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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

  •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无焦距地看着前方,空洞得像一本蒙太奇的电影。

      床边的男子,似乎趴着守了我一夜。
      柔顺的头发,憔悴了很多的脸,对不起。
      看到他脖子上多出的挂件,心里竟然有点开心。

      “呐,猫小子。”
      “恩?你醒拉?多睡会儿。想吃什么吗,我帮你去叫。”
      “我想吃洋糖膏。”
      “这里可是米兰。”
      “我知道这里有中国超市。”
      “好了好了,你休息下不要乱走,我马上就回来,等我。”
      “恩。”

      他走了,关门之后我缓缓起身,反锁了房门。
      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没有开始工作,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走进了浴室,看着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自己。
      可笑的一个女人。竟然相信那些喜欢飘渺的爱情。
      愚蠢的女人。真的愚蠢加白痴。

      “垃圾扔了就好。”“是啊,只不过去处理了些麻烦。”……
      垃圾和麻烦,你的最终评价吗。真的不是愚蠢可以形容的了。

      晃着不小心碰开了浴缸的龙头,之后在房间里乱晃。再次走进浴室的时候,脚踩到了地上的一个尖锐物体,刺心的疼痛,才发现自己打着赤脚,被割破的脚趾,红色的液体顺着满出的浴缸水蔓延开来,美丽的颜色,刚才的那种刺痛感和某种感觉很像,哪种呢?
      不记得了呢。
      再试试看吧。
      拾起地上的刀片,在手掌上一条一条地割着,那些美丽的液体,像绽放的死亡之花一样,静静地流走的,是生命吗?

      记得是在这里的啊,到哪里去了?
      刚才开始已经在这个房间里找了3个多小时了,一枚小小的戒指而已,到底滚到哪里去了?
      挪开一个花瓶的时候,发现了地上不自然的电线,也没太在意。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找了三个小时的那枚戒指。

      他答应过的,我只要骗过她的眼睛,和她结婚,他就会放过我们。那时候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堇。

      门口有人!
      下意识跳到了桌子后面。
      来人的目标是花瓶?竟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微型的针孔录象机。
      “是的,办妥了,放心好了,少爷不会发现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来人刚要走,被一声大喝压在了地上。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少爷,你就房过我吧,小的也是办差的而已,别的我不知道啊。”
      “说!给谁看的,!监控室在哪里?说!”
      “我真的不知道!”
      “还嘴硬!!”说着就是一记勾拳。
      “真的……少爷,我只知道老爷昨天带了个人回来,然后去了2楼房间。”
      “滚!”
      他有很不安的预感,很不安很不安。
      疯狂地冲到二楼,堇被关在这里?一间间地踢门。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可恶!最后一间房间里,泽愤怒地垂地,房间空无一人,四周白色的墙壁,外连个装饰都没有!找他,他知道她被关在哪里。
      冲进了临时办公室,没想到父亲也在里面。
      “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你们就可以团员了,干什么这么急呢?”
      “你们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我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婚礼就开始了,你去准备一下。”
      “我告诉你们,她受一点伤我都不会放你们的!”

      “我没买到啊,不过我买到了别的中国食物,你一定会喜欢的哦。”
      猫小子兴奋地回到房间,却听到屋子里有水声,门被反锁,难道她又洗澡?完蛋了,不会晕倒了吧。
      刚想去叫服务生,却看到脚下有水溢了出来,红色的!难道说?
      猛砸门,依然没有感应,拉起了经过的一个服务生,指着地下的水,他一点头两个人合力把门撞开。
      冲到浴室里的猫小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泪水,心痛,而她,眼前这个女子,自己深爱却为了别的男人自杀的女子,到底流过多少,有几倍刚才的心疼?
      服务生已经叫了救护车,猫小子也横抱起了我冲下楼,逐渐冰冷的身体,要不是刚才探到那一点气若游丝,真的以为已经……用大衣包裹的身体,在迅速赶到的救护车里,他一直在大叫着什么,三个字的,最后,我还是在完全失去知觉的一刻听到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来宾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婚礼快开始了。
      新娘身上的婚纱是知名设计师的得意杰作,为什么竟然感觉有些庸俗,纸醉金迷的感觉,说起来那对恋人也是今天结婚吧,他们会幸福吗。
      为什么一天的时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人生真的很奇妙。
      而奇妙,往往接踵而至,那些戏剧般的桥段,真实的演绎着。
      新娘入场,美丽的新娘穿着华贵的礼服,人人羡慕的婚礼。
      新郎入场。
      会场一片安静。
      空气里夹杂着高贵的香水,化妆品的味道,夹杂在一起竟然又一种让人想呕吐的感觉。
      “夏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秦晴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你是否愿意娶慕堇小姐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堇……你现在在哪里?
      “夏泽先生?”

      “夏泽!——————”教堂的门被踢开,一个男人红着眼睛冲了进来,抓起新郎就是一拳。
      夏泽莫名其妙地看着眼球布满血丝的男人。
      “你这几天把她怎么了!你把堇怎么了!”
      “你出去,你想干什么,我们现在在行李,儿子听我的话你出去,有事情之后说给我一个面子。”
      “和你无关!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
      “你嘴巴干净点,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还叫我嘴巴干净点?你这个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知道堇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抓着猫小子的领口,眼睛瞪向愤怒的懒户。
      “你瞪他?都是你的错!昨天她幽魂一样回到我那里,今天早上反锁在房间里割腕自杀!这全都是因为你!”
      “你说什么?割腕自杀!”
      针孔,昨天那出戏,老大带回来的人,四面白色的墙壁,把一切串起来……
      几乎有冲过去把这个男人杀掉的冲动,如果他现在手上有一把刀,他会毫不客气地飞过去。
      “我说过我不会动手的,乖儿子,我没有骗你。”
      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教堂,开上猫的红色法拉利一路飑车到医院。
      隔离病房里身上连着无数管子,左手白色的纱布印出红色的血印。
      堇,你醒醒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相信那个男人的,托着她冰冷的手,看着她惨白的脸,氧气罩上的白雾。
      手指动了一下。
      “你醒了?真的醒了?对不起,对不起。”
      别过脸,却没力气抽回手,却摸到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一个熟悉的……瞪大眼睛看着那只翅膀。费力地摘下氧气罩:“不是……垃……垃圾?”
      突然想起了昨天那些背出来的话。
      “昨天你看了?真该死,是他们让我照着念的,真的,我今天发现了针孔,然后找到了房间,一直以为你被他们抓了,他们一直用在这个威胁我,你知道吗?”
      “他……不是你亲生……”
      “他不是你亲生爸爸,你的亲生爸爸是夏与昊,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爸爸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你所谓的亲身父亲。”门口站着的是……伯母?
      “但是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向他复仇,都是因为你啊,与昊,我一直以为你只不过用另外一种形式在我身边陪伴我,爱我,而不是真的被害死了。”
      “你说什么?夏与昊?”
      “她说的对,你的亲身爸爸,被我间接害死的夏与昊,和你有一模一样脸蛋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爱过你,晴,至始至终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骗人,当年他明明那么爱我,都是你们不好,拆散我们,现在他又回来我身边,这个女人,这个贱女人和那个贱女人一样该死,你做了一半嘛,只不过放了他们的油,刹车是我去弄断的。”
      “你……是你……”
      “所以今天这个贱女人也该死!”突然伯母拔出了一把微型手枪,对准我的头,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挟持着我吗漫漫走出了房间。
      她拉着我进了电梯,这个时候灰狼的一群人和猫小子也赶到了,一群人看着电梯门关上电梯升到顶楼。
      “你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一直都是,都是你们这些狐狸精勾引他,都是门的错,你可以为了她死,我也也可以啊,你干什么割腕,你不这样做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这么贱,来破坏我们,为什么!”
      “叮——”
      电梯已经到了顶楼,这栋医院的楼有二十层,掉下去必死无疑。
      她把我架到了边缘让我座上去,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往上爬了,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直接结果就是她在我脚边射了一枪。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乖乖爬了上去。

      一群人赶到,泽第一个冲到了前面,“你放她下来。”
      “泽,你来拉,我们回去结婚好不好?”
      “你疯了!快放她下来!”
      “我没疯我没疯我没疯!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推下去!”边说边用枪射泽脚边的地。
      那样的枪装弹不多,很快就射完了,泽正想冲上去的时候,她有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军刀。
      泽不动了,在原地看着她的行动。
      “你不是为了他割腕嘛,我也割给你看啊。”挑断了我手上的纱布,一道丑陋的疤痕。
      “你不要,你冷静一点,漫漫过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她楞了一下,之后激动地推着我往外扯“我们没有结婚,没有家。”
      “都是她不好,她该死,去死吧!”说完把我朝背上猛划了一刀外面,一个推力,我整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二十层的高楼外面了,完完全全的无重力状态,看来明天头条绝对是我的高空飞人特技表演了。

      身后一个力量抓住了自己的脚,泽?
      却因为那个力量一个惯性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壁。
      伯母大叫放手。泽的半个身体已经暴露在外面,现在情况危急,她竟然用手里的刀扎着男人的背,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染红,男人却依然纹丝不动,这个时候濑户冲上来把泽剩下半个身子往外一耸,这次论到伯母去抓了,“你放开她啊!”
      所有人几乎都楞住了,猫小子却跑去了楼梯。
      “抓住我。”猫小子在下一层伸出手,刚好够到我,脑充血外加失血过多的我几乎昏厥,却还是在泽掉下来的一瞬间抓住了他,他满背的血看得我触目惊心,我努力呼唤他,叫他的名字,却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知觉,我抓他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下面抓着他脚的女人似乎很想死,用力地扯着他,他徐徐睁开眼睛,看到了我已经安全,微笑着说了一句只有我听得到的话。:“我有保护到你吧,对不起,以后不能继续保护你了,再见。永别了”
      他微笑地说完这句话。用另一只手拨开了我的手,他的脸缓缓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发现我已经纵身一跃,却被后面一个力量拉住,又一次重重砸在了墙壁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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