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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话 死亡×穿越 传统穿越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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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我能活到死。
医生说,我活不到十七岁。
明天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今天,就是我活到死的那一天了。
母亲跪在病床边泣不成声,弟弟在一边吃点心。
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灰掉了一地。
我突然拉起母亲,笑得有些歇斯底里。
“妈,我不想死啊。”
胸口气薄,空气像凝固了般稀薄,一股腥甜弥漫在嘴边。
“你替我死好不好?”
母亲猛地站起,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眸。
你一向听话的女儿竟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惊奇吧。
弟弟的点心掉在地上,连同盘子一起碎了。弟弟哭了。
我也想哭,可没机会了。殷红的血喷薄而出,我停不下来,全是都在痛眼前一黑,母亲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消失了。
我没有听见圣歌,只有女人尖细的嗓音,沙哑的唱着灰暗的歌,在漆黑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恍惚间,恶魔狰狞的笑颜,燃烧着的世界,在黑暗中漂移不定。
我死了。
这样的认知让我浑身颤抖,心纠在一起,很疼很疼。
我是个很怕痛的人,这样病死或许比较好。
但是我不想死,一点也不想。
我好害怕好害怕。
害怕到甚至忘了,为什么我还会有意识。
醒来看到的便是燃烧着的天空,殷红的残云,一望无际的原野,穿的华丽和服的女人看了看手中的怀表,柔柔的声音仿佛软和蓬松的云。
“久子,来早了一年,真是抱歉呢~”
“这里是…..哪?”美丽到惊心动魄的地方,实在不敢称之为‘地狱’。
女人轻轻一挥手,平静的原野上忽然喧闹了起来,繁密的青草中开了一条山谷,将我与那女人隔开。山谷中扑面而来的阴气以及嘶吼声几乎要将我拉进去,天空烧得更加璀璨了。
“这里,是死亡之谷。”
女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又变回了温和,再次挥挥手,山谷又合上了。
“欲弑母之罪,真过分呢,呵呵。”女人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又道,“野田惠,故障传送者,请多指教~”
“诶,故障传送者?”
“比如你,来早了一年,这就是故障,我需要赐予你重生的力量,以修复故障。”野田惠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久子:怀表折扇本子都是从哪里出来的?熊:别问我我不知道!),严重忽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给我不好的预感,“奈,五十岚久子小姐,好好玩吧,至于活多久,看你的喽~”
没等我回答,野田惠忽然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黑色的光芒从结合处迸发,然后什么的没有了。
又是无尽的黑暗。
我甚至来不及多问。
那是神么,可以将我复活的神?
无论怎样,只要能活着,到哪里都好。
等一下!我居然忘了问她要能力!!?该死的,这么重要的是我居然忘了!
好黑,好挤,这是在哪里?
“嗯啊啊啊!!”
谁在喊?腿不知被谁拉住,我慌乱的蹬了蹬。
好湿,好粘,怎么回事?
眼前一下子亮了,却很刺眼,什么也看不清。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子。”很欣喜的声音,模糊感到有人将我抱起来。
“卡莲,卡莲,我的宝贝。”身下女人发出声音,柔柔的,很疲惫的声音。
熟悉的场景一下子惊到了我,这……算什么?小说里常有的投胎?
任面前的人们摆弄我的小小的身体,总之,不用死太好了。
我想你们可以猜到了,我重生了。
我还活着,即使见不到亲人,见不到朋友,但我还活着。
这个世界,是猎人的世界。
我的新生命叫卡莲,窟卢塔族村民,咳,小婴儿一个。
那个人人拥有绯红眼睛,温暖安静的村庄。
我可以每天看到耀眼夺目的和煦阳光和漂浮着的柔软蓬松的云朵,每天躺在散发着泥土湿润气息的草地上,慵懒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们奔跑跳跃在阳光下玩闹的模样。
所有人都很热情,母亲大人总是捧着温热的牛奶侧依在家门前,笑盈盈的冲我招手,满满的宠溺味道;笑起来很爽朗不爱刮胡子的酷拉皮卡爸爸;热情邀请路过者做客的莫糜夫人;古灵精怪长满雀斑的小女孩里萨;还有眼中没有仇恨,笑容纯粹温柔的酷拉皮卡哥哥,还有还有…….
窟卢塔族并不算大,只有大约六十余人的小村子,我的母亲是族长,父亲自打我出生就没有见过,好像死了。
不过我没有感觉,毕竟完全没见过。
窟卢塔族的人们大部分都不会念,也没有谁过于富有,所有的人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里并没什么娱乐的东西,全村只有一台电脑,没有游戏,只是作档案文件管理。书本什么的都是些《XX史》《XX论》《XX学说》云云,完全看不懂,在我不会走路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眠中度过了,直到一岁整,我才会艰难的行走,不过这已经蛮早了,邻居家的酷拉皮卡和里萨到一岁半才会走路,骄傲。(熊:大婶跟小孩比赛赢了有什么好骄傲的)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酷拉皮卡、里萨还有我,是全村唯一三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孩,毕竟只有四十人左右的村子,没有许多小孩很正常。
平时都是我们三个黏在一起玩,酷拉皮卡长得超可爱,软软的金色头发服服帖帖的,漂亮的眼睛像蓝宝石一般,笑起来也超萌,很听话很单纯,而且……大我几岁并以长者的身份存在的,真丢人,都怪酷拉皮卡在大人面前太乖巧,而和我同岁的里萨总是很不懂事,做错了是又要我背黑锅,而我又懒得开口解释,于是乎我和丽萨就被套上了“调皮”的称号。
卡莲长得也很可爱,软软的身子嫩嫩的脸蛋,银色的短发无论何时都表现为红色的眼睛,糯糥的声音,诶呦,这样子的小正太怎么是我啊,不然一定扑上去,好好揉捏一下。
不过很奇怪,我的眼睛任何时候都是红色的,只是随着情绪的波动变深或浅而已。
“妈…妈,我…我要去..去找酷拉皮卡哥哥。”小孩子还没发育好的声线让我说话十分困难,我摆出十分严肃的样子对母亲大人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