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后的微笑》疯九

1、谋面未思念 1 怕

　　怕怕怕
　　疑似清楚的幸福
　　踮起脚尖相望而又放弃
　　懦弱有罪过
　　稻草当救命的支柱是可怜
　　心是爱的
　　但说不出只能拒绝的只言
　　不谓自己摔的粉碎
　　只怕两人都葬于这情海中
　　放手一个人痛
　　离别说是怎样的愁
　　只记得，我在现在和过去走走周周
　　飞机上谭笑笑写下这首诗，在餐巾纸上并把纸埋在餐盘上用饭菜盖住，油渍粘腻这只有谭笑笑极力隐瞒的东西，如果能开窗多好，实实在在的把它打入万丈之下。下了飞机谭笑笑接到电话去爸爸公司，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飞了一上午谭笑笑只想睡觉，别人都能在飞机上睡着，邻座的男的那大嘴嘛哈的张着左摇右摆的睡。谭笑笑就不行，去法国谭笑笑几乎愣是睁眼睛到的，但在汽车火车上谭笑笑3分钟准着了。破习惯不道谁给惯得。单单说犊子怕死啊，使劲儿盯着云彩。
　　还得自己打车，亲爹也不道疼惜一下自己个的闺女？谭笑笑边放行李到后面边想。
　　到了公司终于到了，忘了，钱是不够了，出租车司机肯定不能刷卡，老谭说卡丢了能补办，钱丢了名都可能没了，所以身上就留点儿小钱，放抢劫的。
　　“师傅，不好意思，等一下，我去拿钱。”
　　“小姐啊，你得压电东西啊。”“你真有意思，我箱子在你那呢，我还害怕你跑了呢，我还得记你车牌号呢。”想给爸爸打电话，让谁送钱，这前台她也不认识。老谭觉得前台是一个门帘子，得能筛人，还能诱惑人，所以是个好看的筛子，聪明的哪能一直当前台啊，所以他那总换人，比夜场子的都花花。前台也不认识她。谭笑笑很少到公司里边儿，一高中生总来着那不就铜臭了，那时候的高中生要纯啊，高标准，无杂质。就看见爸爸出来了。
　　“爸，快，钱不够了，给我交钱，快点，我箱子还在后边儿呢，你哪的时候轻点儿，里边儿有妈妈要的铜人，死老沉的还不解释，我都寻思你得找地儿焊焊去。这要碎了，我妈就得喊了。”
　　“你能记住什么，在北京又是杨戈经管你的？你说你一大姑娘的什么什么都让别人在你身后边儿收拾。你等会。赵儿你去把帐结了。让门卫帮着把箱子拿一下。”
　　“爸，你怎么总摆谱啊，你说你不接我，连个箱子都不能给我拿啊。”
　　“死崽子，我这要给你介绍一个人，来来，老黎，这是我女儿。谭笑笑，笑笑啊，这是黎明哥，黎明哥可是硕士了，有学问，你俩一起交流交流。”
　　“黎叔叔好，哥哥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哈，见香港人说废话，问好，喝茶，人事一件不干，这是谭笑笑自认为总结应酬最经典的一句话。
　　“笑笑真漂亮，多大了？”黎叔叔也很客气的问，
　　“哪儿啊，哥哥才帅呢，今年17”谭笑笑笑得觉得快抽筋了，笑笑寻思要是死于面瘫那就载入史册了，无聊的对话。
　　“笑笑，你好，我是黎明，天王那个黎明。”黎明本想和谭笑笑开个玩笑的。
　　“我不追星，就认得天王星，半夜看得使望远镜。”谭笑笑没好气的说，她不喜欢那种见人就乐，见人就说的男孩子，哈巴狗似的，自己这是无可奈何言不由衷，这种人，花花心肠子拎出肠子肚儿都比别人多2斤全色素。
　　不道这黎明是受过训练还是听不出好赖，还得寸进尺的和谭笑笑讨论上天文了，谭笑笑挥挥手说，“你老家的车没来？要不就带我见识见识你得星球啥样吧！”心想傻样吧，你肯定是月球来的，月球一女人星球你肯定知道啥样，闲的你跟着磨叽，女人！
　　这会黎明终于只是笑笑了，不和谭笑笑疯。
　　“笑笑啊，你是回家还是跟我和黎叔一起吃饭？”老谭想女儿这刚下飞机够埋汰的，的收拾收拾的。给个台阶吧。
　　“……”谭笑笑刚想说回家，这黎明说，
　　“谭叔，让笑笑跟我们一起吃吧，接风。”
　　香港人也懂接风这词？谭笑笑眯眼睛不是好笑的说，“你请啊！”
　　“恩，这当然！”

　　拿爹的钱装大爷，穷装，吃不穷你！谭笑笑就没有过好气，她也不道是怎么了。但是爸爸吃不住劲儿了，那那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皮，老黎啊，女儿小，你别介意啊。”
　　“哪儿啊，这孩子多机灵啊，，老谭，我儿子正好要到内地上学了，让他和笑笑在一起多接触接触，会说点儿地道的普通话，你知道咱们这辈人过去的时候都说土话。也没让孩子学。”
　　“没问题，笑笑的普通话是过级得，总主持节目，哪天就上我家吧。甭客气。”
　　“笑笑回家洗洗再来，这一道你也都埋汰了。”
　　“爸，我上楼跟你那洗一下就成。”
　　“那我们先去了，慢点啊，别摔着。”谭笑笑急于上楼，差点卡在台阶上。总是没个轻重。
　　谭笑笑跑进爸爸的洗手间冲澡，出来，觉得传运动服不太好，但是有没有准备不知道怎么办，想去附近买一套吧，又觉得时间紧张。可是箱子里就这样的衣服啊。
　　“怎么了？”黎明突然出现问谭笑笑。
　　“我觉得，穿这个不礼貌而已。”管的真多，谭笑笑揪揪衣服说。
　　“你等会儿，我正好给我妹买的衣服在我车里呢，我给拿上来。”
　　“哎哎，别的，不用，我爸这有我裙子应该。”
　　谭笑笑换了衣服出来，紫色的真丝裙子灰色的鞋子，虽然不是高跟鞋，但是也很有气质。
　　“你来干什么？”谭笑笑捋头发。
　　“怕你这一个人找不到，谭叔叔说你之前一直在北方上学啊。”
　　“啊，但也不至于不知道，你怎么要到内地上学了？”
　　“恩，我爸原先是到香港挣钱，，现在要到内地了，我就跟来了，我挺喜欢这的。”
　　来到饭店谭笑笑困得不行了，在出租车上谭笑笑非常没风度的睡着了，黎明说她睡着喊，哥俩好啊什么的。那是什么？
　　“真的？不能啊！”我在外人面前装的挺矜持的啊，“那，看在你和天王一个名儿，还等我，告诉你，就一遍啊！……”
　　“等会，我录下来啊。”“唉，手机还有录音功能，头回见着啊。”
　　“我们香港的手机有部分能啊，大陆好像没出呢。”
　　“孩子不大，怎的，想整分裂啊，一铲子给你撅回香港，大陆看你们可怜，让人黄头发的蹂躏这些年，连感恩都不知道，还港大呢，你那首府就培养这样的？不讲了，影响我这颗火热的爱国心”“算我说错话拉，我只是误口”“还误口呢，话都说不全和，口误啊，教你吧。一回手啊，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巧枚啊，八大仙啊，九大运啊，十满上啊 。记住了，记不住也不说了，你是不是没按电梯？”“……”“真是，满了你算了！”
　　“笑笑，求你个事，教我学东北话吧！”吃完饭爸爸还要和黎叔（真别扭，长的比葛优帅，干嘛抢人饭碗）说些日后的合作的事，所以让黎明送我回家。
　　“有什么好学的，说出来不好听，再说现在都学粤语，学东北话干什么啊！”
　　“你说东北话可有意思了，你教教我吧！”
　　“那你拜师吧！”
　　“我比你大……你那年生的？”
　　“有点素质，以后别说我教过你，怎么还问女生生日！”
　　“我就是想知道你多大，恩？”
　　“84年的”
　　“我77年，哎我比你大7岁，你可真够恨的。”
　　“拜不拜！”
　　“拜……”
　　“跪吧！”
　　“什么？下跪！？”
　　“嘴张那么大干啥，吃人呐！”
　　“真跪？”
　　“假跪！”
　　“吓死我啦”
　　“没出息劲，都24了，该立业了，得能屈能伸！”
　　“……”
　　“录音吧，俺溜大28，蹽（liao一声）的贼快贼快，转悠到差五道，卡马路牙子上了，整折个（发音是zhe，ge了），波了盖发音是bo，le gai带儿音，卡秃噜皮儿了，搂大腿哇哇嚎，蹭老鼻子泥了。回家就把这个好好练，这是精髓，最最经典的段子，噢，好了，我到家了，拜拜！”
　　“哎什么意思？”
　　“练顺了，来找我，我在告儿你！”
　　‘‘‘很高兴的一天，认识了巨星的同名兄弟，黎明，人很不错，算是回家的礼物和放下杨戈这多年祸害的补偿吧，阳光总在风雨后，谭笑笑，你就是一小孩别总想一些没用的，回归吧，自然的母亲爱你……’’’
　　——摘自谭笑笑的本（她的本上什么都记，有要吃的零食，当然也有零食，粘上去的残渣，有胖多少，谁穿一件衣服很好，等等，所以就没法称之为日记了）
　　谭笑笑过起了猪的生活，吃饭，睡觉，上网，看电影，整整2个星期没出门，有些人会忙这忙那，谭笑笑尽忙着睡觉了，考试完，就是无期徒刑一样的应酬，加上北京之行的
　　创伤，谭笑笑觉得自己是烈士家属一般的惨痛，但还没地说，只能睡觉排解，或者吃，但是她不能像一个兔子一样只吃蔬菜，也不能像猫一样吃鱼，所以，还是睡觉吧。最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