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莫名其妙（一） 制服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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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Ian都在电台彩排那个节目。
看得出来，Ian对自己浑身湿嗒嗒非常不满意。
不过于泽每次都在他爆发之前都用毛巾帮他擦干了，所以Ian也不能发泄不满。
矮油，小于你这个助理越做越顺手了嘛。
其实说实在的，那个节目的游戏确实有些……出乎一般的……变态。
见过坐在橡皮鸭子里的，于泽还真没见过要把那么大个黄黄的橡皮鸭子顶在头上，而且还要顶着那鸭子接球的。
天知道那么大只橡皮鸭子从水里顶起来那水就哗啦啦地往人身上淋。
当然，Ian的鸭子换成了小型橡皮艇。
美其名曰，抽中了签。
其实是那签上早做好了标记，除了Ian轮不到别人。
好不容易在第三天的一点以前把节目录完，回饭店休息了一会儿，于泽一看行程表，接下来Ian就要赶去另外靠海的片场拍戏。
于泽这才感受到Ian作为巨星的忙碌。
“嗯，好，我知道了。”于泽在车上接完电话，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正在玩手机的Ian：“Ian，苏姐说她等会儿就会到片场了……”
“嗯。”Ian胡乱应了一声。
“还有……她让我告诉你，莉莉安和她一起来了。”于泽突然很不想去深思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
“嗯……什么？！莉莉安也来了？！”Ian突然大叫一声，手里的手机传出一阵失败时的音乐：“该死，我的游戏！”
“有……有什么问题吗？”于泽有点被他惊吓到。
“哈哈，Ian，看来这次苏姐是立场很坚定啊。”秀姐笑道：“也没办法，谁让你这次是去演偶像剧呢？虽然不是主角。”
“呃？这次是偶像剧啊？”石头从副驾驶座上转过头：“那演对手戏的是谁啊？”
“是尹菲。”于泽看着资料说道。
“尹菲？”石头皱起眉：“那不是之前那个……”
“对，就是那个，所以苏姐要莉莉安坐镇嘛！”秀姐研究着自己的指甲。
“那男一号是谁？”
“夏梓安。”
“哇，那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秀姐兴奋地说道。
夏梓安是近年来串红非常快的新人偶像演员，之所以会这么说，大概是某次夏梓安当着Ian的面挑衅Ian说自己一定会超越他之类的。
“仇人？我和他算哪门子仇人？我们就见过一次面而已。”Ian撇撇嘴：“而且今天他不用到场。”
“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八卦情怀嘛……”秀姐窝回椅子。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车子往海边开去。
一路上于泽都很安静，默默地玩着愤怒的小鸟。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莉莉安……究竟是谁呢……于泽每发射一只鸟之前都会忍不住想一次，每过一关的时候就会想问，然后又马上吞回去。
所以等花衬衫花了一个多小时开到海边的时候，于泽才玩通了四关。
为什么会不问出口呢？这么自然的事情。
“到了。”花衬衫回头道。
“嗯，我也帮Ian稍微上了一点妆，其他的等会儿看导演给你配了什么衣服再说吧。”秀姐把化妆箱关上，由石头负责把它拎下车。
因为是在海边拍，所以剧组用帐篷搭起了几个临时休息室，一行人在助理的带领下走到了贴有Ian的名字的帐篷前。
花衬衫、石头还有于泽把车上的东西搬了进去。
这次偶像剧的大致内容是女主在海滩上邂逅了客串君，女主对客串君一见倾心，之后在校庆的时候发现他是同一学校的学长后更是决定非君不嫁，但是男主一直默默暗恋女主，总之就是到最后女主被男主的真心打动，两个人终成眷属。
这部戏简单来说就是洒狗血赚眼泪的青春偶像剧。
而客串君就是由我们一直在客串从未被超越的Ian饰演的。
导演特地进来和Ian寒暄了几句，后来有助理给Ian送来了衣服。
是长袖白衬衫和黑色西装长裤。
噢，还有一根很随性的领带。
换完衣服之后的Ian看上去就像是还在读高中生。
也许是为了浪漫效果，安排两人在日落时分的海滩相遇，可是于泽真的很想吐槽。
你看见有谁在这么热的天在海滩上面穿制服吗……还是长袖加长裤。
因为是学生装，所以Ian的发型不需要什么大变动，秀姐给他弄得再细碎一点就算OK了。
此时太阳已经接近海面。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来叫人，说是女主已经准备好了。
Ian喝了一大口水，走出去。
作为助理，于泽自然也义不容辞地跟了出去。
好热。
女主是以甜美文静著称的尹菲，她现在也换回了学生的长袖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一头长发随风飞舞，看上去十分清纯。
也许导演把这个邂逅安排在日落时分是对的，于泽看着Ian，有些出神。
那件衬衫可能是故意选大了一号，穿在Ian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海风吹过来，紧紧贴着肌肤，使他看上去有些单薄。
夕阳暗红的光晕衬过来，只留给镜头一个有些孤单的剪影。
这样的男人，也难怪女主要一见倾心了。
在外面稍微等了一会儿，太阳已经有一半沉入地平线，染红了大片大片的云彩。
为了渲染调动演员的气氛，导演专门弄了台录音机来播放后期才要配进去的背景音乐。
是一段很舒缓的钢琴乐。
两个人很快就进入状态。
“好，各就各位，Action！”
Ian站在海边吹风，尹菲远远地看见他，有些情不自禁地缓缓走过去。
于泽坐在沙滩上，用借来的剧本拼命扇风。
真的好热。
“咔，尹菲，走到那里就不用再往前走了，因为女主角是一个很羞涩的女孩子，你站在那里望着他，然后慢慢脸红，知道吗？”
显然这个导演比白导温和得多。
于泽有些无聊地想，如果是白导的话，也许他会说：“咔！咔！咔！尹菲，让你演一个纯情羞涩女高中生，不是让你演一个花痴，更不是一个色女！”
想着想着，于泽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马上用剧本把自己的半张脸挡了起来，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弯起的嘴角。
无意识地扫向Ian，发现他正在往自己这边看，依旧是意味深长。
于泽笑不下去了。
“是，我知道了。”尹菲点点头，往回走去。
再来一遍。
于泽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除了围观群众外，还混入了不少狗仔队。
狗仔队！这是助理需要关注的大事之一！
于泽想起苏姐对他说过的Ian的“绯闻体质”，不自觉地提高戒备。
可是……于泽实在是想不出来，Ian现在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究竟是有什么绯闻可有的。
第一组镜头取完，导演安排大家休息。
下一个场景要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明月高悬的时候才能拍。
Ian快步走回帐篷。
于泽见状，立马跟了进去。
放下门布，拉严实。
“热死老子了……”Ian抱怨着把衬衫从头上直接套了出来，正要解裤子的时候被秀姐制止：“Ian，这里可是还有淑女在场的哟。”
“……”Ian接过于泽递上前的水一饮而尽。
“要不回车上开会儿空调吧？”花衬衫看上去也是热得不行，汗水直往下流。
“算了吧，车上那温度刚进去就能把你烤熟。”Ian拿起毛巾擦汗：“我看那女的就是故意的，走个路都他妈能NG那么多遍。”
“……”于泽在心里为尹菲默哀三分钟。
这叫躺着也中枪。
“Ian，我刚才看了一下，周围有蛮多记者的，你到时候收敛一点吧。”秀姐突然有些担忧地说道：“之前尹菲那件事被苏姐压了下来，但这次导演是直接向上层要的人，上层不知道你们之间那么多纠葛，你可别又被算计了。”
“我知道。”Ian放下瓶子。
“Ian，不好意思，能打扰一下吗？”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尹菲柔柔弱弱的嗓音。
秀姐和花衬衫交换了一个眼色。
于泽被搞得有些云里雾里。
石头被推到最前面。
“不好意思，Ian正在补妆，请你等一下。”秀姐拉着嗓子喊道。
“这样啊，那我等一会儿再来。”
“明天娱乐版头条，‘清纯佳人惨遭闭门羹，是昔日不再，还是天王无情？’。”等过了一会儿，秀姐取笑地看向闭目养神的Ian。
“好文采。”Ian稀稀拉拉地拍了几下手。
“如果放她进来，明天的头条就是，‘未来天后与天王那些不得不说的秘密’。”花衬衫接着说道。
一群乌鸦飞过。
“齐叔，好冷。”石头嘴角抽搐。
花衬衫寂寞了。
“那个尹菲……到底……”于泽似乎有点理出头绪了。
“那个女人可是个狠角色呀，之前利用一些契机把Ian说成自己的男友，还扔出所谓的证据要求Ian将两人的关系公开，这些事上层只知道Ian又多了个绯闻女友，照片证据什么的后来苏姐出马摆平了。”秀姐喝了口水：“本来应该是绝对接和她有关的事的，但这次高层又直接施压，苏姐也没办法。”
“难怪这次苏姐要亲自坐镇了……”于泽点点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招蜂引蝶。
“苏姐坐镇也就算了，干嘛要把莉莉安也带来！”Ian睁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表示非常不满。
于泽的嘴巴张到一半，又乖乖闭上。
莉莉安，莉莉安，莉莉安，又是莉莉安。
“喂，嘘。”花衬衫突然做了个“静”的手势，在沙子上写下一行字：“那个女人还在外面。”
众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莫名其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