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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眼如割 ...

  •   二章:一眼如割

      潘府-藏娇阁——

      烟幕渺茫,熏香绕指长存,羞帐飞红缀低榻。半明,半暗。犹星之闪烁、隐约。
      两头人影在色红的纱帐拉扯,一绿,一白。溶合出冷调的平平。
      “少、少爷,您何必亲自动手,都是女儿家的,这种事还是我们下人来的好。”头扎双丫鬓,身着嫩绿色线服的丫鬟,急伸手去挡被尊称少爷的男子的手。两人持续拉锯战已历时一盏茶。
      丫鬟的眼神在低头的遮挡下游移,忍不住在心里为床上湿衣未褪的美人儿可惜。她家少爷在这个黔国的侧京——宿城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的,孰人不知潘家独子潘安性情怪异,男女通吃,为人龌龊,行为挑不出一丝值得赞赏的地方。这种人竟然生在从商的有钱人家,但少爷也并没有因为有钱挥霍,而是直接恬不知耻的强抢。如果可以,她倒希望代替掉这愚人的位置做个大门不迈,有钱的深闺小姐就足矣了。
      就像今儿个这床上的溺水女子,指不定是少爷给人家推进水里,呛了几口水再捞上来伺候自己!她可见过数个或男或女的可人被少爷架回家,压在身下。在过几日晃到大街上去,就能听到那些人的死讯。
      潘安顾不上发脾气,依旧好声好气的对丫鬟解释,手继续向昏睡女子的胸口袭去,试图撕下衣服:“哎呀,眠儿扯这些做什么,反正她都是我的人了,看看身体也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就让我为她更衣吧!”
      丫鬟内心义愤填膺,直想大打出手,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和现在的环境,她还是忍住了。少爷就是如此,不管对方是否出于一方面,但少爷若认为自己给了别人甜头,就会据为己有。她不将喜怒溢于面上。小心翼翼的循向潘安:“少爷,看还是我来吧。那女子快要醒了,若是睁开眼看见你解她衣裳,恐怕会对少爷你厌恶起来……”
      潘安听了丫头的言辞,最终还是爆发了自己小到不能再小的宇宙,语气逐渐犀利取代了先前的反相讨好。他不耐的伸出华袖遮套的手,死推了把丫鬟。丫鬟没有反映过来,向后退了几步。脚下不支,头好死不死的撞到了桌角,闷哼出声,眼睛略带担忧地扫了眼女子,一闭,昏了过去。
      感觉头那个沉啊,好像耳朵和嘴巴充满了水,像灌铅般沉重。一个没忍住噗的将嘴里的水喷了出去。
      我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已经完全痴呆的男子。脸上挂满水渍,水珠静静地沿着皮肤的轮廓像滑梯似的毫不费力的滴落在地上,晕开数朵大小不一的水花。
      他的两只手缩成鸡爪样,五指微微分开,犹如猎豹扑食。嘴角还依稀挂了根面条粗的口水,双唇相斥,露出几颗说黄不黄说白不白的牙齿。双眼纠缠极致;眼角隐露饥渴,这让我想起了大雄;鼻大孔粗,断续抽吸;双颊满麻缀脸;面部呈方状。一个人能抽象到这种程度是他毕生积攒的勇气。
      说真的,我虽然不排斥相貌丑的人,但这厮已经超过我的底线了。毕竟他长得不是一般的不堪入目(我很委婉了),简直是丑到惨绝人寰。送一摘自长恨歌的改编诗句:回眸一笑(消音),全国上下皆断魂……不用我解释了,字面意思。就怕你听懂了,不怕你不懂。
      看这阵势,这模样,这表情,这行为,这环境,明显的表达了色狼的统一意图。色狼简洁来说就是言行方面都存在与常人迥乎不同的思想,除了比较猥琐变态之外找不到什么平凡人的轨迹。我明了的点点头,深表同情。然后立马迅捷的在身上乱摸一通,揩揩自己的免费可食用油。
      还是初来乍到时的单调夜行装,因为中途为了逃脱杀生堕入水中打湿的衣服原封不动的贴在身上。我叹口气,好险啊好险,就是不清楚这人乘人之危,摸了我哪里没有……
      我周而复始我每天的YY,最后越想越夸张,越想越窝火,立马抽出裤内腿侧的匕首,拔出刀鞘抵在刚从迷失中恢复意识的陌生男子颈部。低声威胁道:“最好给我闭上你该死的臭嘴,否则一刀下去让你断代!”
      丑男抖索几下,然后半带惧怕半抠细节的驳了我的话:“大、大、大姐,您恐怕还不懂那东西到底分布在哪儿吧,啊,对对对,就在肚子眼下面几寸就到。您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咱男女的区别吧……”
      我愣了几秒,反感的把刀立刻比在他的下面,手心沁出层淡薄似无的冷汗,在内心为自己邪恶的举动乞求老天保佑。面上凝眉,怒火喷薄而出。顾不上声音大不大,招不招人来,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疯嚎出来:“你丫吃豹子胆了你!我知不知道要你讲吗?看清楚,刀在我手,人在我胸。不就根破香肠吗?哪天大不了送你俩颗西瓜揣胸前晃荡你照样是我同类。”
      我也没想会不会有人来啊,结果老天尽喜欢跟我开玩笑,我惊天一声怒吼,吼来了出馊主意捞我破坏我两只眼睛(胸前那么帅的公子,你懂得……)的李管事。
      李管事听闻,慌乱的提起拖沓步子的褐衣身,从路程较远的帐房忙赶了过来。他满头虚汗,显然是怕自己手里的丑男怕得很。他双脚先后跨入,东西晃头,急急询问:“少爷?怎么了?你在哪儿?”
      要说这李管事长得还算斯文,一副略具学识的翩翩……大叔的模样。却作出如此有辱人格人性的事情。这是经过绑架一事之后的评论。
      我恨恨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欲狂戳丑男颈上突出的青筋发泄,手臂刚抬起些高度硬是扯到了伤口。我脸色一白,鲜血开始汩汩流动,红中带黑,十分诡异。不加言语的用眸子瞟给手中丑男一个眼神,示意他把管事支走。
      不知道丑男是故意跟我做对还是智商方面有问题,或者是前段时间脑袋被驴给踹了一脚。把我带点威胁意味的眼神当成调情的媚眼,他顿时羞红了整张布满麻子的脸,故作娇羞状回我记我此生难忘的媚眼。功力实在之强,虽然没有让我有被触电的心跳这么低层次,但高层次的雷劈刀绞的感觉还是有的。
      我极不给面子的反刍,呕出胃里存量有限的酸水,滴滴不漏的粘在他身上金贵的白色布料。我不屑,真真是玷污了白色的纯洁。
      他被衣上的呕吐物激得愤恨的抬眼从刚才的娇羞抽回神,手指抽筋的直指我脸。嘴角还间歇扭动,眼珠上翻,俨然一个心脏病患者复发的症状。
      李管事小心翼翼的掀起阻隔在我们面前的红纱,走进我和丑男的遏制范围,先是惊愕于我的转醒速度,后是盲目于手中被我控制的宝贝公子。偶然发现李管事喉结如珠在上下滚动。知道他是对丑男有恶意。忙不小心吐出了憋在我胸口发酵良久快成馒头的三个字:“你真丑。”
      丑男脸色诧异的想要起身站立对我控诉一番,气息一紧,发现有缕液体在脖间溢出,生生的感觉到被刀割伤的痛意。悻悻的把头转向眼前一尺外站定的李管事:“今日是不是这面具做工太粗略了?我就说本少爷的魅力怎就有减无增。就拿今日原要被我绑来的女子竟然不如以前那些女人一样对我露出痴迷的目光。”
      做旁听的我禁不住汗颜片刻,大默:你就这么喜欢戴那么丑的面具跑去吓人吗?!
      李管家稍愣半晌,心虚地将头别开锁住矮了几尺的木桌上的兰草。想要抚平自己被拉成山峰的心电反映。闭唇舔了舔内侧,喉结再次剧烈的弹跳:“您今日出门没戴面具……”
      话落,夺门逃窜,脚步声越跑越细。最后从远处传来一声炉火纯青的——“呕”。一阵恶臭虚弱的蹿进鼻腔,我忍住没学大雄那般回应。而选择挑了只蛋定在原地。
      你说人能嚣张多久?谁能嚣张太久?我心情愉悦,刚松了刀,立马被恼羞成怒的丑男一个钻空,反擒在手。因为常年是有钱家的少爷肯定受不了此种侮辱,在加上先前的帐那可就大发了。
      丑男扔了刀子,我心痛的盯着刀刃的身影亲在地上,同时也眼尖的发现刀身上一粒小到不能再小的金子。又默,这作刀的到底是有多抠门,给我放粒大的会便秘吗。
      他吧唧,下狠手拼命对准我肩上已经化脓的伤口按去,我痛的失了知觉。轻嘶一声,倒在床上。
      俺,记住了……
      俺不会忘你丫祖上二百五十口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眼如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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