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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弟弟名尹澄 澄,夏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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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是这里唯一的代名词。
拖着瘦小的身躯艰难地在人群中移动,柔弱的嗓音很快便消失在这种嘈杂的空气之中。这如同九十年代一般的旧舞厅,此时却是男男女女消遣放松的极好去处。舞台上一位妖娆美丽的女子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身躯,朱唇轻启,宛如天籁却增添了几分世俗。空气中弥漫着香烟与香水的混合气息,令我不禁作呕。
“先生,为台上美丽的小姐买一束花吧”终于挤出了人群,入目却是一个男子一杯接着一杯灌酒,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母亲”,想着又是一位被她迷了的男子,适时的销售着手中的花朵。果然,男子买下了一束花,却是直接将花撒向了舞台,花瓣飘洒,如斯美丽,我却捂住了嘴唇,玫瑰,也是带刺的。可怜的“母亲”,不要被扎到才好。
台上女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唇,我却在抿唇偷笑,想着那日苏醒时她的态度就有些不爽,一口一个老娘,就算你是这副身子的母亲也不至于这样吧,身子刚好就拉我来卖花,啧啧,这下遭报应了吧。
台上女子强作笑意,竟是对那男子抛来一个媚眼,我顿时有些目瞪口呆,这……
正在此时,一曲终了,“母亲”妖媚鞠躬示意,我却看到了那个示意自己去后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拿起花篮走向后台。
刚入后台,便被狠狠揪住了耳朵。
“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把玫瑰去刺?存心害死老娘啊?”耳朵上的痛楚着实难忍,不禁委屈的看向“母亲”,“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唔……”
然而女子下一步的动作却让我有些惊讶了,如此温柔的表情,轻轻地将我拉进怀里。
“夏沫,以后你就不要来这里卖花了,我最近也不用来这里了,妈妈,有孩子了……”眼角的余光看到妈妈抚着肚子如此温柔,果然不是因为自己……
不知该作何反应,淡淡道,“哦?谁的?”
沉浸在喜悦中的妈妈并没有感受到我奇怪的反应,开心的说,“就是前几天总是来找妈妈的夏老板……”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反应特别的奇怪,眼前这个女人又不是夏晴的母亲,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尹夏沫,为什么心里却有着浅浅的疼痛?右手抚上胸口,并不是心脏病,已经确认过这具身体并没有心脏病不是吗?难道是真正的尹夏沫在因为这个母亲伤心吗……
如此突兀地告诉自己她竟然怀孕了,前一秒在为母亲的温柔态度而欣喜时,她却在下一秒将自己打入地狱,尹夏沫,你是在为有这样的母亲难过吗,我没有母亲,我也不知道母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原来眼前这个人也不能告诉自己吗。
轻轻点了点头,小小的藕臂环不住女子的腰身,道,“妈妈,我们回家吧,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不要来这里了,对小孩子不好”
虽然自己也不过是15岁,但是在信息发达的世界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胎教也是很重要的。
待妈妈换好衣服,便从那个妖娆妩媚的舞女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妇女,拉着妈妈的手,路灯拉长了二人的影子,仰头看着妈妈的表情,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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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恍然间9个月已经过去了。
与当初刚知道自己要有个弟弟妹妹时不同的是,每当我趴在母亲那圆鼓鼓的肚子上倾听胎动时,油然而生一种温柔,这将是自己的弟弟或妹妹啊……
妈妈表情恬静的为即将出生的小孩做着鞋子,整个脸却兀然变得扭曲,痛苦地攀附着桌子,对着我一字一顿地吩咐,“快,准……备……干,草……”
看着妈妈如此痛苦的模样,尽管害怕,却不敢显露分毫,将干草抱来放在妈妈身下,她深吸一口气,攀着桌子张大了腿,像方便一样使劲生这孩子,头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生孩子的场景,我不禁泪水涟漪,哑声道:“妈妈,使劲啊……”原来穷苦人家生孩子竟然是这个样子,连医院也不敢去,就在自己家像母鹿一样站着将孩子生下来,我捂住了嘴唇,努力不让哭声泻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都要承受不住晕过去的时候,妈妈嘶哑着嗓子低吟了一声,伴随着这声低吟的是孩子落地时哇哇的哭声……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妈妈无力地躺在草堆上用力呼吸的情景,将孩子抱了过来,看着那孩子两腿间的物事,对妈妈说,“是个男孩……”
妈妈终于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只那脸上还带着笑容。
将小孩子包裹在床单之中,厚厚的一层,防止他会着凉,这才帮妈妈清洗身上。看着那青紫的脸蛋,要不是亲眼看着,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妈妈生的孩子……
趴在床上,用自己的小短手一点一点他的小脸蛋,笑得异常满足,这是我的弟弟……
这时,妈妈悠悠转醒,开口便是要看看弟弟,我将弟弟小心翼翼地抱了过去,对现在的身体来讲,还是有些重了。妈妈轻轻抚摸着弟弟的小脸蛋,脸上身上的青紫还没褪去,但是他那天真的笑容却让人心生欢喜。妈妈喃喃道,“澄,夏沫,叫他小澄好不好。尹澄,澄澈之意……”
很好听的名字,可爱的笑容跃然在脸上,点点头,“好”
逗逗小澄的小脸蛋,轻轻笑了,妈妈看着我的动作,也笑了,然而小澄却因为脸上的不舒服,哭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妈妈却笑得更开心了……
阳光透过纱窗照在我们的脸上,看着妈妈开心的笑容,我却不知怎么想到了那个夏老板,若他知道妈妈生了他的儿子……
摇摇头,算了,这些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小孩子该去考虑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弟弟,我可爱的小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