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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来自东方的女孩 Eliz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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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zabeth终于做完了所有的家务,虽然她的小女佣帮了她不少的帮,但是忙了一整天她感觉她的腰快要断了。服侍婆婆睡下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Elizabeth点燃了蜡烛,在微弱的灯光下开始做些针线活。
即使光线暗淡,人们也不会忽略Elizabeth的这张脸。没错,她是一个东方人,虽然她浑身上下的打扮完全欧化,说话的口音也算标准,但是她怎么也改变不了这张东方人的脸孔,她也从没想改变过,即使这为她带了许多嘲弄与侮辱。她踏上这片土地已经快半年了,她的丈夫一路相伴对她无微不至,可是他是个商人,多半的时间他都不在家,Elizabeth不得不独自面对她的婆婆和小姑。
Elizabeth的生活并不算富裕,却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虽然不像当地的一些小贵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是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她倒是挺喜欢的,本来,在遥远的东方,她是富家人家的小姐,她过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到了这里,倒开始干起村妇的活来。Elizabeth从不在人面前抱怨什么,就算在她的丈夫面前她也如此,因为他对她够好了,她没有资格埋怨什么。最让她心烦的不是手头上的钱够不够生活,而是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因为是东方人,当地的贵族看不起她,就算是家里的婆婆小姑对她都颇有微词,她似乎总是无法融入当地的社交圈。
直到她认识了Niklaus。
他是偶尔来此拜访的一名大贵族。他的教养很好,说话的时候总是魅力十足,自信优雅。当地的贵族们对他阿谀奉承的不少,那些贵族小姐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接近他。但是Niklaus始终很神秘,没有人与他真正地亲近,没有人知道他在那栋豪华的庄园里究竟在做些什么。
那是一次舞会。Elizabeth的丈夫回家了,这次他给当地的小贵族们带了不少新鲜玩意,赚了不少钱,也因此他们收到了邀请,参加男爵夫人举办的晚宴,当然这个舞会是为了Niklaus举办的。
Elizabeth换上了她从没有穿过的华丽宫廷礼服。她把头发高高挽起,在耳边插上一朵淡粉色的山间野花。
她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引起了他十足的兴趣。
没有人再敢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没有人再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不为别的,只为Niklaus看得起她,只为Niklaus与她跳了一支舞。她东方人的面孔不再是不详的象征,因为Niklaus说她是他的幸运女神。Elizabeth不知为何Niklaus要帮她,她现在成了贵族们口中的香饽饽,未婚的贵族小姐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心底里恨不得可以马上变成她。
不过Elizabeth一点都不享受,她甚至有点害怕这样的局面,她怕她的丈夫会轻信流言,她也害怕自己会慢慢迷失在Niklaus的世界中。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Elizabeth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他有什么目的?终于在一个夜晚,Elizabeth看到Niklaus俯身一个女人的脖颈之间,嘴角沾满了鲜血,她开始被吓了一跳,以为接下来要死的人肯定是她,却想不到Niklaus向她和盘托出他的身份,并且还有意无意地透露他知道她来自一个女巫家族。
是的,她是东方来的女巫,但她的法力并不高强。她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研究长生不老之术,久而久之她的家族就成了女巫世家。Niklaus要求她保守秘密,当然他同样也会这么做。
故事说到这里,若拉正听得投入,Bonnie的出现打断了Rebecca。
“原来停车场那个人是你安排的。”Bonnie生气地质问Rebecca,“你百般拖延我是为了什么?”
“看来今天只能说到这里了。”Rebecca站起来。
“等等……告诉我Elizabeth和Klaus究竟有什么关系?”若拉焦急地询问道。
Rebecca看了若拉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Elizabeth从Klaus那里偷了一样东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整件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若拉又追问道。
Rebecca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走了。
“等等——”若拉想追上去,Bonnie抓住了她的手腕,朝她摇了摇头。
若拉刚刚走进Salvatore古宅,包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不安地说道,“这件事情与我一定有联系,否则Rebecca何必跟我讲这个?”
“怎么了?”Damon从楼上下来,看着一连焦虑的若拉,皱起了眉头。
若拉将故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连中间Rebecca的表情都没有漏掉。
“听上去,这个Elizabeth和Klaus的故事表面上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Damon顿了顿,“我想Rebecca应该不会无聊至此。”
“Rebecca还说Elizabeth偷走了Klaus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若拉提出疑问。
“会不会是可以杀了他的某种武器?”Bonnie放低了音量,小心翼翼地说道。
Damon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即使是可以杀了Klaus,Elizabeth也是千年以前的人,她偷的东西会在哪里?而且如果是能杀了Klaus的武器,Rebecca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Damon的假设完全在理,Rebecca没有道理特地告诉他们Klaus的弱点。各种设想再一次走入困境。
“现在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若拉有点泄气,“我为什么会进入Elena的身体?又为什么能点燃那个壁炉?Klaus又知道些什么?更奇怪的是Rebecca不远千里就为了告诉我那个与我完全没有关系的故事?”
“Bonnie,你继续研究关于巫术的事情。我会去拜访Rebecca……”Damon像是在布置任务。
“那我呢?”
“你,就负责扮演好Elena,在我没喊停之前,好好扮演我的爱人。”
若拉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总是在等待,等待一个个谜题会解开,可是究竟需要等多久呢?若拉躺在床上不断想着各种问题,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很久,她发现自己从睡梦中醒来,周围一片漆黑,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若拉下意识地不敢挪动脚步,她想要喊Damon的名字,可是这样的黑暗太可怕了,好像有种东西堵在她的喉咙间,她不敢出声。她的心由于害怕拼命地跳动着,她默默地希望可以得到一丝光明。瞬间,两排烛火被点燃了,若拉不适应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
墙上的烛火微弱地摇晃着,若拉仔细辨认,才能看出墙上细致精美的花纹。烛台也很漂亮,是用银子制成的银器。若拉壮着胆子朝前迈了几步,走廊很长,走了几步,她才注意到似乎在尽头有片光亮。若拉想尽快走过去看看,却发现被自己身上长长的裙摆绊住,无法走得太快。她是何时换上这身她从没有见过的礼服,腰间的蕾丝摇曳地拖到地上,漂亮极了。她又是何时束起了她的长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终于意识到,她一身奇怪的打扮,而且现在这个并不完美的身体是她自己的。
若拉越来越害怕,她顾不了裙子美不美,提起裙摆就朝尽头奔去。
那是一扇华丽的门,由于没有关严实,所以才会透出一抹光亮。若拉在门前止不住地喘气,她大着胆子想通过门缝往里瞧瞧,就在那时这扇大门被慢慢地打开了。
呈现在若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四周布置了许多烛台与鲜花,把整个大厅照耀地犹如白昼,显出格外华丽与气派。
若拉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不自觉地朝里面迈了几步,待她回过神来,她早已站在了宴会厅里。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场景,可是这里究竟是哪里?当恐惧再次朝她袭来的时候,她看见人群中有个男人朝她走来,他不是别人,正是Klaus。
若拉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却发现身后那扇华丽的大门不知何时消失了,只留下一堵华美的墙。若拉惊恐地回过头,看着Klaus微笑着慢慢朝她走来。
“你还好吗?”Klaus的语气很温柔,眼里也是柔情似水。
“这……这是什么地方?”若拉因为害怕有点结巴,“为什么……我……我会在这里?”
Klaus笑而不语,他牵起若拉的手,拖着她走到舞池的中央。
“这是你最喜欢的曲子。”
若拉被Klaus带着开始转圈,可是她从没有听过这首曲子,Klaus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会跳舞。”若拉想赶快逃离这里。
“你已经进步很多了,看来你学起来很快。”Klaus稍稍挪了一下他搭在若拉腰间的手,“你真是个好学生。”
若拉早已听得糊涂,怎么感觉Klaus认识她呢?
“你认识我吗?”
若拉必须承认,Klaus笑起来的样子很魅惑,而且此时他的笑含而不露,尽显一个贵族的高贵与优雅。
“亲爱的,我不喜欢你开这样的玩笑。”
“我现在不是Elena的样子,为什么你会认得我?”若拉不依不饶,“还有这到底是哪里?”
Klaus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只顾着带着若拉翩翩起舞。有那么一瞬,若拉注视着Klaus的双眼,他的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残暴,他就这样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是他的全世界。
曲子停了,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开,若拉终于回过神,她想抽回被Klaus牵着的手,没料到后者微微用了力,不放开她。他的另一只大手在她的腰部一用力,迫使她整个身体都紧贴着他。若拉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挣扎地想要逃开,但是Klaus紧紧地抱着她。
Klaus向她靠近,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她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发现他的视线正盯着她水润的双唇。
一个念头忽然闪现在若拉的脑海中,天呢!他想吻她。
若拉下意识地偏过头,同时用力地推开Klaus。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这一推竟把Klaus推开好几米远,甚至他还有点踉跄地差点摔倒。若拉很是吃惊,她还来不及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周围的灯光一下子暗了,周围的人群也忽然消失了,像是有一束聚光照在他的身上一样,她只能看见眼前的Klaus。
而Klaus,早已换了一副面孔,瞳孔的颜色变得很淡,尖牙也露了出来,他此时正狰狞地看着若拉,然后朝她一步一步地逼近。
若拉害怕地朝后退,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可是Klaus没有停下脚步,眼看他就要抓住她了。就在此时,若拉意识到自己的手中正握着一支粗壮的、一端被削尖的木桩。她慌忙地双手紧紧握住,用尽自己的全部的力气向Klaus的胸前刺去。
她能感受到木头刺入□□里的感觉,Klaus吃痛地朝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上。若拉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她听见身后有声响,猛地回头瞧见Klaus正好好地站在她的身后。那眼前的Klaus呢?若拉回过头,原本跌坐在地上的Klaus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Damon,他的胸前正插着刚才的木桩。
“不——”若拉从床上弹起来,周围一片漆黑。
“怎么了?”Damon迅速进了房间,见她满脸的泪水。
若拉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个梦太真实了,Damon胸膛流出来的血仿佛印在她的眼前。她满脸泪水都不看清Damon的脸孔,整个心脏被揪在那里,她太伤心太伤心了。
若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顾不了太多,双手环住Damon,把头抵在他的胸膛,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Damon坐在她的床边,任由她这么抱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试图安抚她。
“只是一个噩梦,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