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Part 2 ...
-
有人说,面对失败和挫折,一笑而过是一种乐观自信,然后重整旗鼓,这是一种勇气;面对误解和仇恨,一笑而过是一种坦荡宽容,然后保持本色,这是一种达观;面对赞扬和激励,一笑而过是一种谦虚和清醒,然后不断进取,这是一种力量;面对烦恼和忧愁,一笑而过是一种平和释然,然后努力化解,这是一种境界。
她是被安萍叫醒的,她看起来有些担心:“是不是太累了?不然我让他们改天再约吧?”
易水做起来,揉了揉眼:“别,改不起。”
说罢,她就开始穿衣服。
约定好的那家法国餐厅是C市很有名的一架餐厅,主厨通常是需要预约的,且一顿饭的价格远远比普通人的收支高出很多。
优雅的环境格调,淡黄色的灯光和安静的用餐环境无一不说明了它的高调和法国人特有的浪漫情怀,易水这次走在后面,毕竟她对所有的事和人都没有太多记忆,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话。安萍只是在餐厅入口处看了看就已经找到了墨家的人,她对易水满含歉意的笑了笑,接着朝那里走去。
香水味进入易水的鼻尖,Tiffany的香水,那是乔恩周边女性喜欢用的一个香水牌子。
接着,她就看到了那女人的脸庞。
实在不得不说,这张脸如果再大十岁差别也不大,看起来已经有三四十了,是个很会保养的女人。
她看到安萍的时候很有礼貌的让她们坐下,仔细看了看易水的脸。
她对这种见面场合并不陌生,但对方却是陌生的,没有做任何准备,她只是用了以往工作时的标准微笑。
“我原本以为你们不会来。”那女人的声音有些沧桑,含笑看着安萍:“好久不见了。”
“的确,好久不见。”她回答。
服务生端过来精致的龙虾料理时易水的注意力就不在谈话上了,按照阿姨的思想,这种不成文的订婚是根本没有实现价值的,她大可放心。
“突然找你们来说这种事情或许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要征求一下易水的意见。”女人看向她:“你,原因嫁给非夜吗?”
已经拿起刀叉的人停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易水没有说话,安萍接过:
“墨夫人,我能冒昧的问为何要找到我们吗?毕竟已经这么多年……”
“我知道,”墨夫人说:“其实我挂念这件事很久了,安萍,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儿,也认为,他的话不会是假。”
这里的他,指的自然是易水的父亲。
易水放下刀叉,微笑:“墨夫人,这件事情已经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的儿子是谁,突然有这种要求,有些让人接受困难。”
“可那始终是约定。”墨夫人的表情有些促狭,可语气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易水不禁更加怀疑她的那个神秘的儿子极有可能有什么意外,才会突然找到现在已经沦为平民的几个人,身为职业秘书的她熟知谈判过程,可如此意外她还真是没见过。
更何况是以自己为赌注?
“好吧,抱歉,”墨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可以先去非夜的公司呆一段时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易水你在英国是做秘书的吧?”
“是。”她淡定微笑,记得?她什么时候记得自己是个秘书了,连面都还没见过。
安萍转头:
“刚回国内工作也不好找,顺便就去吧。”言外之意就是让她更加贴近那个男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表露,以往在英国的时候阿姨极少问自己的情感生活,当然,她也以工作为中心没有说,自己刚刚二十岁离谈恋爱还距离很远,时间充裕。这回她倒是有些鼓励自己过去了,不管是让她观察那个男人还是去工作,怎么考量都是对自己有益的。
“多谢墨夫人美意。”易水道。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易水松了一口气,跟墨夫人吃饭就像是在开会应酬一样累人,下午也没有睡好索性就慢慢的走。
两个人一路无话,本来是想在国内歇息几个月之后再回去的,没想到这下要直接在中国做事了,她还真是命苦。
不过那顿法式餐点的确是美味的。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易水简单的在于是清洗了一下就进了卧室,她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和行李打理好才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发现包里的手机没有掏出来一直在响,她按了通话键:“hello?”
“哦,是你啊,”她转成中文:
“有什么事情吗?”
主卧。
安萍没有去梳洗,而是一个人坐在床上,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面容忧郁。
小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件事情不知道对她是好是坏,那个墨夫人的孩子……
唉。她有些感叹。
一夜无梦。
阳光透过窗帘照到易水眼睛上的时候她还在朦胧,昨天太累了时差没有倒过来,现在几点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9点?
她一下坐起来,用手拨了拨头发,还是有些迷瞪。
迟到了迟到了,墨夫人说今天八点让自己到公司去看工作的,怎么,睡过头了……
阿姨也不叫她。
她赶紧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回了以前的自己,她在乔恩身边的时候即使是秘书也有些特权,比如说她不喜欢穿高跟鞋,除了陪他去宴会上的时候才会偶尔穿一次。
她没有改掉以前的习惯,以后也不会改,这是易水一贯坚持的。如果做工作会把自己折磨到残废,那她宁愿不做。
她穿上一双白色的高帮运动鞋,牛仔上衣齐膝短裤,把头发梳起来拿着包就出了房间。
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桌子上放了做好的早餐,她摸了摸牛奶,温的,但稍微有些凉了,阿姨应该早就起来了。可屋子里并没有人的迹象。
她喝了一口牛奶,咬了一片面包就出了门。
她还是在念念不忘昨天的电话,乔恩一直都有心脏病,她走后没多久就复发了在医院里做了紧急手术才暂时缓和,那个老人像小孩子似的总是不听话的乱跑,以往易水都是在公司里监管他吃药,昨天新来的秘书没有照顾好他就成这个样子。
在国外呆了太久在这里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也罢,反正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差这走路的几十分钟。
易水会开车,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拿到驾驶执照了,但是她没有买车,因为觉得这种大体积的代步工具即污染环境又危险,何况,乔恩的前妻就是因为车祸才亡故的。他原本在城郊的别墅住着,后来就改到自己公司旁边的一个小区了,两个人都是不开车走路的,易水住在大学寝室里,而后才重新租了房子。
从这里走到C市的高新科技园区并不远,大概二十分钟路程就已经到了。
蓝绿色玻璃铸成的大楼外表反射出绚烂的阳光,足有三十层高,TRY集团的光辉足以见到。她看着来往身穿西服工作装的男女进进出出,可算是感受到一点严肃的气氛。
她走过回旋门,一楼大厅极其宽阔,接待人员一看到她就直接走了过来恭敬的问:
“您就是易水小姐吗?”
她点头,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好的,请跟我来。”那个男人领着自己走到点提前,点了一下特殊电梯。
一些在职员电梯等待的人好奇的朝这边看来。
她毕竟还是知道规矩的,一般的公司有四个电梯,其中有一个是专门为公司高层领导和管理人或贵宾开放,剩下三个则是来访人员和普通公司职员的。
不过按理说她是个即将在这里工作的人,走这种程序,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进了电梯,职员点了二十三楼。
她转头问那个男人: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那男人道:“不长。”
还真是实话,如果八点进公司按理说七点他就应该在这里等着,她九点半才到地方。
不长……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的确是被一丝丝惊讶吓到了。
二十三层完全就是一个办公室。
除了电梯门转弯,跟着职员走过一段长廊就是一扇朱红色的华贵大门,这个总裁还真是有面子,整个二十三层楼都是他的地方。
先见到的是秘书室,那里已经有几个看似清丽的女人在工作了,看到易水的表情都像是在打量动物一样,她尽量忽略那些眼神跟着他走进一间更加宽阔的屋子。
是一个会议室,接着还是往前走。
直到那男人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门卡来,她估计这个就是真正的总裁办公室了。
随着“滴”的一声,门打开,那职员站在门口:
“夫人,易水小姐带来了。”
“进来吧。”是墨夫人的声音。
那职员伸出一只手示意让她进去,自己却站在门口不动。
易水挑眉,径直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
脚下是黑色的地毯,是一整块铺进屋子里的,这屋子尊崇完全的黑色系。
不过十分正常。
不论是庄重的程度还是深沉,黑色永远都代表了所有颜色中最高级的表现,只有墙角或不太显眼的地方摆着几个绿色的盆栽植物,那颜色也是深邃的。当然,这只是她能一眼看到的范围。
墨夫人就站在她正对面的几张黑色皮沙发前,换上了豹纹裙:“过来吧。”
易水轻轻的鞠躬,走了过去。
她坐下,没来得及扫视屋子,对于墨夫人这种遵守礼仪的人她如果四周乱打量屋子的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表现,即使她不对这家人有好感,也不能给他们坏印象。
“夫人,您是,总裁?”她试探性地问。
“哦,不是的,非夜在洗脸,大概快出来了。昨天一直在工作没有来得及回家。”
非夜?
墨,非夜?
什么名字。
“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情就好了,怎么,昨天很累?”
她知道是关于自己迟到的事情:“一时间时差没有倒过来睡过头了,抱歉。”
墨夫人笑了笑:“没关系,我理解。”
她刚想再接着问问这个传说中的墨非夜是什么人,另一扇门就开了。
只需要看看墨夫人那一脸慈爱的微笑就知道走出来的人是谁了,她端起桌子上的绿茶。
“小夜,好些了吗?”女人问,易水喝了一口水,顺着她的目光瞅过去。
一口绿茶哽在喉咙里,她差点没吐出来。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