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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宴庆 得 ...

  •   得知边疆一切安稳,王上特意在宫中大设宴席为两位大人接风洗尘,同时庆祝萧封踏河南水灾治理稳妥。宴会中歌舞美酒一应俱全,众百官也为王上此次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便解决边疆叛乱之事举杯共饮,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觥筹交错中烈颜寻找着萧封踏的身影,他和殷天照同为御前侍卫,像今日这种大型宴会二人定会离王上不远,王上正拥着王妃兴致勃勃的欣赏歌舞,他二人站在汉白玉阶之下,虽表面欢乐,心里一定不敢懈怠半分。
      烈颜也见到了久未蒙面的荆风大人,此人脸上戴着一副银质面具,好似紧紧贴在脸上,只露出双眼,烈颜心中疑惑。听说这风锡残也是位潇洒少年,为何要戴着面具,是怕过于俊俏的脸蛋给自己找来不必要的麻烦么?然而这位风锡残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他在烈颜封爵前半月才被封为荆风大人,却是最得王上信任的臣子,通常情况下他不见外人,行踪诡秘,不知为王上分担多少忧患,深受王上青睐。风锡残站在离王上最近的后侧,对王上周围的任何动向都能了然于心,可谓贴心保护王上的安全,相比御前侍卫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由殿外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曲风与中原歌谣有些不同,声色不婉转、不高亢,倒有几分异域的圆润之音。歌声由远及近,犹如一条溪流慢慢流进鄱阳殿内。众人定睛一看,歌唱者正是芳菲妩媚的红姹大人——粉腮红润,秀眸惺忪,轻晃小蛮,娉婷而至,美丽不可方物。
      烈颜也被惜红衣这身装扮打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每一个动作,如此身姿腰段,哪个男人不被吸引?
      王上也被惜红衣的歌声和外貌紧紧吸引,惜红衣一向对自己的外貌毫不掩饰,没想到她还有如此不同寻常的嗓音,此刻的她无疑就是场上的焦点。惜红衣缓步走向台上的王,虽然她的歌声已经停止,但王上对她的兴致却没有减少。
      惜红衣明眸轻转,轻轻踏上黄金宝座,软软的靠在王上腿边,倚在宝座扶手之上,王上见状口中频繁叫好。挥手命人端来一个铁盒,抬手之时,绸布衣袖轻轻滑下,露出雪白细腻的手臂,纤纤素手接过铁盒,侧身向王上露出勾魂摄魄的微笑。王上龙颜大悦,伸手打开她端在面前的铁盒。
      在铁盒打开的瞬间,王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片刻后又是“哈哈”大笑两声,“红姹大人真是好兴致,跟朕开了个这样的玩笑!”
      此时惜红衣也不是之前那样媚态如风,突然间红唇紧闭,心中许是紧张不宁。转手把铁盒转向自己,盒子空空如也!惜红衣表情僵硬,呆了半晌,抬眸看向王上身后,片刻冷凝后又面带喜色依偎在王上身畔。
      台下百官对这一变化都不明所以,烈颜突觉刚才神经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似有什么状况要发生,但随着王上那朗朗笑声这种感觉又离奇不见。
      周围有人就刚才惜红衣的表现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故意勾引王上企图谋得更高的利益,有人说她精明能干把王上哄得如此高兴。烈颜心中只是觉得这名女子有不一般的能力,其他并无看法,哪怕之前有不少偏见,但几月的接触让她早就没了先前的成见。看着场中又重新来了一批表演者,向左右敬了杯酒便以解手为由抽身离席。
      离开宴席,走到美人湖边,宴会的吵闹声已经模糊不清,这里幽深寂静,月光照着整个湖面,烈颜的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压抑。
      望着湖中清秀的脸颊,伸手摸了下湖面,荡起的涟漪把水中的倒影打碎,不多时又恢复了平静。烈颜解下发带,抽出束住满头青丝的木簪,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刚才的俊俏脸庞一下就换成一副可人的模样。不施粉黛中透漏着清新自然,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好似较弱中带着刚毅,柔美中透着坚韧,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却带着不同寻常的气质。
      看着水中的自己发呆,突然耳边飞来一物,“锃”的一声刺入身旁的柏树丛。
      烈颜赶紧梳好散开的头发,转身走向柏树丛。一支金色的飞镖插入树干,烈颜拔下飞镖,上面绑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注意身份,小心为妙”。
      仔细端详着这支飞镖,很是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何时见过,而这张纸条又有何意义,难道刚才被人发现了?会是谁?是提醒还是挑衅?
      远处传来阵阵爆竹声,烈颜把纸条撕碎,将飞镖掖进腰间,快步向那边走去。今夜鄱阳殿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可她的心里却是寂寞荒凉。她不喜欢这种场面上的欢腾,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对着受到封赏的人阿谀奉承,耳边的笑声都是刻意装饰过的。
      当她走进席间,还是拿起酒杯对着每个道喜的人毕恭毕敬,一杯酒可以谢过十个人。这是她第一次受这么大排场的宴请,堆起笑容迎向面前的每一位来客,时不时还要举杯对着坐在大堂最高处的王上面带恭敬一饮而尽。最后王上先行撤席,劝告众臣继续欢饮,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低头坐在桌前看着狼籍的餐碟。

      歌舞升平的背后,鄱阳殿的后方却有冷若寒冰的两个人,一红一黑,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已经冻结,没有丝毫流动之息。
      “你是怎么发现的?”红衣女子率先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仰面看向负手而立的黑衣男子,当空的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更加美艳,却仍然掩盖不了浓妆艳抹之下的苍白。
      “是它么?”黑衣男子伸出一个方盒,蓦然弹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只蜷缩着的小蛇。
      “啊!”红衣女子惊慌的夺过盒子,里面的小蛇抽搐着,是只五彩的花蛇,原本的鲜艳却因为此时的虚弱而黯淡无光。女子的泪水滴在花蛇的躯干上,花蛇仿佛了然般向上伸了一下头,忽又颓然耷下,完全静止不动。
      “这种毒蛇产自苗疆,常年处于黑暗之中,身体纤细,速度极快,倘若被它突袭,不消半日便会因为全身抽搐精疲力竭而亡,无药可医。红姹大人把它放在进献的锦盒中,就是想把它送给王上么!”黑衣男子转身拔剑,月光反射在银色的面具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已经调查你三个月,希望你好自为之!”
      “你到底是谁!”惜红衣冲着一片漆黑喊着,自从他来到王上身边,她也在四处收集资料,可是却仍然了无头绪。怀中的花蛇已死,数年来终于等到这个可以近身王上的机会,只要打开锦盒,花蛇便会因为突见光亮飞身而出,今晚的计划本是势在必得。
      惜红衣擦干脸上的泪水,双目无神,忽又骤然发紧,眉头慢慢散开,望着这片漆黑,扣紧了盒子。
      “狄喻大人此次领命安抚边境各族,真是功不可没,可喜可喜!”
      不知又是哪位官员,宴席都该散了,他还来?烈颜再次挤出僵硬的笑容,却是满心愤怒的看看究竟来者何人。当她对上那双幽黑的双眼时,就好像有一道能量射入身体,刚才的满心疲惫面对这太阳般的光辉已经溃不成军。
      “才想起来?”有了力量烈颜当然不忘调侃一阵,“是不是忙着接受众人对您治水有道的夸赞啊?”
      “遗憾呐!没有狄喻大人的夸赞鄙人还是不够完美。”说着萧封踏蹲下来贴着烈颜的耳朵,丝丝暖气拂过耳畔,“展歌你没回来这几天,发生了一件惊为天人的事情,天照和江如月在拂云阁共住了一晚!”
      听到这个消息,烈颜身子往后一震,转头就看向萧封踏,这个消息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可她不知道刚才萧封踏紧贴着她的右耳,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头让萧封踏也是一惊,木头般僵在那里。只见烈颜的双眼离自己不足一寸之远,霎时心中血气沸腾。二人四目相对,烈颜本想认真再听一遍,可面对这个场景,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会愣在那里,眼睛不眨、身体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萧封踏不言不语,浓浓的眉毛好像就要碰到自己的发际,脸上慢慢发热。
      “嗯,咳!”
      一声轻咳,萧封踏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确失礼了,使劲儿眨了下眼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起身后脑子也是一片空白,而烈颜却还愣在一动不动。
      “啊!这件事情南啸也知道,是吧?”萧封踏尴尬的挠挠头,看着刚才狠狠咳嗽一声的程南啸。
      听到萧封踏的声音,烈颜终于缓过神来,看见程南啸不自然的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歉意,似乎是误闯了什么境地。
      “什么事?”程南啸低着头低声问。
      “哈哈,当然是天照的事啊!”萧封踏搭上程南啸的肩膀,嬉笑道,“刚才跟你说的。”
      烈颜低下头,倏而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盲目的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在找什么,只是周围的人和物都不是自己要找的。
      “天照护送王上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萧封踏拍拍烈颜的肩示意她该走了。

      回到宰相府时间已经不早,刚才喝了不少酒,原本昏沉的大脑现在却又格外清醒。脑中不断闪现刚才与萧封踏近距离相望的画面,又会一瞬间变成殷天照和江如月共处一室的场景,两个片段交叠重复,烈颜狠狠地把头潜进水下。
      烈颜把头伸出木桶,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墙上的剑冲出屋门。跑到后山竹林,当她把剑拔出时又犹豫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随手劈下一根嫩竹,因为找不出原因而生气。挥手又是一根嫩竹倒地,烈颜收好剑垂头丧气地走回屋子。
      近几天只要殷天照来宰相府江如月都必到,弄得相府也是鸡飞狗跳。烈颜不止一次的跟喻大人说让江伯伯好好管着江如月,可念在十年交情,总不能只允许他们的二小姐随意出入宰相府而对大小姐有所限制,喻大人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这一日四人相约去城北的酒楼,刚一走出宰相府,就听身后一声“天照”,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疾步向前走去。而后又传来烈颜无比熟悉一声的“喻哥哥”,不自主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果然是若怜,而若怜身边果然有一个江如月。
      二人缓步向这边走来,萧封踏在程南啸前面走来走去,埋怨展歌拖了他们的后腿,程南啸却在那说着风凉话,“他喜欢呐!”
      烈颜假装没听见,迎向若怜,问,“若怜,有事么?”
      今天的若怜薄粉敷面,暗香袭人,与江如月那鬓云欲度香腮雪的装扮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两姐妹真是花了不小的心思。
      “我听颜儿说她在边疆看见一种花叫太阳花,生命力很是顽强,我照她说的样子绣了一朵,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说着若怜就拿出一绢丝质手帕,中央以嫩绿色为主绣的扁圆形大叶,绿色之上用金色绣的丝,如针一样长在叶子里,叶顶有朵鹅黄色的花,正是烈颜向若怜讲的那样。她在大漠里唯一能看见的绿色就是这朵太阳花,不管阳光多么毒辣,它依然立在漫漫黄沙中,抬头望着头顶的太阳。
      程南啸看见了这朵生动的太阳花,心里不禁好笑:太阳花?也就他能想出这个名字。
      当初烈颜如发现珍宝般把他拉出帐篷,就为看着颗满身长满金刺的植物时,还在为她的无知感到好笑,带着玩笑的口吻让她采摘回去,可她的回答却令他意外。
      “它之所以长满了刺,是因为它很想靠自己来保护自己,不去侵犯他人,也绝不让自己吃亏。它的内心一定脆弱,却要靠外表的强悍来警告别人。我不能打破它努力维持的安全感,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顽强的生长,我佩服它这种毅力!”想着这番话,程南啸竟不自主的笑出了声。
      烈颜无奈的点点头,刚想接过若怜手中的手帕,若怜就把手收回,走向程南啸,“啸哥哥,颜儿说你就像这朵太阳花,所以请你收下我的一点心意。”说完就把手帕塞进程南啸手里。
      烈颜那边半伸出的手还不知道如何摆放,看若怜这样一下就垂在身体一侧,心想:若怜你也太明显了吧,不愧跟江如月是亲姐妹,对感情这么不避讳,可你也不能出卖我啊?
      程南啸见状也是一愣,可他并没有看满脸羞涩的江若怜,而是把目光直射在烈颜身上,烈颜只感觉到背脊发凉,直直的就往前走去,边走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对身后说道,“我们快走吧!”
      “你们不应该是这边么?”早就窜到殷天照身边的江如月指指烈颜走的反方向,瞪大了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殷天照。
      一路上烈颜一个人在他们背后跟着,萧封踏和程南啸走在最前面,江如月紧贴着殷天照走在他们后面,若怜跟在江如月身边,紧紧盯着前边程南啸的背影,而烈颜只有看着前面这别扭的布阵摇头。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若怜和如月身边,撞到若怜不小心的摔倒,随后又慌张的起来跑开,江如月马上就指着男子的后背大声训斥他有没有长眼睛,男子就像没听见一样连声道歉都没有。当他经过烈颜身边时,烈颜不经意的看见他正把两个钱袋往袖子里塞。
      “站住!”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男子抬腿就跑,烈颜转身追去。
      江如月和若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钱袋已经失踪,见殷天照已经回身追去,江如月还不忘在身后叫道,“天照,小心呐!”
      走在前面的萧封踏和程南啸也住了脚,萧封踏一起一落,已经拦在了小偷的面前。
      萧封踏的轻功在他们当中最好,不仅是他们当中,就算上宫中的羽林军和其他习武之士,他的轻功也算是上乘,几丈之内距离追个小偷对他来说再轻松不过了。
      小偷见萧封踏站在自己眼前,转身就往后跑,却忘了烈颜和殷天照正等在他身后。烈颜上前就是一拳,这个小偷还会几下拳脚,闪身躲过。烈颜和他周旋了一阵,虽然烈颜的功夫不深,但对付这种民间招式她来还绰绰有余,几招过后,小偷被她按倒在地。
      “这些招式好像在哪见过……?”看着烈颜一招一招把小偷制服,殷天照不得不在心中念叨一句。
      烈颜把钱袋交给若怜,江如月马上伸手拿走自己的钱袋,“多谢狄喻大人帮忙。”
      “我只在帮若怜!”烈颜侧头看了眼江如月,快步往城北走去。
      江如月并没有听进去,小步跑到了殷天照身边,好像受了惊吓的小媳妇去丈夫身边寻找安慰一样。途中路过拂云阁,烈颜觉得那就是个肮脏的地方,狠狠看了眼二楼的招牌。

      一行人来到城北的酒楼,走进包间一看,又是一个让烈颜心生怒气的人,惜红衣正坐在房间里笑盈盈的看着众人。
      看见江若怜和江如月,惜红衣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回她很识相的没有坐在程南啸身边,而是蹭到了萧封踏旁边。
      刚开始烈颜真是忍无可忍,不想再在这房间里呆下去了,可不管惜红衣怎么卖弄色相,萧封踏都是一脸的活受罪表情,这可让烈颜找到了一丝开心。惜红衣这边左摇右摆,萧封踏那边就是左躲右闪,烈颜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得意。
      每每惜红衣都是欲言又止,也许是顾虑若怜和如月在场,烈颜也是听得云里雾里。这次应该又是惜红衣主动找他们几个的,依上次她说的密报来看,王上虽然很看重她,但还是不信任她,她可以从别人口中得到密报禀告王上,那么也一定可以从中得到王上的秘密。她的身份一样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她从何而来,故而王上对她有怀疑也是情理之中。这么说来,上次王上秘密召见他们几个,不是惜红衣不愿关心其他事,而是王上不愿让她知道这件事,进一步说,王上对她有怀疑。
      房间里的气氛谈不上怪异,只是每人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面对萧封踏的刻意回避,惜红衣只得悻悻的把身体从他身上挪开,跟烈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烈颜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地回应着。那边的程南啸目光一直在烈颜和惜红衣身上游离,丝毫不看若怜那楚楚动人的双眼,若怜只不停地在一旁把程南啸的茶杯斟满。江如月可不会安静的呆在那里,桌上的瓜果几乎都被她剥好试图喂给殷天照吃,殷天照只得顺手接下又放回碟子里,脸上明显露着苦涩之情。这个屋子只有惜红衣一个人说的开怀,其实还是不尽兴的。
      也不知坐了多久,只听惜红衣一句“今天没想到还能认识两位朋友,真是幸会,是否介意我送二位回江宅,顺便聊聊贴心话儿?”
      烈颜知道这种怪异氛围终于要结束了!还没等江如月发出“不”的声音,殷天照就满心欢喜的说到,“真是多谢红姹大人了!”惜红衣起身走到江如月和若怜身边,拉起两位就走出了房间,关门前还听见江如月喊着“天照,天照!”
      闲杂人等都走了,烈颜突然觉得心中大爽,连着喝了三杯茶。“惜红衣这件事做的还不错!”烈颜擦了下嘴角,看着同样舒了口气的萧封踏和殷天照。
      “他刚才都说什么了?”萧封踏喝了杯茶,问道,“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进去!”
      “怎么,被红衣撞得失了魂不成?”程南啸给萧封踏倒了杯茶,示意他可以接着喝。
      “什么啊?萧封踏是不愿跟她纠缠,”烈颜急忙解释道,“没看他一眼都没瞅惜红衣么?”
      “封踏有没有看她你怎么知道?哈哈!”程南啸盯着萧封踏,嘴角带着一次嘲讽,又偏过头看着烈颜,“难道你能一直监视他?”
      “你!”烈颜这是要被程南啸这种无理取闹气疯了。
      “好了好了,惜红衣这次喊我们来又有什么事?”殷天照把刚才剥好的瓜果推向桌子中央,自己捡起一个吞下。
      “她主要是想说那个暗地里查王上身份的人现在因为我们遇到了阻碍,无法进行下去,目前毫无进展,现在隐匿何处也无从得知,但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还需引蛇出洞、直捣龙穴。她想让我们暂时停止,借机让那个人再得到些他想要的信息,引他出面,进而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查处到底是何人所为……”程南啸站起来一一解释道。
      “她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要表达这件事?”烈颜疑惑的看着程南啸。
      “展歌你有所不知,南啸他……”萧封踏伸手够了个核桃给烈颜,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南啸打断。
      “我们也该走了!”程南啸推了萧封踏一下,萧封踏很顺从的起身跟他出去,还不忘“哈哈”大笑两声。
      “天照,程南啸他……?”烈颜打量着殷天照,悄悄问道,可一想到他和江如月的事情又不想和他多说话。
      殷天照笑而不语,也站起来拍拍烈颜,“该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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