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论离别 奔向主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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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主室，看到了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依然安慰妻子的太政官，紧了紧手上的刀，我露出笑容
“太政官大人让您如此恐慌真是抱歉，不过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您还有什么遗言吗，说出来再上路会舒服很多的！”
“居然是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不阻止奈奈子和你亲近！奈奈子对你那么好，你还做出这样的事，你简直禽兽不如！”
此时的藤森庆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稳重冷静，近乎疯狂的咒骂着我。一双腥红的眼睛睁得鼓鼓的。旁边的美妇人已经泣不成声，瘫靠在他的身旁。
维持着不变的笑脸，我辩解道“亲近您的女儿只是为了接近您，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要怨只能怨您自己地位太惹眼了。”说罢摊摊手，露出无辜的表情。
“你……你……你……”这位职场多年的大人物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手指着我直抖。
“好了，既然您没什么想说的，我也该完成我的任务了，为了这任务我可浪费了一个月！”
说完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快速移到他身前猛地分开靠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右手快速准确的分别击中两人的太阳穴。不是忍者的普通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昏了过去。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他们绑起来，拽着绳子的一头一起拖到屋内，然后再松绑，为了施刑效果还是全身没有束缚的好。
熟练地卸下他们四肢的关节和下巴，我从随身携带的小卷轴里拿出了我的刑讯工具。早被疼醒的两人睁大了双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绝望和颤抖，如果要想逼供的话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但是我要做的不是问出什么，而是做出什么。
虐杀……
虽然当初水影只告诉我虐杀太政官，但是这种叛逃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
我维持着笑脸，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钳子，快速的掀起太政官一个个指甲，温和着语气“就先从你开始了，你忍耐忍耐，我只要做出虐杀的样子就好了，我会尽快的，不会让你两三天再死，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因为剧痛而显得有些变形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更加扭曲，旁边的女人早已吓昏过去，我依然耐心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熟悉的工作。
十指指甲已经脱离，我拿出千本慢慢刺入没来得及流血的指尖。
手上的关节一点点的敲碎。
手筋被强硬的抽出来。
手至手臂上的皮被褪去
……
然后慢慢延伸……
……
太政官浑身抽搐着，冷汗如泉，不停地成股留下来，额头布满青筋，眼睛也失了焦，脸上的肌肉已经变形，喉咙嘶哑却还企图发出声音……
……
最后一步，敲碎脊椎骨，那个只剩下蠕动的的肉团没有了动静。
天已微微亮，我不敢休息，依照相同的方法开始对那个吓的昏死过去的女人施刑。转醒的妇人变得声嘶力竭，眼神从惊恐，绝望，无神，最后到癫狂。
她疯了，这对她来说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这样受刑就不会再那么痛苦了。我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要早点完成任务。
连续工作对我来说还是有负担的，而且我没有那么多的休息时间，就要躲避雾隐村对我的追杀。疲惫的吐了口气，把速度调到最高……
“啊！！！”一声凄厉又略带童音的尖叫划破单调的犯罪现场。我扭过头，毫不意外看到奈奈子跌坐在地上，呆愣的看着前方，想必太有冲击力的场面和刺鼻的血腥给她的打击太大，一时丧失思考能力了。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半成品，朝她走了过去。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她瞬间清醒过来，疯狂的想要往门外爬，口中不停喊着“别过来……别杀我！别杀我……”
看吧，在生命的面前人都会变得自私。
我不慌不忙的缓步走过去，好像索命的恶鬼，脸上还带着往昔亲和的笑，“怎么了，奈奈子，你的爸爸妈妈都在这里，你要跑去哪里？”
她处在崩溃的边缘，竭力嘶喊“你这个魔鬼！是你杀了他们，你还想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朋友？恩，倒不如说你是我的贵人，如果不是你，我还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杀你全家的机会！”
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笑，有可能那会是致命的毒药……
卸下四肢关节，并没有太难为一个孩子，只是意思意思就给了她解脱。她全力的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懊悔，痛楚都哭出来，我并没有卸掉她的下巴，但是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叫喊，抽泣，然后永远的没了声息。
我没有再对她的妈妈施刑，虽是半成品，不过交任务也就够了。
了结她之后，天也很亮了，再拖延一会就会有人进来了，我捏了个变身术，从后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随着人流离开了……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这个任务已经完成，我要抓紧时间养精蓄锐，等待水影的下步指示。
回到老人的家里，我解除变身术，推开门，扑面的草药味灌入鼻腔。
“你回来了！”老人虚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恩，您今天的身体有好一点吗？”我中规中矩的重复着每日必问的客套词。
“咳……咳咳，唉，人老不中用了，能熬一天算一天吧！咳……”
“不要这样说，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我买了饭菜，放到桌子上了，我先回屋了。”说罢，我将买回的早饭放在饭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老人对我很好，有时候他会和我讲起他的一些经历。
一个无儿无女的孤苦老人，妻子是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过世了，并不像一般电视里演的场景，就算女人难产，也会为男人留下个念想。
在当时正赶上第一次忍者大战，人们为了逃命躲难自身都难保，更少会有人来帮助别人，会医术的在现在这个年代都是稀有，更何况当前。
身边既没有懂医者，也没有经验丰富的老妇人，再加上战火连天，人心慌乱，能陪在女人身边的也就只有男人一个了。
老人现在回忆起来已经平静的很多，但是双眼流露的悲切还是让我一目了然。
老人说当时他慌得很，虽然处在乱世，但是还没见过太大世面，女人痛苦呻*吟让他慌了神，他只能咬牙硬着头皮帮女人接生。说到这里老人叹了口气，停顿了很久，那种无声的悲恸比流泪哭喊更能触动人心。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的脑袋里蹦出这句话。
老人接着的讲述声音嘶哑了许多，他说他费尽全力的把婴儿的脚拖拽出来后却发现孩子的颈部被脐带勒住，脸已经憋得青紫，仔细一看已经没救了，再看向女人也处在了弥留之际……
有了希望又瞬间跌入绝望，我想没有什么比这还要让人崩溃！
老人常说是他自己害死了妻子和孩子，要不是他的失误也不会一个都保不住。我想过安慰他，毕竟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清楚，婴儿在母体的位置并不统一，脐带绕颈是正常的。
就算老练的接生婆也不一定有办法，一个男人不会这些很正常，没有自责的必要。可每每话到嘴边就又咽了下去。
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孩子也不会再回来。还有可能让老人觉得我不近人情。
回忆告一段落，我穿上新换的衣服，将满是血腥的那一件丢到火炉里毁尸灭迹。
今天我就要走了，跟老人住的这一个月找到了久违的温暖，一种名为家的味道。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哪一个会拒绝温暖的召唤。但是留恋越多，牵绊越大，束缚也就越紧。
我是忍者，这种不必要的束缚不能有，所以我平时对老人说的话也只是淡如水，疏远而客气，但是老人并不在意这些，虽然是个普通老人，但是眼里的明了和宽容让我不敢直视。
我这次的任务势必会震惊水之国，一个受大名赏识的太政官全家遭灭门不说，一家三口还被残忍的虐杀，这样的事会让其他几国看笑话的，水之国肯定会严格处理，不能失了大名的脸面。
那么我走之后，一定会给老人带来灭顶之灾！
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这句太轻，轻的抵不过我的愧疚，这三个字也太假，不足以弥补我的罪行。
撕破伪善的皮，将丑陋的真相具现化。我就像是个小丑，明明知道自己的滑稽，却依然将可笑的嘴脸呈现给世人……
离开的时候，老人那双了然的眼占满了慈祥。
“孩子，我知道你来这里一定不是为了普通的事，既然你要走了，那么就处处注意吧。我老了，快要死了，以后就不会再见到了。保重吧！”
“我知道的，您也是……保重！”说完转身不再回头看，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确定老人看不到我，才用手背擦掉眼泪。
来到这里九年，因为类似亲情，流下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论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