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城》隐商

5、暴虐的家 你打得他？

　　你打得他？刚才我都被人挤到外面去了。付媛媛的眼睛变得特别特别亮。灵动的看着林毅。
　　你脑子有病吧？啊？她最后两个字的语调提得很高，却脸色如常。
　　额。。。林毅心道坏了，这不是打错了吧？
　　好。。好像是。。他尴尬的看向赵松，想求助。只是现在的赵松眼睛都不知道飞到哪个宇宙和类人生物交流感情去了。哪还有空管他。
　　啊。。你听我说啊。那个。。我也不知道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啊。但是。咱不是同学吗？我以为他。。。我就是。。。哈哈。那个什么是不是？呵呵。。恩恩。。你懂？？嗯。你懂的。
　　林毅说完自己都有点儿泄气。心想。我怕她干什么？小丫头片子她要是敢在说一句我就不惯着她！
　　林毅绝对想不到的就是付媛媛似乎能听到林毅心里在想什么。忽然脸色多云转晴，眼睛弯成了月牙般交映成趣。
　　谢谢。突兀的蹦出这两个字的人就是站在凉亭里的女生。付媛媛搓了搓手，下次别管这种闲事、话音刚落付媛媛深深的看了林毅和赵松一眼转头径直下山。
　　林毅二人还没从突然之间的转变缓过神来就迎面泼来一盆凉水。心里不约而同的骂道，神经病！
　　赵松最先反应，这女的。。他皱着眉头，嘴角却挑起一抹弧度，玩味的笑道。
　　林毅转过头看向赵松指着自己的头，这里。。有点儿问题。
　　哎！赵松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高声道。既然谢谢了都，是不是也得请一顿？
　　付媛媛回头脚步未停。指着林毅高声说：上次也谢谢你。话音还未落便重新回过头消失在林间小路。
　　额。。赵松尴尬的挠了挠头，疑惑当中看向林毅。
　　林毅楞了一下也习惯的挠了挠头。正不知如何向赵松解释时。忽然拍了一下脑门。。
　　同时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赵松。晚上我得去找刘乾。刚才差点儿给忘了。
　　赵松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我和你一块。我对象反正今天晚上也不能出来。说着拍了拍林毅肩膀，两人在凉亭坐了一会儿。随后便踏上下山的路慢悠悠的赶往刘水思家。。。
　　话分两头，这是一个稍微显得破旧的院落，如果想在这里找到什么出彩的地方就只有院子的干净了。此时正值黄昏，夕阳如喝醉了般歪歪斜斜的卧躺在山角上。昏黄的日光下正有一个消瘦的长发身影弯腰洗头。这是小城市大多人的洗头方式。在双市这个小城市，能住进楼房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就连林毅家也不过是因为城市正在建设当中，前两年才因为拆迁搬到楼房。
　　“这感情，不值得你犹豫，不值得你考虑。。。”正在洗头得刘乾突然听到这个铃声呆愣了一下，叫道。妈！帮我把手机拿来！
　　“吱~”门开了，一个女人懒散的走了出来抱怨道，业务忙啊~说完女人从外面的窗台上拿起女儿的手机看了看。嘲讽的神色顿时转为厌恶。。**的少给我勾搭男人！上学就好好上学！我拼命挣钱不是让**的跟男人开房的！。。。
　　女人暴跳如雷的怒骂着。刘乾用力拧了拧头发上的水，冷冷地看着女人。眸子中的冰冷犹如万古不化的寒冰。她要激怒眼前的女人。女人有着旁人很难羡慕得来的身材。林毅第一次看到这女人的时候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可以保持这样的身材。而且总体来说长相也很年轻。女人眼睛很漂亮，是传说中的丹凤眼。眼角可能因为年龄的问题已经有点下垂，这大概就是她脸上唯一能显示她已经四十几岁的年龄的标志。消瘦的脸庞皮肤白皙得病态一般。这就是刘乾的母亲。刘凤。
　　刘凤独自骂了一阵，特意看了看刘乾的反应。当看到刘乾冰冷的眼神时已经稍微平静的怒火顿时又喷发出来。顿时上前几步，高跟鞋“哒哒”的发出一连串清响。靠近时一把扯住刘乾的头发，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刘乾的左脸登时巴掌大的红印烙上。她只是感觉左脸一麻，转眼之间便火热的烫人。。
　　但这不是主要的。最痛的地方是在头上。刘凤鲜红的指甲在抓刘乾头发的时候无意之中已经抓破了她的头皮。在用力拉扯之下刘凤竟然狠狠得拽下整整一把女儿的头发。
　　刘乾的发质一直不好。她怎么也没料到不好的发质此刻竟然会让她少受伤害。整整一把的头发中有一半是断发。当然也不乏连根拔起的。这是她的感受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是十分恰当的。头皮上的剧痛让她想要晕过去。可是苦难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结束。
　　刘凤恨恨得看了一眼手上的头发。抬脚又踹向女儿的小腹。8厘米的高跟鞋轻易地印在刘乾的小腹上。刘乾还没从头上的剧痛缓过来。腹部就又传来一阵疼痛。伴随着疼痛传来的还有一股巨力,立时之间她便狼狈地跌在地上。刚要爬起。腹部的剧痛却钻心而来。疼得她冷汗直冒。
　　完了。。刘乾暗道。这几年的经验告诉她，一旦跌倒就完了。。
　　果然不出所料，刘凤并没有因为女儿的跌倒而停止。反而更加猛烈的一脚又踩在刘乾的肩膀，抓起脸盆扬向女儿的脸。满是泡沫的水顷刻之间覆盖在刘乾的上半身。得理不饶人得用手中脸盆开始近乎残酷的殴打。
　　刘乾的尖叫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刘凤打女儿的时候很有技巧。很少会往脸上招呼。但即使如此。刘乾的嘴唇也因为外力被牙齿垫得破了。连合一下嘴唇都痛得刘乾直淌眼泪。她甚至都想不起，是刘凤的脚踩到还是因为那一个肘击。
　　刘凤缓缓的从女儿的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把手机扔在刘乾身上，转身笑呵呵的回屋去了。
　　这是她的习惯。每一次她打完女儿心情都会特别的兴奋。这从她兴奋的神色就能看出。
　　刘乾没有去处理身上的擦伤，而是匆忙捡起因为母亲仍在她身上的手机，因为着急，手腕上的擦伤又一次不小心按在地上疼得她直咧嘴
　　但却毫无停顿的打开手机。
　　岩峰~
　　刘乾看着这名字，激动得无以复加。果然是他！这顿打成就的可不只一件事啊。
　　她暗自庆幸着，转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尽是哀伤。此刻的她甚至忘记浑身刺骨的疼痛，立刻爬了起来。按向确定键的手指竟然有着轻微的颤抖。
　　时间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黄昏下满是尽是泡沫的人儿缓缓的呼了口气。用尽力气按下确定键。短信打开了，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下午7点，老地方，我想见你。刘乾平静的看完这条短信。她冷静的读完每一个字。仔仔细细，她不想放过任何的意思。
　　她自己也不明白，分明将要打开短信的时候自己心里紧张的要命。打开之后她又可以如此冷静。宛如一个普通朋友的问候般仔细的读完。
　　时间没有由得她过多考虑。她看了看手机时间。6：12，还来得及，那就去看看吧。她心里暗自说着。
　　妈。借我点儿钱吧。我晚上要和朋友出去。刘乾的语气很温婉。与刚才截然不同。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特意强调“借”这个字眼。
　　呦。。。多少个人啊？刘凤的语气一样轻佻仿佛没有听到“借”那个字一样。面带笑意的看着左半边脸都黑了一块的女儿。那是她踩的。
　　刘乾颦了颦眉，奇怪，平时刘凤只要一打完她，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答应的都十分痛快。她从来没这么罗嗦过啊。她有点儿不明白了。
　　嗯。。。刘乾脑海里浮现起林毅和他几个朋友的影子。
　　犹豫了一下顺手抹了一下眼泪，这是疼出来的。她淡漠的说。十几个吧。
　　噢？我这儿就100了。你自己照量着花吧。刘凤轻笑了一下，把钱递出，那双丹凤眼似乎带着点儿暧昧的看着刘水思。
　　当然，这是刘乾看来。
　　这钱。。。？刘乾依旧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刘凤。如果放在几个小时前刘乾的话一定会招来刘凤比这次重十倍的毒打。但现在刘凤已经打过她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乾才敢如此说。眼前女人的狠毒她是用自己的身体了解的。
　　仅仅是3年，她一个女孩子身上的伤疤就已经有五道。这还并不包括胸口处近10处得烟疤。刘乾就在毒打中度过的初中。
　　从一开始想要自杀到逐渐麻木，刘乾这一段的生活宛如梦魇。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中她摸清了规律。平时的刘凤深深的恨着女儿。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女儿来对待。她发泄过后。就是唯一的特例时间。很明显现在的刘凤属于特例的时间。
　　闻言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这是家里以前的储蓄。。
　　嗯。。谢谢。等我发下工资一定还你。刘乾听到这个眉头终于舒展开，冷漠的接过淡红色的钞票就让开刘凤进屋去了。她洗了把脸，换了一条紫色的连衣裙。这是林毅送她最漂亮的衣服。
　　在镜子面前照了近20分钟。哎。。就这样吧。她很失落。
　　今晚除了岩峰的约以外。主要的就是与林毅的约会。走之前林毅就特意叮嘱要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可是站在镜子前的刘乾看来虽然脸上的伤已经被放下的刘海挡住了，自己却依旧丑得无可救药。
　　怎么办？她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还是不去了吧？？要是林毅的朋友说我长得丑不是给林毅丢人吗？要是万一他们在说我哪哪儿都不好，林毅不会听他们的吧？
　　哎、想什么呢。林毅不会的。刘乾暗暗给自己打气，全世界只要林毅认同自己就算世界都抛弃我也是幸福的。她安慰着自己。可是越安慰自己就越担心。。
　　最后林毅临行之前那渴望的眼神在脑海一闪而过。她还是舍不得林毅失望的。更怕林毅从此不认同她。立刻下定决心。
　　拼了！她猛地看向门口。像是烈士般抓起林毅七夕送她的“啄木鸟”紫色手包，踏出了门口。
　　哎~门后的刘凤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刘乾离去的背影，眼中柔情一闪而逝。那重新流露出的，竟是深深的怨恨。。。
　　她眼底的神色还在变化，逐渐从怨恨加深着加深着。。最终，是怨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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