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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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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品史无前例的好,从头到尾没一个人进过我这车厢,我只能确定我跟主角无缘。我怎么觉得我跟配角也无缘……
****** 【这就是分院帽】
很快,分院帽开始分院了。我精神恍惚(?)地听着麦格一个一个地念名字,然后新生一个一个地走上去,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斯莱特林……
其实我喜欢拉文克劳,真的。
不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也不赖。
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进赫奇帕奇吧。
然后我在纠结中听见了麦格教授念我的名字:“菲尔里斯!”
底下一片嘀咕声,是啊我没有姓,有毛好奇怪的?!
我接过那顶看起来很有历史的大帽子,把它戴在头上。帽子先生你好,我有种想给你洗澡的念头。
(邓布利多从不给我洗澡……嗯,我看看,你也许可以进格兰芬多。)
哦,那太好了,我跟哈利很近。
(其实斯莱特林也很适合你,小鬼。)
这样啊,其实我不讨厌油腻腻的老蝙蝠。
(或者是拉文克劳?)
那我希望赫敏可以跟我分到一个学院。
(其实赫奇帕奇最不适合你。)
终于有一个不适合的了。分院帽不是用来分院的么?你就速度吧,我到底进哪个学院?
于是分院帽鼓足了气,对着礼堂大吼:“格兰芬多——”掌声几乎还没响起,它就改口了:“哦,不,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很明智地没有鼓掌,因为它又改口了:“不,不对,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再次开口了:“不,我想还是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囧了,我更囧。我提起那顶帽子把它放回凳子上,径直走向了赫奇帕奇。
全校鼓掌。
****** 【我恨魔药课】
我应该庆幸在救世主的光环下没有多少人会注意我。以至于粗心大意的赫奇帕奇们没一个人给我指路。
我记得有一种东西叫活点地图!你在哪!我需要你!
好吧,这玩意儿貌似还在费尔奇的办公室,也许已经被双胞胎拿走了。在我右边的是一张慈祥的中年妇女的画像。
“您好,女士。”
她向我点点头。
“您知道变形术课的教室如何走吗?”
她很沉默地打开了自己的画像,画像后有一条通道。
哦,走这里,是吗?很好,我开挂了。
“谢谢您,女士。回见。”
变形术课的教室很宽敞很大,一排排整齐的桌子摆放在那,让我情何以堪……想想中国的学校,这些钱是能省就省。由于抄了近道,我到教室的时候只看见汉娜•爱博和德拉科•马尔福以及麦格教授。陆陆续续地,学生们都来了。麦格教授差不多也该开始上课了。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真的把讲台桌变成一头猪了。麦格教授,为什么是猪?
在我们记下很多乱七八糟的笔记之后,她终于要我们把火柴变成针。很遗憾我对变形术没有多少兴趣,开学前只是潦草地看了看书,我的火柴直到下课也只是少掉了圆的那头而已。赫敏果然成功了,麦格教授向她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哦,万事通小姐,我觉得你可以算得上是半个玛丽苏了!这说明我至少不是个玛丽苏,可能是个炮灰?
下课后,我们成群结队地走出了教室,通往下一个目的地。
时间是可以过得很快的,星期五有两节魔药课,赫奇帕奇要和拉文克劳一起上。很可惜不能亲眼目睹格兰芬多VS斯莱特林,但斯内普的毒液一定很厉害。
斯内普拿起名册,开始用那阴森森的声音点名。全班都来回抖了个遍,被那空洞的声音念到自己的名字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滋味。然后他开始了课前的长篇大论。也许由于上节课哈利同学的表现,他发问了:
“博恩斯!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苏珊•博恩斯不幸中枪。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布特,你来回答。”
泰瑞•布特扶了扶脸上的镜框,一本正经地说:“一服生死水。”
“如果要找一块牛黄,应该到哪去找?”
布特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仍然一本正经地说:“我不知道,教授。”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各扣一分。那么,菲尔里斯。”
哦不!我只是个路过的!我在魔药课本上没看到这三个问题!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我一定把整本书背下来!
我“唰”地站起。斯内普教授深邃的眼睛望着我,“如果要找一块牛黄,应该到哪去找?”
原著上说的貌似是,呃……“牛的胃里。”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呃,没有区别……好像是同一种……”
斯内普打断了我的话:“它们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我希望你能用你空洞的脑子给我个确切的答案,不要用‘好像’这个词!拿起你们的笔,好好想想,记下来!”
好冷啊,教授。别用你这么有磁性的声音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接下来斯内普把我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我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过程还算顺利,没有出现哪个赫奇帕奇的傻瓜炸了坩埚的情况。每个人都很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魔药,斯内普正忙着在拉文克劳那头鸡蛋里挑骨头。
我看着坩埚里翻滚的恶心的药水,把锅从火上拿开,放进了豪猪刺。
我吸取了纳威同学的教训,呵呵呵呵。但这并不能帮我避免斯内普刻薄狠毒的评价。
“菲尔里斯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这坩埚里盛着的到底是什么了。疥疮药水的颜色比这锅恶心的东西浅得多,我怀疑这锅药水的杀伤力堪比一打阿瓦达索命?哦,这已经不能称为药水了!”
不!我的魔药没有这么糟糕真的!你别打击我!
但我们还是平安地上完了这节糟糕的魔药课。
我恨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