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然听雪》水倾漪

4、决心下山 诚如澈所说

　　第三章
　　决心下山
　　诚如澈所说，学医之路确是漫长而枯燥的。咀嚼着那一个个我从前听都没听过的医学名词，草药名以及医疗方法，也许真会让我这个骨子里好动的人崩溃。但同时，我又是幸运的！因为澈会在我意兴阑珊时再同时教我一些有趣的法术加以辅助（当然依据当初所言，是以光系为主的）；在带我去琼华山腰中的森林时向我介绍各种草药及其疗效。澈他，真的是一个好老师。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漫长的时间中渐渐增进的医术以及越来越熟练的仙术一遍又一遍地让我对这个世界渴望和向往...也许，我也能在这里留下些什么...即使我终会离去...
　　“丫头~又在发呆了？”
　　澈虽然很严格，但可以看出他教授时的毫无保留和真诚，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份心意，让自己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孤魂在这里有一丝眷恋和无比的亲切吧。
　　“我是在想...5年虽短，也没有学完你的技能，但你知道——整天对着一张脸总会反胃，特别是一张苍老的大叔脸！”我喝着手中的热茶，淡淡地说道。
　　“你那里看到我苍老了！！！你个死丫头！人家明明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可以明显看见他头上大大的井字和抽动的青筋，我却故意忽略掉它继续道，“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想和你在这个山上了...”
　　“嗤..呵呵~丫头..我明白了..是想去见姓萧的那个小子吧...又何必说什么去外面看看呢？其实，原本就是想再过几年把你送上雪山的...既然你现在就想去，就去吧。”
　　我回头看见澈早已收起的玩笑神情，不禁恍然，的确，我并不想离开他，我不想在外面流浪，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相信可以依赖，可以对他哭，可以对他笑的人。但是，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我已经10岁，而萧忆情也已14岁了，还有5年时间，他就会下山，开始创造那段听雪江湖的峥嵘岁月。看过他们的结局，便再也无法对他的少年时期放手，想去看看他的过去是什么样，支撑着他度过那段生不如死的与病魔抗争，与命运抗争的动力是什么，真的想去看一看，即使仅仅是身为一个旁观者，也想去看看。
　　“我会和雪谷老头打好招呼，你顺便也可以习习剑法，虽然你的仙法已然不错，但在这个世界行走更多的还是要靠扎扎实实的武功才行。走啦走啦，我帮你收拾行李去...我才不要天天看见发呆加面瘫的你！”
　　看见行动派的澈说风就是雨的说干就干，一时愣了神，竟也没注意他所说的“面瘫”一词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应该知道的，即使他是会仙法的怪人。
　　几天之后，我望着眼前这一座座连绵的雪峰，恍然又似回到了琼华...
　　“你是语涵师妹吗？”正恍惚间，一句清润的询问声在身边响起，转身，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就立在身旁。
　　“是。你是？”
　　“萧忆情，雪谷老人座下弟子，奉家师之命特在此等候。”
　　其实是我明知顾问了，在此处，这样的男子必是日后那位“人中之龙”。
　　“语涵师妹？怎么了？”
　　大约是见我晃神，便开口询问道，“我们可以上山了吗？”
　　“当然，劳烦师兄了。”淡淡地笑笑，便跟随他登上这雪山，就如日后一直跟随在他身侧，看着他驰骋江湖一样，也许在那时便已注定了未来要随他天涯海角吧。若时光倒流，在此刻我依然不会停下脚步，即使知道未来的路有多难，劫难有多多，也依然会为他飘荡在这个尘世，这个世界吧！

　　终于来到雪山之巅，在拜见过雪谷老人之后，便随着池小苔，不，应称她为师姐了，随师姐来到一个院子，第二天我将它命名为“雪然阁”希望未来能安然度过吧！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萧忆情的院子竟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也罢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一则忆情非洪水猛兽，二则，他本就是我来此处的目的之一，这样也好。（其实当时的我竟没想到，也许是澈在给雪谷的信中早已说明了一切）
　　小苔走后不久，忆情便轻叩门扉，“语涵师妹，师傅近日要闭关，嘱我先教授你些武功底子，你~”
　　“好，师兄，语涵过会儿就来。”
　　“不急，刚到雪山，路途遥远，先歇一天也未尝不可，明日辰时早练即可。”
　　“既是这样，也好。那多谢师兄了..”
　　夜幕很快降临，如水般的夜色轻抚上着连绵的雪白，是那样的宁静。萧忆情，听雪江湖，来到这里，虽没有想象中那样的激动，但内心那份蠢蠢欲动的念头却愈加强烈。妈妈，叔叔，我只是想在这里留下些什么或感受到什么，然后再安安全全地回到你们身边...似自己在说服自己般的执拗进入了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