是欢畅,就是到后边大大咧咧的姚太勇倒是别扭起来。倒真是的,又不是南方来的娘娘腔,都北方纯爷们。后边杀出个姚大小姐,吃了夜饭才放人。
      姚大伯不在,有一个镖局的从妖怪手了逃了出来。
      行走江湖多年,亏了长见识,多用心记,多用心学,别看是什么邪门歪道,一万次用不上,可就一次用上了,就是命啊!
      那壮年镖师逃出生天就一直感慨。
      可镖师记的也是零星的很,那摄魂之术着实厉害。但总算是知道是人不是妖,虽使得是罕见的招术,左臂还是被划了三剑,还有许多男子被困在那里,有的被绑在台子上,有的被泡在一种透明的缸里,有的周身贴上了膏药,上边连着很多线,有的头上被套了圈,像孙猴子那样••••••他们无一不是被扒光了身子,裸露着躯体,好一点,也就是罩上了薄薄的一件袍子,甚至,只有腰间一条遮羞布••••••
      此乃丧尽天良,人神共愤!此邪教妖人当行五马分尸之刑,千刀万剐之痛!想到同胞可能受到的种种羞辱,闻者无不愤怒。
      回想当年天龙教、极乐宫、NINGMENG火焰乃至夜语莹心,至今任心有余悸。管事们赶紧告知其他帮派,加强防范。
      看来,又是一场风雨。
      罗峰回想今天听闻的种种,现师傅不在,凡是都要独立自强。“多用心记,多用心学。”好男儿自当顶天立地!
      抬头望月,月儿朗朗,星星都暗淡了颜色。
      月下的芦苇随着凉凉的湖风摆动,就像浪一般,一波波,一波波••••••
      罗峰立在了屋子不远处。
      果然见一黑影,以熟悉的身法翻进了强。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想才一个月,就又在太岁头上动土。唉!提前为那小贼叹口气,飞身而上,落在墙头。
      罗峰看见那小贼较上次更笨拙了一些,贼胆更大了些,直奔主屋去了。揭开两篇瓦看下去,那小贼翻了两件衣服,地左手似有不便穿上。再直奔床头,掏掏枕头底下,再掏掏床垫底下,以果然如此的姿势抛抛手中的银两,转身朝门外走去。
      罗峰火冒好几丈!那小贼一下就摸到了银两,那岂不是说他是天天被人盯着却不知!
      好个小贼!
      倒挂屋檐下,那小贼踏出房门。落下便行云流水般点他周身大穴,一掌将其击飞。
      小贼趴在地上呻吟。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我不把你往官府里送。”拍拍手,往小贼走去,银两还在他身上。
      小贼还在轻轻呻吟,罗峰觉得有点不对,步子小心起来。
      见那小贼,挣扎了几下,竟然爬了起来,恼怒的看着罗峰!
      移穴!这小贼是个硬货!抽剑便挥去。
      小贼大惊!那剑法招招狠毒,还有剑气封住退路,真要了命去。
      “救命、救命!”口硬别扭,不是我族中人。
      “小偷小闹而已,罪不至死,你这是要我命啊!”还有理啦!

      不理会“被逼得”,“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困窘”,“他日双倍返还”狡辩,罗峰见小贼虽是摸爬滚打躲过剑招,但这与其说是侥幸,倒不如说是——预知了自己的招数一般,所以才能以摸爬滚打就能躲过!大惊,不再轻敌。小贼两三下就被逼得没了退路,掏出一个黑石榴就朝罗峰仍了过来。
      轰响一声,顿时眼前白芒一片,比白昼更为耀眼。刹那什么也看不见。
      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甩甩脑袋,骂娘。
      没武功,却熟知武功绝学;当小贼,可身怀闪光暗器。想到近来的种种事故••••••
      撞上我,就算你祖坟风水不好。一个响亮的口哨,不一会儿一只威风凛凛的猫头鹰就盘旋而下,落在罗峰肩头。拍拍鹰脑袋,顺顺干爽的毛,扬起得意的笑:“穿着我的衣服还想往哪儿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江湖风雨路,方今为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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