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同人』捍卫誓言》斯蓝如天

3、chapter 2 Chapt

　　Chapter 2

　　合作愉快……格里西亚啊，就是因为这句话，你成为了我唯一的朋友，成为了唯一一个让我想守护的人啊。

　　***

　　从月蔽森林到基辛格王国最多需要七天的时间，其中途经月兰国的王城。我原本打算绕过月兰国，因为不想踏上那片土地，也不想再遇到什么人。但考虑到这样很耗时，只好作罢。

　　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太阳在复活后的那几天，他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疯狂地自残，在太阳最脆弱的时刻，各国却不断施加压力给圣殿，要求处死太阳骑士长唤醒魔王。但是作为同伴的我们怎么能放弃好不容易才复活的他？！

　　我，教皇陛下和暴风想尽一切办法抵挡着外界的压力，最后却得到国王倒戈的消息，国王陛下以魔王候选人是太阳骑士为由，不愿拨出出征的军费，就算是去讨伐忘响国内的不死生物也一样——多么可笑？

　　甚至还有战神殿，他们要求光明神殿派出一批祭司去清除月兰国内的不死生物，但是不给予金钱上的援助。

　　还有混沌神殿，基辛格王国……

　　我在那个时候很绝望，甚至就想那么倒下，但是想到格里西亚醒了看到这样的圣殿，他一定会怨我的。为了这个理由我坚持了下来。我每一天都告诉自己，明天他就会醒的，在明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一定可以看到那熟悉的微笑。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复原？你知道我们现在是顶着多大的压力么？！格里西亚，你看看，没有太阳骑士的光明神殿，简直是一盘散沙！你醒来啊！醒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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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噩梦般的记忆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退，相反的，它会像梦魇一般纠缠着我，日日夜夜发出凄厉的叫唤，让我在梦醒时分惊出一身冷汗。

　　黑色的梦魇，至少在我找到那个人之前，它，是不会停止的。

　　所以我厌恶势力的掌权者们，连带着讨厌那片土地。但是我知道，政治的本身就用有普通人无法触及到的灰暗，国家也不过是统治者们用来阶级统治的工具。

　　我也憎恶虚伪的贵族打着正义的旗号去欺压或是虐杀无辜的人。满嘴的正义之言，行为却下作到连罪大恶极的人都望尘莫及。

　　***

　　这里是位于海滨的港口城市——卓尔。

　　城市的南端是神圣海域，乍眼望过去是水天相接的一片蓝色，其间点缀着无数五彩的船帆。雪白的沙鸥追随着船只在那一片空隙里翱翔着。深吸一口气，挤入肺部的是略带咸味的海风。

　　作为一国的王城，卓尔如同心脏般为全国各地输送着新鲜的血液与活力。以香料闻名的城市，吸引了大批的商人赶来。宽敞的主街上是形形色色的商人，因此我的打扮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我将马还给客运商人并付了钱，打算找一家商店补充淡水和干粮，接下来的六天将会在森林里度过，据说幽暗森林是杜尔加矮人（灰矮人）的领地，矮人族与黑暗精灵素来不和，几乎年年征战，当然，幽暗森林里也有不少的不死生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打算再买一把合适的长剑。

　　在街口张望了一下，这里的圣骑士似乎都已经撤走，为了不引发巡逻士兵的盘问，我将兜帽放了下来，走向离我最近的一家铁匠铺。

　　靠近主街的铁匠铺，远远便可望见熔炼炉里燃烧着的火焰，带着一顶帆布帽的主人正在端详刚出炉的装备，他的身边摆放着种类不一的成品和半成品。

　　我拿起一把剑掂了掂分量，质量均匀且铁质上乘，是把好剑。指尖抚过放血槽，程亮的剑面反射出我身后的聚集了一群人的主街。同时斗篷的下摆被扯动了一下。

　　“大哥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我闻声望去，发现扯我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一头金黄的鬈发，一双天真无邪的蓝眼。——是走失的孩子吗？

　　“大哥哥……”他又叫了一声，然后眨了眨蓝色的大眼，“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帮你找妈妈么？”我蹲下身与他齐视，“可以的。”

　　“不是找妈妈，”他摇摇头，无比认真的说，“我是请大哥哥帮个忙。”说完他便拽着我向人群走去……我怎么觉得这个场景这么熟悉？小的时候也有个人是这样拽着我，说是帮忙，但结果那个金发的小骗子是让我去帮忙打架……

　　拥有蓝色大眼的孩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指指人群里面：“在那里。”

　　我抱起那个孩子靠近人群，借着身高优势看清了里面的景象。一名妇女，一位衣衫偻烂的老人，还有五六个战士。月兰国作为战士的大本营，战士很常见，并没有什么奇怪，但奇怪的是这几个战士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妇女和老人，似乎是……威胁？

　　“那是我妈妈。”小男孩指指那名妇女。

　　“……然后呢？”我似乎能预感到什么了。

　　“请你打败那几个坏人。”

　　“……”

　　但是这里是月兰的土地，就算我是审判骑士，我也没必要介入。更何况，我也有不介入的理由。我犹豫了一下，打算摇头。

　　“求你了。”他恳求道。蓝色的眸子开始蓄满泪水，似乎要哭了。

　　“……”我认命地挤开人群，推开那几个战士，然后拔剑。

　　虽然知道我这样的举动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在看到那双蓝眸的刹那，我义无反顾地举剑。就像小时候那样，纯粹地想要去保护某个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金色或者是蓝色，总会没理由地想起格里西亚，想起他小时候用稚嫩的语气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因为这句话，我们成为了不是朋友的好朋友。

　　合作愉快——因为这句话，我总是会去插队为他买蓝莓派。

　　合作愉快——因为这句话，我总是无法拒绝他不合理的请求。

　　合作愉快……格里西亚啊，就是因为这句话，你成为了我唯一的朋友，成为了唯一一个让我想守护的人啊。

　　***

　　在我将剑压到对方的脖颈上后，这场无聊的闹剧才匆匆结尾。

　　为首的战士颤抖着唇，嚣张的气焰全失，半跪在地上不敢挪动半分。倒塌的城墙扬起一阵土灰，两个战士互相搀扶着走出废墟，却站在离我二十米外不敢靠近。

　　至于打败其他几个前后包抄的战士不过是在五招之内，但是我没有想过以单挑作战的战士竟会使用群攻的战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择手段吧。

　　相较于那些恃强凌弱的战士而言，围观的群众似乎都没有帮助妇女和老人的意思，反而是当做某个茶后饭余的趣事，兴致勃勃地观赏——甚至在闹剧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不少人的脸上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

　　对于没有战斗能力的人，明哲保身，的确无可厚非。但是我受不了他们冷漠的眼神。那种对于罪恶熟视无睹的态度，比为虎作伥的从犯更让人心寒。

　　……太阳曾抱怨过我的战斗没什么可看性，速战速决的战斗方式属于没人要围观的那种。事实上，华而不实的花拳绣腿在战斗中只会惹来杀身之祸。我面前的几个战士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拿剑指着那个战士：“还是你滚吧。”

　　那个战士苍白着脸看着我，我在他的眼底看到看不甘，但更多的是退缩。

　　虽然有例外，但是对上我的审视，一般人都会变得胆怯。至于为什么会有例外，那个例外的人始终没有告诉我答案。

　　“不走么？”语犹未毕，那个战士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我将剑放入剑鞘，抬头望着蓝到几乎透明的天空，这个城市还是如此的奢华与喧闹，但在这个城市精致华美的外表下，内在已被腐蚀地不堪入目了。

　　在一场闹剧结束后，晚到的战神之子才带着护卫队匆匆赶到。在连巡逻士兵都不打算管事的情况下，一小队城邦护卫队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人群已经散去，但是那个铁匠仍站在远处望着我，我突然想起我忘了付钱。丢了一枚金币给铁匠后，我复又戴上兜帽，快步走向街边——这时，战神之子已经在问那个妇女大致的情况了。

　　“嘿，前面那个穿斗篷的。停一下。”

　　被发现了么？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回头。指着我自己：“叫我？”

　　“就是说你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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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我还是习惯称呼教皇为“大人”，但是我尊重原著，所以这里是【教皇陛下】。

　　*关于国家的定义出处是政治课本，【囧】小天可写不出那种一针见血的句子。

　　*关于幽暗森林的设定，参见崔斯特•杜垩登《黑暗精灵三部曲》

　　*【金发小骗子】一词在《龙骑士的千年誓约》中的出镜律蛮高的，在本文中是特指某个人哟。表示看完这本书后，虽然提前就猜到了结局，但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啊。

　　PS：我真的不知道月兰国王城叫什么，于是造了一个，知道的人可以告诉我么？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