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选择 弱者没有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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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默默的看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小女孩，或许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小女孩了，她也已经是一个少女，不过为了锥生零。
“我觉得现在的零很好，原来的零跟我的关系也不好，现在的零能够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是更好的人选。”玖兰枢平静的话语在优姬苍白的面容下显得更加清冷，不近人情。
优姬颤抖着嘴唇，“零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是那个人恬不知耻的霸占零的身体！哥哥你从来都不喜欢零，但是你不能够帮助我吗？你难道不能帮助我将原来的零带回来吗？！”
带回来？玖兰枢不得不提醒自己不笑出来，优姬还真是天真啊，“从猎人协会回来吧，那里不安全，而且即使是有猎人协会里的帮助，你也不可能让零回来的。”玖兰枢肯定他的感觉。
“为什么不肯帮助我？”优姬对玖兰枢的话很不理解，甚至是感觉到愤怒和背叛，她最亲爱的哥哥都不站在她的那边，“如果哥哥你能够帮助我，我就不会去猎人协会求助猎人协会的会长，我只是想原来的零回来，想让那个虽然很冷漠但是一直都关心着我的零回来！”
听着优姬近乎是有些失礼的大声回话，玖兰枢才知道他错的有多可笑，优姬居然可以为了零做到如此的程度，然后抛去他这个哥哥不管。
“你希望零回来，然后呢？你希望他回来做什么？”玖兰枢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平稳而温和，反而带上一丝丝的诱惑和引导，仿佛是上好的丝绸划过皮肤，引起战栗。
优姬微微愣住，然后缓缓开口，恍惚有怀念的味道，“我想要零回来，然后可以和原来一样站在我的身边，默默的支持我，可以在我跌倒的时候扶我，可以站在我的身边……”优姬猛地停住话头，一瞬间才想起她是玖兰枢的未婚妻，虽然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了，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玖兰枢一直都是如此的守护在她的身边，这么说对玖兰枢不公平，她知道，却仍旧无法放下零不管。
“你所期望的零是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即使你杀了他也不会，现在看来，你已经做出你的选择，那么我不得不说，我亲爱的妹妹，我们也应该清楚各自的立场，即使你是我的妹妹，我也无法再维护你，你做出的选择，你需要自己承担后果。”玖兰枢古井无波的说完这些话，扭头在血红的夕阳中渐行渐远，没有一丝的犹豫。
“哥哥，你是什么意思？”优姬听到玖兰枢的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本来永远都不会抛弃她的哥哥居然就要这么离开她！
玖兰枢没有回答优姬在他身后的问话，只是安静的走向不远处泉的别墅，那里才是他的世界，而他的妹妹，从来都没有融入过。
“哥哥！”优姬眼睁睁的看着玖兰枢越走越远，一点都没有停下或者回头的意思，而她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俊秀挺拔的身影在那抹血红中渐渐变得朦胧。
“是因为那个零的原因吗？”优姬冷冷的笑声从嗓子间溢出，仿佛被扭曲过的磁带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零不知道玖兰枢对优姬说了什么，这也不是他所关心的范围，他所关心的是夜刈十牙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不过在这十年间，他和泉还有李土都被猎人协会的跟踪弄得很不满意，即使是将他们不动声色的除去不出几天又会有人出现，重点是明明是很愉快的旅行，零也不想刻意的隐藏踪迹，所以对于猎人协会的骚扰他一直都很介怀，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协会，居然敢打扰到他的生活。
他的生活中，只想出现他愿意让其出现的人。
玖兰枢知道优姬可能会受不了他的离开，但是对于优姬的话他只能一次次的体会到他的失败。
自取其辱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玖兰枢拉上窗帘，打算忘记那双和他一样的棕色眼眸，他可是玖兰家的始祖，他的到来可以说是没有人会期待，但是他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不能照着他的本心去做？让自己那么多年的生活都托付在优姬的身上，是对父母的一个交代还是真的亲情爱情已经不想去管，剩下的时间还有很多，他要做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很有意思。
零，一个和他如此相像的人，接近，然后呢，如果真的能在一起，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经历吧，毕竟那个人和他一样，都很理智，也在另外一方面很纯粹。
“夜刈十牙还是没有消息？”
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但是猎人协会却没有任何的人出来说明状况，难道真的要打击到那些猎人协会的人？零微微有些不耐，毕竟要处理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不是不可能，而是他讨厌麻烦。
“是的，可是黑主小姐似乎这些天一直都表示不能够彻底的放弃，猎人协会中有些人也很呼应她的举措。”泉手中握着紫砂壶将青绿色的茶水倒出，神色平静。
“我知道了。”零没有立即拿起茶杯，只是仔细的打量着泉专注的神情，“泉，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吧，谢谢你会在我的身边。”
泉本来平稳的手一晃，连带着茶壶里的茶水滴溅出来，不过泉也在很短的时间调整好情绪，只是平时一直都很安静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的沙哑和温暖，“这是我的荣幸，大人。”顿了顿，泉温和的笑容多出一丝飘忽的幸福，“谢谢您对我这么说。”
如果一个人拥有的不过是时间，那么承认感情是泉不敢所想象的，这么说的话，大人是真正的承认他了吧，第一次知道成为血族，或者说在上一辈子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的幸福，从大人将他独自一人带到身边到现在，这么幸福的时刻还从来都没有过呢。
“零，夜刈十牙有了回答，他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具体的细节还要商量，更何况，猎人那边有了新的变化。”玖兰枢现在已经能够自由的出入泉的别墅了，在谈判的这段时间里，住在隐世的庄园肯定不是一个好的决断，这也是让玖兰枢很满意的一点。
“新的变化？”零不确定那些人会惹出什么事情来，猎人协会在他看来比起血族更麻烦，毕竟对于那些人类来说，太过善变。
“协会的会长和优姬还有一部分协会的不屈份子坚守战线，具体原因不知，不过这么一来，似乎必须要出手才行了。”玖兰枢一点都没有觉得麻烦的样子，反而似乎对这种情况很期待。
零点头，具体的信息可以等夜刈十牙到来之后继续询问，至于优姬的事情，看来玖兰枢已经完全放开，不用顾忌的出手了。
“你的意思是，一个人类妄图长生不老？”零听到夜刈十牙打听来的消息时用明讳莫变的口气问出这句话，让夜刈十牙顿时卡壳，他到现在很确定零不是血族，但是对于十年之间零没有什么变化的形象，他也不确定零还是一个人类。
“是的，而且，他和优姬达成的目的也是因为你。”夜刈十牙很无奈的叹气，他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问题会变得这么复杂，或者说，人类的欲望真的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原来本是处理一些血族败类的猎人协会什么时候会因为这么无聊的目的去对抗血族了？
“我？”零不明白为什么连猎人协会的目的都会是他，如果是要得到长生不老的方法，目标应该是血族不是吗？尤其是纯血，这种接近无尽的永恒生命都是那位会长想要的吧。
夜刈十牙看了眼零确实是不解的样子之后索性坦白的解释，“因为你本来就不是血族，但是很明显，你没有衰老，你是唯一一个不是血族但是没有时间印记的偏向于人类的存在。”
零明白了，可惜的是他的情况可是比血族特殊很多，他本身就连人类都算不上，这次的会长可是打错算盘，想变成他这样，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何况其他的人？！
感受到零一瞬间阴沉下来的气氛，一旁的玖兰枢是不知道出现什么事情，但是站在零身后的泉也知道即使是在那个世界零也从来都没有提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在零心情阴沉下来之后泉冰冷的目光也瞬间凝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夜刈十牙身上。
夜刈十牙一滴冷汗冒下，这些同学，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迁怒吗？
“虽然我不想去说明你们会长没有头脑的想法，但是我还是需要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要求？”零知道夜刈十牙有他的个性，但是也无法排除他对于猎人协会的感情，毕竟对于他来说，还是猎人协会更重要一些，即使那个协会已经变成这个样子。
夜刈十牙露出一个明显是苍凉和落寞的表情，这几乎在零的记忆里，或者是在锥生零的记忆里都不曾出现，“我发现我对协会的期望似乎太高，我不肯定我还会待在那里，在知道了一些真相之后。”夜刈十牙长长的舒气，苦笑着继续，“优姬来找我共同对付你，或许我现在还可以称呼你为零，鉴于你保持了这一名字。”
零了解的点头，“是的，我接受了这个名字，但是你也要知道，过去的就已经过去，我现在是锥生零，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夜刈十牙犹豫一下，但还是说出他一直都想问出口的问题，“你是杀了他再夺得他的身边吗？”
“不是。”零简单的回答，他不想透露过多的信息，只是简单的说明，“他现在生活的很好，不用你担心。”
夜刈十牙听到零的话久久沉默，最后不知道是想要说给自己听还是要说给零听，“这超过我们的一般理解范围。”
“我并不需要你的相信，夜刈十牙先生，你的选择我已经知道，带领好你的人，剩下的教给我们就可以。”零无不显示出他的强势，手拂过宽大的袖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要对猎人协会出手？”夜刈十牙终于问出他一直都不解的问题，在他看来，即使零变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到滥杀无辜的程度。
“为什么啊，”零冷笑出声，“弱者没有权利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你明白了吗？”
夜刈十牙被零最后的笑声惊住，从笑声中溢出的不止是冰冷，还有那种浓重的杀意和不屑。
玖兰枢望着已经被零的杀意定住的夜刈十牙，棕色的眸子里的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零已经走远，泉亦步亦趋的永远跟在他的身后，深深叹气，那么，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