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包］今歸何處》范小紹

28、二十八章 「老伯，您

　　「老伯，您和王義是什麼關係。」包拯問道，一般來說若只是鄰居，雖然會感到惋惜卻不會有這種無法接受的感覺。

　　包拯的話語似乎刺到了老伯的某一傷處，使得老伯連忙否認，「不！他只是鄰居的一個小夥子罷了。」

　　包拯覺得奇怪，為何前後反差這麼大，但是目前不容得他多想，他還有重要的案件要辦，「老伯，您知道王義有沒有任何的親人，好讓他們前去認屍，還有，本府需要入他家查探一下。」

　　「這位大人，王義他自小與生母相依為命，幾年前他的母親就已經去世，據草民所知，王義再無其他親人了。」老伯說道，猛然想起方才包拯的用詞，本府？難道是某府的大人？倒是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府尹大人，難道說……

　　老伯仔細瞧了瞧包拯的模樣，面如黑炭，額帶月牙，難道是包大人！認清了包拯身分的老伯不禁再問道：「大人，您可知王義是怎麼死的。」

　　「讓楊熙殺的。」包拯淡淡答道，若楊熙的確是兇手，那麼再加上王義這條命，就算一命賠一命，楊熙也賠不完。

　　「少爺殺的！」陳伯驚嘆，隨即又壓下聲音，暗嘆，「報應啊！」

　　「少爺？」包拯並不是沒聽見陳伯後來的話，只是他覺得這個陳伯或許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沒有先行提問。

　　包拯不解，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位老伯是楊熙老家裡的管家，人們管他叫陳伯，包拯自然也道出了自己的身分，隨著陳伯的帶領下來到楊府大廳，楊老夫婦聽聞下人的通報早已來到這等候著，包拯來到這作客或許從他老家這邊可以查到些什麼吧！不過包拯還不打算洩漏出他們懷疑楊熙是兇手的這件事，人通常是護短的，更何況是父母。

　　包拯剛入門，還未等楊老爺及楊夫人站起來迎接便先微微的行了個禮，對於禮節，他還是很重視的，雖然他是官，對方是民，但是此時他還有另外的身分，客人，更何況對方是長輩。

　　不過楊老爺及楊夫人並不這麼想，來者是客，他們作為主人本來就應該招呼對方。況且，這次來作客的，並非一般人，而是連當今皇上都敢審，人稱鐵面無私的，包青天，包大人。但是，不得不說，包拯這一照面確實在兩位老人家心裡博得好感。

　　楊老爺也不敢讓包拯多站，立即就請包拯坐上位子，然後命人去泡壺好茶來。

　　「不知道大人前來拜訪所為何事？莫非是楊熙這孩子犯了什麼錯？」楊老爺率先說道，有什麼事能勞動開封府的包大人親自上門拜訪？若是包大人與自家孩子本熟識那就罷了，但是他們壓根兒扯不上邊。

　　包拯見楊老爺如此說道，連忙否認，「楊老爺，並非如此，本府只是在鄰家查案，碰巧遇上陳伯罷了。楊大人待人處事不錯，還請楊老爺、楊夫人放寬心。」

　　這一趟，包拯本來就只打算來到王義的住所看能不能查到些蛛絲馬跡，雖然他們認為王義並非真兇，但是多少會和真兇有些關聯。不料，卻誤打誤撞，進到了楊熙的老家，那一刻雖然有心在這宅子裡打聽些關於楊熙的事，但畢竟是對方的地盤，包拯也沒有把握是否能夠問得對案情有幫助的答案。

　　楊老夫婦自然看得出來包拯說的是客套話，卻也適切，但是方才包拯提及於鄰家查案，不知道是附近哪一家。

　　「包大人，可否透露是哪家惹上事情了？」楊老爺說道，他們與這些街訪鄰居都在這住了好多年了，總得關心一下。

　　「是隔壁的王義，被令郎一掌打死的。」昨夜的事包拯也不隱瞞，王義的死不算是秘密。

　　聽見自家兒子殺了人，而且還是隔壁的鄰居，兩位老人家怎能不驚訝呢！無奈包拯還未來得及說出原由，楊夫人先行暈了過去，楊老爺也暗嘆自家兒子怎麼就這麼糊塗，就算是當官，殺了人也要賠命啊！這下包拯才知兩位完全忘記方才他才請他們放寬心。

　　包拯看著楊府上下匆匆忙忙，有人去請大夫，有人去抬楊夫人回房，雖然楊老爺還不忘請人留下來招呼包拯，不過包拯拒絕了，現下他想問些什麼也沒辦法。

　　臨走前包拯還是不忘向楊老爺解釋原由，這下子才讓楊老爺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雖然什麼都沒問到，不過包拯卻聽出來了，儘管楊老夫婦似乎不知道一些較為關係到楊熙秘密的事，但陳伯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看來有必要再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