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4 他在傍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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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他在傍晚的晚些时候醒了过来，感觉稍微好些了。疲劳症的感觉慢慢减弱。他花了一些时间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直到自己再也不能忍受这份沉默了。
“你在读什么？”他问斯内普，那个人从一本又大又厚的亮红色硬皮书上锐利地瞥了他一眼。
“一级药剂书。我在试图修订我的教学大纲。”斯内普说，做了个怪相。“一些材料在战争之后被政府禁了。他们不能再卖给学生或用于教学。”
“唔。”西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危险吗？”
“危险！”斯内普狂暴地哼了一声，“如果只是危险！部里正在做卖弄的大惊小怪，关于‘移除黑暗影响’，从任何地方他们能够‘找到’它的。他们有些爱炫耀的蠢蛋仔细检查普通药剂的单子并且删去了所有听起来邪恶的。曼陀铃，颠茄——去吧，但是毛地黄显然听起来足够好了，所以留下它！”他的声音中的恶意像是让毛地黄觉得侮辱似的。“血甲虫、黑暗蛇根草、爬藤蕨、龙血，魔鬼网、松脂菌、蜻蜓。蜻蜓!”他砰地一声合上书，“你知道有要求去砍倒禁林吗？那个森林的存在比霍格沃茨建立的时间还要早！”
“砍倒它。”西里斯难以置信他所听到的。“砍倒英国最大的野生魔法的保护区？”也许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事错了，毕竟——也许是世界错了。
“很快也许会成为英国*唯一*的野生魔法的保护区了。”斯内普厌恶地说，“它已经因聚满了避难者而非常热闹。”
“你什么意思，避难者？”
“我的意思是人们都疯了。现在真正的危险远离了，突然所有低劣的巫师成为了‘黑暗生物的伟大猎手’。所有人疯狂地清洁他们的阁楼，驱逐食尸鬼和博格特，杀死花园地精……我不得不带回来一个影居者（Shadowdweller）——有的人把它们赶到阳光下！”
“影居者？”西里斯撑起他的手肘，好奇地。“他们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任何和他们相像的东西。”
“它们几乎灭绝。”斯内普耸肩。“当我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有过一只。它们很有用——它们食用灰尘。但是它们也有个*黑暗*的名字而且它们生活在影子里——我给不了他们更多生存的机会。”
西里斯好奇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食用尘埃的生物。
“它们不会出来。”斯内普说。“它对陌生人感到恐惧。你可能在夜里瞥到它一眼，如果它认为你睡着了。”
“海格一定有很多工作。也许我能够帮到他。”他真的要有一个工作，至少是名义上的。
“嗯。他在森林呆的时间最长，组织那些东西。他甚至放弃教学——当他意识到他不能同时做两样事时。他被艾德菲•埃文斯替代了，那个小我们四岁的赫奇帕奇。你记得他吗？我听说当他拒绝在他的N.E.W.T.S考试时‘切割’蜘蛛时他差点被开除。”斯内普摇动他的头，显然地对一些人的愚蠢行为感到惊讶。
“防御课怎么样？你们有没有点运气找到一些明智的人，最后？”哈利曾经写信给他讲述的全是关于低年级黑魔法防御课和吉德罗•洛哈特，然后是那个假的疯眼汉穆迪。当西里斯回想起这件事时仍旧能将他的血液冻住，一个食死徒被允许在孩子们之间。从那之后他记住，后来的老师也没有在这个职位上呆很长时间，原因是无法胜任或者什么不幸的事故。在哈利的七年级时，平斯夫人不得不接管班级，让他们阅读书外理论，做多选理论题。
“我们有几年的空缺。在克劳奇之后，他们审查候补者太仔细了以至于一个也没留下。我们这个学期让个哑炮鬼神学家鲁伯特•贾尔斯临时担任。他来这里用整个夏天的时间使用图书馆，邓布利多说服他留在这里。他……不错。非常实际。他甚至给七年级的学生带来一个吸血鬼去用于介绍。”
“他带一个*吸血鬼*来学校？这——这简直……”
“比让一个狼人去教学孩子更令人吃惊地粗暴，不是吗？”斯内普说，西里斯瞪他，“不过，那实在是非常有趣。那个吸血鬼……被部分地治愈了，我认为。贾尔斯讲授过去用于治愈它的咒语。真是有独创性。”
“这不会让他与魔法部协调好的。”
“哦，不。”斯内普邪恶地愉悦微笑道，“他们绝对是*气炸了*。如果他没有在二月份已经回到西印度群岛去，他们就已经把他解雇了。”
“终于有了个你不恨的同事？”西里斯取笑。
“我有溺爱任何公然反抗魔法部的人的倾向。事实上。”他身子前倾，眼睛闪烁着，“我认为你应该去申请非法监禁的补偿金。要大张旗鼓。”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西里斯在床上不自在地挪动。
“哦，我认为它是！”斯内普发出嘘声，“我认为很多巫师需要去被提醒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别人定罪的后果！”
“太多年过去了……大概这不在法律条文之上。至少在我试图要回我的房子时他们是这么说的。”他添上一句，“我需要一个律师，支付数以百计的加隆去打一场没希望赢的诉讼不会有什么意义的。”尤其是如果你根本没有你说的加隆。
“法律条文，的确！”斯内普嘲弄的撇嘴做出一副怪相。“一个小精灵律师会在法庭上把他们踩烂。你应该和年轻的波特谈谈。他和古灵阁与魔法部都有联系——韦斯莱和格兰杰。”
“也许我会。”他叹气。他再次疲惫，即使是在一次如此短暂的会话之后。他怀疑是否这是魔药让他感觉如此，或者是他自己还有些问题。
当他向西弗勒斯问及这个时，那个男人只是用“副作用”，“不可避免的”和“长时间的饥饿”来搪塞他。他思考着这个问题，认为他自己需要活动和锻炼。长时间呆在床上常常使他感觉暴躁。
“你可以移去床上的咒语。”他建议道。斯内普怀疑地看着他，“得了，我不会跑的。你没必要再束缚着我了。”
斯内普仍然用一种担心的表情看着他，“你确定你不会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他最后问。
哦，这个。“不会。”他坚决地说，“我认为我还是需要我人类的思想，毕竟，我还需要去看看哈利和莱姆斯那件事的结果如何……”
“你被狠狠地震惊到了。”斯内普平静地说。
“你没有吗？还是你知道他俩是情侣？”
“我知道。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如此沮丧。关于莱姆斯，和……嗯，其他人在一起。”
//什么？//“你认为我们曾是情侣然后他离开我了？”
斯内普耸肩。
“不……莱姆斯曾是——*现在也是*——一个朋友。我们从未像这样过。”
“好吧，你当时那么坚决地避着他……我能怎么想？”
“我猜现在我会有一个新理由让我和哈利之间感觉尴尬了，不是吗？”西里斯沮丧地说，“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另一个最好的朋友的儿子睡觉。”
“我没明白这有什么可困扰你的。毕竟，他们都是感情脆弱，大嘴巴，没脑子，容易激动的白痴。”
“你是说。”西里斯说，“他们两个很般配？”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能把我怎么样？*斯内普的表情这么说，包括挑起的眉毛和示威一样抿起的嘴唇。
西里斯聪明地决定离开这个话题。“让我起来。”他说，“我想去在睡觉前洗个澡。你能帮我洗头吗？”
“什么，你又洗？”尽管抱怨不停，斯内普还是帮他进了浴室。
这一次西里斯保持足够清醒去享受被清洗得感觉。这也是他爱变成狗的原因之一——被饲养、轻抚或是舒服地被挠搔，不涉及人与人接触彼此时联系的复杂、尴尬的感情。斯内普的手指按摩着他的头骨和肩膀，提供着他需要的安慰，他充满喜悦地深深沉浸在这温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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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像他所许诺的那样移去了咒语，但是西里斯太困了以至于不能为他那崭新的重获的自由做什么有用的。事实上，他直到第二天早上的11点才醒。
他小心翼翼地起床，蹑手蹑脚地溜达到了旁边的屋子。西弗勒斯用一个点头示意欢迎，然后指了指桌子上一托盘的食物。在他吃饭的时候，西弗勒斯给了他一张羊皮纸。
“波特今天早上来过了，我告诉他你需要睡眠，他留下了这封信。”
西里斯犹豫地看着那熟悉的字体。他应该亲自和哈利谈谈。但是比起愤怒，他对西弗勒斯替自己做这个选择只觉得感谢。要不然他恐怕还将会大吼大叫。
他想写信给哈利会变得比面对面和他谈更自然。他曾经在禁林里挖了一个洞，小心地把六年来他的教子给他写的信保存起来。
[i]/亲爱的西里斯，
莱姆斯告诉我了你很抱歉对他嚷嚷。我很开心。我希望你接受我们。但是如果你不能，别对他大叫，冲我来吧。你们之间的友谊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当然对我也是）。求求你试着去理解。我们很幸福，我不得不非常努力地说服他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希望我也能够说服你。
你说你病了。为什么你不和我们来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克服它。你会有一个你自己的房间。莱姆斯告诉我他在后院和树林添了很多的兔子。/[/i]
混蛋。他知道西里斯喜欢追逐兔子。
[i]/莱姆斯也说了斯内普把你照顾得很好。他不让我看你，说你仍为昨天的事感到心烦。我很抱歉我那么做。
我将在一个星期内再来一次。如果你决定和我回去，你的房间会被收拾好。如果你想我早点来接你，猫头鹰我。我告诉海德薇等你的答复。/[/i]
他读完了信，坐了回去。那个他一直想逃避的问题现在再也推不掉了。斯内普猫头鹰卢平。卢平——可以预知的——邀请他和他们在一起。这是否意味着他不再受欢迎留在这个地窖里了？他大声地清了清嗓子。
“他们想我和他们一起住。”他说。
斯内普从他的报纸上抬起头。“我明白。”他冷淡地说。
好吧。这不是什么好预兆。西里斯感到悲哀再一次蔓延。他沉默地坐在那儿，考虑以一种迂回的方式说他想留下，与此同时试着能弄明白他的这个特殊的倾向。是因为他得知了莱姆斯和哈利的消息吗？还是因为些什么别的？
“我呆在这里很舒服。”他脱口而出，把精明抛在脑后。“我是说。”他迅速地添上一句，“自从我被邀请来。”现在真是*该死的非常*简单。他在心里踢了自己一脚。
斯内普把茶送到嘴边的动作凝固住了，脸上浮现了一种惊讶的神情。然后他眨眨眼，摇了摇头，喝下了那杯茶。
“你在这里很舒服。”他说。
“听着。”西里斯说，拼命地试图弥补他的过错，“我不是说你去*饲养*我。我明天会去霍格莫德，尽我所能找一份工作……”
斯内普没什么耐心地用手势打断他。“别像个白痴。你在至少两周以内哪儿都不能去。如果你觉得你压抑不住你格兰芬多高贵精神的那种欲望，你可以考虑该怎么解决在霍格沃茨的账单，等你好了*之后*。”
“我欠霍格沃茨？我吃的东西不是从你薪水里扣的吗？”那很混乱，但是欠斯内普似乎更让他感觉不那么羞耻，特别是在他承认自己没什么钱之后。
“不。每一位职员都有规定可以去为一位家庭成员或伴侣申请膳宿。”
“一位伴——你把我登记为你的‘伴侣’？”西里斯慢慢地开始深信他还没有醒过来，而且还在一个生动离奇的梦中。
“好吧，我总不能把你登记为一个家庭成员吧！”斯内普酸涩地说，“没有人会相信我和一个杂种动物有关联。”他明显试图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尴尬——向某人表达自己善意这件事必定正在困扰他。
西里斯觉得他的笑容违背主人意愿地露出来。“谢谢你，西弗勒斯。”他真诚地说。
“你应该知道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躲避官僚的困境。”斯内普飞快地回答。
“是的，当然。”他想大笑。他可以留下。在霍格沃茨。安全。他需要试着去以某种方式偿还学校。也许海格需要一只狗在禁林里。“当你猫头鹰卢平……我以为你要把我撵出门。”
“不要用你的规格判定我，布莱克。”斯内普被激怒了，“如果我想撵走你，我会直接做，不会这么精细。我猫头鹰他因为有人看到你来这里，而且我不想因绑架一位战争英雄而受到控告。除此之外，”他加上一句，再次明显地尴尬起来，“他们很关心你。”
哦，西弗勒斯，总是个顽强的混蛋。西里斯想变形，然后把斯内普的脸舔一个遍。
“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让你太难接受了，所以你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斯内普出乎意料地询问。
“不是，是的。他妈的，我不知道。一定程度上是。我在他们身边不太舒服，是的。而且……我恐怕会厉声说什么愚蠢或者肮脏的话，让他们受伤。除此之外，我不想做个——一个电灯泡，你明白吗？”
“哦。是的，对我来说非常显而易见。你完全需要成为众人焦点。”斯内普挖苦地回答，把注意力放回书上。
//混蛋！//他活该受到一个阿尼马格斯可自由使用的最残酷最非人的惩罚方式。西里斯悄悄地变形，鬼鬼祟祟钻进桌子底下，抬高斯内普袍子的边缘，从容地把自己冰冷的鼻子压在斯内普的小腿上。
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空气，斯内普从椅子上跳下去，一边绕着圈疾走一边投去刀子一样的目光。他语无伦次地大喊，试图同时表达出他心里能想到的一切咒骂。西里斯为一种膨胀的愉悦而咆哮，然后明智地逃开，躲进了卧室。
他过了一会儿回来，已经完成了给哈利的回信而且打了一个小盹。他挖苦地注视着斯内普，但是一向阴沉的魔药大师并没有拿什么重东西丢他。相反的，斯内普举起一个卷成卷的报纸，意味深长地转动他的眼球。西里斯大笑。
“对不起，但是你像个傻瓜。这该教会你冬季中旬时在家居袍底下应穿上点什么。”
斯内普只是恼怒地摇了摇头问：“你写信给波特了吗？我想要摆脱这只猫头鹰越快越好。它每个小时都要从猫头鹰棚屋来一次不论是否有答复。”
“你没有猫头鹰，是吗？它们总会像这样。你曾经有没有过一只——等等，你有一只鸟，一只乌鸦，是吧？他叫什么？”
“马洛里。”
“对，你在我们第一学年一直带着他，他怎么了？”
“我父亲折断了他的脖子，因为宠物分散了我放在学业上的注意力。”
//亲爱的梅林。//西里斯感到作呕。他重重地沉入扶手椅。“我……我很抱歉。”他结结巴巴地说。
“忘了他。”斯内普顽固地试图阅读，他的手并没有抖。但西里斯已经读出了他冰冷的表情。斯内普越因某事而被触动，他就会变得愈发静止和僵硬。你想知道的越多，他说的越少。西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合适的，然而他证明过一只狗可以有比人违反时更多的许可。于是他变形，小跑到斯内普身边，把他的头放在斯内普的膝盖上，报纸下。
片刻之后，斯内普开始有节奏地轻抚他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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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西里斯被从书房传来的一声巨大的咒骂惊醒。他从床上弹起来，匆忙地去检查西弗勒斯。
映入他眼帘的极其不寻常的画面：西弗勒斯平躺在地上，一个坏了的脚凳被他压在屁股下；他身上盖着一个小小的棉质手帕；一条大部分是闪亮的黑色丝绸缠在他的脚踝上。
西里斯眨眼，张开了嘴巴，又合上。他对斯内普伸出一只手，那人正瞪着他，如他猜想的那样。斯内普握住他伸来的那只手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后背，低声埋怨。
“我很抱歉。”西里斯最后说，“我当时确定它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变化，我应该想到……”
“你很累。”斯内普宽恕地说，“而且，呃，我试图把床柱升高一点。”他承认。
西里斯震惊了。他认识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不承认任何可能会让他成为笑柄的机会。他含糊地感到一阵没有明显原因的骄傲。
“别介意。现在咒语失效了，我们可以分享同一张床。它对咱们两个来说足够大了，咱可以明天早上再想办法。”
他把斯内普推进卧室，先一步爬上床。一番犹豫后，斯内普跟上了他。他躺在属于他的一半床上，僵硬得像根扫帚柄。西里斯把脸转向靠墙的一面。蜷起身子更快地进入梦乡，享受着与另一个生物分享的同一份依偎。
早晨时，他第一个醒来。他注视了斯内普一会儿，好奇地编排着另一个男人的睡颜。嘴唇，从他始终存在的讥讽中放松下来，微微张开；光滑的，半透明的皮肤。一张脸在乌黑的头发的遮掩下如此*坦率*※。突然他对这样盯着西弗勒斯而感到难为情，就像他在侦查或窥进一个人最私人的部分。他靠回枕头上，静悄悄地躺下，等待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