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LEloon大厦杀人事件 「诶哟，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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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哟，黎哥，怎么？今儿个又要来看什么东西啊？」一个年约四十的满口黄牙的猥琐男人对着眼前的少年点头哈腰。
「我？我是来看看一个叫活够了的人。」黎岁阴阴地看着齐正海。
「黎哥开玩笑呐，哟，这儿我熟，没有叫活够了的人。」悄悄擦了擦汗，齐正海装傻道。
黎岁冷哼了一声，「啪」一个黑色的东西就砸在了齐正海的脚边，「你的混蛋2300，什么最新高科技阿，一个鬼都没有感应到，对着个大活人倒是闪个不停，你别想告诉我，是那鬼太落伍，超过了这新发明的可查找范围阿！」
齐正海吓了一跳，看看地上的东西，心虚地「哈哈」笑道，「黎哥说笑了，这玩意儿怎么会不灵呢，呵呵呵呵，不会吧，莫非是坏了？」
「坏了？」黎岁的音调划高了一个调子，「昨儿个是谁说包试包灵的，是不是你这个齐、正、海呀！」边说边用细长的手指戳戳齐正海的心口。
「哟哟哟，黎哥别激动啊，小的错了还不行么，这玩意儿也是个外商进的，本来就没什么人用过，在我这儿也放了很久了，想着您要买，这不底儿朝天也得给您找出来嘛，这会儿出了这样的差错，我也是不知道啊。老话说，不知者无罪，您就饶了我吧。」
黎岁看他貌似真诚，又想想自己也没出什么事儿，就说，「哼，算你爷爷心情好，算了算了，下次再敢出这样的错，我第一个敲碎你的黄牙！」说完，哐啷甩了门就走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总算是走了……」齐正海看着摇摇晃晃的门，庆幸地说。
过了一会儿，见黎岁真的走了，齐正海走到了店面后面的小平房里，房里有一个黑影。
「走了。」齐正海一改刚才谄媚的样子，正经的向里面的人说道。
「嗯，他没受什么伤吧。」屋内的黑影说道，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
「他很好，没受伤。」
「嗯……那就好，你出去吧。」
「可是那个感应器怎么会是坏的呢？」
「他说是遇到一个大活人不停地闪？」
「是。」
老者沉吟一会儿，才出声道，「山家的人啊……」
黎岁在找齐正海算帐的时候，莫让去找了顾期。
他站在顾期的小别墅门口，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个电话什么的先问一下，顾期高中的电话他一直存着，也不知道换了没有。这时，他透过窗子看到了大厅里的女人。
年轻的好看的有能力的女人。
莫让闭了闭眼睛，算了，还是别进去了，进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他又想起了顾期对他说的话。
如果你关心我而为我做的事，是想让我喜欢你的话，那你还是闭嘴走人吧。
那是顾期和自己讲过的字最多的话了。自己多少次对自己说了，他不会喜欢的，他不会懂的，可是视线就是忍不住跟着那个人走。他的公司成立了，上正轨了，出名了，出事了，莫让全知道。可是顾期，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愿意再提起了。
莫让再一次看向屋内，他看到小作伸手用手背探探顾期的额头。是发烧了吧，莫让心一揪，顾期一发烧就不爱说话，问什么都不说，让人又气又急。莫让想到这儿又嘲笑了一下自己，现在会惹急得又不是他，他激动个什么劲儿。捏在右手的保温罐里装的是早上起来给他熬得粥，应该是没什么用了。
落地窗里，顾期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眼角瞟过窗户，看见转身离开的莫让，眼神又带上了一点疑惑，以及一丝狠厉。
「哥！我饿死了，快做饭阿！」黎岁窝在单人小沙发上大吼道。莫让应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电视里在放的是娱乐八卦，是黎岁无聊消遣的好伙伴，他笑咪咪的盯着电视，突然眼光一凝，在劣质图像里是牵手散步的顾期和一个女人，主持人说那是顾期的秘书，楚作。
「岁啊，吃饺子好不好啊？」莫让从厨房走出来，询问弟弟的意见，一眼就看见了电视上播出的男人。
「LEloon公司总裁顾期日前被曝与秘书楚作是情人关系后并没有特殊表示，今天在他家的小区里狗仔拍到了他们携手散步的场景。现今LEloon公司停业一个月也可以说是顾大老板给自己的休假，与女友一起二人世界真是无可厚非……」
黎岁听不下去了，关掉了电视，转头看了看莫让的神色，预期中的受伤。
「哥，别别别理他，八卦嘛，假的拉！」
是昨天在顾期家的那个女人。
「呼……」莫让深呼一口气，「没事，吃饺子怎么样？」
黎岁无奈的点点头，哥哥就是这样，只要是顾期的事情他都说没事。不过这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两个来解决的好，想到自己之前弄巧成拙的插手，黎岁一直都十分后悔。
吃完饭莫让就早早进房间摆弄股票去了，他是一家金融公司股票顾问，因为没什么名气所以拿到的客户也不多，所以每次接到任务就很认真地去做了，做得也还不错，现在正在攒钱买个大一点的屋子。黎岁随意翻了翻报纸，就准备出门了，他要去酒吧驻唱，今天特地和阿路换了班，11点下班。
「哥，我去酒吧了阿。」
「路上小心。」
黎岁一边喊着知道了知道了一边关门跑了出去。
「Joe，你今天可赚了，原来后半夜驻唱的小子今天特地调了班，听说他只唱半小时，好听得不得了！」
「是么，那我倒是要听听青阳的镇店之宝唱什么。」
说到这儿，四周的灯突然都黑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狂热了，他们大喊着「黎岁！黎岁！」，不肯停下。山牧汀觉得颇有意思，黎岁？不会就是昨晚那个差点被鬼抓去当替死鬼的奥特曼吧。
台上出现了一个黑影，高挑的身材，punk风的装扮，手里拿着一把木制吉他，站到了麦克风前，「大家好，今天我唱的是一首很轻快的歌——jambalaya。」
山牧汀在轻快的音乐声中品尝味道纯正的朗姆酒，开心地勾起了嘴角，「奥特曼加什锦菜，是什么味道？」
「什么？」身边的朋友以为在跟他说话反问道，可是没有得到答案。
「安碧！老板！我先走了！」黎岁急吼吼地抓起衣服就往外冲，从青阳到LEloon要分钟，现在已经11点零五了，再不快点就赶不及了。万一人家不高兴不带他进去了，那可就亏了！
他并没有看到身后的山牧汀露出见到猎物时的，志在必得的表情。
等他好不容易跑到目的地，就看到山牧汀穿了一身黑色靠在一棵大树上抽烟。
「女士烟？这么没钱？」黎岁走近闻了闻，是很香的薄荷味道。
山牧汀把烟头丢到地上，随意的踩了几脚，对黎岁说，「这是你有钱也买不到的驱鬼烟。」
「驱鬼？」黎岁觉得四周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他看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又疑惑地看向山牧汀。
「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山牧汀笑眯眯地提示道，看看黎岁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继续说，「这个地方阴气重，到了午夜就会有很多鬼聚集到这里，这样的话就会发生时空错乱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
「只要是还没有投胎的还没有到阴间去的鬼，也就是孤魂野鬼，他们可能死的时间大不相同，可是都还在阳间徘徊，所以，无论我们靠近哪个都会被引向那个时间，交换时间是要耗阳气的，刚开始是没什么感觉，越到后来就会越累，直到阳气耗尽，你就死了。」山牧汀右手在空中随意挥了几下，带出几丝金色的火光，地上的烟灰此时飞扬起来，黎岁这才发现那些烟灰是蓝色的。「你知道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多维的空间吧。我们现在是在N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属于任何一个时空。」
果然，黎岁看看手表，前几天才换了电池，现在就停住了，停在了00：00分。
「这样的话，我们怎么抓鬼啊！」既然不属于任何一个时空，那就是说，这幢大楼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前的事情不是在这个时空发生的，怎么抓鬼呢？
「我怀疑，只是怀疑，这不是鬼做的。」山牧汀拉着黎岁进了大楼。
黎岁想到昨晚那个只有一层皮连着头和脖子的鬼，打了个颤，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那昨晚的那个怎么解释？」
「那个是死掉的接待小姐，她无缘无故被杀了，还死的这么惨，当然心有不甘，昨儿我在楼上找到了一个，走廊上也有一个。」
黎岁想到之前死了四个，除了一个警察，其它都是工作人员。「那没找到正主？」
「那么容易的话，我还用摆这个结界？我怀疑是意识。」
「你是说，有人用意识杀人？！这么强！挖哦，我们快找到他，我要向他学学怎么杀的！」
「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不能说，是用意识，只能说是那个人用意识幻出了另一个个体，不属于任何时空的个体，去杀人。这种很多是无意间的，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是自己杀了这么多人。这种人其实很无辜，因为凶手是他，却又不是他。」
「什么是他，又不是他的，到底是不是他呢？」
「只能说，那个人是有杀人动机，可是他没有亲手杀人，他的意识里有另一个他自己，因为被潜意识的恨意激发，脱离了原本寄主的意识，自我发展，出来杀人。」
「哦~」黎岁拉长了声音，状似明白的点了一下头，接着道，「没懂，我就懂了你说不能学的……」
「你懂这个就很好了。」山牧汀笑笑，两个人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你刚刚说，那个凶手是不属于任何时空的，所以你才设了这个结界？」黎岁问道。
「没错，这也是证明我猜想的一个方式。如果是真的，那可能会很危险，你要小心，跟着我，不要乱跑。」
黎岁利索的点着头，命他是很知道要保护的。
他们手拉手走进了安全通道，黎岁很不爽的说，「为什么不坐电梯阿！这里有四十多层诶，等我走到了差不多就成鬼了，累死鬼。」
山牧汀转头古怪地看着他，在只有应急灯还亮着的通道里，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恐怖，「没有人告诉过你，闹鬼的时候是不能坐电梯的么？」
黎岁傻傻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山牧汀叹了口气，「那现在知道了，别再讲那么傻的话了。」
黎岁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往上走就能看出什么了么？」
「到顶楼去。」
山牧汀从容的往楼上走，心中却在祈祷着自己的猜测千万不要成真，不然的话又要回祖宅着家人帮忙。虽然自己打得过那个「意识」的几率大于百分之六十，可是带着黎岁要再想打过，那真的是做梦。
可是，他隐隐觉得，这件事远远没有干掉那个「意识」就万事大吉这么简单。
这个大楼只有他和山牧汀两个人，黎岁这样想，可是他怎么觉得有三个人的呼吸？
黎岁对气息这种东西非常敏感，所以很少有人恶作剧他成功的，他总是在你屏气靠近他的时候他就转过身了，往往是你被他吓了一跳。现下他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越靠近天台这种气息感就越重，他拉拉山牧汀的袖子说，「Sam，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第三个人。」说的时候他还左看看右看看，搓搓汗毛竖立的手臂。
「你的敏感度很高，真没想到你还可以遥感。」山牧汀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黎岁。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这种能力有时候好有时候只会碍事。」
「那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上去？我觉得这个人的气息不对，不是平常人的感觉。」
山牧汀眼中精光一闪，笑了起来，「那好，你闭上眼睛感觉一下，这个人在做什么。」
「这怎么可能知道啊！」黎岁难以想象自己只要闭上眼睛想想就可以知道别人在做什么，根本不可能。
「你试试看。」山牧汀拍拍黎岁的肩膀，说道。
黎岁纠结着闭上眼，眼前闪过一个穿红衣服的人，他惊得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一个穿红衣服的人！」
「你别急，这个人一定是背对着你的，如果他要转身了你就睁开眼，知道么？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而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知道么？万一他发现你了，你就惨了。」
黎岁点点头，深呼吸一次，闭上了眼睛。
他看到的是大楼天台，天空很黑没有星星，只有惨色的月亮，一个穿红衣服的人站在最边缘，吹着很大的风，但是那人的衣服只有轻轻的摆动，从身形看是一个女人，黎岁觉得很眼熟，好像哪里见过，突然那人动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就在她要看见自己的时候，黎岁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激得睁开了眼睛，是山牧汀。
「我不是叫你在她转身的时候睁开眼睛么！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个意识，而你正在用你的意识跟她交流，他是无主的意识，万一把你的吞噬掉了侵蚀到你的脑子里，你就会变成杀人犯的啊！」
黎岁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就恢复了清醒，「我不知道，我是记得要睁眼可是就是不行，甚至离开这个东西看别的都不可以。」
山牧汀皱了皱眉，「这么大的怨念……」
「对了！我认识这个人！」
「什么？！」山牧汀真没想到，这个怨念强大的意识会和身边这个看起来挺单纯实际上很狡猾的黎岁有什么关系。
「对啊，她是以前我们学校的，好像还是个学生会的主席什么的，挺开朗的一个。」
「你确定是她？」如果确定的话就简单了，只要找到那个人开解她的怨气，这个意识就会自行消失。
「应该是，她是我哥哥那个班的，喜欢穿红衣服，但没今天的那么暗。」
「那是染上了血的缘故。」
「诶？也对，她杀人都杀的那么血腥暴力，是会有很多血溅到她。」
「不是这个血，是血气。她杀气重，更容易染上血气，衣服凝结了很多的血气，所以变暗了。」
黎岁原本很有兴致的在听山牧汀讲东西，可是他突然看到了山牧汀背后的什么东西后，脸色全变。
黎岁痛苦的睁开眼，全身有一种脱力的酸痛，外面的阳光太过刺眼，照的他又迅速闭上了眼睛，他翻个身压到了另外一个身体。他猛的睁开眼，入眼的是山牧汀惨白的脸色，与沾满鲜血的衣服。
他努力爬起来，拍拍山牧汀的脸，「Sam！Sam！你快醒醒啊！你没事吧……」
他们两个现在都躺在LEloon五座大楼中间的小花园里，昨晚从N维掉出来的时候摔到了这里。
「唔……」山牧汀睁开眼睛，可是惨白的脸色透露出他伤势严重的状态。「我没事。」
「你流了好多好多血，怎么可能没事！」黎岁急的红了眼眶。
「有一些是那个东西的血，我只是昨晚掉下来的时候摔得比较惨罢了，真的没事。」
说到昨晚的事，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LEloon大厦杀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