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往事》悲情都市

3、第 3 章 虽

　　虽然说才来衡阳几天就开了一家医院出来.但是这离公司的要求又太远了.本来一个品种进医院就很难,何况还是抗生素．抗生素这类药用量大，效益比较明显．是所有医生和代表盯的最紧的．也是竞争最大的．打个比方：我同时进2个口服药的投入和难度还没有进一个抗生素难.何况目前衡阳的几家大型医院还没有开药事委员会．也就是现在不进新品种．如果要进的话必须搞特批那就必须要找院长以上的关键人物了．那我的投入风险就太大了.就算进了医院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用,到时候公司的开发费批不下来,那我自己就白出几万元了.看来只有找罗名和李涛他们帮帮忙了，毕竟他们做衡阳市场这么久．多少也有关系．看能不能引见一下了．现在这个年代要找人帮忙就要靠他们去说,要找他们去说就必须先慰劳他们的嘴
　　饭局定在“水伯梁山”这里档次看起来还不错所以价格也不会很便宜.
　　“张戈你TMD到底多少钱一个月怎么老是请我们吃饭我都不好意思了”好虚伪的话还不好意思那为什么一打电话你就来了,而且还先到.
　　“说这些哦名哥大家都是身在他乡的四川人小弟来衡阳就能遇见你们也算是种缘分,以后麻烦你们的地方还很多,何况都是朋友经常出来吃吃饭聊聊天也能增加感情嘛”
　　“张戈这小子你还别看年纪小业务能力还可以嘛哈哈”李涛点了只烟很深沉的说.
　　酒过三巡看着大家兴趣瞒高喝出感情了“名哥你在衡阳这边医院做的还可以撒”
　　“说啥子哦勉强过了温饱线怎么打听我隐私.还是说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帮帮忙.说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聪明人这罗名真他妈是厉害看来以后交往要小心点.
　　“我们公司有个抗生素我刚来这里.对很多医生不是很熟悉你看能不能引见几个主任我好找他们帮帮忙”
　　“就这事啊小问题,不过如果你要快速进院的话你找吴刚想想办法嘛.他不光对医院熟悉,对月球的熟悉程度更是不在话下”吴刚是罗涛带来的朋友也是四川的.长的高高大大样子还老帅老帅的而且还有个霸道的名字,和嫦蛾关系也错．我对他印象也比较深刻,听说这人医院关系都很好主要是这人知识丰富和院长这些都能聊到一块.不过他都30几了还是业务员我总是觉的他肯定有哪方面的人际关系没有处好,或许就是稍微高调了一点点吧．．．．．．
　　“刚哥你看这事能不能帮帮忙”
　　“你们康健医院有商业公司送货没有嘛”我们这个行业要把药放在医院里面销售,就必须要有商业公司送货.商业公司也就是医药公司他们负责医院的回款我们负责商业公司回款.
　　“有啊你看能不能帮忙进一下公关费用我们出”我有点兴奋.
　　“这样吧你也知道抗生素比较困难这蛋糕盯的人太多了,2个星期帮你搞出来差不多要一万块钱.如果可以的话你把资料给我”他妈的一万块钱我自己都能搞定,这人确实太黑了.算了!价格这么高公司也不愿意．看来先只有放弃．
　　“这样啊太高了我跟公司申请一下吧到时候把资料跟你送过来了.来!不说这个了喝酒还是先谢谢你了”
　　晚上9点左右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但是事情还没有谈好.看来这顿饭是白请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以后的很多信息也可以找他们了解.
　　“张戈今天这酒怎么喝的晕哦等下去按摩你去不,除了李涛不去反正他有人按哈哈”
　　“好吧陪你们玩玩了”其实我也不想去的不过打扰别人雅兴可不好.反正去了不按就行了.
　　出租车在一家叫做＜畅通＞的美容美发厅门口停下了.一看这名字我就知道大体是搞什么的了　＂畅通嘛＂！
　　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看年龄都差不多10多岁的样子摸样到是挺漂亮的.
　　一进门．一个妖怪一样的女人一看我们来了就叫名哥你好久没来了．看的出来是这里的老板也看的出来是罗名的第二个家．看着罗名楼着这妖怪腰上那救生圈真是恶心！真怀疑他是不是审美疲劳．我忽然想通了为什么中国的这些什么老总CEO等都是长的不怎么好看的，好象好看的人都当不了领导．
　　“先帮我们这个小帅哥安排一个“我知道罗名说的是我应该这里只有我年龄最小
　　“你们先选吧剩下的算我的”其实我意思是他们选好上去后我就在下面看陪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小丫头看电视.
　　“不行你不上去我们都不上去怎么还害羞唆~这不是你风格吧”我在想我脑袋上又没有写这害羞2字而且他还说不是我风格.天拉!我们才认识几天他就能了解我.不过男人这种动物就是要面子,如果我不去的话她们还真以为我害羞恐怕还以为我还是处男.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回事处男反正就要受到歧视.
　　“就你吧”点了一个看起来稍微纯情的妹妹上楼梯右转又右转就被她带到了她的房间.床上还放着很大一个玩具狗.看得出来她还比较有童心我对她的印象好了许多.
　　“先生是按中式还是泰式呢”
　　“中式吧”一切从头开始这小妹妹一来就拿着我头乱按我头更晕了虽然我知道这种地方她们是肯定不会按的.但是起码也要稍微有点专业精神好好的按吧.老是拉住我头发扯.
　　“小姐你稍微专业点好不不然等下出去的时候我都变成秃子了“
　　“呵呵你好幽默哦”这丫头一边笑一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那你按泰式嘛泰式就舒服”其实听她这话就知道泰式是什么.其实这几年的行业都变的混淆了泰式本来是缘于泰国的一种按摩手法很多而且还包含了很多中医的经络我以前做警察的时候到福建出差的时候按过一次.确实能让人神清气爽.但是这几年都变味了就像这个美容美发厅一样在这里找不到一把理发的剪刀.
　　“那你泰式怎么收费的呢”我准备逗逗她．
　　“150元包台费和小费要按吗我下去拿套”这女孩还挺直接的好象觉的我一定答应了.
　　“这么贵啊不会吧”
　　“贵．．．．．．！帅哥这已经很便宜了.男人出来就是为了高兴嘛既然高兴又何必在乎那几个小钱了.何况我服务态度很好”说完她用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如果再几年以前有人叫我帅哥或许我这150元就被罚款了.这几年至少学会了这种场合的所有的话都是骗人的.我不上当.
　　“呵呵你们这里来做泰式的有没有30多岁40岁左右的男人？”
　　“有啊还很多像你这么年轻又帅的很少了”我感觉她又在侮辱我的智慧.
　　“那你是比较喜欢跟我做还是喜欢和他们做？”
　　“当然是你了这还用问”其实她这句话我觉的真实性比较高.毕竟她年龄也小嘛.谁喜欢可以当她爸爸的人一起睡觉呢.
　　“但是我觉的还是贵了！”
　　“那你准备出多少呢?”
　　“50包干！”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本来我就不喜欢这种地方.何况还是和这种女的发生关系.所以我说了个很低的价让她直接死心.
　　“不会吧帅哥这么小气哦！”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比如你和40岁的人做你也收150．和我做你也收150．那不是弄的没有比较了呀．我这么年轻，何况你还叫我帅哥，就光是我这年龄最少也要值100元吧．况且这50是准备请你吃消夜的，看你这么忙，肯定没时间，只有给你你自己去吃了．如果我跟了你150那就是赤裸裸的交易给你50那是感情是一种情感的交流强调一句不是交易．因为你长的很像我以前一个没有追到的女孩，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一口气说了很大个谎言我想这女孩应该死心了吧.
　　“哈哈我发现你好能说了看来你还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哦.靠你这嘴肯定骗了不少女孩子吧”我发现她没有提泰式的事了心里比较舒服.
　　“没有了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我这种人谁喜欢嘛”其实我说的也是真的像我这种在外地的人很少有正经女孩子能看上.毕竟女孩子喜欢安定和安全嘛.
　　“不会啊我就喜欢你如果我不是在这里工作的话我一定要追你其实你好可爱”
　　看了看她眼睛好象很认真,不过在这种场合的话我还是不相信.
　　“算了吧像你这样的美女什么人找不到不要打我主意了”
　　“真的我不说谎”说着说着她的头已靠在我胸前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很想拒绝但是我觉的会伤她的心.算了吃亏一点让她抱一下了.
　　“你等下和老板说你按的是中式我不收你小费但是你不要告诉老板”她已经在解我的衬衫纽扣了.我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句小小的玩笑话她居然当真了.天拉!不会是我太有魅力了吧`~其实我这人很胆小的~我怕在这种地方被下笼子或者什么的.
　　“等等!~我朋友已经下去了今天我看算了吧.谢谢你的服务改天一定来找你”说了个慌后匆匆的扣上衣服下楼了.回头看了一眼她好象有点伤心.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了脚的没洗就上床了.脑子里还是那个小姐的样子.其实也不是我想她,我这人就是怕女孩子伤心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虽然我不敢说让她伤心但是毕竟伤了她的自尊.我又想到了移动妹妹,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其实做业务这几年看淡了很多东西,尤其是爱情.曾经也好好的谈过了几次恋爱但是最后都发现这些女孩子没有一个真正的关心过我,理解过我,好象都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在一起的.最后发现大家都不适合就一拍二散……好象有人说过爱情就是性冲动的副产品.我想说这话的人可能和我有差不多的感觉吧.
　　经理打电话来说叫我明天去长沙开会.早上8点前必须到达办事处,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今天晚上动身．虽然说我不讨厌坐火车，但是我讨厌长沙这个城市．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到长沙就混身不舒服．其实这个城市并没有得罪我什么，每到我说不喜欢这个城市的时候，十个有九个人会以为我在这地方受了伤．但是我没有．关键是我又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不喜欢．而且我特别不喜欢办事处开月会．其实开会的时间不过就2个小时．这些事情在电话里都说的清楚．何必还花钱跑到长沙去开．每次开月会就1天，但是钱要花2000多．不知道公司怎么想的，这些钱如果投资在市场上的话那还有用些．但这只是我个人肤浅的想法公司肯定不这样做想想而已吧！
　　到长沙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过了我是故意这么晚到的.我不喜欢这么早就和经理见面.他要叫上我和他出去玩.我不喜欢和他玩他,玩的东西太难了,而且不懂的享受生活.就是叫我陪他上网吃东西去酒吧烦死了……
　　拨通经理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8点半交友会所＞就他一个人叫我赶快过去.天啊.我包都还没有放就叫我去那种地方亏他想的出来.不过经理之命不可不听.毕竟每个月的公关费用要他批复.
　　＜8点半交友会所＞是长沙一个很出名的酒吧.这酒吧也比较有特色,大厅里面有个很大的屏幕,你可以发手机短信到屏幕上说出你想说的话.邀请你想邀请的人这样避免很多尴尬．也为那些色大胆子小，不敢直接邀请女孩子喝酒的人准备的．而且每个桌子上还有部电话你也可以通过电话去约人.这2个简单的做法确让这里的老板得到了良好的效益.以至每天这里都人满为患.我很佩服想出这点子的人.
　　一进8点半就听见DJ像被人割了一刀的在乱叫.周围的人看起来特别兴奋也好象很喜欢这种叫声.男男女女的围成一桌个个脸上都好象很幸福.看起来他们好象认识很久了一样.有搂着的抱着的喝交杯酒的……其实他们都是刚认识的.不过在这种地方感情好象就应该是这样.DJ的叫声二氧化碳的味道红酒的香味都成了感情的催化剂,让感情一下升华,从认识到上床不超过3个小时.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人性最原始也是最脆弱的一面,也可以看到那些平时把感情说的怎么怎么的好怎么怎么的深奥的人在从新诠释他所谓的感情.也可以说是在这里不能谈所谓的情感,唯一能谈的好象就是人的发泄本能和准备找谁去演绎亚当和夏娃的错误.
　　我一眼就看到了经理因为他180斤的重量导致了他的目标很大.看着我来了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点信心.其实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希望有个人在旁边,虽然说在旁边的人不能跟他什么东西或者说跟他什么鼓励,但是一有人在旁边他就觉的是个鼓励.反正我经理就是这样.我对他的解释就是不自信.毕竟他的体重已经压过了他的自信.
　　“来喝酒我先打个电话跟那边12号你看见没有那女人长的还可以”
　　“恩不错你打吧”我看了一眼12号再看了看我经理那冒着绿光的眼睛哎~又是一个审美疲劳的.不过也难怪他那个样子长的好的他也不敢去找.我从心里原谅了他.
　　想不到那女人居然过来了,这点我很意外.而且还多带了一个.虽然说她们身上穿的都是名牌．香水用的是ＣＤ．但是也无法压着她们俗的气质，我看了一眼就把头看向了那个DJ他现在好象是被人割了二刀声音更奔放了.
　　“张戈你杂个不说话2个美女在旁边哦”经理搂着那女人对着我很自豪的说.
　　“就是看到美女才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发现我现在说谎真的很自然了,可以脱口而出.
　　“哎哟……这小帅哥说话太有味道了来我们喝一杯”12号的朋友拿着酒找我.酒到是可以喝反正不是我出钱.
　　三打啤酒一瓶＜轩尼斯＞后那2个女人已经不行了.除了没直接和我经理说开房去,其他的都差不多了.不过我经理这时候到还是发挥了他的演讲能力唧唧呱呱的在那女人耳朵边上说了很多.那女人拿起包就走了丝毫当我和她朋友不存在.不过也难怪,这时候还有什么比那事情更能让人着急的呢.
　　“我朋友都走了你还不走”12号的朋友举了杯酒.
　　“走哪去他们玩游戏不可能还要我帮忙吧”看着她故意弯着腰，很低的领口无法遮住的那一对□□．我笑了笑！
　　“:哈哈!那他们玩去了！你想不想玩呢！我长沙宾馆B楼302”她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胸部紧紧的贴着我．手里拿着房间磁卡．
　　“呵呵美女我还是处男你不适合我我喜欢天真一点的你太成熟了”喝完杯里的酒转身就走了．直接到办事处开的宾馆里睡了．
　　早上10点过了经理才匆匆忙忙的赶到“不好意思啊各位刚刚和医药公司的人谈了一下所以迟到了会议现在开始”晕哦~！那女人是医药公司的,你豁鬼吧!不过算了.谁叫他昨天请我喝酒.　妈的!早知道就迟点起床!
　　＂今天首先要表扬张戈．他到衡阳才几天．就开出了１家医院．还有３家正在谈．进度很快！在这里希望大家多和他交流一下！毕竟整个湖南我们都是新市场，都在开发过程中．＂当真的领导都善于说谎哦,还有３家在谈,哪３家哦～.不过看在他表扬我和同事赞许的目光向我投来,就姑且算了,其实人有时候真在自欺欺人.明明是假的,还那么高兴.
　　会议结束后就是吃饭,然后又开,然后又吃饭,喝酒,ＫＴＶ唱歌.好象任何公司都是这样.　难怪现在有些公司都是被开会开垮的.
　　＂昨天那女人你拿下没有＂经理唱完一首歌后就直奔过来问我.看他眼睛好象希望我那她拿下,然后把游戏全过程用说明文的方式阐述出来.
　　＂你知道的,那女差不多３０了．我不喜欢＂我有种不屑的态度.
　　＂你小子胃口大嘛！不过也难怪．你还年轻．昨天我那女人不错．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办事都要顺心点,在工作上也要一样.好好干哦＂不知道他怎么能把这个和工作联系在一起,当真是工作娱乐两不误.
　　＂好的没问题＂我敷衍了一句
　　＂我这里有天康药业的经理的电话．他负责衡阳，永州这块的业务．你和他联系一下,开医院可以加快速度,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商业公司嘛＂
　　＂好的!电话给我吧＂这是我这几天来听过的最好的信息.因为商业公司和医院的关系特别好.开医院的进度确实就可以加快速度.
　　一高兴点了首老鼠爱大米的歌,唱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的时候.只看见经理抢过话筒：＂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美女＂确实.他爱美女.一只胖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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