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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做了回柯南 简磬十分非 ...

  •   简磬刚随着林木白走进相府大门就看见鸣翠挽着一个小包袱跟着张管事身后往外走,而且脸上还挂着泪水。简磬连忙走到鸣翠身边,关心地问道:“小翠,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入府这么久,鸣翠是简磬唯一交到的朋友,所以简磬还是很关心鸣翠的。
      鸣翠双眼红肿,看着简磬焦急地哭道:“小磬,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她们说我偷了白姑娘的镯子,可是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偷。”边说着,鸣翠用手紧紧抓住了简磬的手。
      这时简磬才发现鸣翠的手上有明显的红痕,分明是用藤条打过。林木白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简磬一眼,向张管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管事立刻谄媚的对着林木白说道:“是这样的,相爷。今天下午,白姑娘突然发现她的镯子不见了,而在这之前只有鸣翠这小丫鬟去过白姑娘的房间,而且鸣翠去的时候白姑娘房间一个人都没有。之后白姑娘的镯子就不见了。白姑娘让人去鸣翠房间找,真的就找到白姑娘的镯子了。而且听其他的小丫鬟说,鸣翠她娘最近生病了,家里急需银子,我猜她可能是想偷了镯子去换钱。证据确凿,这小丫鬟还不承认,非说自己没有偷。白姑娘就说把她撵出府。”
      林木白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这代表这种处理方式他并不反对。但是简磬就不能不反对了。电视上这种事情经常见,如果今天是别人,简磬真不会管,可是遇上这事的是鸣翠,简磬不能不管。
      简磬走到林木白面前,很恭敬地福了福,以恳求的语气说道:“相爷,我与小翠相处虽不久,但是也了解小翠的性情,她绝不会为了银子去偷东西的,这件事必定另有隐情。希望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小翠查明此事。我相信,相爷您也不希望府上有冤枉下人的事情发生吧?”
      林木白看着简磬,半晌,笑了笑:“当然。那我就拭目以待,看小磬你如何查清这件事了。”
      简磬带着鸣翠来到了白姑娘的房间,当然林木白和张管事也跟着,因为林木白说要看简磬如何查。白姑娘以及一干婢女看见林木白来了,喜形于色,急忙上来拜见。
      林木白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听说舞儿你的镯子丢了,我的这个丫鬟小磬不相信是你们捉到的人偷的,她要再来看看,就麻烦舞儿你再和她说说事情经过,免得有人说我们相府冤枉一个小丫鬟。”
      那位白姑娘,听说是叫白依舞,连忙给林木白端上了一杯茶,垂首回道:“是的,相爷。”
      接着,白依舞就向简磬说了事情经过。下午的时候,白依舞去另外的一位侍妾那儿串门子,回来的时候她的贴身丫鬟小杏让她看看镯子是否还在,因为外院的丫鬟小细说好像看见鸣翠拿着她的镯子匆匆忙忙地回房了。白依舞打开首饰盒,发现镯子果真不在了,于是就去鸣翠的房间搜,果真找到了自己的镯子。
      简磬走到白依舞面前,问道:“白姑娘,您能把您的镯子给我看看吗?”
      “可以。”白依舞转过身,从一旁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个镯子递给了简磬。
      简磬细细地看了镯子,镯子本身是黄金打造的,上面还刻有花鸟,很是栩栩如生,另外还镶嵌了几颗碎宝石上去,当做鸟的双眼之类的。这镯子确实价值不菲。简磬又细细地看了几眼,突然,眼睛一亮。简磬把镯子递回,同时说道:“这镯子真漂亮,想必白姑娘经常戴吧?”
      白依舞得意地笑着:“这镯子可是我刚进府的时候相爷送给我的,因为太贵重,平时我都舍不得戴,都专门放在首饰盒里的,怕不小心磨损了。”
      简磬听了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这样啊,看来白姑娘很重视这只镯子了。那姑娘上次戴这镯子是什么时候呢?”
      “是前天。”
      “白姑娘确定吗?”
      白依舞很肯定地说道:“就是前天。因为前天我娘家有人来看我,所以我就戴了这只镯子去见他们,我确定。”
      简磬沉吟了一瞬,接着问道:“那白姑娘,从您前天把镯子放回首饰盒到今天您的丫鬟提醒您去查看手镯之间你还有没有打开过首饰盒查看过?”
      白依舞想了一下,回道:“没有。”
      “好的,谢谢您,白姑娘。”说完,简磬又来到白依舞的贴身丫鬟小杏面前:“小杏姑娘,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白姑娘的手镯不见的呢?”
      小杏一直很安静地站在白依舞身后,听闻简磬的问话后,微微抬头看了简磬一眼又低下了头,回道:“回简姑娘的话,因为平时外院的丫鬟小细也偶尔来我们小姐的院里,因此奴婢和她也算说得上两句话。下午小姐回院里之后,奴婢去给小姐拿茶点的时候遇见了小细,小细就悄悄地告诉奴婢,说她看见鸣翠慌里慌张地从小姐院子里跑出去,还用手捂住胸口,她依稀看见是个黄色的手镯样式的东西。她又说鸣翠最近家中有事,很是缺银子,让奴婢去问问小姐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奴婢想那可能是小姐的那只黄金手镯,小姐很重视那只手镯,所以奴婢就请小姐看看是否还在,没想到果真不见了。”
      简磬听后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小杏姑娘,昨天也是鸣翠来白姑娘院子里拿衣物的吗?”
      小杏依然是很沉稳地回道:“不是的,昨天是小细来的。”
      “这样。请问昨天小细来的时候白姑娘和小杏姑娘在吗?”
      “昨天奴婢陪小姐去花园转了一圈,因此并不在。不过奴婢和小姐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小细从门里出来。”
      “小杏姑娘是否有注意,昨天你看见小细的时候她的神色如何?”
      小杏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想了一下,随后仍是回道:“小细她的神色似乎有点慌张,她急急地和小姐行了礼就走了。”
      简磬眼睛又亮了一下,笑着对小杏说道:“我知道了,真是谢谢小杏姑娘了。”
      小杏对简磬行了一礼,仍是那副安静的样子:“简姑娘客气了。”
      接着简磬又请张管事陪她一起出去了,简磬是想去问问其他丫鬟鸣翠和小细的关系如何。林木白自从进了屋子之后一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简磬,眼中神色莫名。
      简磬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之后,又请张管事陪同她一起先后去了鸣翠和小细的房间,细细地又搜索了一遍。张管事因为有林木白的吩咐,自然是没有异议地跟在简磬身后。随后,简磬便协同张管事一起回到了白依舞的院子。
      简磬走到林木白面前,行了礼,说道:“相爷,我已经找到证据可以证明白姑娘的镯子并非是鸣翠所偷,真凶另有其人。”
      林木白喝了一口茶,看了简磬一眼,语气如常地说道:“是么?那你就把证据拿出来,细细说明到底是谁偷了小舞的镯子。”
      简磬回道:“是的,相爷。请相爷把丫鬟小细找来。”
      林木白挥了挥手,张管事便吩咐了一个小丫头去把小细寻了来。
      简磬以前在外院做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对小细并不熟悉,依稀见过两次面。现在她站在小细面前,认真地看了看她。她明显有些慌张无措,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身子甚至隐隐发抖。她大概十五六岁年纪,长相婉约清秀,但看面相,绝看不出她会嫁祸他人的人。
      简磬对着林木白说:“相爷,偷白姑娘手镯的人就是她——小细。”
      小细听闻立马跪了下去,哭着说:“冤枉啊,相爷,奴婢没有偷,是鸣翠偷的,今天只有鸣翠进过白姑娘的院子,镯子也是在鸣翠屋子里找到的,简姑娘不能因为跟鸣翠交好而冤枉奴婢啊!求相爷为奴婢做主啊!”
      简磬笑了笑,慢慢地说道:“我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而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我说你是真凶,那我必然会拿出证据来证明,必不会让别人觉得我是胡说。”
      简磬走了两步,接着说道:“不错,白姑娘的院子‘今天’的确是只有鸣翠进来过。”
      简磬停顿了一下,看见小细似乎出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不过,谁说白姑娘的镯子一定是今天被偷的?白姑娘只是今天才发现镯子不见了,而白姑娘上次见着镯子是在前天,那么镯子也有可能是昨天就已经被偷了。而昨天,似乎小细姑娘你也单独进过白姑娘的房间吧?那么小细姑娘你也是有嫌疑的,不是吗?况且我问过小杏姑娘,你昨天从房间出去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她和白姑娘,她说你的神色很不自然,有些慌张,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啊?”
      在场的其他人听后,都沉思地点了点头,而林木白依然是不动如山地喝着他的茶,只是垂下的睫掩盖了他的思绪,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小细仍是在喊冤:“我昨天只不过是误了时辰,怕白姑娘骂,所以有些慌张罢了,我没偷白姑娘的镯子。白姑娘的镯子是在鸣翠房里找到的,明明就是鸣翠偷的。而且鸣翠家里最近缺钱,她肯定是想偷偷拿去卖了换钱的。”
      简磬再次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俗话说捉贼要拿赃,但是找到赃了却未必能肯定谁是贼。不错,表面上看来确实是证据确凿,都指向鸣翠,鸣翠也有动机。若不是我和鸣翠相处了一段时间,深知她的为人,我也会这样认为的。我刚刚问了一些平时跟你有所交谈的丫鬟们,从她们口中知道了一些事。”简磬顿了一下,看见小细虽然装作不在意,但明显很在意,于是继续说道:“听说你平时经常给侍卫石威送些小东西,你对他有意?”
      小细愣了愣,没想到这种时候简磬会问她这种问题。片刻,她的脸变红了,低着头扭捏了许久,仍然承认了。
      简磬又再说道:“但是我也听说这个石威对你无意,倒是很喜欢去找鸣翠,因此你对鸣翠私下里很是嫉恨。这次鸣翠家里缺钱,石威还主动要借给鸣翠银子,你听说之后越发恨起鸣翠来了。这些我可是听了好几个人说了的。你说你会不会因嫉生恨,所以特地偷了白姑娘的镯子来嫁祸鸣翠,好让鸣翠被赶出相府呢?这样你喜欢的石威便不能和鸣翠在一起了,你便又有机会了,不是吗?”
      小细的神色越来越慌张,但仍然狡辩道:“我•••奴婢的确是喜欢石威大哥,也因为石威大哥而有些嫉恨鸣翠,但是也就这样了,没有做其他的事了。我没有偷镯子。”她连话都说得有些结巴,否认的话都没有先前的肯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这时候简磬又拿出了那只镯子,递给了在旁服侍林木白的白依舞,说道:“白姑娘,请你再看看你的手镯,看是否与你上一次戴的时候有所不同。”
      白依舞拿过手镯,细细地看了看,突然,她惊讶地说道:“这颗红宝石呢?上次我放回首饰盒中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先前找回的时候我太高兴一时没注意,现在一看才发现,我的这颗宝石怎么不见了?”
      白依舞所说的宝石是一颗米粒大小的镶嵌为一只鸟的眼睛的小碎红宝石。简磬从怀里拿出一条手绢,她展开手绢把手绢里面的东西递到白依舞面前:“白姑娘,请你看看,这是否是你手镯上掉的红宝石?”
      白依舞接过手绢一看,惊喜地说道:“是的,这就是,你怎么找到的?”
      简磬没有回答,走到小细面前,问道:“小细姑娘,你猜我是在哪儿找到白姑娘手镯上掉落的红宝石的?”
      小细的脸瞬间变得灰败,哭叫着:“这是你故意放在我抽屉里的,对,就是你刚刚故意放在我房间抽屉里的,你要袒护鸣翠,你冤枉我。相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可是我并没有说是在你房间的抽屉里找到这颗红宝石的啊,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简磬看了看张管事,继续说道:“何况刚才去你和鸣翠房间搜查的并非我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张管事协同我一起的,难道你想说是我和张管事串通一气,一起来冤枉你吗?呵呵,你还不如说相爷也和同我们一起来冤枉你一个和我们无冤无仇的小丫鬟。”
      小细低头跪在地上,呜咽着,再无言语。简磬站在她面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不肯承认吗?”
      小细哭着伏在地上,蓦地抬起头看着简磬,狠狠地说道:“不错,镯子是我偷的,我确实是恨死鸣翠了,于是嫁祸鸣翠,想让管事的把她赶出府去,你说的都对。我本来已经成功了,都是你,突然冒出来,都是你,我恨你!”
      简磬还想说些什么,林木白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已经查清真相,找到了真正偷手镯的人,那么,张管事,这是你外院的事,按规矩办吧。小磬,我们走吧。”林木白无视白依舞的挽留,懒洋洋地往外走着,简磬对着鸣翠点了点头,看自己无法留下,说了句“下回见面再细说”便跟在林木白后面走了出去。
      到了外书房,因为白天出去了,所以堆积了一堆的公文,于是林木白照常处理公事,简磬也一如既往地做着那些千篇一律的事情,她没注意到林木白看她的眼光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也没注意到林木白看着她愣神的时间也多了。
      深夜,内书房。
      林木白坐在书桌前,倚在太师椅里,左手支着下巴,右手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扣着,这是林木白思考时的惯常动作,不过他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现。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暗探查她查了许久都没查出个眉目,先前我以为她不过就是个藏得深了点的奸细罢了,可是今天这事又让我看清了她一点。做事有条理,思维紧密,观人于微,考虑事情全面细致,从一些小处便能推出事情的真相,不简单啊!”林木白喃喃自语,眉头轻锁,难得的陷入了困惑中。
      夜,深了。
      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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