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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说我神经 VI 未经世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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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诞霸当年是我的一个兄弟,他是个典型的一根筋。我在初中那会儿比较混子,由于看了几集孙红雷演的《征服》,于是就自己组建组织当起了老大,当时的我听说美国有个“联邦”的组织特别牛逼,那时候未经世面的我就断定这个“联邦”一定就是美国最黑的□□组织,当然后来才知道那是调查总局。于是我就给自己的帮派取了个响亮的名字——旦帮,还好不是杰士邦。
旦帮成立了之后,王诞霸就是第一个加入组织的人,那时候他把我当做神一样的看待,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已经到了那种要是我说他是女的,他就马上套上奶罩的境界。
当时旦帮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任务,组织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人,我们五个人每天的任务就是欺负弱小以及欺负弱小还有就是被别人当做弱小来欺负……其实学校里的小帮小派都是欺负弱小的,没什么大能耐,看过几集“古惑仔”的就以为自己是□□了,腰上别个指甲刀的就成大哥了,要是有胆量拿着指甲刀给人家剪了指甲,那可不得了,绝对就是陈浩南了……
虽然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王诞霸就是跟着我混,就认我这个神一样的哥,拦都拦不住。
王诞霸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好色,色的什么境界?已经到了没有境界!这就是最高境界。这都真事儿,这事日月可证!王诞霸是我们初中同学里面第一个懂得什么叫快播的人,也是第一个将理论知识实践到现实的人,当然,我说的是如何熟练的运用快播。快毕业的那个时候,王诞霸这小子整天沉浸在自己意淫的世界里,看各种各样违反思想情趣的小说,搞得自己一做正经事就萎靡不振,但是一看动作大片就兴高采烈,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还是乐此不疲。
不过由于王诞霸胆子比较小,还是那种既色又羞涩的人,所以一见到女孩子就害羞的说话磕巴,每次追女孩都以失败告终,王诞霸和我说这是因为他说话不利索所以才追不到。
但是我就一直觉得是他眼神不利索,因为他的眼神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是眼前有女生,他都会瞬间在脑海里将女孩的头部图像PS到自己熟悉的画面中,始终都贯彻着色迷迷的重要思想。
到毕业前夕,王诞霸又一次被女孩给拒绝了,幼小的心灵又一次受到猛烈的撞击。那天他回来之后就和我说,旦哥,我觉得我是不行了。我说,这事不能急,交际能力不行,咱那个能力行就行了呗!
但是之后看着王诞霸每天都在努力专研日系爱情动作片,成天的没有精神头,做事浑浑噩噩,我就担心以后他可能各种能力都不行。
这时候,我看着眼前兴奋的王诞霸,我说:“咱是一辈子的兄弟。”
之后他就“嗷”的一声,一脸的幸福,我就突然感觉出租车“咯噔”一下子——车挡没挂好。
师傅,别怕,他真不咬人……
再之后他和我白话了一会儿,就说了一句旦哥我先睡会啊,然后就转过头不吱声了。
车开始安静起来,这个时候我就回想起我的唐糖,想起自己坎坷的情感历程,我不禁的伤感起来,这世界上美女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分给我一个,想到这,我就愤愤不已,于是我摇开窗户大喊了一声:“美女都到哪去了?”
这时候一位在路边的电线杆子旁边呕吐的男子抬起头看我,看样子是喝多了,他冲着出租车喊道:“拍A片去了,都他妈的拍A片去了……”
这时候我回过头,愤愤的问郭文:“这哥们儿一定是深陷其害!”
“嗯。”郭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说,为什么都是些□□出名的,男的怎么就不行!”我愤愤的说道。
郭文不屑的看着我:“你感觉男的脱了有看头吗?”
我仔细一想:“放屁,脱了当然能看到头了……”
此话一出,我就觉得我确实喝多了,一般情况下,人只要是喝多了说的才都是实话……
再没过多大一会儿,我们就到了KTV,我下车的时候看见了在ktv门口四处眺望的田甜,真没想到她变的这么漂亮了,不知道是看她看的还是喝酒喝的,我脚下面一滑整个人险些趴在地上,幸好王诞霸出现的及时,扶住了我。
再抬起头的时候,我就看见田甜在冲我笑。
进了包房之后,这帮女生就迫不及待的一展歌喉,唱什么的都有,我就觉得我的酒劲上来了,准备一会儿出去扣扣嗓子。
也就这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是谁嚎了两遍《死了都要爱》,其实信的这首歌我就觉得一点都不实际,这年头社会上什么东西不都得讲究实际嘛,都死了还爱个屁啊,死了之后就得埋,说不定哪天盗版商整出一首“死了都要埋”可能会更加的深入人心。
郭文拿着冲着麦提议要我唱一个:“麦霸嘛,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唱一个啊。”
于是我站起身接过郭文手中的麦,郭文问我你唱个什么?我对着麦喊了一句:“我先上个厕所。”
之后我听见了一声“我操!”,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是女人的声音……真是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女的也能……
王诞霸陪着我出了包房,在去卫生间的这段路上一直和我唠个不停,一口一个旦哥的叫着我,叫得我这个蛋疼……我说:“你别叫旦哥,换一个。”
“毛哥。”
我操,还不如旦哥呢,我瞅着他:“咱能不加前缀吗?”
“能,旦……咳咳,哥。”
在王诞霸的掩护下,我顺利的扣出了几瓶啤酒,就一个字,爽!
我每次喝酒都是喝一瓶吐半瓶,由于我爸给我基因不好,我根本喝不了多少酒,不管和谁喝酒,最先趴下的肯定是我,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和一个女生喝过一次酒,也忘了喝了几瓶,反正那个女生是一点事没有,却喝的我回家管我妈叫二姨。
再回到包房的时候,就看见郭文在那扯着脖子唱阿杜的《差一点》,底下是N多女生的叫骂。
“郭文,你有没有完啊你!”
“我听不下去了!”
“切切切……切了它!”
“阉阉阉……阉了他!”
……
我出汗了,唱个歌成太监了,我承认我小弟弟都被吓哭了,不过刚从卫生间回来,再去有点不符合实际,我又不是前列腺县长,于是我把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突然间音乐声停了,歌被切了。
我想,凡事都要有对比,既然郭文打了头阵,那么我要是唱这首歌,水平会相对的高很多,于是我果断的拿过郭文手中的麦:“就这首,给我来一遍。”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线拉的特别长,那首词怎么说的来着?什么砍不断,声还乱,是哀求,不想听这首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