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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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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路遇上鬼怎么办,我想了无数种遇见的方式,以及应对的方式。所以,以我自己的说法是“我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不会被吓晕,或是吓死”。和朋友说过我的各种应对方式,可是,一般得到的会是“吁~~~”“切~~”“哈~~”。以他们的说法是“面对活了近20年,却因为害怕没碰过一部鬼片的人,我们坚定不移的相信你会大叫一声,四脚朝天,一命呜呼”。
然而在想过无数种因对方式之后,没想到最终会是以那种方式遇见。
大学的生活还不到两星期,班上有些和有力气没处使的家伙说是为了增进大家的友谊,让彼此熟悉,决定去野营。在学校的不远处的大山。大概觉得交了班费不去就亏了,于是一个不少的都去了。
那座山名为 “大罗山”,没有真正开发过的一座“原始森林”。传闻那山很是诡异。传闻有人看见有一个白色的东西站在小屋里,向他不停的招手。有人在山间失踪几十天,回来后就疯了。还有人说那里有个山洞,人进去后会被吸干。还有更恐怖的就是,山上有一个小湖,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一个少年或青年死在那里,人们说是湖怪每年要一个人作为祭品。……不过也有人说那是神仙们住的地方,有人看见七个仙女翩翩起舞。而且山上有一个很灵的小庙宇,那里住着蒙面纱的神人,能预测人的未来,祈福,求子。只是遇见他要靠缘分
管他神不神的,在我眼里只要是神出鬼没的东西,都是恐怖的。我打从心底是不想去的,但在这个新班级的头一次聚会就我一人缺席,不是一个好的做法。如果说自己害怕。哈哈。那将是多么一件可笑的事情。我只祈祷自己不会是今年要祭祀的少年。
我不擅长与人交流,更别提才认识一星期多的陌生人。连寝室的人都还没讲几句话的。因此只有无聊的干坐着干看着,等待这场无聊的聚会结束。
有些时候人们以为美好的事情将要来临的时候,悲剧却早一步出现。这就和我认为三天漫长而无聊的聚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无聊的人们却提议大冒险,男女组合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两两下山。更让人郁闷的是,两两分配完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想我该考虑下我人际方面的问题。
“嘿,肖宇是吧?”
“恩。”
“要不你和瑶瑶一组吧。”我记得他,是我的室友,没怎么讲过话。他上下打量着我,莫非他有读心术。还是说我看起来很弱,让他同情心泛滥。
“不用,我一个人没事。”虽然内心在翻江倒海,但嘴上很是强硬。
“那好。那你在中间的时候走吧。”说完他朝他的伴侣走去。
“嘿,我叫旭晓,周旭晓。”我抬起头看他,他正半侧着身子和我招呼。“和你同一个寝室的。”
我朝他笑了笑,“恩……”
……
排着队,一男一女手里拿着帐篷、烤具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每隔十分钟下山。
“肖宇,你那两袋,我帮你提吧。”
我转过头,是周旭晓。“不,不用,谢谢。”我提的是两大袋吃剩的垃圾。并不是很重。
“恩。”
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刚好前面的人走了有十分钟了,轮到了我下山。
“你小心点啊。”他在背后提醒了一句。
“恩,谢谢。”我转头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我看上去真的那么不堪一击么,跟我妈似的。
我下山的时候,天还很暗,周围又全是树木,显得跟夜晚没区别。早知道,我就同意周旭晓的提议了。由于几天里闷得慌的时候就上网,现在弄的电量不足了,勉强的用着。
虽是没真正开发过的山,也有人在山路上安上一些石块,大大小小的铺成路。有石头铺路的应该是人走的地方,沿着它们,我就可以下山了。我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周围的风吹草动当做没听见,也不去看。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手机彻底的没电了,天空微微的有了光。我停下脚步,环顾着四周。微亮的天空让周围的环境看的比价清晰,周围的容树有三个我手拉手围一圈那么粗,高的望不到顶分支重新长回土里,弄出奇怪的造型,有张牙舞爪,有血盆大口。身后则是稀稀落落的三条小路交织,由于只顾着脚下也不知道来的时候是走那条了。往右边是一条蜿蜒的小路。我发现,我迷路了。
老天,我真的迷路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大喊“周旭晓”?全班我就和他说的多了,也不见得这么早会有谁上山。也许他就在后面不远处。只是,万一喊来了鬼怎么办。不就此地无银了?
等了二十来分钟,也不见得周旭晓他们出现。放在我眼前也只有一条路,与其坐着等死,不如走下去好了。
忐忑的沿着眼前唯一的一条路走去,两旁的大树退去,眼前是一片竹林。神明大人我该何去何从?
天已经蒙蒙亮了,竹林里绕着一点点的雾气。仿佛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风声?不是,有点像猫叫。远处像是有个身影在蠕动着。
少量的雾气散开了些,是……是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白衣,女子?正趴在一个赤裸的男子身上。他们在**,还是女的**男子?
这都是什么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想还是不打扰人家亲热了,还是顺回去找找其它的路吧。
准备离开的时候,那白衣女人忽然转头看向我。手中的垃圾掉落,“砰”的一声。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那……那女人离我有点远。看上去只有一张白色的脸,衬着黑发更加诡异。
想要转身逃跑,发现身体反应比心理反应更快一步,两腿发软却动不了。更让我想立刻死掉的是,那女……女什么东西的,向我走来,或许说,是飘来……
她慢慢靠近,我腿一软,眼前一黑。朋友们,你们错了,我连喊都没有,就四脚朝天了。
……
我想我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上了大学,梦到野营,还梦到了恶心的女鬼。还好这是一个梦……
我慢慢的睁开眼,发现这里不是我的房间。眼前是一片椭圆形的顶盖,四周则飘着浅紫色的纱帐,纱帐外面的东西有点朦胧,大概是屏风。这床虽然在古装片里没见过,但周围的色彩让我觉得觉得像是来到了古代。
古代?难道我穿越了?这是天大的笑话。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你笑什么?”一只手伏在我唇边,感觉的到它很修长。我发现别说恢复扬起的嘴角了,就是转头都成了困难。
一张脸浮现在我眼前,带着淡淡的清香。琥珀色的瞳孔镶嵌在妩媚的眼眶中,像一颗宝石。有妖气的宝石,仿佛有磁场一般将我紧紧的吸附住,不仅无法避开,反而有点陶醉着迷。墨色的长发衬着细白的脸颊,我想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如果就这样有美人相伴活在古代也不错。只是,看着他穿着薄纱袒露的胸口,与我紧贴的身体,我确信这是,男的。随即从与他相贴的身体上,感觉到自己是全*的。
“我,我要回家。”
他眯着眼,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打洞穿过去一样。原本一张只是妩媚了些的人脸让我安心了不少,现在却因为那眼神,那琥珀色的宝石害怕,发抖。
“乎~~”他轻轻的吹口气在我脸上,带着清香却让人晕乎乎的。
“你叫什么?他轻轻的抚弄我额前的头发。
“肖,肖宇。”
“宇儿……宇儿……”他念着这两个字,一边的将手滑落在我的身上,慢慢的游走,视线随着手移动着。像是盯着眼前的美食一般,很是恶心。
我神经一绷“变态。”我狠狠的甩开已到我胸膛的手,“我要回家。”
他将视线转回到我脸上,玩味的看着我。这一刻我还不知道下一秒将发生我这一生最为悲剧的事情。
“死变态。”我坐起身子
他皱了皱眉,把我推了回去,一只手将我两只手并在一起压制住,他的力气出乎我意料的大,让我不得动弹。紧接着,另一种手将我的腿抬起。我看过同志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脚却被压制着,无法动弹。
“滚开,变态……变态”
他无视我,于是迎接我的是他狠狠的冲入。
“啊……”
我感觉自己像要被撕开了一样,可任我怎样挣扎都没用,只能感觉到恶心的物体在我体内冲击。
“变态,变……态……”
“放开我……”无用的嘶吼让我的力气渐渐减弱。眼泪不知觉得从我眼角滑落。
老妈常常会说,你从小就和你老爸一副德性,不论受伤了还是难过了都强忍着,不流眼泪。你三岁以后就没见你哭过。鬼才信你没难过的时候,疼的时候。“男儿有泪不轻弹”那都是屁话。乖乖,哭一个给妈妈看看。
眼泪源源不断的涌出,身上那人的动作丝毫未停止。我哭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那一点点疼算不了什么。只是,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至少对于异性恋来说。我想起程蝶衣小时候永远念不好的那一句“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等他停下,我已经没了丝毫力气。模糊的视线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听到声音。
“没用的废物,别说声音了,连个表情都那么难看。”
“蕊儿,送客。”
“是”.随即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床前。
我下了床,那女子拿起散落在地上的T恤牛仔裤,准备为我穿上。
“我,我自己来。”我夺过她手中的衣物,紧张地穿好。我不敢抬头看她,不知道我现在在
别人眼里会是多么的恶心。恶心到连我自己都不想碰这个身体。
我穿好,跟着她出了去,我无法顾及周围的环境,身体的不适并没有让我走的很慢。不管是不是穿越了,我都想马上立刻离开这里。
“公子,这药膏你拿着。”见她递来的小瓶子,我抬起眼看着她,愣着。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有着妩媚的凤眼,眼眸泛着浅色的红光。巴掌大的脸,白而纤细的肌肤,乌黑的长发,
一半盘在头上,看上去由两根花朵的发钗固定着。一半则披到了腰间。红色的外衫露出浅红色的领口,系着红色的腰带。看上去妩媚却又有点清纯。
“公子是头一次,不免会有身体的不适,这药对公子会有帮助的。”
“……谢谢。”这种事情她大概见怪不怪了。我接过她手中的小瓶子
“另外公子回去要记得及时的清洗,不然会发病。”
“恩……”我感觉自己脸烧到了耳根。
……
“请问姑娘,现在,是什么朝代。”这么一个古代着衣的女子站在我眼前,我确信自己是成了穿越的悲剧产物。
“按我们妖族是蛇王统治1982年,你们则是公元21世纪2007年。不知公子问的是哪一个?”
还好,没成为悲剧的产物……
“什么?妖,妖族?”我有点瞠舌,我宁可相信自己是穿越了。21世纪的高科技时代竟还真的有妖怪。
“那,你们是狐狸精?”饿哦强调着后三个字、看着那妩媚勾魂的眼神,想必眼前的,还有那个变态应该是狐狸精了。我不仅被*了,还是只畜生,顿时血气冲天。
“我们是狐妖。”她强调着“狐妖”。
“这有什么不同么。、?”狐妖不就是狐狸精么?
她笑笑,带着我七万八绕的,走了很久,什么时候从那宅子里出来的,什么时候开始在大树花丛间绕的。我没去在意,不想对这个地方留下印象,只想着快点离开。
“‘狐狸精’在你们眼里是不好的词,是吧?”
“……恩。”的确‘狐狸精’专门指那些勾引男人的妩媚的女人。
“‘狐狸精’在我们眼里也是贬义词。并不是每只狐妖都是‘狐狸精’。我们妖也有分好坏,也懂得善与恶。每一只妖都是一个个体,有各自的想法,各自的做法,各自的生活。你们人类也是,也有善恶之分,不是么?”
“姑娘说的是。”看着那古装打扮,不由得“姑娘,姑娘”的叫,连说出的话都那么“彬彬有礼”。声音也变得分外奇怪。
“小妖名‘雪蕊’,只不过是希望公子不要以一部分妖精的作为,而去判定整个的妖族。”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呃……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不就是讲了“狐狸精“么?可她却看起来很认真,这也许和人们把我们用xx后,xx后归为一类,进行品论时的我们的感受是一样的。我们都只是单独的个体,独一无二个体,用几个词概括一个十年里的所有人。那人类的多样性真是少。
“公子不必在意,我也只是想解释下 ,不想被归为一类。”她弯起眼露出笑容。那笑容连花儿见了都要谢,宛如细水,妖媚的细水。让人有点恍惚
“公子,请跟上。”她转身走去。
我们走过不久前,确切说我也不知道多久以前我看到……咳,的竹林。现在的阳光很足,到处都很清晰。除了竹林就是那些诡异的榕树,光足了,它们也显得没那么可怕。
“公子,我就送到这里了,你网上奏右边上的那条道,一直上去会看到一尊形似狐狸的石像,走另外一条岔道便是。”
“多谢雪蕊姑娘。”我点了个头,差点不由自足的做出古代道谢的姿势。
她又露出干净又百媚生的笑容,掏出袖子里的手帕,在我额上亲亲拭擦。我被这一举动怔了怔,身子变得有点僵。她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
“我只是见公子在主子那受了累,又走了些路,帮忙擦擦汗,没别的意思。”说完,把手帕放在我手中“已擦过外人的手帕,我留着也不用,让公子就拿去,不要丢去便是。”
说完,她转身离去。
“谢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我挥了挥手中的药瓶和手帕。依旧是一个笑容,然后离开。每次看到她笑都有点恍惚,看着手中的帕子,心想狐狸就是狐狸,勾引人的本性还是改不了的,即便她没这么想,但行为上还是会不由自主。这就是本性难移,不论是谁。
按照她指的路走,发现正确的路和我之前走的路隔着长榕树的山峰往两边延伸。只要那时候喊一声,周旭晓他们一定能听见的吧。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想到这就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刚刚那谁还说“在主子那受了累”,本当没听见的,现在又不由得想起,愣是尴尬。我想我当是被一只狐狸咬了一口就好。
默默的往另一条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