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包］今歸何處》范小紹

8、試探 來到大包房

　　來到大包房間，大包還沉睡著，而外頭的春桃及夏桑早已哭成一片，裴東來坐到床邊靜靜的看著大包的睡顏，也不打算叫醒他，能讓他睡多久就讓他睡多久，比起現在更重要的還是釐清案情。

　　裴東來才替大包蓋上被子便瞥見春桃和另外三位姑娘在門邊探頭，他自然是知曉她們想問些什麼，索性起身向門外走去，作勢讓她們別出聲，直到關上門才輕聲說道：「有什麼事下樓再說吧！別吵醒了大包，本座自然也有些話要問幾位姑娘。」

　　春桃、夏桑、秋菊及冬梅四位即是點頭應允，隨著裴東來下樓，腳步也刻意放輕了些，就怕吵醒了大包，這大包一醒，定是會鬧上許久，擾得裴東來無法辦案，雖然她們還是有些不相信裴東來，但他對大包的照顧之至她們全是看見了，至少他是不會加害大包的，如今那個斷案如神的包拯傻了，他們也不敢指望雙喜陣的新任縣令和鍾捕頭，更別說是那位不知身在何處的公孫公子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位自稱是武后年間大理寺少卿的裴東來。

　　「幾位姑娘在案發時人在哪？去過哪？」裴東來問道。

　　幾位姑娘只是看了裴東來一眼，待都坐定了春桃才開頭答道：「那個時候我們姊妹四人全在後院的石桌那閒聊，聊著聊著就聽到小蠻的慘叫聲，我們擔心她就全往廚房那趕過去了。」

　　春桃說完，另外三位姑娘也是紛紛點頭，證實春桃沒有說謊，裴東來想了想，又道：「那這後院當時還有誰進出？」

　　「這後院自從一年前死過人後就不再給外人進出，今晚這後院除了我們風月樓裡的人和那群西域人，就沒有其他人了。」秋菊答道。

　　「對對對！我看啊！一定是那群西域人幹的。」夏桑接著答道，滿是氣憤。

　　裴東來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在還沒找到真兇以前，誰都有可能是兇手，春桃姑娘，這幾天除了客棧裡的人和那群西域人，全都得走。」

　　「這個自然，現在小蠻死了我們哪有什麼心情招待那些客人啊！」春桃說著，又是有些哽咽，「唉！不知道是誰下手居然那麼狠，把小蠻給整成那樣。」

　　這春桃一哭，其他姑娘也跟著哭了起來，最後索性抱著一起哭，裴東來則是看不下去這群人那付哭哭啼啼的德行，把頭給別了過去。

　　「春桃姑娘，你們店裡都用這種筷子？」裴東來拿起了四根筷子說道。

　　春桃幾人則是疑惑的看向裴東來，才抬起頭便是一道勁風從臉頰旁飛過，裴東來則是仔細關注每個人的神情，全都在不住的顫抖，絲毫不假，這人如果會武功定是會有所反應的抓住筷子，以他剛剛發出的力道已經是精算過兇手的武功高低而發出的，絕不至於讓她抓不到筷子，也不至於讓她發覺這是試探，這是一個習武之人面對著危險的一種反應，而現在四枝筷子全插在後面的桌子上，證實了四位姑娘不會武功之實。

　　「裴東來你做什麼！那幾根筷子再差些…再差些…就…」春桃第一個反應過來，隨即便是大吼，要是剛剛這幾根筷子再偏一點，那她們就小命不保了。

　　裴東來則是笑了笑，卻顯得陰冷，「本座對自己的武功還很有信心。」語畢，便上了樓進了大包的房間。

　　此時鍾捕頭剛從後院出來，看見四位姑娘的手還在抖，也不知為何，就當他們是悲憤過度吧！

　　「幾位姑娘，這小蠻姑娘的遺體待會還要送到衙門去讓仵作驗個仔細，如果想瞻仰遺容的話請明日再來。」說罷，鍾捕頭便命人將小蠻的遺體給抬了出去，此時早已蓋上白布。

　　幾位姑娘看見遺體更是傷心，那是她們的好姐妹啊！幾個時辰前還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眼前，現在卻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

　　夜裡，裴東來坐在床邊凝視著大包的臉龐，他只知道這人除了和自己相像，便是個傻子，卻不知道這人究竟有何種魔力，能讓他一對上他便變得不像自己，裴東來選擇默默的坐在床邊，徹夜未眠。客棧裡四位姑娘則是買醉一夜，以表達摯友之死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