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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刘建业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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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业果然生擒了右王回来,而且还一同擒获了几匹汗血宝马,这马有公有母,将来留着配种,也好改善一下我方轻骑兵的军力。
建业虽然风尘仆仆,却也遮不住满面透漏这的意气风发,相比他身后被铁链锁了双手,怒瞪双目得年轻男子,便越发显得春风得意。
“将军,这便是那匈奴先头部队的首领”建业过去吃进了匈奴士兵的苦头,见着着匈奴的大将也没什么好气,朝着年轻男子的膝弯处就是一脚“还不快给我们将军跪下”
年轻男子被他这力道不小的一脚踢的往前一个踉跄,好歹稳住身子没跪下去,便回头怒瞪着建业。
“瞪什么瞪,小心老子废了你”建业见这个俘虏竟然胆敢如此放肆,不由心头火气,作势又要踢上一脚,却听着上头自己将军不清不淡的“且慢”。
“刘副将,右王好歹是匈奴的大将,你怎可如此无礼,来人,赐座。”
建业刚刚一脚力道没出去反而硬生生的收回来,弄的自己一个趔趄,尴尬之余,也没弄明白自己将军的心思。
外头的小兵听闻吩咐很快抬了把质地上好的椅子过来,泽月微笑着朝年轻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惜年轻男子倒是不领泽月的情,一脚把椅子踢开,哼了一声“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少给我搞这些花花肠子。”
泽月见状竟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好,爽快,本将军就是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
这回倒是轮到年轻男子惊讶了,抬头微微大量了一眼座在上位的男人一眼,向来听闻这个男人狠戾异常,杀人如麻,如今自己被俘,他不该是杀之而后快
怎么倒还笑起来了?
不懂,不懂。
这方年轻男子大量泽月的同时,泽月也再微微大量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比报告上来的资料上显的更年轻,一张无惧无畏的倨傲的脸配上挺拔却仍显青涩的身材,显得很有活力
泽月不禁感叹,只有像他这样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的历练,才能有这样一张简单的脸。
两人互相大量了一会,泽月一直不动声色,面色平常,也看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那边被锁了双手的年轻男子倒是耐不住了“我说萧大将军,你是
到底想没想好怎么处置我,再不快想,等到我匈奴大军大举来袭,那可就迟了。”
“哦?”萧泽月声带轻笑“你就这么肯定你们大王会来救你?”
“那是自然”年轻男子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我们匈奴男儿最讲究兄弟情义,大王见我被俘,自然是会倾力来就。”
“倾力?”泽月仍旧面带微笑“兄弟情义不假,只是不知右王的性命和那一万将士比起来,在你们大王眼里熟轻熟重了。”
“你....”年轻男子被泽月一句话折了方才满面傲气,气不过般的“若不是你们偷袭,我怎可输的如此之惨。”
“右王此言差矣,自古兵者,诡道也,何以说得这般难听。”
年轻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奈何一时也为找出言语来反驳,便泄了气似得“成王败寇,如今我落在你手上,自然是你说的都有理,你们中原人就是喜欢在字眼上做
功夫,偷袭就是偷袭,哪来那么多好听的说法,大丈夫便该光明磊落,背地里搞些小动作算什么英雄好汉,今日不要说你折了我一万将士,就是现在即刻砍了我,
我也不服。”
“我呸。”见着两人说话一直没开口得建业急了“管你服不服,都被俘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年轻男子没理会建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泽月,那表情就是,如今砍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泽月见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禁莞尔,开口问道“那依右王之见,怎样才能算服?”
“放了我,他日在战场上,咱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若到时你还能生擒了我,我便服了你。”
“哈哈哈哈,”建业听后放声大笑,边笑还边捂着肚子“我说右王,你是不是带兵把脑子带坏了,这种要求你也好意思提出来。”
年轻男子回头狠狠瞪了建业一眼,“我和你们将军说话,哪轮到你这个做下属的插嘴”
“你...”建业不笑了,望着眼前这张年轻倨傲的脸作势又要提上一脚,却被泽月的手势止住了
“不知这服,是什么个服法?”
“将军!”建业被自家将军的问法吓了一跳,照这样看来莫不是真要放了这小子?
“刘副将,你先退下。”
“将军!”建业这回是真的急了,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嘛。
“怎么,本将军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泽月微微抬了音调,便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建业便不敢再多嘴,瞪了一眼年轻男子挺拔的脊背,退了下去。
这厢营帐里只剩下泽月和年轻男子,似是在考虑泽月方才的提问,年轻男子一直微低着头,思索着什么。
泽月也不催他,两人一站一座,默默的在营帐里呆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年轻男子才像下定了决心般的开口道“若那时你还能生擒了我,我便俯首称臣,甘愿为你所用。”
泽月等的便是他这句,总算不枉费他一番布置,不由的由衷一笑“好,本王便信了你,他日本王若真生擒了你,你可记着今日说过的话。”
年轻男子也未想到这位萧将军会如此爽快,惊讶之余又有些微微赞赏,便信誓旦旦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既能说出这番话来,自是不会反悔。”
“好”泽月大笑,唤人传了酒上来,递了一杯给年轻男子“本王敬重你是年轻英才,饮了这杯酒,他日战场上再见,咱们再好好比试一番。”
“爽快”年轻男子也哈哈大笑,举杯朝着泽月敬了敬,“我不会说那么些文绉绉的话,不过今日一见萧将军确实个人物,若不是我们彼此敌对,今日邹清便要交了你这个朋友,
只可惜,唉,不说这些,我就先干为敬了。”
两人各自喝了三大碗烈酒,泽月便吩咐属下备了一匹快马,兑现方才的承诺,放了邹清。
骑着身下枣红的快马,邹清便快马加鞭,一直骑到翻越了一个上头,完全看不清方才走出的敌营才停了下了,稍显稚气的脸上透着复杂的表情。
“萧将军,我敬你是大丈夫,只可惜如今你放了我,他日我便不会再轻易落入你手,是赢是输,咱们战场上在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