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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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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到了苍砚的及时治疗,蓝兮没有了生命上的危险,可她却无半点清醒的征兆,依然昏迷。入夜后,墨蓝的夜空上,点缀着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无神星月,黑色的彤云满满在夜空之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无人的长廊上响起,来人身着鹅黄色的长袖宫装,手上脱着一个漆金盘子。长及腰间的黑亮长发在她曼妙的身后微微摆动,随着她身形的不断移动,腰间的环配不时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来到自己要到达的目的地,她停下脚步,透过窗棂向里面望去,满意的看到里面并无人守侯,她高兴却依然不忘小心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咿呀的打开有咿呀的被合上,她将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托盘随手放在了桌上,目光移动,搜索着自己想要找寻的,在她的视线移向那张垂着纱缦的大床时,她的瞳仁猛的一缩。缓缓的走向那张床,近到可以看到床上隐隐约约的女子形态,她脸上的神色随即变的狰狞起来。她的一只手伸向床边去掀起纱缦,另一只手则伸向袖中,抽出那把早就备好的匕首。
随着床缦一点一点的被撩起,床上依然沉睡的人也一点一点的显现在她的面前,她眯了眯秀丽的眼,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准确无不的向床上之人的心脏部位狠狠的刺了下去,刀锋如她所愿的刺入,可却没有她意料的血液迸出。
“你真的如此恨我,恨到千方百计,恨到使劲手段,也要我死吗。白雪。”
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动作瞬间被定格,整个身子僵了原地,半晌才费力的将僵硬的头颅转向声源的方向。
黑暗之中,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悠然品茗的人,不是蓝兮,又会是谁。大病初愈的她,除了脸色稍嫌苍白之外,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白雪恨恨的看着眼前完好的人,不禁用力的捏紧了手上的匕首。
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云霄亓?为什么又在他的身边安排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她?
男人都会选择最好的女人,可为什么他不一样。论样貌,论家事,论武功,她哪一样不在蓝兮之上,可为什么他的眼里只容的下一个蓝兮,而始终没有她的存在。不甘心的她在爹爹的帮助下成功的陷害了蓝兮,也成功的使他们反目。可为什么,五年来,在他身边苦苦守侯的她,还比不上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让他在众人面前取消婚礼,陷她于不堪的境界。
“我怎么可能不恨你。”白雪那难掩怨怒的眼睛对上蓝兮那双清亮的眸子,“你为什么不在五年前就干脆的死掉,我真恨自己当时没有肯定你的死。就算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是那么的爱他,我不可以没有他。”
“你爱他。”蓝兮转头看向窗外的淡月暗星,悠悠开口,“所以五年前你和你爹联手害我和他反目;所以我被你们废去武功打落悬崖;所以在我在一次的出现后,你依然想要除掉我,这一切就是因为你爱他。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他爱你吗?”
“他当然也是爱我的。”白雪提高了声音,“他如果不爱我,怎么会让我住进云宅,还亲手为我住的地方题名;他如果不爱我,他怎么会那么关心我的身体;他怎么会同意和我成亲---”
“就凭这些,你不觉的很牵强吗?”转过头,蓝兮将头靠在撑在椅把上的手,淡淡的反驳着她那没有任何说服力道的话,“住进云宅,只不过是为了就近监视;关心你的身体,只不过是确保在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前,你不会早死。至于和你成亲嘛,只不过是他报复计划里对你小小的一击。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是你所说的爱,明白吗?他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白雪不断的重复着,头连连摇动,想要摇去她的话在自己在心里引起的震荡,可脑海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她说的一点都不错。拿着匕首的手在空中不断的颤抖,她的人也在不断的后退,直到她抵坐在了床上,她也一直在重复那三个字。
“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刺激过大的白雪失去理智的扬起匕首向蓝兮冲去,可还没有近到她的身边,就被一股巨大的气刃给狠狠的刮了出去,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浑身的力气就向是被突然抽走了一样,白雪乏力支起身子,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她心惊的抬起头,看向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蓝兮,她眼中闪过的那一缕莫名的光芒,竟没来由的让白雪感到了恐惧。
“真无趣,原本还以为你会给我带来一点消遣,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伸手拉起瘫软在地上的白雪,靠近她的耳边喃喃低语道,“五年前,你陷害我,不如我也让你尝一尝被陷害的滋味,如何?”
话音甫落,白雪手里的匕首就直直的向她的胸口刺去,可还没有刺进,就听到白雪传来了尖叫声。
随即,她便被人拥进了怀里,接下来就是一团混乱,可她始终在云霄亓的怀里安静的看着,看着他处罚擅自离开的婢女,不忠职守的护卫,还有不知死活的白雪,当白雪被带走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朝她扬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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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敏锐的感觉到怀里女子的气息不顺,云霄亓焦急的询问。
蓝兮轻揉着额头,摇头答道:“没什么,就是觉的头有点晕罢了。”话刚落地,边感到身子一空,已被他横腰抱起,乍来的动作让她小小的惊叫了一声,两只手惟恐摔下去的忙不迭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心,我不会把你摔下去的。”无奈的看着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动作,他不由的出声调侃她。走至床边,将她放坐在床上,他蹲下身子,为她褪去鞋袜,动作轻柔宛如珍宝。拉过被褥真要盖在她的身上时,却对上她一眨不眨看着他的漆黑眼睛。
“不是说头晕吗?怎么还不闭眼休息呢。”伸手遮住她的眼睛,“还是你想要我做一点别的事,譬如给你一个晚安吻呢。”
刚刚伸手拉开他的大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向她急压过来,“啊。”蓝兮惊叫一声,猛的拉高了被子遮住了自己。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只是和你在开玩笑呢,快点出来,别把自己给闷坏了。”轻轻的拉着被子,他温柔的哄着躲在里面的人。
暖言侬语,终于让蓝兮缓缓的拉下了被子,一方面他的语气不象是在骗人的呀,另一方面就是自己在被子里面实在是憋不住了。
被子一寸寸的拉低,露出一张憋的通红通红的脸蛋,绯红娇嫩的樱唇刚见天日边惨遭突袭。没想到还有这一招的蓝兮楞在了那里。
而那个占了大大便宜的家伙很在那里意由未竟的舔舔嘴唇:“很香,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听到他的话,蓝牺的小脸“轰”的一下涨的更红了,咽喉羞又恼的看着他,笑笑笑,笑死你好了。
还好某人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好了好了,别生气哦,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笑着轻轻拍着被子里生着闷气的人,“还气,那我走好了,免的你看到我就生气,我还是等你气消了再来找你好了。”说罢作势起身要走。
蓝兮急忙伸手拉住他:“别走,我怕。”
原本还挂着笑容的人,在听带她的话后,脸上闪过对自己没保护好她的自责还有对不白雪的憎恶。
“好,我不走,你快回去,当心你的身子。”他将爬出来的蓝兮按回被窝,并为她掖好被角,“我留下来陪你好吧。”
“真的?”
“真的。”
一下一下,他修长有力的手隔着被褥轻轻的拍打着伊人的身子,在他有节奏的拍打中,蓝兮缓缓的阖上眼,慢慢的进入梦乡。
恋恋的看着她熟睡的面孔,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做个好梦,我的公主。”站起身子,细心的拉下床缦,并熄灭灯火,走了出去。
孰料在房门阖上的刹那,床上原本入梦的女子却突然的睁开了眼睛,瞳仁清亮有神,哪里有半点困倦之意。
掀开床缦,赤脚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沉重的黑,她的脸上满布凝重与肃杀。
“啻夜接令。”半晌,对着窗外那一片漆黑夜色,那一个不知和处的地方,蓝夕低低的开口。
随着她的话语落地,从丛林里约出一个黑色的影子,如轻烟一般飘至到她的面前,跪至在地。
“斩草除根。”淡淡的话语却夹杂着狠冽的杀意从她的身上涌出。
“啻夜接令。”黑影曲膝行礼后,便如同他来的时候一般神秘消失。
抬头仰望夜空,不知何时,皎月已挣脱彤云的制碍,从中探出头来,淡淡月光倾散大地,一切的一切就象是渡上了一层银一般,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祥和。和自己的心境是那么的反比。
云霄亓,你我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