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包］今歸何處》范小紹

21、兵分二路 幾天後的夜

　　幾天後的夜晚，一切都已部署完畢，約好時候三人向趙禎知會一聲，便離開了驛站，到了大門，包拯及公孫策朝著州衙走去，而裴東來則是隨意轉轉。

　　州衙離驛站並不遠，很快就到了，而前些天他們曾經造訪過，那些衙差很快的就認出了是楊大人的客人，便直接放行。

　　「包大人、公孫先生。」楊熙知道是包拯及公孫策到來，馬上就趕出來迎接，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包大人，是不是將那犯人給抓住了？」

　　「還沒，今天來是想讓楊大人幫個忙。」包拯說道，隨即就瞥見了楊熙那滿是失望的表情，「楊大人，怎麼？是不幫？」

　　「不！包大人，只是，您知道每次只要有官府介入，那犯人就從未出現過。」楊熙嘆道：「下官是怕，或許又會是白忙一場。」

　　公孫策臉色暗了下來，在外人看來，肯定是擔憂著這一次行動的成功與否，卻沒人知道他心裡真正在想些什麼？公孫策冷冷道了聲：「今天到來就是要出奇不意，就算州衙有內鬼，也諒他沒時間去通風報信，犯人若再不出現，我更是要懷疑是不是就是州衙裡的人。」

　　「不會的！」楊熙衝著公孫策大喊了聲，但是看到公孫策那銳利的眼神，隨即退后了幾步，「公孫先生，楊某失禮了。」

　　「沒事，想說些什麼楊大人儘管說吧！」

　　楊熙這才道說：「過去每一次行動的人手我絕不重複使用，而且每一次行動都是在當天晚上才告知，然後由我親自秘密帶出，這中間一點點機會都不給予，又怎會讓他們有機會通風報信？若要說是自己人也不太可能，畢竟在那幾次的行動中，犯人沒有一次是出現的，若要說，我還更相信這犯人一直都在監視著州衙的一舉一動，然後想辦法在漏洞中犯案。」

　　包拯及公孫策互相對視了一眼，分別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楊熙的說法，但心中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如何？那就看他們這一次的表現了。

　　「不如，再試一次吧！楊大人。」公孫策說道：「如果犯人再不出現，那只能另想他法了。」

　　「楊大人，就照公孫說的辦吧！」包拯附和道。

　　看兩人如此堅持，楊熙只能認了，但心裡對於這次的行動並不抱多大的幻想，也難怪他們了。就算兩位大人再怎麼聰明，對於這邊的情況還是不太了解，想辦事還是很困難啊！

　　不久，楊熙便挑出了一隊還未執行過圍捕行動的人，跟隨著包拯及公孫策，自己也跟了上去。

　　裴東來這邊，看似漫無目的，但卻是有目標的在小巷裡穿梭，然後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大街，這裡他是來過的，就在九個多月前，在這掉了塊玉珮，那是給大包的，可是現在，大包已經不在了……

　　裴東來逛著，身後一道滄桑的聲音喊住了他，「年輕人，你回來啦！」

　　裴東來轉過身，那聲音很熟悉，是之前的那個婆婆，裴東來朝著老婆子的攤位走去，很明顯的就能看見他給老婆子的那塊月牙玉，完好如初的掛在攤子前。

　　「年輕人，你是來拿回這塊玉珮的嗎？」老婆子問，看見裴東來回到這，她似乎很開心，「如果是心上人回來了，那就快點，快點拿回去送給他。」
　　「婆婆，這玉怎麼沒賣出去？」裴東來聽了老婆子的話也沒回答，只是一股勁的問。

　　老婆子也不接問，只是笑著答道：「是有幾個人來看過這塊玉珮，只是老婆子我不賣，全都向他們說這是包大人給掉的，前幾天啊！有個公子經過這攤子便停下來緊盯著這塊玉看，說也奇怪，那位公子也就只是問問說這玉配是誰給的，也沒說要買。」

　　裴東來也是覺得奇怪，這人對玉珮主人的好奇心似乎更勝於這塊月牙玉，說是一位公子，難道是公孫策？若真是公孫策，依他的聰明才智，絕對能猜出這塊玉就是他給的，不過……婆婆怎會說成是包拯的？

　　「年輕人，你這塊玉珮就收回去吧！」老婆子發聲道，將掛在攤前的玉珮給拿了起來，拉過裴東來的手，塞進他的手心底，拍了拍，「年輕人，包拯是個好孩子，就是個性太正直，拗了些，凡事多讓著他些。」

　　裴東來驚訝的望著老婆子，為什麼老婆子會知道？裴東來問：「婆婆，你怎麼會……」

　　老婆子臉上依然是那副慈祥的笑容，說道：「老婆子我啊！以前也住蘆洲，是包家的老鄰居了，包拯這孩子，老婆子我也是從小看到大，誰不知道他額上有個月牙，再說公孫這孩子老婆子我也是看過了，前幾天他沒認出我來，我可是把他給認得著實，再加上年輕人你的容貌……老婆子我對你們年輕人的情情愛愛是不懂，但是我也知道要珍惜眼前人，雖然包大娘可能會傷心了些……」

　　裴東來尷尬笑了笑，接過了那塊月牙玉，發現約好的時辰已經差不多了，向老婆子道了聲，便急急忙忙朝著約定好的地點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