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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一 2 除了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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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该清醒了，土方岁三……”
岁三低声说着，他心里很明白局势是如何得危急，能够支撑现在的新撰组的人，也只有他了。
无论如何，土方岁三不能倒下。
那一天没有上前查看，而是选择了转身走开。
或许是想着见不到尸体就可以当作他还活在这个世上，但是……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自己手中的刀对于武士而言的意义。
当一个人拿起刀，选择了武士这条道路，便注定无法再放下他的刀。
刀是武士的象征，是武士不会离手的分身。
在岁三第一眼望见总司那把遗落在地上的刀时就明白了一切。
为了他选择了这条道路的人……
那个总是溺在他身边，喜欢捉弄他，同时又用无比锋利的刀保护着他的那个人，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土方先生，我要成为你剑，为你的梦想开辟道路。”
他还记得，当年总司说出这句话时认真的模样，稚气未脱的脸上竟是如此决绝。
他亲眼这个小鬼如何一步步成长起来，如何从抬头仰望着自己的憧憬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用他的剑守护起儿时就不曾改变的情愫。
犹如一个长长的梦境，走到了尽头。
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浸淫在耀眼的晓辉里满地尸骸和独自插在地上的残破刀刃。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画面里蔓延开来，铺天盖地。
在刺目的猩红尽头，是一个有着漂亮的碧色眸子的孩子微微而笑的样子。逆着阳光，笑出了温暖的寂寞。
他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少年，说出了生死的承诺。
然后，一守便是一生。
……
只可惜……
梦，已经醒了。
被所谓的时局撕裂得遍体鳞伤。
所以，即使不想面对也无法拒绝。
“你是头，我们是手脚。手脚没有了，还可以替换，但是如果头没有了……一切就结束了。”山崎强撑着最后一分力气，艰难地对他说道。
“我说，阿岁……差不多该让我轻松一下了……”近藤笑着，如同交代后事一般。
新撰组，还需要他。
——土方岁三，绝对不能就此倒下！
岁三站了起来，拿起千鹤送来的伞，目光一如昔日的敏锐。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缅怀过去了，他所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即使属于剑的时代——已经如同半沉入地平线的残阳，就要结束了。
撑开了手里的雨伞，岁三踏进了街道上的人群里。
与名为悲伤的感情诀别，不再回望。
雨点在伞尖跳跃着，轻灵如梦。
就在这个瞬间——
不曾留意前方的岁三竟在身侧与他擦肩而过的人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恍若被释放了减速的魔法，时间的进度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流走。
岁三蓦然睁大了眼睛。
……
……！！
直到和那个人完全错开，岁三才从震惊中彻底惊醒过来。
这样的气息……
不会错的……
除了那个人，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气息。
啪嗒~
岁三手中的伞轻轻地掉落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