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布成双》江湖一蓑衣

39、见机行事 老杜和老唐

　　老杜和老唐也在水绝流之后来到了杜归山下这座偏僻宅院内。
　　他带来了一个对我来说很莫名的消息：“我找到了问泗的遗骨。”
　　老唐看了眼水绝流无动于衷。
　　水绝流似乎也不想搭理老唐，直接问我家老杜：“查到了什么？”
　　“问泗当年，是被毒死的，他的遗骨被分尸丢弃在好几处。我寻了这些时日，总算有些眉目。那毒只有阴阳阁才有。所以，当年娄艳娘才发了疯的以为是你把问泗给毒害了。”
　　“我知道娄艳娘是为了报仇才找上我的，她搅和地整个江湖不得安宁，怕不只是报仇这么简单了。”
　　“还有，问泗被分尸，我却怀疑是娄艳娘干的。”
　　水绝流很是诧异：“既然旁人将问泗毒杀，她还要行此歹毒之事作甚？”
　　“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娄艳娘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推波助澜。”
　　“若是娄艳娘将问泗分尸，她有什么仇恨值得这么做？当年，她可是一心扑在问泗的身上，既然已经求得同枕眠，为何问泗死后还要下次狠手？”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唐，终于开口插了一句。
　　众人都沉默了。
　　“那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我打破了沉静，将他们从回忆中都拉了回来。
　　老唐道：“这些日子，我动用手下的势力了解了一些情况。娄艳娘在轰轰烈烈地围剿水阁主。”
　　水绝流看了老唐一眼，不语。
　　老唐继续道：“死生门似乎掌握了另一个秘术，就是成双。不过，隐秘得很，不肯轻易见外人，传言说是时灵时不灵的。大概，娄艳娘就是对当年师傅不肯轻易传授她秘术一直耿耿于怀，竭力要撮合她的继承人和成双。而成双，现在的身份是死生门的门主之女，再加上她有所谓的秘术真传，地位自然不同。”
　　听到成双的名字，再想到这两个人，我的肠子都在搅得痛。我以为这大半年来，躲在杜归山下，在这偏远之地，不去想着两个人，便不会有心痛的感觉。可是，事实上，被欺骗了就是被欺骗了，刻意忽视掉也是无法割舍地如此彻底，想到了便抑制不住地要去反复较真，为什么欺骗？谁的过错？
　　我一阵胸闷。压抑住心中的怨气，转思再想，再怎么责备，也无法抹杀这个事实，一个是我疼爱的妹妹，一个是让我心悸的人。很多事情，揪不出个谁对谁错。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娄艳娘指使成双来对付水阁主。”
　　“这是怎么回事？”我听到此处很是诧异。成双如何能对付得了水绝流？
　　不过，再细想一下，之前请水绝流帮忙寻老唐下落的前因后果，似乎这其中确实有些玄妙的联系。暂且不去深究这件事情，娄艳娘一时半会还不能带着成双她们杀到这里来，眼前却是有件事情，颇有趣味。
　　老唐和水绝流是怎么回事？
　　这二人，照理说和杜老头子的关系一样，都师从于所谓的上古高人，习得秘术，得高人真传。怎么说算是同门，偏偏二人不如杜老头子和他们分别来的爽快，两个人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像。之前，老唐下落不明时，水绝流看起来也万分紧张。见了面，又不像是很亲近。在思索一番，我笑笑便不去理会这二人的事情了。老唐不是说了我好几次了嘛，上一辈的事情他们自会解决。

　　和老唐进进出出的忙活不同，水绝流和杜老头子岿然不动，在我的小宅院里住得很是踏实。他们来了之后，水绝流倒是安稳了一些。通过莫氏兄弟和流萤的帮衬，我也能及时知道一些消息，不至于在这偏远之地闭塞了耳目。
　　水绝流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安稳过日子，事实上，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死生门近些日子对阴阳阁逼迫地似乎太过于猖狂了。再加上娄艳娘纠集到一起的江湖大大小小门派，我有些怀疑，水绝流如此淡定能坚持到几时。
　　老头子和我提及过此事，他嘱咐我不可掉以轻心。先前，一股势力袭击杜归山只是个兆头，现在对阴阳阁的矛头或许更多的是指向水绝流，亦或者这背后的上古秘术。
　　人性本贪，欲壑难填。
　　杜老头子不喜结交，攻下了一个杜归山对他来说损失不大，而水绝流任性妄为，阴阳阁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势力，他决计是不许死生门坐大。阴阳阁之后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准还会回到杜归山。
　　这暂时的平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作者有话说

　　我想着，这段时间，想办法把文完结掉吧？不知道如何处理几个人物了。一个拖泥带水的作者如何拯救一个拖泥带水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